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俊满脸自责。
法务部的负责人立马道：“你让他立马来公司一趟。”
“好。”
钱俊慌忙拨打了陈松的电话，还开了免提，但是响了半分钟，都没有人接。
钱俊道：“之前他都是随叫随到的，怪不得这两天他总是心不在焉的，原来是他，原来真的是他，哎，我那天就不该让他……”
就算是陈松泄露了片源，但是钱俊身为陈松的上司，钱俊也难逃其咎。
……
方城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让法务部的公事公办，不用留情。
不过陈松至少是在电影这一行混不下去了，还要面临城海娱乐的起诉。
在国庆的前一天晚上，方城终于发了一条微博。
【这件事对城海娱乐影响很大，所以还是希望大家能够支持一下正版，谢谢大家。】
还事有不少铁粉留言安慰的。
【虽然已经看过盗版了，但我还是会去电影院补票的。】
【尊重版权，会带女朋友再去电影院看一遍的。】
【我连盗版都没看，就等着明天放假和闺蜜一起去电影院看，听说电影不错哦。】
【至少亏了五个亿，哎，这泄露片源的人也太可恶了。】
【心疼我家城城。】
【电影还是很不错的，如果让我打分的话，至少在九分以上。】
【不好意思啊，学生党没什么钱，我明天只能去看曹导的《哭笑不得》去了。】
【《哭笑不得》演员阵容和导演都挺牛的，这次票房肯定要超过《十二公民》了。】
……
第三百零八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几家欢喜几家愁。
方城这边烦得不行的时候，曹国平、谢军安、邵小宝、蔡振华、樊雷五个京圈导演却高兴的要死。
能不高兴嘛，最大竞争对手在电影上映前出这么大的幺蛾子，曹高平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国庆档总共要上映七部电影。
两部动画电影，一部恐怖电影，一部没名气的导演作品，一部外国剧情片，剩下两部就是方城担任编剧的《十二公民》和曹国平他们五个京圈导演一起拍得《哭笑不得》。
对曹国平他们来说，能影响到他们的电影票房只有《十二公民》，现在《十二公民》提前泄露了，也就几乎意味着国庆档将会没有人能和他们竞争。
果然，第一天的票房在当天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出来了。
十二公民票房：两千一百万。
哭笑不得票房：一亿零二百八十七万。
《十二公民》的第一天票房只有《哭笑不得》的五分之一。
方城知道这个结果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期望这样的成绩再坚持几天，能回本就好，当能最好能小赚一点，这样《琅琊榜》的启动资金就有了。
公司并没有安排十二公民的演员和剧组进行路演宣传，除了片源泄露的原因之外，最大的原因则是十二公民的演员们都不是什么流量明星，路演效果不会很好。
但是哭笑不得的四个班组从一号开始就在全国各地开始进行路演了。
整部电影两个小时十五分有四个片段组成，平均一个片段35分钟的时间，除了第一个是喜剧之外，其他三个都是催泪故事，而且请的演员也都是院校派的，演技都还凑合，所以电影的质量还算可以，加上十二公民出事，可谓了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票房一直在高速增加。
十月六号。
一个采访视频出现在了方城的手机上。
记者问：“谢导，《哭笑不得》的票房虽然远远超过了《十二公民》，但是两部电影的豆瓣评分却差不多，有人说如果《十二公民》没有提前泄露的话，票房就不会是这个样子。对此，你怎么看呢？”
谢军安高兴地笑道：“现在谁还去看豆瓣的评分啊，都是用票房说话的，毕竟电影不好的话，观众又怎么会花钱去电影院看呢。”
