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
不知道属于这里的荣光，是否会继续。”
秦朝云的眼神，逐渐从缅怀，变成了坚定：“我一定不会，辱没神凰神尊的荣光。”
她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叫封星影，还不知道她被云曦大陆的后人，封为神凰神尊。
她也可以的，一定！
即墨渊笑了：“真有点羡慕你的自信。我第一次测资质的时候，可没你那么自信，甚至，有点紧张吧。”
这一刻，秦朝云完全忽略了即墨渊脸上戴着的生冷面具，好像看到他那张比女人还倾城的脸，看到他很友善的笑容。
第5章 贵妃之死
轰！
沉寂已久的宁州城，像是突然放起了一场烟火。
冲天的红光，伴着巨大的凰鸟飞舞。照亮了整个宁州城寂静的夜空。
漫天星辰恍若有灵，一颗颗朝圣般，涌向那越变越大、越变越清晰的神凰鸟。
此凰鸟在夜空中飞舞翱翔，足足持续了一炷香时间，方才慢慢变淡、直至消散。
九星现、天柱亮、星辰为贺！
此等异象，明日必然会成为大历国、乃至整个云曦大陆人族的热点大事，广为传播。
点亮通天柱的人，必然也会成为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天才。成为人们仰望的存在。
……
南宫雨灵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今天不是每年一次的少年启蒙日，前来测试资质的就只有秦朝云一人。
那九星是谁，不言而喻。
她此时真的有种无力感，甚至怀疑通天阁是不是测错了。那个秦朝云，曾经傻呆呆的，怎么可能是那种不世出的天才？
她的母亲宁贵妃，也已经跟了过来，向南宫明书长老告了秦朝云一状，现在正眼睁睁地看着明书长老将写好的状纸一点点撕碎。
“既然南宫朝云是秦贵妃的养女，又被陛下亲封了公主，就是我们南宫家的人。
我们南宫家的人，无论男女，一旦觉醒为灵者，就不再受你们皇室的那些腌臜破烂事烦扰，至于她和雨灵的这点小误会，我自会给她们俩调和。
都是自家姐妹，哪儿还能有隔夜仇？
反倒是你，不在你的宫里好好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我们南宫家族灵者的事儿，别说是你一个小小贵妃，就算是南宫越，也没资格过问。”
宁贵妃低下了头，看似认真乖巧地听训，真心地悔过。在南宫明书这位长辈面前，她的态度向来是极好的。
就连南宫明书，也没发现这位普通人，在她眼里不过是漂亮蝼蚁的贵妃娘娘，眼底藏着浓浓的恨意。
秦贵妃三个字，深深刺痛了她的心。秦妃明明，已经被废了。
“母妃~”南宫雨灵有点不甘心。
宁贵妃抬起头来，依然是那个仪态万方、温柔优雅的贵妃，轻轻拍着南宫雨灵的肩膀：
“傻孩子，你师傅说的一定错不了。以后都要乖乖听师傅的话，知道吗？”
南宫雨灵虽然委屈，也知道现在秦朝云刚点亮通天柱，就像那天上的凰鸟，光芒四射。只有等她光芒褪去，才有机会动她。
秦朝云的命真好，居然是被阁主大人亲自送出来的。看他们这一前一后的默契模样，说不定她已经被阁主收为弟子。
阁主弟子？
对不起！秦朝云拒绝了！
当即墨渊说：“你可愿拜我为师？”
“不愿。”秦朝云摇摇头。
“你可想好了，我研究灵术千年，在这片大陆的人族中，我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秦朝云的回答却是：“那你可愿拜我为师？我会的东西这片大陆可能早已失传。你若想当第二，给我百年时间，我来做这个第一！”
即墨渊只当听了个玩笑，笑着回应：“好吧，那我就等你百年。”
这是两人的对话，也是一场不需要见证的百年之约。
好在秦朝云只是不愿拜师，加入通天阁、进入通天灵学院学习，她都很积极。
在这之前，她想要跟宁贵妃好好谈谈，问问她秦妃娘亲的下落。
宁贵妃倒是跟秦朝云很有默契，不等她开口，就主动上前：
“朝云，恭喜你成为灵者，之前的事有些误会，我在这里跟你道歉。至于你养母秦妃，她并没有死，只是离开了皇宫。她走之前，曾经来找过我，有些话，我们私下谈。”
“好。”
秦朝云点点头，并不揭穿宁贵妃的伪善，带着她走到一旁，避开众人的耳目，还不忘以她仅有的灵力燃起一个火圈，干扰声音传出。
