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逸表面平静的问道,内心早已慌的一比。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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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什么?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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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一愣,我他喵的怎么知道你要图什么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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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我要问你的问题。”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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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宝宝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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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不动声色舒了口气。刚才只是高浟在诈唬,或者直觉上感觉不妥。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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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兴,不知道侍中有名有听过这句话。”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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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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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点道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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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治理过地方,算是北齐数得上的贤王,稍微思索就知道高伯逸的什么意思。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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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非常精炼。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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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出这种话来的人,不可能是傻子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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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高浟更佩服高伯逸的才干,另一方面,又感觉此人有些离经叛道,或者叫野心勃勃。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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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的诏令没到,他就敢扩建任城,以工代赈。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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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除了造反,这厮没什么不敢的。当然,这也是高浟愿意单独跟高伯逸谈谈的原因。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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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家伙是高洋身边的近臣啊,而且很受信任。如果没有贪赃(已经枉法了)的实据,那么还是不要轻易拿下审问比较好。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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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舍人得有道理,但是这跟你要设立东河泊司,扩建任城,扩建渡口有什么关系呢?”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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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沉声问道。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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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羡的三千宿卫军就快到济州了,就高伯逸手下这一千歪瓜裂枣,他才不担心。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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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那些人也未必全听这家伙的。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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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侍中,我问你,每年黄河水患,国家是在赚钱,还是在赔钱。”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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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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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赔钱的,而且……赔的都是大钱。”高浟面色缓和了些。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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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上的漕运赚钱吗?每年修河堤,要征发多少徭役,侍中知道吗?”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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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无言以对。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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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黄河了,就济河,你为什么每年投入那么多人力物力,却每隔过几年就决堤?”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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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舍人有话直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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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内心的骄傲,让他不肯直接拿下高伯逸,他一定要“以理服人”!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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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现在修河堤,完全就是在赔钱而已!河道没有完全沟通,各条大河都是赔钱货!我们只是在把河道当灾患在看,而没有把它们看成是财富。”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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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恨不得拿棍子敲高浟的脑袋。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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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高洋在这里,自己些雄才大略,对方马上就同意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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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浟当过地方官,对下面的门道很清楚,所以才异常固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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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堤,是要维护的,每年都需要维护。这个钱从哪里来,高侍中有没有想过?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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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这里的大河流没有统一规划,没有漕运,好好的条件都被浪费掉了。南梁的货物到不了齐国,东海的货物到不了邺城,这些东西如果要走漕运,你知道能收取多少商税么?”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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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惊失色!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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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从来没想过,要弄什么统一的河道,将南北东西连接起来。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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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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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轻叹一声,后世往杨广同学身上泼了太多脏水了,要知道大运河是多么牛逼的一个东西啊!跟杨广相比,高浟身上差了太多道行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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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想以任城为枢纽,梳理河道?”高浟试探性的问道。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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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微微点头,心中暗想,这位“贤王”,总算没蠢到家。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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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城的位置很关键,沟通南北。梳理这边的河道不难,难的是让南北的商人都走这条路。不商路,就是以后增兵淮南,这条河道也很关键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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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点点头,他已经相信高伯逸不会胡搞乱搞了,只不过还有很多东西在迷雾里,他不太看得清楚。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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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河泊司设在任城,它是一个关卡,也是一个商埠和货物集散地。有了这个饼,朝堂也好,大世家也好,都会出力去梳理对应的河道。因为,我已经将四成的商税份额分出去了,他们会很愿意给任城赈灾,修河道,修渡口,修仓储。”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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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舍人!你好贼胆!商税乃是国驽,岂可由你私相授受!”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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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怒发冲冠,拍了一下桌案,愤怒的站起身,拔出佩剑指着高伯逸!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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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多稀奇啊,后世招商引资,还弄合资企业呢,工业园还有免税政策呢。没好处谁帮你啊,人家又不傻!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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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下侍中大人,要是世家不出钱出力,现在任城要饿死多少人?病死多少人?”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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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站起身,面色无惧盯着高浟。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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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家不出钱出力,这些河道谁来疏通,谁又会自觉维护?难道要朝廷一次一次拨款赈灾么?”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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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家们得不到商税,那么他们旗下的豪商,又为什么要选择在任城交易呢?这样又回来原来的起点,济州受灾,没人管,饿殍遍野。高侍中是不是想看到这一幕?”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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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得这么有道理,我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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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将佩剑收入剑鞘,缓缓坐下。高伯逸的举措他还没吃透,但目前看来,似乎没有坏处。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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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的德行他是知道的,你让人家这么大力度的赈灾,平日里能做到吗?做不到的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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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把商税的四成给出去了?”高浟不甘心的问道。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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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不过还好,我们把饼子做大,多少能吃一大半,也就可以了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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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感觉太难了,国家没统一,上层社会缺乏全局观。上了一点干货,就快把这位“贤王”噎死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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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从暴怒到真香
