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云大门都关了,楚飘絮的同伴还想再去敲门,还是被她阻止了,委委屈屈地表示:
“可能是我调查不清,我还是回去先问问师傅吧。如果她真是三境炼器师,那我们跟卓师兄说说罢。”
“哎,飘絮,你脾气也太好了,被人欺负了还帮别人说话。走,找卓师兄去,卓师兄对你最好了,他一定会给你出头的。”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地走了,反正在他们口中,秦朝云就是傲慢无礼欺负人的妖女,她们的楚飘絮师妹就是那被风吹雨打、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秦朝云在院子里听着呢,不但一点都不在意,还当是看了一场戏。等人走了,她还伸了个懒腰:
“看来,下午会有一场恶战,也不知道有没有大餐帮我回点血。”
“想吃就直说。”即墨渊被她逗乐了,朝她伸出一只手:“来,手给我。”
秦朝云听话地,把自己地手放在他的手心。
即墨渊拉着秦朝云,以灵气化翼,一双半透明的湛蓝双翼展开,带着两人,飞翔在空中。
秦朝云不是第一次被即墨渊带着飞,之前是抱着,今天手拉手并排,她需要自己也张开手臂,保持平衡。他们就像是两只鸟儿,并排翱翔在天空中。
秦朝云感觉新奇,还故意摆动手臂,学着鸟儿翱翔的样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即墨渊脸上,也不自禁地浮起一抹笑意。恶作剧般的,突然下落,吓得秦朝云惊叫一声,以为是她捣乱,导致翅膀失去平衡呢。
等快落地,即墨渊又猛地一个旋转,将秦朝云拉入怀中,防止她真的跌落下去。重新挥动灵气之翼,再次低空飞行。
第300章 耳朵钓鱼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要摔成肉泥了。”秦朝云后怕地吐吐舌头,这下也不敢闹着折腾了,乖乖搂着即墨渊的脖子,任由他抱着飞行。
其实,他们完全可以骑灵兽坐骑,只是飞行又是别样的感觉。
不一会儿,在半山腰的瀑布旁着陆,即墨渊的解释是:
“若是灵兽坐骑过来,需要绕路,直接飞过来快一些。”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野炊还是钓鱼?”秦朝云一眼就看到,瀑布上偶有红白相间的鱼儿飞跃,煞是好看。扑腾两下之后,又被瀑布冲到了下游的河谷。
“这是炼器宗特有的火线鱼,因为炼器宗常年有人炼器,影响了这里的地脉,导致原本的白线鱼,有一部分就变异为火属性的火线鱼。肉质鲜美,而且能提升火属性,只是此物太燥,不可多食,每日不得超过一条。”
“哎呀,别说了,咱们先钓鱼吧。皮皮,加油!”秦朝云听了个大概,反正就是适合火属性的火线鱼,至于太燥之类的话,自动过滤。
即墨渊转头,就看到秦朝云把她的小灵兽皮皮,嗖地一声丢到了河谷之中。
皮皮一脸的生无可恋,还是低下头,认命地把她的那对长耳朵伸入了水底。
这才刚伸进去,小家伙就发出哭腔地嚎叫:“主人,救命啊,它们咬我!”
