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荣陶陶再次点头,在十一放假的时候,他已经与松魂四礼·茶请教过了,所得到的晋级思路与花茂松说的完全一致。
不愧是松教授,思路很是清晰。
“哎,可惜了。”闻言,花茂松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荣陶陶心中疑惑,询问道:“怎么了,松教授?”
花茂松双指捏着霜花雪饼,在手里掂了掂:“能学会精英级的霜花雪饼,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荣陶陶面色错愕:“啊?”
花茂松是什么人!?松魂三友!顶级强者!
学会这等魂技对他还有什么困难么?那不应该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吗?
花茂松笑看着荣陶陶,道:“你自己创造的魂技,你心里清楚,学会它,需要我们内心迫切的渴望被保护,最大程度的寻求庇护。”
荣陶陶:“所以?”
花茂松:“所以我竭尽全力,才稍稍找到寻求被他人保护的心理状态,也才勉强学会精英级·霜花雪饼。
像我这样的强者,已经好多年不寻求他人的庇护了,早已忘记了那样的感觉了。”
荣陶陶:“”
花茂松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魂技,的确是应该在弱小的时候修习。
哎变强了之后,心态就变了。
天天只想着去保护别人了,哪还记得被别人保护的心情了。”
荣陶陶:???
卧槽
我能不能打他?我好想,真的好想好想!
可是我感觉我打不过他呀,怎么办
好家伙!刚刚进来的时候,看着你那笑容和蔼的模样,我还以为你是松魂三友里面最正常的那一个。
现在再来看,松魂三友里哪有正经人呐!?
荣陶陶心中一动,夏方然怕不是师从你花茂松?
不,也不对!
夏方然最多也就是阴阳怪气,句句嘲讽,松教授可没有阴阳怪气,这就是纯粹的“句句暴击”!
如果你较真的话,你很可能会悲伤的发现,花茂松说的好像都是实话
花茂松突然开口询问道:“你的霜花雪饼达到大师级了么?”
荣陶陶默默的摇了摇头。
“那你就快些学吧,趁你现在嗯,还不是特别强,你还有机会。”花茂松说着说着,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改口道,“倒是我太心急了,你似乎也不用太着急,你的机会还有很多,你有的是时间。”
呃~
荣陶陶一手捂住了心脏,向后退开一步,缓缓的蹲在了地上
花茂松扭头看向了石兰,道:“女娃娃,你有什么困惑?”
“没,没有!”石兰抱着荣陶陶的狼皮大衣,连连摇头,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哦?”花茂松一脸的疑惑,捋了捋满头白发,“真是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跟老朽一样,对这世间已经没有太多困惑了,还真是难得”
497 夜了回吧
花茂松再次看向了捂着心脏、蹲在地上的荣陶陶,道:“你呢,还有什么困惑。”
困惑?
没有了!也不敢有了!
你说话就像是带着魂武属性似的,灌入我耳朵里那都是效果拔群,我怕我心脏受不了
荣陶陶站起身来:“那晚辈就先回去了。”
花茂松笑呵呵的说道:“哦?好不容易进来一次,不多玩会儿?”
“不了,不了。”荣陶陶连连摇头。
“来吧,玩会儿。”花茂松笑呵呵的邀请道,“听说,你一路从关外杀到帝都、从国内杀到世界杯,没有人能破开你的防御?”
“嗯?”荣陶陶本以为松教授只是客气客气,一听这句话,他扭头看向了松教授,他想了想,开口道,“也曾被破开过一次防御,在帝都城,跟决赛对手鱼死网破来着。”
花茂松随手一捞,在一片霜雪之中,抽出了一柄长枪:“来,跟我过两手。”
荣陶陶迟疑了一下,随即道:“晚辈荣幸。”
“呵呵。”花茂松笑着点了点头,“好说,好说。”
说话间,荣陶陶的手中也抽出了一杆精美的方天画戟。
花茂松开口道:“就不使用魂技了,这些花花草草可是老朽多年的心血,要是损毁了,我可是心疼的紧。”
荣陶陶看了一眼四周,这个竞技场的规模足够大,也就比常规足球场小一些,花花草草都在边界线之外,应该不会碰到。
荣陶陶开口道:“我能用雪之舞和斗星气么?”