火圈内，宁贵妃依然笑得端庄优雅：“秦妃命真好，可惜她太关心你，等不急了，自己先去了九龙城。”
九龙城吗？秦朝云有点儿走神。明知道宁贵妃告诉她这些，是有所图谋，但她的话听上去不像是假话。至少秦朝云没发现测谎仪的波动。
可就在这时，宁贵妃突然出手，抓向秦朝云腰间的短刃。
秦朝云刚才走神，反应慢了半拍，但她依然下意识地以灵力推开宁贵妃，防止被她刺杀成功。
可谁知道，就这么一个推开的动作，却将匕首推进了宁贵妃的胸口，直入心脏。
“你，你……”
宁贵妃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已是命在旦夕。
“母妃！母妃你别吓我。”
南宫雨灵连忙冲了过去，用她的水灵力，将宁贵妃的伤口包裹住。
水灵力拥有天然温润、延缓伤势的作用。
可惜宁贵妃生命迹象已经开始逐渐消失，只是微笑着，抓着南宫雨灵的手，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南宫明书的手上。
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看向南宫明书，刚张口想要说话，嘴一张，咳出来的都是血块。
“母妃，你别吓我。”南宫雨灵吓坏了。
明书长老明白了她的意思，慎重地点点头：“你放心，以后我定会将雨灵当自己的孩子一样。”
宁贵妃笑了，一张口又是一片红，如同皑皑白雪上一朵绽开的红莲花。
这也是她生命里，最后的微笑。用生命，给她最珍爱的孩子，换来的最后一线希望。
“秦朝云，我要你偿命！”南宫雨灵情绪激动之下，转头怒视秦朝云，抬手就是一记水箭术。
以她们俩这个距离，南宫雨灵又是突然出手，秦朝云能躲掉的概率极低。
秦朝云只是冷眼看着，也没真打算躲。
就在此时，秦朝云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手一抬，就将南宫雨灵的所有攻击化解，随手点了一下，封了她的灵技：
“这里是通天阁，禁止任何私斗。”
即墨渊冰冷的声音，终于让南宫雨灵稍微清醒，有点不敢再闹下去，只知道不停地哭。
还是南宫明书冷静，单膝跪下行大礼：
“阁主，雨灵在通天阁出手，虽是违规，也算情有可原，还请饶恕她的不恭。”
“规矩就是规矩。”冰冷的黑金面具，衬托得即墨渊更加冰冷无情。
如影随形的海老，直接开口训斥：“你一个小小分舵长老，还不配在阁主面前说人情。”
第6章 一年之约
南宫明书连忙接口：“南宫雨灵在通天阁私自动武，违反通天阁规矩，理当重罚。
但念其七星资质且未铸成大错。按例可酌情减轻责罚。还请阁主和海老定夺。”
即墨渊点点头：“七星，确实还不错。那就取消她进入高级灵学院资格，以示警告吧。”
南宫雨灵一听这话，就跟丢了魂儿一样，不停在地上磕头：
“阁主大人，雨灵知错了，还请您不要拒绝一个虔诚的弟子。雨灵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您罚我做什么都行，还请您不要对我关上那扇大门。”
秦朝云腹诽：一个入学资格，至于吗？
还是南宫明书大胆提出质疑：
“阁主大人，您未免有失公允了吧？为何您只是一味地处罚您虔诚的学生，却对这个凶手，视若不见？
大历国贵妃死在咱们通天阁，咱们通天阁，总要给个说法吧？”
“要什么说法？大可以让他们来找我。”即墨渊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南宫明书：
“秦朝云我会亲自审问，这里发生的事，任何人不许泄露半句，否则，哼。”
“阁主！”南宫明书还想说什么。
被即墨渊身边的海老强行制止：“南宫长老，请注意自己的身份！通天阁，还没改姓南宫。”
话说到这份上，南宫明书也不敢再揣着明白当糊涂地强辩，乖乖低头不再言语。
即墨渊也不跟她废话，伸出右手，揽着秦朝云的腰，凭空飞起，越飞越高。就如一道黑夜流光，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秦朝云来到云曦大陆之后，还是第一次到达这么高的高度，伸出手，似乎就能触摸到星辰。
“这里是哪儿？”
