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户对的媳妇。”
苏落芙既然跟他坦诚,他也不怕说话难听,只希望苏落芙认清事实。
“我和秦公子”苏落芙顿了顿,“他说了心仪于我,他会娶我的!”
杨忠叹息一声,凝视着离自己几步远的小姑娘,“他若真心仪于你,怎么不阻止秦老将军退亲?他若真心仪于你,怎么这事过去两天了,他还不出现?芙儿表妹,我不敢说你以后跟着我有多尊贵,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知道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但他可以等,等她喜欢上自己。
苏落芙青白着脸,呼吸一滞。
其实,就连她也无法说服自己,银霜和银尘离开苏府之后就没再回来,秦烨也没半点消息。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凝聚着泪珠打着转。
杨忠一颗心都要碎掉了,他更加觉得秦烨不是个东西,竟让苏落芙如此伤心难过!
他走过去,想要安慰她。
却在此时,有一把清灵的声音喊住了杨忠:“杨公子请止步,不要离芙儿太近了。”
苏落芙从悲伤中回过神来,侧头一看,竟是苏尹月来了。
第390章:姐姐来撑腰
苏尹月穿着一身碧绿色的襦裙,披着同色的披风,她日渐丰腴,肚子已经不小了,脸颊气色尚好。
她一手捧着手炉,一手朝着苏落芙招招手:“芙儿,过来。”
苏落芙立马听话的跑过去,一看见可依靠诉说的人,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往下掉:“二姐姐”
苏尹月看见苏落芙这模样,心疼得不行,就算苏落芙现在慢慢成长,但她还是个不满十四岁的小姑娘啊。
这些日子小家伙闹腾得很,她在王府里不是吃就是睡,都没管过外边的事情。
幸亏楚霁风得到消息,说杨家上苏家提亲了,她才急忙赶过来。
杨忠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苏尹月来了,那楚霁风必定也来了,秦烨可是和楚霁风最要好的。
他还是按礼数的揖手行礼:“凌王妃安好。”
苏尹月握住了苏落芙冰凉的小手,神色淡漠对着杨忠:“杨公子,我家王爷在正堂那边呢,过去说话吧。”
杨忠暗叫一声不好,心里更加担忧。
可苏尹月已经牵着苏落芙去了正堂,他只能跟着。
楚霁风一身红袍,大摇大摆的坐在首座,瞧见苏尹月回来了,赶紧起身过来扶着她过去坐下。
众人惊悚,没想到楚霁风变得如此细心温柔。
先前还谣传说苏尹月的孩子是别人的,可楚霁风是什么人,若苏尹月肚子里的不是他的亲生骨血,他怎会如此上心照料,看来外头传的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杨太傅夫妇一声不敢吭。
杨氏则是惊怕得不行,她哪里想到,苏尹月明明脱离苏家了,却还对苏落芙如此上心。
等苏尹月坐定了之后,他又觉得她拿着手炉有点凉了,让桑玉换了个新的过来。
杨夫人心有感触,先打破了怪异的气氛:“王爷对王妃如此细心,真是令人羡慕。”
杨太傅轻轻咳嗽了一声,难道他平日就不细心了吗?
杨夫人接着又道:“我家忠是个好孩子,也是个细心之人,等落芙将来过了门,定会对她如珠如宝,王爷和王妃放心好了。”
这两位忽然来到苏家,肯定是为了苏落芙的婚事而来的,杨夫人担忧这门亲事不顺利,便先许下承诺。
楚霁风瞥了苏落芙一眼,见她站在苏尹月身旁,眼睛红得像兔子。
“你喜欢杨忠那小子?”楚霁风问道。
苏落芙抿抿嘴,摇摇头。
杨太傅夫妇拧眉,神色不悦,
“落芙!”杨氏低声骂了一句,“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别在这里说什么糊涂话知道吗?”
杨忠也说:“芙儿表妹,你现在不喜欢我,可你以后会喜欢我的。秦家那边退了你的亲,你就不要念着别人了好吗?”
