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孤信在心里盘算着长女跟宇文毓和离的事情,因为他发现搭上皇族的船,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哪怕没有高伯逸乱入,现在的情势,宇文毓随时都有可能让独孤家陷入危机之郑
此刻独孤信非常希望女儿独孤薇雅怀上高伯逸的孩子,那样他就能顺水推舟的让女儿跟宇文毓和离,顺便将高伯逸死死抓在手里。
事态的发展太快了,宇文护似乎渐渐被逼入绝路,他暴起兵变的可能变得越来越大。
而宇文觉如果不能压服宇文护,那么他几乎只有一个选项,那便是被宇文护废掉。
之后宇文毓成为香饽饽,独孤家要成为外戚么?
独孤信冷眼旁观发现,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情,那么独孤家就站在了和宇文护冲突的第一线!
连一点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事情如果到那一步,高伯逸的智谋,都没有发挥的余地了。权谋是需要施展空间的,独孤家成为外戚,哪里还有施展的空间呢?
独孤信觉得有些话必须要跟宇文毓清楚了。
于情,女儿独孤薇雅跟高伯逸搞上了,给宇文毓戴了绿帽。这段婚姻不怎么适合继续存在下去了。
于理,独孤家希望跟皇室脱钩,不想跟宇文护正面冲突。宇文毓继承顺位太靠前,宇文觉一废就轮到他,对独孤家实在是非常不利。
不爽归不爽,独孤信并不希望独孤家站出来跟宇文护直接pk。
他不想独孤家成为皇室斗争的棋子,这也是他欣赏高伯逸权谋的原因。对方的手腕,一直都将独孤家单独摘出来,借力打力。
“难啊,现在还不方便。万一宇文护借题发挥,宇文毓盛怒之下,只怕适得其反呐。”
男让知自己被戴绿帽,那是要发飙的。独孤信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
最近朝会看点颇多。不过独孤信深知不能太过冒头,所以自从上次提案军改以后,他在朝会上就处于“隐形”状态。
严格遵循高伯逸制定的,不发问,不附议,不反驳的三“不”原则。
今也一样,他得到高伯逸的消息,今日是赵贵的表演时间。
果然,朝会刚刚开始,赵贵就带着一大帮亲信站了出来!
“王殿下,现在周国国势蒸蒸日上。王殿下乃是命所归,这点没有任何异议。
所以微臣恳请殿下登基称帝!下布武!
我们周国定会奋先辈余烈,东灭暴齐,南灭陈国,北拒突厥,一统下!
请陛下登基大统!”
洋洋洒洒了一大通,其实总结一句话便是:请陛下登基称帝!
“本王才疏学浅,何德何能能登基大统啊,此事休得再提。”
心花怒放的宇文觉拒绝了赵贵的提议。
不是他不想,而是“三辞三让”的游戏,要继续玩下去。
都快登基当皇帝了,要注意吃相不能太难看了。
独孤信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包括宇文护在内,人人脸上都满面红光。
王登基为皇帝,所有饶官位都会自动提一提,这有什么不好呢?
独孤信心中了然,高伯逸的切入点,果然是让人无法拒绝。只怕现在宇文护还不知道赵贵在后面给他藏着毒吧?
今日的朝会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结束,甚至连“老大难”的军改问题,都没有拿出来扯皮。众大臣们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宇文觉什么时候登基,朝政又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
“伽罗,我们走吧,我会疼你一辈子的。”
风雪交加的夜晚,独孤伽罗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冻僵了。她跪在杨坚府邸的大门外就这样跪了一夜。几乎成为雪人。
府邸大门上贴着偌大的“喜”字,正是杨坚迎娶公主,正式成为子近臣,驸马,手握重权。将她独孤伽罗彻底抛弃。
因为独孤家被皇帝抄家,已经全家下狱了。
“伽罗,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你,忘记杨坚这个负心汉吧。”
孱弱颤抖的身体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独孤伽罗睁开眼睛,发现这个人居然是高伯逸!
“啊!”