“通天阁的神秘核心领域——星辰殿。”即墨渊回答，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这就是星辰殿啊！在云曦大陆唯一能修炼星辰之力的地方！
秦朝云的心思也活泛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开始领悟星辰之力，她是修炼过一遍的人，再修炼一次，速度应该不会慢。星辰之力有多厉害，真的是谁用谁知道！
即墨渊盯着秦朝云看了半晌，冷着脸开口：“你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哦，宁贵妃自杀的事儿？您的修为早已洞察入微，看得比我自己都清楚，何必还要我解释？
再说她与我有仇，我本就要杀她。她想要故意往我刀口上撞，我当时可以选择推开她，但是我没有，我还是决定遵从本心，替我秦妃娘亲杀了这个蛇蝎妇人。
现在很好，她自己找死，也算是死在我手中，我也没什么可解释的。杀便杀了。”秦朝云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那么现在就出发吧，我愿意去半兽人战场。”
为解决人族战力疲软，通天阁特赦令：凡七星以上资质的灵者，死罪不死！犯罪者可入半兽人战场，经生死战百场仍然存活者，免罪。
“砰！”
一向淡定自若的通天阁主即墨渊，此时被气得破了功，一掌将黑星木桌案拍的粉碎：
“你知不知道，去了半兽人战场九死一生？”
“我相信自己的实力，肯定是那个生还的。”秦朝云扬起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儿。她并没有故意夸张，她这叫自信！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
该死，一个小丫头片子，哪儿来的自信？简直狂妄！即墨渊有点忍不住脾气了：
“幼稚！！你小小年纪，哪里知道战场的凶险？！就算你不怕死，你又可知，你这九星之资，对我们大陆人族意味着什么？”
“关我何事？我又不是盖世英雄，我吃好喝好睡好，死了就万事休，管你人族、半兽人呢？”秦朝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只不过考虑到打不过眼前这位，只能耍赖。
即墨渊觉得对一个小丫头发火，是有点有失身份，很快让自己平静下来，换上温柔的语气，像诱拐小姑娘的怪蜀黍，劝阻着秦朝云：
“我知道，今日之事错不在你，是那宁贵妃故意为之。我并没有不相信你。
可国有国法，我们通天阁掌管人族灵者，也要平衡灵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关系，我也不能太过偏袒你。
不如这样，你拜我为师，从此你就是阁主弟子，我也方便行事，定不会让你你受了委屈。”
“说白了就想拐个便宜徒弟呗。”秦朝云撇了撇小嘴儿，对着即墨渊忽地一笑：
“别做梦了，我才没那么傻！”
即墨渊为之气结，他执掌通天阁这么久，还第一次遇到秦朝云这么不识好歹、油盐不进的小姑娘。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办法，想要拜他为师，怎么到了秦朝云这里就是反的？
看看人家南宫雨灵，为了不是去阁主弟子这个所谓的虚名，刚才头都磕破了。秦朝云要是有她一半的虔诚，该多好呢？
偏偏她又是人族千年来唯一的九星资质，甚至于，她的血脉引发的图腾，有可能是已经消失在大陆的五神脉之一，神凰！
为了不被这个小丫头气死，即墨渊决定把她先送入通天灵学院，让那里的老师们，先教她认识灵者世界。也让她先吃点苦头，知道当阁主弟子有多好。
至于给大历国皇族和南宫明书长老的交代，很简单：
“秦朝云资质九星，犯死罪而不死，本应送往半兽人战场历百战之功赎罪。
然秦朝云刚觉醒灵体，实力低微，还不足以为人族效劳，故先送往通天灵学院修炼一年，后根据其表现，酌情处理。”
当然，在这个通知背后，还有一条是关于南宫雨灵的。
那就是阁主大人给了南宫雨灵一次重生的机会，一年后，与秦朝云一战，胜者方可获得进入高级灵学院，获得“阁主弟子”的身份。
这场约定，对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