秦朝云手一招,皮皮就如同一只毛绒绒的毛线团子,被她给招了回来,皮皮的两只耳朵上,还各爬着两条火线鱼,其中一条,正在亲吻着皮皮的耳朵。
皮皮耳朵那么一抖,其他三条都掉了下来,就剩下最后一条,还咬着她的耳朵不放。
“哇,主人救命,我的耳朵是不是要被咬掉了。早就说过,人家最讨厌鱼了。”皮皮急坏了,使劲儿地往秦朝云怀里蹭。
即墨渊一脸无奈地把那条鱼扒拉下来,然后去一旁处理鱼鳞。
秦朝云还得忙着安抚心灵受到伤害的小皮皮。
“呜呜呜,主人,我的耳朵是不是掉了?早就说过,我最怕鱼了,这些小家伙肯定嫉妒我的美貌,一见我耳朵,就不要命地冲过来。”皮皮撒娇诉苦找主人负责。
秦朝云半搂着她,给她顺毛,摸耳朵,安慰道:“乖啦乖啦,它们敢咬你,我们就吃了它。”
“对,吃了它们!即墨大人的烤鱼,做得最好吃了!”皮皮两眼发亮,美食的诱惑是无敌的。
即墨渊动作很快,毕竟人家是自带分身相助的人,也不用秦朝云帮忙,自己就招出分身,一个架火堆,一个清理鱼腑,一个开始在烤。
第一条烤鱼,秦朝云也没争抢,递给了劳苦功高的皮皮。
于是觉得此鱼太美味的皮皮,又被忽悠着下水、又钓来四条大鱼。
皮皮其实就是怕鱼,因为她的耳朵太招鱼类的喜欢,其实火线鱼并不咬人,就算用嘴巴含着皮皮的耳朵,也咬不疼她,只是她心里感觉而已是。
八条鱼,都被即墨渊串了烤了,但他很有原则,其中四条收了,只放出来四条。
秦朝云的火属性极为菁纯,别人只能一天吃一条的,她吃两条应该没问题,然后皮皮和即墨渊都是一人一条。毕竟这鱼也不小,有手臂长短、身子比手臂还粗一些。
吃下两条美味的烤火线鱼,秦朝云也觉得特别满足,不但吃的饱,而且有种火辣辣的感觉,火热的气流,从小腹升腾,流转到经脉之中,催动经脉里的火属性因子游走,让人觉得热乎乎的。
“哇,主人被火线鱼烤熟了。”皮皮好笑地指着秦朝云的脸,那张小脸,因为火热气息,被烧得绯红,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快坐下。你这贪吃鬼。”即墨渊也是无奈,安抚着秦朝云坐下,自己也催动水系的冰灵力,引导着秦朝云的灵气游走,带给她丝丝冰凉。
可能是感觉太热了,又或者是属性的诱惑,秦朝云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即墨渊身上蹭,那张小脸儿,更是不安分地蹭在他手臂上。
既然已经确定想要跟她在一起,她也将自己的相思红豆茶煮给了他,即墨渊现在倒是放得开了许多。
如果她觉得舒服,就让她靠一下,也没什么。
只不过皮皮这只小灵兽,她还是个孩子。即墨渊手一指,皮皮就眼前一花,就被收入到了即墨渊的坐骑包裹里,跟即墨渊的那只白龙马聊天去了。
皮皮就想吐槽了:即墨渊这个大骗子,他不是说自己没灵兽坐骑吗?人家白龙马说了,住在这灵魂搜空间里几百年了都!从不罢工的。只是主人最近不爱召唤。
看看看看,这个厚脸皮男人,为了抢我家小朝云,这种阴招都使出来了。哼,作为一只有责任心,誓死终于主人、防止主人受骗的灵兽,我一定要拆穿他!
不过现在吗,呜,好热,好困。我得先睡一会儿。
毕竟一天就一条火线鱼,是按照人类的标准来的,皮皮只是一只小灵兽,吃了一整条的火线鱼,对她来说,还是超量了。那不能怪她喽,实在是火线鱼太美味了,比她以前吃过的任何一种鱼类都好吃。
同感的主人,也同样吃多了火线鱼,现在感觉自己火烧火燎的,像是要裂开了,即墨渊的胳膊冰凉,引得秦朝云蹭了又蹭,不断靠近。
虽然有衣物阻隔,他的整个人还是像一个大冰块,抱着特别舒服。
被这没正形的小丫头上下其手,还用脸蹭到胸口,手扒拉着脖子,即墨渊也有些尴尬无奈,之前的一脸大气坦然,都化为乌有了:
“朝云,快别睡,抓紧时间练功。”即墨渊无奈地在秦朝云耳畔呼唤。
有丝丝凉气入耳,感觉真舒服,秦朝云只是下意识地侧过脸来,眼神迷离地,胡乱用脸贴着那一丝凉气的来源。
即墨渊也被秦朝云的大胆动作吓啦一跳。虽然她只是无意识的,可她面若桃花地勾着她的脖子,小脸儿不安分地蹭着他,让他的心没来由地一阵慌乱。
第301章 唯一的办法
“乖,我们回去了。”
即墨渊看秦朝云难捱,也不忍心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只能将人抱起,展开灵气双翼,飞驰而归。
他那张寒玉床,应该能让她舒服些。
腾空飞起之后,即墨渊还不忘看一眼怀里的人儿:
这小丫头,现在倒是乖顺,安安静静地搂着她的脖子,也不用怕她乱动捣乱了。
嗯,乖顺不过三十秒。
还没等即墨渊脸上的笑容绽开,秦朝云的小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似乎是想寻着更冰凉的地方,就在他脖颈附近不断游走。
“朝云,再忍忍。”即墨渊在她耳边轻语。
她应该是能听到的,果然安静了许多,两只小手也不再乱动。
即墨渊怕秦朝云被人误会,还在自己身周开启了屏蔽结界,他这番进出,就算从海棠山庄上空飞过,也不会被人看到。
顶多是守在院落里练剑的姬云尘,方能得见。
结果他也只看到一眼即墨先生抱着秦朝云,以及看到秦朝云粉面含春地搂着即墨先生的脖子,然后即墨先生就把人抱进屋里,开启防干扰结界,并交代一句:
“你且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打扰。”
这,就尴尬了。
姬云尘红着脸,乖乖执剑站到门口。
可他站在那里,仔细回想一些细节,越想就越不对劲儿:
朝云的脸为什么那么红?他当时只觉得惊艳,现在回想,好像这种颜色,有些不正常了吧?他可是九龙城城主的儿子,九龙城里常有女人给城主侍寝,他自然也是知道,这是情动的颜色。
甚至于,秦朝云的手指都有点泛着淡淡的粉色,而且那样搂着即墨先生。
难道他们终究是忍不住,迈出了超越伦理道德的那一步?这可怎么办?即墨先生怎么这么糊涂,他是要害死朝云吗?
