同时,1班这边。
白羽乔刷题的劲头几乎不亚于顾柒。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句话,她从小就在爷爷张清风的书房见过。
期中考试,她不但要各科第一,还要比第二遥遥领先。
这才是顶尖学霸应有的样子。
白羽乔看向容若空荡荡的座位一脸轻蔑。
离期中考试只剩一周,这种时候,容若竟然请假。
这种被人捧着就学一学,没人捧就自暴自弃、一落千丈的人,白羽乔最瞧不上。
至于容若为何请假,白羽乔已经猜到了。
昨晚白羽乔收到了祁屿的微信,请她帮他父亲治腿。
她同意今晚先去医院看看。
毕竟救死扶伤是医者的天职,跟出诊费和祁屿有苏也追过他的把柄这些,都没什么关系
下午,京都医院。
祁富堂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绷带,左腿被固定起来,脸色很不好,但又有些隐忍。
容若坐在病床旁给他削苹果,十分乖巧:“叔叔,多吃点水果伤口恢复得快。”
祁富堂接过苹果:“小若真懂事,还特意请假来看我,听说你们快期中考试了,可别耽误学习啊。”
容若正在削苹果的手一滞,随即细声道:“我底子好,一天不会影响的,不来看看您我不放心。”
其实她也知道,考试前请一天假,肯定会耽误很多课程。
可听说今天白羽乔会来给祁富堂看腿,她怕祁家人觉得白羽乔比自己优秀太多。
权衡了一下,为更好的凸显自己用心,最终还是决定请假。
特别祁屿竟然不知从哪弄到了白羽乔的联系方式,这让她十分有危机感。
“啊,不影响就好,”祁富堂有些敷衍地应了声,视线在容若脸上扫了两圈,皱了皱眉,道:“小若,叔叔的事,你爸爸跟胡所长说了吗?”
容若牵了牵唇角,将削好的苹果切分成小块装在精致的茶点盘里:“叔叔放心,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爸昨晚就给胡所长去了电话,今天案子已经撤了,您就安心养病吧。”
听到案子已经撤了,祁富堂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拍了拍容若的肩,一脸轻松道:“我就说嘛,早几年谁不酒驾啊?根本没必要小题大做,对了,你最近跟祁屿都挺好的?”
容若腼腆点头。
说话间祁屿从外面回来,他刚交完住院费,直接十分豪气地续了一个月。
回来顺便买了些零食,交给容若的同时冲她笑了笑。
撤案子的事,多亏容家。
容若开心接过,心中窃喜,这次祁富堂的车祸简直就是老天在故意帮她。
祁屿帮祁富堂调了调左腿被固定的位置,然后就去里屋摆弄他那些期货了。
这间病房是套房,里面还有间小的休息室。
祁屿最近抄了不少期货,需要随时买进卖出,他将电脑放在里屋,当成一个小型的工作间。
容若今天来了一整天,祁屿陪她的时间很少,不过她能理解,祁屿在忙的,可都是赚钱的事。
晚上。
薄云礼感冒没好,怕传染,没来接苏也放学。
苏也自己打车回家,到家时才刚刚18点,实属难得。
徐焕英和苏锦阳都还没回来。
苏星正在客厅看动画片,见老姐这么早回来十分惊喜:“姐,今天没跟姐夫约会啊?”
苏也挠了挠脸:“我什么时候跟他约会了?”
她特意让薄云礼每次送她回家都把车子停在远处,不会有人看到。
电视里响起迪迦奥特曼的主题曲。
苏星嘿嘿笑道:“他每次都把车停在拐角那,我都看见了”
苏也:“”
苏星手拿遥控器,两条小腿儿悬在沙发下晃啊晃的,一副小侦探的样子:“而且只要姐夫送你回来,你都没有早于19点到家的。”
苏也默了两秒,经他一提醒,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除去昨天跟章光丘一起吃饭,平时薄云礼只是送她回家,中间并没有停留,可她每天到家都19点多。
又不是出租车司机,他绕远路是图什么?
她又不会付钱!