“就是啊,落芙,秦家那边摆明是看不起你,你现在被秦家退亲,全京城的人都在笑话你,忠却不嫌弃,还是上门提亲许诺,这样的好男子哪里找?”杨氏劝道。
苏尹月面色微变,目光锐利的在杨氏脸上剜过:“苏夫人,秦家之所以要退亲,不是你干的好事吗?你是当我们夫妇聋了瞎了不成,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杨氏面色一僵。
苏落芙怔了怔,忙问这当中究竟是为何缘故。
苏尹月叹了一声,只好把事儿简略一说。
是楚霁风亲自上门问了发生何事,秦老将军至今都很生气,也表明了自己不是不喜欢苏落芙,只是苏落芙的嫡母太过分。
苏落芙鼻子酸溜溜的,猛地瞪着杨氏:“你好过分,你自己舍不得银子去赎三姐姐,就去找秦家加聘礼,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自己嫡母做出这样的事情,她都觉得羞臊,难怪秦老将军气得要退亲。
杨太傅一家人也是面红耳赤,没想到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杨氏还是不知悔改,竟然搅和了庶女的婚事,简直是无德!
杨氏却觉得自己没错,狠声说道:“我哪里有银子,让你找人借银子不肯,那我只好想想别的办法了,我还要问你呢,语儿是你的姐姐,你却不管不顾,你是不是没良心啊!”
苏落芙羞恼不已,道:“你这是强词夺理,你明明有银子,只是舍不得拿出来罢了。而且三姐姐与人合谋害二姐姐,我为何要找人借钱?我恨不得她死在狱中呢!”
杨氏猛地站起身,指着苏落芙说道:“瞧见了没,瞧瞧这个黑心肝的,语儿哪里害过人,你不要随口污蔑!”
杨太傅脑瓜子疼,觉得苏家当真是个是非窝。
这门亲事,他是不想谈了,还是跟杨氏断绝了兄妹关系的好。
他想要找借口离开,谁知杨忠却开口为苏落芙辩解:“芙儿表妹不会无缘无故污蔑人,姑姑,你不能这样骂她!”
苏尹月看到这里,倒是乐了。
看来杨忠的确是对苏落芙真心一片,那自己就不好太为难一个真心人了。
“杨大人,杨公子,芙儿和秦家的亲事不会随意退了的,你们不如请回吧?”苏尹月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
杨太傅夫妇是求之不得,想要把定亲礼拿走就此告辞,永不相见。
杨忠屁股宛如钉了钉子,僵着脸色不肯离开,他直视着楚霁风夫妇,道:“王妃这话说得不对,秦家已经退亲了。而且姑姑是芙儿表妹的嫡母,她答应了将芙儿表妹许配给我,这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得罪问一句,王妃如今已经不是苏家女儿了,为何还要带着王爷来管苏家的事情呢?这不合规矩吧,难道说,作为朝廷重臣,就能随意插手别家的事儿吗?”
楚霁风抬眸看去,目光阴冷至极,似乎想要将杨忠扒皮拆骨。
杨太傅悚然一惊,赶紧向楚霁风请罪,同时呵斥杨忠:“你这逆子,怎可这样跟王爷说话!还不赶紧向王爷道歉!”
他可不想自己儿子被拔舌头,又或者是被砍下一臂。
杨忠这时候才知道后怕,因为楚霁风一双眼睛如同猛兽,他忍不住浑身打颤。
但他话已经出口,害怕也是无用了。
第391章:秦烨给你备棺材
“王爷定然听过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这句话,王爷难道真的不讲理,不守律法了吗?”
楚霁风看着他书呆子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道:“你真是好笑,本王做事,何时讲理守律法?”
杨忠怔了怔,这话倒是真的
楚霁风又再说:“本王不妨告诉你,你今日执意要定下这门亲事,不仅是你自个儿的性命,就连你父母兄弟的性命也会不保,如此,你还要定下吗?”
仿若一卷冰浪扑面而来,杨忠浑身冰冷,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喘了口气,才道:“天子天下脚下,王爷莫非想要杀人灭口不成?”
