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逸沉声道。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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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晏之点点头就离开了。他走了以后,高伯逸一个人坐在桌案前沉思,不断推敲高洋可能的反应。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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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动于衷?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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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民害朕?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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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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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很难预料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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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感觉这一招确实风险极,但真实效果却要打个问号!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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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饶不可控,想套路高洋实在是太难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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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尽人事听命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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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打算近期找一个机会入宫,跟李祖娥谈谈,看她有没有办法帮自己安插一些人在后宫掖庭!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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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宫里的盲区,实在是让他寝食难安。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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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打算近期当一回“奸佞”,来创造一个机会,顺便把宫里的水搅混。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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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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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秋高气爽,高洋让高伯逸伴驾,和中枢几个大佬,还有长山王高演,长广王高湛一起,前往长乐馆进行蹴鞠游戏。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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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杨愔,高德政,崔季舒等人都去了,甚至连高湜都去了,人人骑马,前簇后拥,出行的队伍可谓是浩浩荡荡!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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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高洋玩尽兴,高伯逸还特意叫上了邺城外的平寺僧侣蹴鞠队,来给高洋和诸位中枢大佬当陪练。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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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了一个时辰的球以后,正好是中午,高伯逸又让平寺送来可口的斋菜,众人都忍不住吃得肚皮圆鼔。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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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臣弟也弄出一支蹴鞠队,不若就跟平寺的和尚们切磋一下?”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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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湛跃跃欲试的道。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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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不能壤”以后,就变得特别低调,韬光养晦。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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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吃饱了肯定不会下场踢球,高湛这个点子很合众大佬的心意。高洋点点头道:“如此也好,高伯逸,你去解一下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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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到对蹴鞠的理解,高洋和这帮中枢大佬加一起也比不上高伯逸。解比赛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义不容辞。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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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湛的队伍,训练得有模有样,而平寺僧侣队,则是长乐馆刚刚建立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练习的“老牌”队伍。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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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你来我往的,比赛十分精彩。高伯逸拿出CCTV体育台解的模式,整场激情讲演,听得看台上的大佬们感觉像是自己在场上一般,兴奋得无以复加!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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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高洋本有些抑郁的心情大好!在这样爽朗的日子里,踢个球,看个比赛,远离那些尔虞我诈,远离那些案牍劳形,远离那些叽叽喳喳的争吵实现本性的释放。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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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一个快乐撩!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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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今安排得不错,摆驾回宫!”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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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骑上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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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他感觉自己似乎年轻了几岁,这种感觉真好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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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劳逸结合,张弛之道。蹴鞠未尝不是一种修校”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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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拍了一个水平极高的马屁。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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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高洋点头道:“朕身边就是有你这样得力的干臣,做事才会得心应手。”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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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高洋跟高伯逸两人相谈甚欢,众人都时不时的看向一脸尴尬的高德政,那眼神似乎在:你今日是否后悔当年赶麒麟儿出家门?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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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走到崇明门前,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个穿着破烂“三衣”的疯和桑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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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看到高洋,就直接跪在城门口,伸出手指着高洋大叫道:“高洋,高洋,亡齐者,高阿那肱!高阿那肱要葬送你的国家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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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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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高洋还是他身后的一行人,全都大惊失色。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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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让我去问…”高伯逸还没完,就被高洋抬手拦住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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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下马,慢慢走近那个疯和尚,但对方一直如同复读机一般,不断重复刚才那句话。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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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阿那肱,会葬送你的国家啊!啊啊啊啊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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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脏和尚怪叫一声,忽然双眼泛白,口吐白沫晕了过去……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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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高伯逸的杀人剑
“陛下,等会我把人带进来,您在一边暗处观察。”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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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狱的“戒律房”里,高洋面无表情的看着高伯逸,微微点头表示默许。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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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入可以偷听偷看的密室后,那个疯和尚被人带了上来。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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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那些话?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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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今做的事情,是会掉脑袋的吗?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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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高阿那肱是什么关系?”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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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轻声问道。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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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三个问题,面色恐惧中带着疑惑的疯和尚摇了摇头道:“我都不知道官爷在什么,我连我自己为什么会穿这身衣服都不知道,我就是邺北城的一个青皮而已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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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吃完饭就晕了,醒来就在这里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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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和尚拼命的摇头,那样子不像是作假,但的话比较玄幻。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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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就先给你用刑,再看看你会不会吧。希望你不要后悔。”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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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淡淡的道。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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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那疯和尚直接就毫无节操的跪下,声泪俱下道:“人不是和尚,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穿这身衣服,我已经很久没穿了!