上楼回房,苏也点开手机天网。
天网上挂着不少单子。
她翘着二郎腿随意划着屏幕。
找一找SSS的线索,顺便看看,有没有多金又好赚的单子。
天网财阀都不差钱,单子开价都很恐怖,几乎下单几分钟就被秒走了。
唯有一个单子除外。
苏也眯了眯眸子。
这个单子十分诡异,在天网挂了一个多月竟然无人接单,最关键的是,这土豪出价9位数!
苏也起身换了个坐姿,点开单子。
单子内容是寻回失物。
苏也表示理解,说不定是什么稀世珍宝,九位数,可以理解。
可下一秒,当她看到那失物的图片时,捏着手机的手一顿。
是一枚花纹特殊且别致的硬币
苏也压了压太阳穴。
眼熟。
贼TM眼熟。
这不会是
一个多月前,她刚重生时,在苏家附近晨跑,想喝豆浆,但兜里没有多余的钱,然后就在街角发现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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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更合更
感谢温如流水小仙女滴大糖果盒、感谢saanako、玖宝星辰、上善若水辰、糕糕糕糕、伯爵该隐、沐九小仙女滴打赏
今天有加更!么么哒!
李允柏的秘密这么快就被宝贝们破解了啊,哈哈哈哈哈,我还有招!
第5章里,苏也买豆浆的那枚硬币宝宝们还记得吗????
苏也:我好像错过了一个亿!
197 近在咫尺的真相(二更合一)
那枚硬币的面值只有一元
苏也用它买了一杯豆浆。
她咬着手指回忆,那硬币的花纹,确实跟单子里的一模一样,连上面划痕的位置都丝毫不差。
淦啊!
她喝了一杯价值九位数的豆浆
现在想想,那枚硬币应该是某年出的限量版纪念币,但即便是限量版,一枚1元的硬币也绝对不值九位数,看来是对某人很有意义的东西。
苏也冷静片刻,将目标锁定在发布单子的匿名账号上。
能悬赏九位数,实力不可小觑。
苏也打开编程器,输入一串字符。
半小时后,她发现此账号无法破解。
又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么巧,第一个就被她试出来了。
这单子,竟然是SSS级恐怖大号发布的?
如此一来,她只要寻回那枚硬币,就可以借接单的名义,顺藤摸瓜,见到那位神秘大佬。
真相曾与苏也近在咫尺,但她却用它买了豆浆。
她唇角微抽,自我安慰道,这么昂贵的豆浆,才符合她曾经商界女枭雄的身份。
苏星看完电视回房,路过老姐房间时,从门缝里看到老姐在拿头撞墙
苏星:“”
他爱他姐,不管他姐精神状态如何。
与此同时,京都医院。
容若刚准备离开,就见白羽乔敲门进来。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祁屿的母亲,吕爱芹。
“阿姨、羽乔,你们怎么一起来啦?”
吕爱芹跟容若不是第一次见了,语气熟稔道:“赶巧碰到的”
她是来医院看自己老公的,碰巧在楼下电梯口遇见白羽乔。
总听儿子提起这女孩,说她医术精湛、家世又好,有了她,老公的腿一定会彻底恢复的。
祁富堂也听儿子讲过白羽乔在国外获得的那些成就,对她十分有信心。
祁屿一直闷头在里屋倒腾期货,容若要走他也没想送,可一听白羽乔来了,赶紧放下电脑出来迎接。
容若看在眼里,一张脸绿成黄瓜色,捏着包包背带的手也紧了紧。
吕爱芹看了眼穿好外套准备离开的容若,亲切地笑道:“哎呀小若,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回去替我问你爸妈好啊。”
然后又看向祁屿:“儿子,快开车送小若回去,人家大老远来的。”
吕爱芹是个八面玲珑的女人,就比如她心里早就觉得现在的容家根本配不上他们了。
在家的时候也提示过祁屿很多次,但如今见了容若,却仍然热情的和从前一样。
祁屿哦了一声,简单跟白羽乔介绍了一下家里人,然后才跟容若下楼。
回去的车上,容若看得出祁屿心不在焉,唯有跟白羽乔有关的话题,他才会立刻提起兴趣。
容若抿抿唇,思忖片刻,装作不经意道:“哥哥,你看羽乔那么优秀,是不是跟云礼哥很般配啊?”