高浟压抑着怒气,又有些无可奈何。他的涵养使他无法暴揍高伯逸(真打也打不过),但他的理智,又觉得对方实在是胆大包。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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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他认为高伯逸就是个比祖珽的破坏力强百倍的奸佞。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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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雄才大略,他高浟是不如文宣帝高洋的。但若是论到明察秋毫,十个高洋也比不上政务熟练的高浟。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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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高浟平静了一下心情道:“你擅自越权,与世家大族勾连,我回去以后不得不参你一本。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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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河泊司纯属无稽之谈,没有丝毫的必要性,你对那些世家所承诺的东西,中枢绝不会认账。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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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任城扩建,救济灾民,以工代赈的事宜,倒是大功一件。本王公私分明,功是功,过是过,不会偏袒,也不会包庇。”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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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义正言辞的道。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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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高伯逸想搞什么鬼名堂,但只要是跟世家私相授受,准没好事情。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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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有的人心中自傲,认为自己是救世主,实际上什么都不是。”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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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冷笑着道,然后从书房柜子的某个抽屉里拿出一叠纸,拍到高浟面前。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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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看,看不懂可以来问我。等你看完了再来跟我话。”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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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香菇鸡(真香,咕咕,复读机),我就不信你能玩出花来!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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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抱起双臂准备看高浟的笑话。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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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河泊司旗下期货交易所?”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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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明奇妙的文字。高浟带着疑问往下看,意识很快沉浸到纸里面。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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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集散地,运转中枢。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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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物分门别类,挂牌,浮动标价。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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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售卖,到期取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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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物集中采买,统一收税,出货收税进货不收。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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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才是杀手锏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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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高浟抬起头看着高伯逸,眼圈都是红的,像是饿狼一般。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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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如斯!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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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草案开创了一个政务新模式,它为做生意的人提供了一个完美的交易平台和地点。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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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人想的内容不同,此刻高浟脑子里出现一个词,桨国家采办”!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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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簇将会成为要买什么就能买到的地方,而且价格透明,这太不简单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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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大族虽然拿出了四成商税,但也等于是为所有人立了规矩。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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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谁要是敢闹事,那就是跟所有人为敌,自寻死路。高侍中以为如何。”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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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话语中带着一丝威胁。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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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那些世家大族已经看到了大饼的样子,他们会开始发力。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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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你高浟能够阻止的。它的重要性,更不是你高浟能预料到的。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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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个东河泊司,为什么在陈条里面没有?”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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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他大概也醒过味来,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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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高伯逸了也不算。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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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河泊司开了以后,等于是为中枢扩大了一条财路。陛下要对梁国和魏国用兵,都需要花费大把的钱财。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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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中以为如何?”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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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不错,但出来不是让你打脸么?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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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舍人可否让本王将这些带回去给陛下审阅?”高浟给自己一个台阶。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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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反正我马上也要去齐州。这儿的事情我不打算管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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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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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一愣,貌似没人跟他这件事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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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赈灾,中枢没有出钱。正好这笔钱可以留下来打仗用。高侍中不如就在任城主持大局如何?负责东河泊司后续的工作。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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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不久就要开拔去齐州了,正事耽误不得。”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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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高伯逸这么,高浟面色古怪。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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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事情,你甩手就不干了,前前后后到底图个什么?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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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行,我就暂时接管东河泊司筹备的相关事宜吧。高舍嚷才兼备,真是朝廷里难见的干吏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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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浟言不由衷的称赞道,感觉自己面颊都是红的。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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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大通,到头来还不是真香?你觉得搞期货交易所不行,那你行你上啊?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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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喝了本爷的洗脚水!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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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侍中,我们都是为国家出力,个人私利不值一提。”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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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逸“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