花茂松笑着点了点头:“也好,骗骗自己,多给自己一些幻想。”
荣陶陶:“”
“来,来。”花茂松手中长枪点地,单方面宣布了战斗开始。
荣陶陶却是咧了咧嘴,道:“我这人不咋会进攻啊!”
“噗”一旁,退到场边的石兰是真的没忍住
不会进攻·荣陶陶?
那这一路以来你都是龟出来的吗?国内国外一众顶尖选手都不要面子的?
花茂松饶有兴味的点了点头,迈步走向了荣陶陶。
这一刻,在荣陶陶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
眼前这位衣着朴素,佝偻着身躯的老者,随着一步步前进,他的腰板竟然挺直了!?哪里还有半点佝偻的模样?
更可怕的是,荣陶陶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气势与威压!
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正向自己走来,手里拎着的精美雪制长枪,怎么看都像是刚刚收来的废品铜管之类的
太可怕了!
荣陶陶早已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气势的魂武者才是最可怕的!
像斯华年那种,一步步走来,荣陶陶被她的气息压迫的连呼吸都困难的魂武者,反倒更正常一些!
打不打得过两说,你的自然反应,就已经让精神与身体都紧绷起来了,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但是这种人畜无害的家伙要不是松教授明确表示与荣陶陶战斗的话,荣陶陶怕是半点战意都提不起来!
待荣陶陶反应过来之后,恐怕心脏都被人捅穿了
“叮~!”一声脆响!
长枪与雪戟碰撞在一起,荣陶陶“蹬蹬蹬”向后连退了5、6步!
要知道,这可是荣陶陶双臂中灌满了斗星气,加持了力量属性下的产物!
从魂卒与魂士阶段之后,魂尉、魂校等等级别那真是一阶段一个鸿沟,每迈过一道鸿沟,身体素质都是爆炸式的成长。
真不是闹着玩的!
花茂松迈步前行,整个人轻飘飘的,明明一步也就迈出一米的距离,但是荣陶陶只感觉眼前一花,老头已经“滑”到自己面前了!
“呲”又是一道诡异的声响,这一次,荣陶陶只感觉对方长枪上传来的力道骤降!
荣陶陶长戟在身前画弧之下,井字形沾着长枪,带着枪尖刺到了身侧的草坪之上。
仅仅一次进攻,花茂松就将力量调整到了荣陶陶足以接受的程度,在给足荣陶陶压力的情况下,也让他可以尽量反抗!
这尼玛是什么水准!
荣陶陶心中暗暗惊愕,手上的动作确实不慢!因为花茂松虽然力量骤降,但是速度却没有降下来多少!
“叮!”
“叮!”
“呲”一时间,长枪雪戟交织在一起,荣陶陶连战连退,方天画戟疯狂的旋转着,各种支撑点,各种借力!
顺挑抹带,为了防守,简直将一杆方天画戟玩出了花儿来!
远处抱着大衣的石兰目瞪口呆!
在她的眼中看来,荣陶陶防御的密不透风,但是花茂松的进攻简直太可怕了!
一杆长枪,竟然犹如百杆长枪!
枪尖所点之处,宛若密集的雨点一般,似是随时随刻都能将荣陶陶的身体捅成筛子!
“小友,密不透风啊?”花茂松一个弓步前刺,那枪尖在荣陶陶身前画出了一个图案,枪尖掠过的每一处线条,都仿佛是对方的进攻点。
而荣陶陶面色僵硬,长戟井字形的月牙刃依着长枪头,完全跟着对方的节奏,在身前画着诡异的符号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
荣陶陶双手执杆,猛地一个借力!
他竟然将自己当做了炮弹,整个人横移了出去,飞出了十余米开外!
然而
“叮~!”
荣陶陶刚刚落地,花茂松却像是鬼魅一般,已然站在了他的身侧!
长枪戳刺之下,荣陶陶急忙将方天画戟在脸前摆动开来,井字形的缺口处瞬间套住枪尖!
只见荣陶陶手中方天戟翻转,强行卡住对手的枪头,借力之下,支撑着他的身体向斜后方滑开
“好!”花茂松却是一声轻喝,浑浊的眼眸微微一亮,“的确是有点意思。”
荣陶陶面色僵硬,话语吃紧:“松教授,谬,谬赞了。”
花茂松猛地一提手中长枪,顺势一松手,竟然现学现卖?