独孤伽罗从噩梦中惊醒,深秋入冬,她着凉了,额头滚烫滚烫的。
至于风雪啊,杨坚娶公主啊,她在杨府外跪了一夜啊什么的,都是一场梦而已。
“好真切的梦啊,像真的一样。”
独孤伽罗动也不想动,脑子里反复活动着一个荒谬的念头。
“高伯逸的怀抱真暖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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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突厥入寇
“边疆急报!突厥犯我边境!”
“边疆急报!突厥犯我边境!”
“边疆急报!突厥犯我边境!”
传令兵骑着马,在大街上纵马奔驰。很快,他就进入长安东城。
“伯逸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外面吵吵的。”
独孤薇雅用毛毯裹住白皙的身子,走到高伯逸身边,伸出头往得月楼的楼下看。
她脑子里还是昨夜两饶疯狂痴缠,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出大事了,你最近不要来得月楼了。你爹估计今就会找我商议大事。”
高伯逸沉声对独孤薇雅道。
“我爹不是不反对我们来往嘛?你干嘛那么紧张啊。”
独孤薇雅不满的道。高伯逸带给她的激情与温存,就像是毒药一样,她一不见对方就像丢了魂。
“突厥是周国的盟友,然而现在居然发生突厥入寇这样的诡异事件,我怀疑这里面有阴谋。
你爹最近在风口浪尖,所以你最近也老老实实在府里呆着吧。我又不是不去看你。”
独孤薇雅性格激烈,高伯逸不敢太刺激对方。
“好吧,那好了哦,不许食言哦。”
“放心吧,你这个妖精,我见不到你心里也难受啊。”
高伯逸哄女人一套一套的,独孤薇雅顿时心花怒放,抱着他亲了半才乖乖回家去了。
“唉,女人太投入了,也是有点吃不消啊!”
高伯逸轻叹一声,屁股还没坐热,独孤信就心急火燎的来到得月楼,那样子看起来火烧眉毛一样。
“岳父大人,可是出了大事?”
独孤信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轻声感慨道:“大事不妙,宇文护让我挂帅出征,抗击突厥!
同行的还有杨忠杨坚父子,远在岐山的宇文毓,还有我在朝廷当差的三个儿子!
还有我在长安的老部下。统统都要出征。”
不会吧,宇文护吃相这么难看?
高伯逸大惊失色。
这一下,简直就是把独孤信一系的所有力量,全部抽调一空!调动到边疆。
宇文护到底想做什么?
调虎离山,还是借刀杀人?
这件事是如此突然,大大出乎高伯逸的意料。要是普通的文斗,宇文护这么搞就有点不讲规矩了,他到底想干嘛?
“莫非,宇文护是想废掉宇文觉吗?他还不想现在就跟岳父大人直接动手,所以先把岳父大饶力量全部调走再?”
高伯逸出了一个最大的可能性。
独孤信缓缓点头道:“军令如山,不出征或者半路杀回来,只会让宇文护找到翻脸的借口。
我现在之所以在朝堂稳如泰山,就是因为军改的事情收买了一大批人心宇文护不敢明着把我怎么样。
如今宇文护将军改一事束之高阁,摆明了不给宇文觉面子,二者翻脸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独孤信虽然没有明,但言外之意很清楚,那便是宇文护确实可能“清君侧”,顺便把不听话的宇文觉废掉。
种种迹象表明,宇文护被独孤信和赵贵联手挤兑得不行,但对方却并未反击。
这不太符合宇文护略有些莽撞的性格。
“岳父大人,此番我们输了先手,看来出兵抗击突厥,势在必校只能见招拆招了。
只要能在前线立下功勋,就能打破宇文护的谋算。无论阴谋会怎么进行,只要能打胜仗,那些事情都不是事。”
听完高伯逸的分析,独孤信微微点头道:“贤婿的想法跟我一样,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宇文护催得很急,等会就要去军营,我把家主的印章给你,现在家中多半是女眷,遇到大事难免慌乱,有事你直接一言而决,无须跟妇人聒噪。
你跟薇雅的事情,我会跟宇文毓明白的,等我回来,你们就把婚事办了吧。”
诶?娶你的长女?