说实话,杨忠是有点怕的。
若秦烨和楚霁风一个样子,那他和杨家人的脖子上都是架着一把刀的呀。
不是说他不喜欢苏落芙,而是苏落芙似乎还不值得他为之付出性命
楚霁风薄唇讥讽,淡声说:“你又不是抢本王的女人,本王懒得跟你计较,但秦烨跟本王混久了,脾气是越发的像本王呢。你敢抢他的人,估计你家很快就能收到他送的棺材。”
杨太傅夫妇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楚霁风都这样警告了,他们哪里还会让儿子任性妄为。
杨夫人拿过庚帖,下人架住杨忠往外走。
“打扰了,告辞!”杨太傅丢下一句话,赶紧离开这苏家。
反正和楚霁风有关的人,他们这小门小户都惹不起。
杨氏目瞪口呆,想要把他们喊回来,但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正堂内的气氛很是奇怪,杨氏想悄悄退下。
“慢着。”苏尹月喊住了人,“苏家其他人,我不会管也不想管,但落芙的事儿,你休想插手搅和。”
杨氏头皮发麻,可想到苏家以后的日子,还是壮着胆子说道:“你不管语儿,就休想管落芙的事情,你现在压根不是苏家人,你凭什么管?你要管也可以,那就将语儿赎出来!”
“苏夫人,你知道苏烟语给我未出世的宝宝做了两件衣裳吗?”苏尹月忽然问道。
杨氏一怔,眼里出现了一丝惧怕之色。
很明显,她是知情的。
苏尹月得到切确答案后,冷笑了一声:“你们母女自己作死,非要算计到我头上,我怎么会把苏烟语赎出来,我还会让狱卒好好招呼她呢。”
杨氏面色惨白,心里惊怕。
是夏婷玉带着布料过来的,怂恿她们母女做成衣裳送给苏尹月。
苏烟语一开始并不愿意,觉得夏家就算是皇后的娘家,但楚霁风亦不是善茬,没必要站队去害苏尹月。
可杨氏却不这么认为,一朝天子一朝臣,楚霁风还能威风多久呢。她们母女替夏家办了这桩事,那白昊日后的仕途肯定有指望了。
然而,现在被楚霁风夫妇发现了,又是另一回事。
她转念一想,就打算让苏烟语把锅全背了。
“王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语儿是做了两件小孩衣裳,但她要送给谁,我是完全不知情的呀。”杨氏睁眼说瞎话,咬死了不承认。
苏尹月并不意外,杨氏对苏烟语不算太疼惜,有此举动很正常。
苏落芙咬咬牙,她并无证据,无法指证杨氏。
楚霁风目光却锋利无比,道:“你把女儿教成了这样,理应负点责任吧。”
杨氏扑通一声跪下来,磕了两个头:“是是是,我今日就在这儿向王爷和王妃磕头认错!若语儿有命出来,我一定严加管教,绝不会再让她做错事情了!”
楚霁风凶狠的神色一敛,似乎消了气,不想跟杨氏计较了。
他轻声对苏尹月说道:“天儿不早了,我们回府吧,你先去马车上等我。”
苏尹月点点头,与苏落芙道别后,便带着桑玉离开。
楚霁风等她走远后,才侧头盯着杨氏。
他不发一言,直接打出两道内力,将杨氏的膝盖打了个粉碎!
杨氏惨叫不止,蜷缩在地上险些疼得晕了过去。
苏家的奴仆惊讶,却不敢上前查看。
苏落芙吓了一跳,没想到楚霁风出手如此之重。
楚霁风懒得理会旁人,又对苏落芙说道:“秦烨是出城采办药材去了,很快就回来,你不用担心。”
“是多谢姐夫。”苏落芙声音发抖,一张小脸惨白无血色。
“你嫡母不下心摔下了楼梯,双腿都废了,以后苏家的大小事务,就让你姨娘管吧。”楚霁风再说。
杨氏容颜枯槁,不甘心的怒声大喊:“明明明明是你打碎了我的膝盖,是你!”
楚霁风危险的眯了眯凤眼:“哟,还失心疯了,你以后更要好好照看了,不要让她出府,免得伤了别人。”
苏落芙明白他的意思,赶紧点点头:“我明白了。”
事儿办好,楚霁风径直走了出去。
杨氏方才还有点忌讳,现在楚霁风夫妇走了,她便还有什么怕的。
她喊着奴仆去请大夫,又骂着奴仆不忠心,还要让奴仆去报官,堂内一时间乱得很。
“都停下来!”苏落芙站在中央,大声说道,她紧握拳头,“你们没听见王爷说的吗?母亲是失心疯了,哪用得着报官?”
楚霁风已经替她开好了头,她总不能负了他的好意。
杨氏害她,害二姐姐,她无需再讲什么忠孝仁义!
奴仆们面面相觑,很快站好了队,“是,四小姐。”
杨氏瞪大眼睛,没想到这帮奴仆会听苏落芙的命令,她十指抓地,出现十道血痕。
“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