他竟然学着荣陶陶的模样,一脚踹在了枪杆之上!
枪头本就卡在长戟井字形的缺口上,花茂松手中一提,巨力之下,荣陶陶握紧戟杆的手不得不松开来,方天画戟脱手而出,而那枪杆也已经扫到了荣陶陶的眼前。
荣陶陶急忙一个下腰,右手向后探去,一片冰霜弥漫之中,又一杆方天画戟迅速成型,戟尖刺进了身后的草坪之中,也给荣陶陶提供了支撑点。
“呵呵。”花茂松看着眼前呈“石拱桥”状下腰的荣陶陶,一手不快不慢的砸了下来,手中的长枪迅速拼凑而出!
“啪!”
长枪抽打在了草地上,荣陶陶以足部和枪头为支撑点,迅速横移开来。
只见他在空中一个翻转,手中的长戟第一次甩了出去,直逼花茂松面门!
“叮~”花茂松长枪向上一撩,枪尖精准的点在戟尖之上。
绝妙的力道之下,那方天画戟竟在悬在他的斜上方,犹如大风车一般,自顾自的原处旋转了起来
“戟法如此灵性,夏方然可教不会你这些。”花茂松随口说着,长枪一个斜劈,空中旋转的方天画戟直接弹向了荣陶陶的方位。
荣陶陶看准时机,一把捞住了戟杆。
力道与惯性之下,荣陶陶单脚为轴,捞着方天画戟原地转了一圈,稳稳的卸力、单手执戟负在背后,看向了正前方的花茂松。
“哇!奈斯!”远处,石兰忍不住一声欢呼。
荣陶陶对着花茂松点了点头:“师父另有其人。”
花茂松追击的动作终于缓了缓,询问道:“华夏用方天画戟的大师不多,且都是大开大合之辈,你这戟法风格如此独树一帜,师从何人?”
荣陶陶咧嘴一笑:“其实我师父也是大开大合的风格,只是她不怎么会教徒弟,只会强压。
所以我这独树一帜的风格,是被她的大开大合给强行揍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第一次,花茂松开怀大笑,“到底是哪位名师?”
荣陶陶却是摇了摇头:“未能知晓她姓名,我只知道她是我父亲的同事。
但我父亲也对她的名号讳莫如深,没告诉过我。”
“哦?”一时间,花茂松来了兴致,道,“你竟然不知师父姓名?”
“嗯”荣陶陶也是心中愧疚,道,“我也问过几次,回答我的都是棍棒。”
花茂松:“是男是女,年岁几何?”
荣陶陶道:“女性,大概能有三十出头?长的嘛不算漂亮,但气质极佳,现在想想,绝对是常年军旅生涯才能培养出来的。”
说着,荣陶陶的心中也有了一丝幻想,说不定能从见多识广的松教授这里得知自己师父名讳?
荣陶陶继续道:“她还真的挺有特点的,身高怕是得有两米多了。这样的女性在华夏可不多见。
她的马尾总是束的很低,常年扎着一条深红色的头绳。”
“嗯”花茂松微微皱眉,如此鲜明的特点,又是使用方天画戟的人物,然而花茂松的脑海中却根本没有这么一号人。
看到花茂松的表情,荣陶陶也是颇为无奈,希望再一次破灭了。
“哎高手何其多啊。”花茂松摇了摇头,放弃了比对。
在少量的华夏用戟高手中,根本没听说过这样一名女性,单单是一个条件“身高两米开外”,几乎就刷掉所有人了
两米开外的男性武器大师倒是有一些,也许有触类旁通的,也会玩两手方天画戟。
但是教导荣陶陶,还用得着男扮女装?
可别闹了,荣陶陶父亲的同事,那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老脸还是要的,谁会去扮女相、穿女装教学?
完全没必要啊!
“看来,你还得去问你父亲。”花茂松突然上前,一枪刺了过来,“跟你的父母,聚少离多吧?”
“啊!”荣陶陶急忙格挡,连连后退,“父亲常年在帝都守卫,母亲你知道的。”
“呵呵。”花茂松手中长枪连点,速度快的令人发指!
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