姬云尘心乱如麻,却不知屋里的即墨渊也有些乱了。
本来安置秦朝云在寒玉床,有寒玉床的凉气,应该能让她舒服。
谁知秦朝云这会儿不知道自己运行灵力御寒,躺在寒玉床上,又喊冷。准确地说,是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
看着秦朝云煎熬,即墨渊也是于心不忍,只能又给她寒玉床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天鹤绒。让她不用直接跟冰冷的玉石接触,就不会那么冷。
这么一来,她又热了。
她的那种热,感觉又有些不同,似乎寒玉床都拿她没办法。
即墨渊无奈,只能戴上面具,给器宗宗主欧阳谷发了传音,详细询问多食火线鱼会如何。
欧阳谷吓得不敢回话,只传了一段玉简文字过来。
看完之后,即墨渊的脸也红了,耳朵都跟着泛红了。
竟是他疏忽了,以为火线鱼是火属性,可以辅助修炼。结果人家器宗卷宗里记载火线鱼被列为禁制,不但禁止自己宗门弟子随意捕食,也会禁制宾客靠近火线鱼的范围。
那即墨渊还不是仗着他自己尊级的实力,强行穿了人家的禁制结界,又以气息跟器宗的守山长老打过招呼,人家得罪不起渊阁主,方才不敢阻拦和靠近。
这下好了,他在不完全明了的情况下,给秦朝云吃了这种被列为禁药的火线鱼。
这火线鱼的火,来自器宗的炼器火焰积累,那种火并非或灵力,而是一种狂躁的热量,形同催情之物,又不完全相同。催情之物尚能通过药物克制,这鱼要是多食,完全没有解药。
唯一的办法,就是引之以情,诱火而出。
这……
即墨渊是真纠结了。
作为单身一千年的人,他在方面一向控制的很好,别人会觉得,渊阁主对女子,似乎有着天然的排斥。
但秦朝云,他并不排斥。他不排斥她的靠近,也不排斥她的触碰,等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他也差不多明白了自己的心。
只是,现在时机地点都不太对。秦朝云那么骄傲的女孩子,若是在这种迷迷糊糊的情况下,以这个操蛋的理由要了她,始终是委屈了她。
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可秦朝云的情况,似乎真的没什么其他办法了,灵力引导,不成;寒玉床降温,降不下来反而容易伤了她。
即墨渊只能自己坐在寒玉床上,引导寒气在自己体内,然后让秦朝云抱着他降温。
看着秦朝云绯红的脸颊,一点点靠近,看着她脖子上晶莹透明的冰灵之泪,似乎在对他说:
我可以,我也喜欢你。
即墨渊闭上了眼睛,轻轻拍着秦朝云,希望她能舒服点:
“傻丫头,你再这样,我要控制不住了。”
“即墨渊,我好热。”秦朝云迷迷糊糊,本能地回应。
“哎~~~就当是我欠你的。”即墨渊无奈,人命地伸出两根手指,抵在秦朝云的额头上。
不一会儿,即墨渊的手指就变成了红色,然后逐渐蔓延到脸。
反观秦朝云,脸色逐渐恢复正常,人似乎是睡着了,还下意识地攀着即墨渊的脖子。
……
这一觉,秦朝云是有些意识,又有些模糊。
开始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