“那你有看过十二公民吗？”
“不好意思啊，我们最近都在为电影做宣传，所以还没来得及看。”
“那你预计《哭笑不得》的票房会到哪一步？”
“十亿应该没问题吧。”
“那你今后有可能和方城合作吗？因为很多观众都觉得方城是国内最好的编剧？”
谢军安笑道：“我承认他很有才华，但‘最好的编剧’这五个字也不能乱安吧，毕竟国内还有很多有才华的编剧，另外我觉得电影好不好还是跟导演的关系最大，大家也不用为了吹捧而去吹捧，回到你刚刚的问题，我和他的风格不搭，所以不太可能有机会合作。”
记者喋喋不休：“你的意思是说方城配不上‘最好的编剧’这五个字是吗？”
“你们怎么想都好，反正我觉得《哭笑不得》将会是今年最好的电影，没有之一。”
视频是公关部负责人王硕发来的，采访中谢军安话说的没太大问题，就是姿态太傲气了。
方城正好奇为什么王硕会发视频给自己呢，点开评论一看，好家伙，原来网友都在艾特自己。
方城都四十岁了，要是换做二十来岁的时候，兴许还真会出来说几句，但现在方城并没有把它当回事。
十月十五号，《十二公民》下架了，因为后面的票房一天不如一天，院线为了赚钱只能选择这么做，最终的票房停在了一亿两千万这个数字上。
抛开其他的来算，这部电影减去成本后，还小赚了两千万，对城海娱乐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一场风波终于结束。
然而……
在后面的半个多月时间里，方城和十二公民这两个字眼却经常出现在《哭笑不得》的宣传广告上，这明显就是在蹭方城和十二公民的热度。
一些标题更是直接把方城和哭笑不得的导演和编剧放在一起比较。
比如：《方城终究还是栽在了他们手里》、《震惊！十二公民的票房竟然只有这部电影的零头》、《究竟谁才是国内最好的编剧？》……
方城也想不通，《哭笑不得》那群人为什么会这么做，明明票房已经超过十亿了，还要蹭自己的热度，这么做是不是太卑劣了？
方城还没发声，方城的粉丝就跑到他们几个导演的微博下面问为什么蹭热度？
真正的爆发点是在曹国平的一篇微博出来后才有的，因为《哭笑不得》的总导演曹国平直接开喷了，说方城的粉丝都是一群听话的狗，主人吃了亏，就跑对方家门口嗷嗷乱叫。
前面蹭热度已经让方城不舒服了，这下骂自己的粉丝更是彻底把方城弄火了。
方城很快就发了一条微博【闭上你的臭嘴吧，我的粉丝轮不到你来骂，我写的电影，票房加起来都破三百亿了，你破一百亿了吗？】
沉寂了这么久，方城终于出现了。
就这么一条普普通通，甚至没有带图片的微博，竟然直接就被顶上了热搜。
曹国平还没回复。
方城在当天晚上就又补发了一条，不过这次带了许多图片，都是《哭笑不得》蹭热度的证据，正文也多了很多内容，原文是：【粉丝说你们蹭热度难道不是事实吗，像底下这种文章我还能找到几百个，你要看吗？我真是服了，一边说自己电影好，一边又要蹭别人的热度，从你们路演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拿我和《十二公民》这部电影说事，我可有出面说过你们半句坏话？好，可以，既然你们喜欢拿票房说事，那敢不敢跟我比下一部电影的票房？】
这条微博底下的评论。
【曹国平导演，敢不敢？】
【谢军安导演，敢不敢？】
【小宝导演，敢不敢？】
【蔡振华，可敢？】
【樊雷雷雷雷，敢不敢啊？】
【……】
五个导演谁也没有回复，而这个时候《哭笑不得》也上映结束了，总共四十五天，票房十四亿。
五个导演都发了一个票房的截图，就像是在炫耀一般。
方城懒得去管，一边忙着让人筹备《琅琊榜》的剧组，一边也亲自去验收《流浪地球》的特效部分，还要在家写、写第三部电影的剧本，忙的焦头烂额。
《哭笑不得》虽然让曹国平大赚的一笔，但是他这段时间并不是开心，因为他之前一部没过审的电影，经过删减后终于过审了，投资方为了回笼资金，要求这部电影在新春档上映。
这样的话，这部电影就又和《流浪地球》撞上了。
针尖对麦芒。