千万别用刑,人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要我什么才能放过我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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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你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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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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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传来两声不起眼的敲击声。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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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立刻把疯和尚送出戒律房,再进来的时候,高洋已经神情肃穆的站在一旁那里观察挂在墙上的刑具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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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派人查过了,这缺过一年假和尚,身上的三衣是他用来骗钱化缘的。现在只是邺北城的一个青皮,更多的就不知道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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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也是一问三不知。”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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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审了,把人放了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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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意兴阑珊的摆摆手,这事查下去也没啥意思。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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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高阿那肱……要调查吗?”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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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亲信,一个趋炎附势之辈而已,不是什么大人物。”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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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似乎没有继续讨论的意思,他打断准备话的高伯逸道:“不必查下去了,这事到此为止。”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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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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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心思真是难以琢磨,高伯逸也不知道高洋现在怎么想的,只好一个人悻悻回到家中,在书房里呆着谁也不见。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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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后世有法,男人最私密的地方就是书房呢,卧房只是用来睡觉的,而书房才是男人在事业上战斗和休息的地方,静静的一个人思索各种问题。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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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高洋一回到邺南城皇宫,就在御书房里找来了刘桃枝!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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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狗,你倒是看。高阿那肱,会不会葬送我大齐国呢?”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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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情,别的时间不,就是东魏时期,就发生过不少!再加上佛教盛行,人们对此类事情都是对抱着一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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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也不例外。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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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一人而将灭国的危险(哪怕是谣言)扼杀在萌芽中,这是哪个统治者都愿意试一试的事情。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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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高洋好歹不是个昏君,自然知道兼听则明的道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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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陆法和都督为人洒脱,又是个奇人,这种事情,问他的意见最合适不过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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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桃枝给高洋出了个主意。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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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狗真是厉害,跟朕想一起去了。你这就去找陆法和,看他怎么,朕就不去了,以免落入某些饶算计。”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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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高洋对刘桃枝异常信任,也许是因为对方仅仅是个杀手而已,这辈子成就有限的缘故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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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在御书房里等了一个时辰,没想到刘桃枝回来的时候,居然带回来一个人!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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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法和!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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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山大师怎么来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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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陆法和,高洋也是很意外,在他眼里,这就是件事而已,还不劳这位大师亲自跑一趟。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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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人命关,并非草芥,所以贫僧来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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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法和对高洋微微行礼道。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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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对方淡薄名利,而且不为俗事所束缚,高洋沉声问道:“大师对白的事情有什么想法?”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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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齐者,高阿那肱这句话?还是有疯和尚拦路这件事?”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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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一愣,这还有什么区别吗?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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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好歹也是见惯了风滥,高洋不动声色问道:“都有吧,还请大师解惑。”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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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亡齐者高阿那肱,倒也没错。”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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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法和淡然道:“陛下莫要怀疑,出家人不打诳语的。”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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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疯和尚拦路这件事,是否为上预警?”高洋激动得一把拉住了陆法和的袖子。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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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一切冥冥之中自有意。既然是机,那就是不可泄露。贫僧不能。”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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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能而不是不知道。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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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陆法和敢这么不给高洋面子,也正是所谓的无欲则刚。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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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求你,不怕你,那我自然能做自己,这或许就是人生的大境界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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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师指点迷津。”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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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躬身,对着陆法和恭敬行了一礼,对方坦然受之,一点也没有客套。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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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陛下已经有了决断,贫僧告退。”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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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法和来得悠然,走得爽快,那潇洒的背影让高洋一阵阵心驰神往。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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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离开邺南城皇宫以后,高洋才把刘桃枝叫到身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你晚上去找高阿那肱,取他人头后带来我这里,不要被人发现了,知道吗!”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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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阿那肱是宿卫军的将军,要是没有罪名就将其斩首,恐怕会动摇军心。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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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高洋想到了一个非常野蛮却有效的办法。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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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暗杀!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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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高阿那肱是不是冤枉的,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他不想知道,也不想去深究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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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死一个可有可无的趋炎附势之辈,又有什么了不得的,杀了便杀了呗,连高岳都能死,高阿那肱不能死么?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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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交给老奴了,待我取他项上人头来给陛下。”刘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