祁屿一脸疑惑地看向容若:“为什么这么说?”
容若笑了笑:“你不知啊?羽乔喜欢云礼哥呢,虽然现在云礼哥有未婚妻了,但羽乔比苏也不知强多少倍,我觉得他们以后一定会在一起的”
祁屿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没再说话,脸色却是难看极了。
薄云礼,又是你!
不过你也得意不了多久,现在爸爸拉到了几千万的大投资。相信很快,祁家就能跟薄家在京都并肩!
祁屿再次回到医院,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他兴冲冲地推开门,一脸莫名的自豪:“怎么样羽乔,我爸爸的腿伤对你来说肯定是轻而易举就能治好的吧?”
几秒钟过去了,屋内没人回复他,一屋子人神态各异、表情晦涩。
过了好半天,吕爱芹看向白羽乔,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你这么厉害,也不能保证没有后期症吗?”
白羽乔双手插兜,认真的语气中带着淡淡嘲讽:“我检查过叔叔的腿,已经伤到神经,由我来治,恢复程度会更好一些,但完全没有后遗症是不可能的,我再厉害也是医生,不是神仙。”
祁富堂脸色很沉,有后遗症,那就意味着他即便能站起来,走路也无法跟正常人完全一样。
白羽乔见过很多这种贪心的病人:“祁叔叔,醉驾引发的后果是很严重的,而您现在仅仅是些许后遗症而已,您应该庆幸”
她话没说完,吕爱芹连忙跟她使了个眼色:“没有醉驾,你叔叔就是开车不小心”
好不容易找容启山把醉驾的事压下去了,这会儿可不敢再提。
白羽乔看她一眼,挺不屑的,但也没再多说。
祁富堂很不甘心,被儿子夸成那样的专家也不过如此:“就没有别的更好的方法了?”
白羽乔刚要回答,却莫名想起苏也。
上次的兔子,经过苏也治疗的那只就没有任何后遗症,可自己治好的那只
不过,她只是想想,开口依然气场十足:“没有。”
祁屿反应过来,连忙劝道:“爸、妈,羽乔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你们就听羽乔的吧。”
这时,半天没有说话的吕爱芹突然开口:“先别急,或许,有一个人能行”
剩余三人齐齐看向她,均是一脸不可置信。
白羽乔都这样说了,还有谁能行?
吕爱芹因为容若的关系,跟刘桂芳很熟。
她们经常一起喝茶,从前刘桂芳张嘴闭嘴就是容若,可最近,却开始提她那个亲孙女了。
据刘桂芳所说,她那个孙女不知从哪弄到好多偏方和神药。
连翟家家主多年的老毛病都能治好,吕爱芹觉得自己老公的腿肯定不是问题。
更何况
她那个孙女以前追过祁屿,这会儿肯定愿意帮忙。
吕爱芹不好意思地看向白羽乔:“羽乔啊,阿姨绝对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各种方法都试一试。”
白羽乔暗自冷笑一声,不予回复,量她也不可能找到比自己更好的医生。
祁屿却是等得不耐烦:“妈,你说的人到底是谁啊?”
吕爱芹意味深长地看向祁屿:“儿子,这人你熟,就是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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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更合更
吕爱芹:苏也以前那么喜欢我儿子,肯定会愿意帮咱们治病的
苏也:傻b。
一会儿还有加更哈
198 你以为你是谁啊(加更一、二合并)
“苏也?!”祁屿一脸不可置信与嫌弃。
白羽乔听到苏也二字,瞬间浑身一滞。
若说其他人,她都可以反驳。
唯独苏也
自己的医术毕竟输过她,此时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是狡辩,都很苍白。
其实她刚刚也想到了苏也,只是不想提罢了。
此时突然有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她嗤笑一声,看向吕爱芹:“既然您觉得她比我厉害,那您就另请高明吧,我最近课业也很忙,就不打扰了。”
说罢,转身离开。
苏也,你让我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医术上这样下不来台,我一定要在期中考试里,让你和你的垃圾班级都输的心服口服!
祁屿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