谁票房低，谁的口碑就会顺转急下。
……
第三百零九章 老当益壮的男人们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十二公民》出事之后，公司里的员工做事反而更加积极了。
这段时间，snh48中的鞠静翻唱了一首《红昭愿》后，就在网络上走红了，另外里面的赵艺彤也已经有了50w粉丝，都已经开始接一下价格便宜的通告了。
还有一件意料之中的好事，那就是《一人之下》在有妖气网站上火了，而且打破了多项漫画纪录。
有妖气那边已经准备企鹅文化合作拍成动漫了，这也能带来一笔不小的收入，自然让方城很是高兴，当然最开心的还是沈芊芊和名川千美两个人，因为一人之下的版权费分成足足有一百万，深芊芊得知版权卖出去的第一时间，就来到隔壁，想分一部分钱给方城，毕竟故事的脉络是方城提供的，然而方城还是没有接受。
一来版权能卖出去，版权费公司肯定已经分了一半，有妖气赚到了钱，那就相当于自己已经分了钱。
二来那点钱方城也实在是看不上，一百万扣扣税，到手上也没有多少，方城要是再拿的话，沈芊芊和名川千美也就剩不了多少。
沈芊芊的钱虽然没给出去，但是和名川千美一起做的各种曰本小吃，方城却都收下了。
远亲不如近邻，和邻居关系好一点，总要比和邻居结仇要好。
在学校呆了一个月，晴晴和小鱼儿也终于放月假了。
十一月底，风雨皆至。
整整下了一天的暴雨，把天空都洗成了靛青色。
方城将文档保存，泡了壶茶坐在了客厅门口，杨悦悦不知什么时候下楼了，给方城披了一件外套。
晴晴和小鱼儿都在楼上做试卷。
明明一个人津津有味地玩着杨悦悦手机上的五子棋游戏。
夫妻两个站在门口，愣愣出神。
“老公，刚刚小岚给我发了个消息，说她又怀孕了。”
“挺好的，抽个时间你去看看她。”
“嗯。”
方城喝了口苦茶，笑道：“胖子做梦都想要生个女儿，不知道这个愿望这次能不能实现。”
杨悦悦脸上一笑，沉默了一会，又道：“你后面还很忙吗？”
“嗯，不过快了，等流浪地球春节档上映后就没事了。”
“妈来了好几次，每次你都正好不在家，她让我劝你要劳逸结合，别累坏了身体。”
“这几天不都在家吗？”
杨悦悦问道：“晚上吃点什么？”
“火锅吧。”
“嗯，那我准备。”
杨悦悦转身去了厨房，方城喝完茶，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迈步上楼去了。
推开房门，晴晴正在向小鱼儿询问一个数学问题，方城没有打扰，在小鱼儿床上坐了下来。
十分钟后。
“都写一下午了，歇会吧，再写下去眼睛就该近视了。”
晴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已经满了十七岁生日的她，身材出落的愈发高挑，长发披肩，一身粉色睡衣，慵懒的样子，方城看的有些恍惚。
“爸爸，脖子酸了。”
“过来，我帮你揉揉。”
晴晴在方城旁边坐了下来，脑袋埋在了方城的大腿上，方城把手搓热给晴晴轻轻按摩起来。
“啊～”手放上去还没按两下，晴晴就喊了一声。
“怎么了？”
“没什么，好舒服。”
方城脸上一笑，朝小鱼儿道：“小鱼儿，你也歇会吧。”
“马上，我这道题做完就不写了。”
小鱼儿说话的时候头也没抬，做题的样子很认真。
“爸爸，晚上吃什么啊？”
“吃火锅。”
“是番茄锅底吗？”
“放心吧，你妈知道你不吃辣。”
晴晴感慨道：“等我考完之后，一定要睡到中午才起，然后一直玩到十点才睡觉。”
“等你们考完，想做什么都可以。”
晴晴坐直身子，抱住了方城笑道：“爸爸最好了。”
“终于解出来了。”小鱼儿写完最后一道题目的时候，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笑容。
“走吧，下楼吃火锅去。”
“走喽。”
门外大雨转小雨，饭桌上的火锅也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