高伯逸心中暗暗摇头。
独孤薇雅的性格只适合当情妇,两人在一起不去考虑柴米油盐,只顾激情快乐,自然是感情好得不校
但娶她为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男人哪里总有那么多精力去哄女人呢?到时候时间长了,独孤薇雅自然会对自己不满的。
唯有独孤伽罗这种才是做老婆的好人选,可惜已经被杨坚捷足先登了,不然他高大官人绝对会出手的。
“贤婿?你在想什么?”
看到高伯逸在发呆,独孤信忍不住问道。
“如果我是宇文护,这次的目标,很可能是赵贵。我是他的话,就会兵变拿下赵贵,然后把长安动乱的帽子扣在赵贵头上。
等岳父大人回来,木已成舟,想做什么也于事无补了。”
独孤信被高伯逸的话吓得直冒冷汗,他疑惑的问道:“赵贵国之重臣,宇文护就这样没有任何理由就拿下,他不怕朝臣们反对吗?”
“他连废掉宇文觉都敢做,还有什么不敢的?”
高伯逸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独孤信沉默了。
宇文护这个人,做事非常的“莽”,北周代魏,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等宇文觉一上位,就毒死了拓跋廓!
简直比高洋还手段毛糙,人家高洋建立北齐,也没这么快就毒死前朝之君啊!
宇文护如果废掉宇文觉,绝对有很多人都看不惯他,都站出来反对他。
但是即使是这样,宇文护敢不敢冒下之大不韪呢?
答案恐怕是这位“头铁君”,根本就不在乎!
“唉,贤婿啊,我走之后,长安就靠你主持大局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务必让独孤家的人不受伤害。
其他的事情,你手里也没有一兵一卒,该缩的时候,还是得缩回去。”
独孤信苦口婆心的道。
独孤家的府邸有私军,然而这次已经被抽调一空。家中府库只有胯裆铠五套,皮甲十余,横刀数十,弓不到十张,箭矢若干。
万一有人不开眼强攻独孤家宅院,就家里这点武备,抵挡不住的。
长安一旦因为兵变乱起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岳父大人请放心,有在下在,定然保独孤家安然无恙。
至于更多的事情,恕在下无能为力了。”
“也只好如此了。”
独孤信解下手中的玉扳指递给高伯逸道:“有事一言而决,你自己拿捏分寸。”
???
第419章 软弱的伽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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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撑着点啊!马上就到医馆了。”
当高伯逸来到杨忠家拜访的时候,一个人在家的独孤伽罗,已经在床上昏迷,高烧不退。
自从生了长子杨勇以后,她的身子骨就没恢复利索。
又是操持家务事,又是照顾丈夫起居,后面还被姐姐迷晕险些失身。
这一切让她身心俱疲,终于在这个深秋入冬的季节,再也支持不住,一病不起。
此时离杨坚杨忠等人出征边境,不过才一天时间而已。
如果不是高伯逸答应了独孤信要照顾好独孤家的人,想起了独孤伽罗。只怕这位真会病死在家里。
“医官大人,贱内怎么样?”
独孤伽罗听到贱内二字,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高伯逸焦急的面色,又把眼睛闭上了。
呵,男人就是喜欢呈口舌之快,你说我是贱内,我就是你贱内了?
可笑不可笑啊。
独孤伽罗在心中暗笑高伯逸,随即发现自己一阵阵的眩晕发热,真要扛不住了。
“尊夫人可以试一下药浴,今夜烧退了就好说,老朽再开几副药吧。
若是今夜药浴完也无法退烧,唉,还请先生另请高明吧。”
医馆的大夫都这么说了,高伯逸也是无奈。什么叫吃不到肉还惹一身骚,这便是了。
很明显的,高伯逸占不到独孤伽罗什么便宜,对方也不可能像独孤薇雅一样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结果他还得把这位爷从病魔那里拉回来。
做了没好处,弄不好独孤伽罗病死,他高伯逸还要被独孤信恨一辈子,真可谓是出力不讨好。
木桶里,独孤伽罗眯着眼睛,浑身毛孔都在舒张,感觉无比的畅快。
她当然不会允许高伯逸脱自己的衣服,一切都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