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牌子,经过小弟身旁时,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在他头上揉了揉!
“无论是真是假,你现在都该在书房看书!还不快去!”
听到自家大哥过河拆桥的言语,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过河拆桥!牌子还我!”说着就追了出去。
留下老父亲开心地笑着,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
地丁班的学子有一间食府的雅间,每日都可以去吃,还不用排队的那种。
仅这一点,地丁班的学子,无论到哪都会受到礼遇。甚至在父辈的圈子中,也会被不时捧上一捧,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别提让这些学子们有多喜欢。
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但是有洛云机和李谦的存在,让地丁班的学习氛围很是奇怪,却又难得的让这个班的学子们变的勤奋努力。
仅数月的时间,只要是排班考试,地丁班铁打的最后一名,而且还是无法低过他们的那种,因为所有学子交的都是白卷。
若不是排班考试!那,书院的第一名也许不在地丁班,但前十却是肯定有地丁班的学子。
上课时,气氛很好,李谦也每每有和学子们互动,有些问题会拿出来在课堂上一起探讨,最后让学子们自己得出答案。
而课外,‘吃喝’有张小凡和洛云机在,定是无人可及。‘玩乐’有皇城土生土长的‘纨绔’子弟,更是层出不穷。
郊外狩猎,骑马驰骋肆意青春;洛云机踩着步法,追狼逮兔跳起来打老鹰。
湖心游船,抚琴伴箫高谈阔论;洛云机乱弹着琵琶,高唱跑调的十八摸。
高山踏青,拄杖携手登顶览众;洛云机一手抱着吃的,一手不住往口中塞,身侧的张小凡还背着一竹包的食物。
城中赏园,佳词妙句挥洒胸墨;洛云机将古诗绝词一字不差地背出,却完全不应景,看着面前的花团锦簇,却背着描写冬日的诗词。
月下聚饮,高歌笑语醉邀人影;张小凡没敢带洛云机去。
地丁班,成了书院,甚至是所有学院所向往的所在。
书院院长,郁闷地叹了口气,看着面前桌子上摆满的空白答卷,又叹了口气。
地丁班有当朝最厉害的状元郎教学;地丁班有食府一间固定的雅间;地丁班可以学习符篆;地丁班有小国师;地丁班有小仙师……
地丁班有太多太多让众学子向往的东西,所以,为了去地丁班,每次考试,都会有人破釜沉舟般地……交白卷。
当初升班的学子,现在再想回来,真的是好难!好难!
第七百二十五章 说错话
看着面前的这些白卷,院长再度叹了口气,对于书院学子们的这种‘堕落’的行为深感无奈。
环视了眼下面聚起的书院先生们,院长缓缓开口道,“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请你们来,就是想讨论出一个办法来!可不能真叫这些学子们‘不求上进’!此风气绝不能长!”
李谦笑着看向院长身前的那些空白答卷。
其实,主意大家都有,只是有违书院的规矩罢了。若书院都不讲规矩了,那么,那些学子们会怎么看待书院?
见过了许久,众人虽然在讨论,可依旧没人拿出法子来。
李谦苦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不愿担这恶名,那就由我来好了!”
听到李谦的话,所有谈论声消失,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李谦无语地环视了下这些先生,“你们啦!真是……”
“不是我们不愿,而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也了解,那么就由我来说吧!”
众人纷纷吐出了口气。
“将我们地小国师直接安排进天甲班。”李谦的话,获得了所有人的赞同。
“这是个好主意。不仅可以让书院的学子们,不再‘自甘堕落’,还可以让他们争着进天甲班。这样一来,大大刺激了他们的上进心。”
“现在担心的是,地丁班的学子会闹腾起来。毕竟,国师可是没考试,便直接进入了天甲班。若一开始这般安排还好。可当时将他安排进地丁班,一是为了让他从最基础的学习;二是书院的规矩便是如此。”
“那么现在突然将他调到天甲班。会有很多‘怨言’吧!”
这就是这些先生们不愿讲出这个办法的原因。
破坏书院的规矩,无论用意是好是坏,终归都是破坏规矩,这可是不小的‘恶名’。
“若书院教出一个个不求上进的家伙,你认为,这样的书院还会有人愿意来吗?”李谦瞥了那人一眼,随后便起身,对着院长行了一礼就此告辞。
对于李谦的脾气,屋中的众人都是了解的,所以并未有什么反应,仍继续讨论着。
当张小凡得知洛云机被调入了天甲班,而他却依旧留在了地丁班,只有通过考试才能一步步的升班,抬头瞄了眼坐在上面的李谦,并没有提出异议。
当夜,张小凡独自离开王府来到书院,站到院长的‘草庐’外。
除了院长,没人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第二日,张小凡也进入了天甲班,而书院中,那独属于院长的‘草庐’却不见了!
就跟从未存在过一般,地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当王爷得知大儿子莫名其妙的升到天甲班,便将廖星找来询问。
当知道因为洛云机的缘故,书院发生的一些列不可思议地事情,王爷叹了口气,心中感慨道,“果然,什么事情到了他那,都会变了样!”
谁能知道上个学,就让书院的学子,以‘不求上进’为目标!书院的名誉差点毁于一旦。
这说出去,谁能相信。
皇宫书房,皇上看着手中的密奏,突然开怀的朗声大笑道,“这孩子还真是……到哪都能搞出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来!”
听到皇上难得的开怀大笑声,屋中的人都难得的对他手中的折子感到好奇。
因为每次排班考试,交白卷的人很多,所以想要依次进入地丁班很困难。
而现在,洛云机被调入天甲班。那么很多学子,对于天甲班的位子志在必得。
洛云机去了天甲班后的第一次排班考,让书院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无论是诸位先生,还是所有学子!
书院经历了几乎可以说是历年来变动最大的一次排班。
原先地丁班的学子,竟然全都升班,离开了书院这个原本定义‘最差’的班级。
而天甲班,六位皇子,被挤下去了四位。只有大皇子和三皇子两位保住了自己的位子。
本来,皇子们是无需参加这种考试的。但是,书院的学子们为了天甲班的位子,都变的有些狂躁。用无数历史的例子,和圣人的言语,愣是‘绑架’了皇子们,一起参加考试。
最后,还被挤下了四位。
这让一直藏拙的六位皇子们目瞪口呆。
廖星得知后,还专门跑到他们面前看热闹,被四位掉级的皇子们给赶了出去。
感受到书院中,莫名紧张的气氛,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战火的味道。
所有学子都紧绷着一根弦,努力的想要冲进天甲班。
这样的日子,一开始众位先生很是满意,也很得意。可是时间长了,发现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若再这么下去,非得有学子将自己逼疯掉不可。
院长的新居中,众位先生再次围坐一起。全都满脸苦涩及无奈地望着坐在上首的院长。
“已经有学子病倒了!再这么下去,说不得要出大事!”
“以前吧,盼着他们努力学习。现在吧,看着他们这般疯魔学习的模样,着实担惊受怕!”
“今日,我就看到有学子对着墙说了半天的话!我又不敢贸然上去,怕惊着他。在一旁等了许久,愣是站了一整天,连饭都没吃。”
“你那还算是好的!我遇到的更疯!将整本书背下后,竟又开始倒着背!”
……
听着先生们说着学子们的近况,院长愁的眉毛都挤作了一团。
“要不……再调个班?”院长不确定地扫视了下屋中的先生们。
“那结果还不是一样!”
“要不,将国师单独成班,让状元郎专门教导他一人?”
“你确定这样,书院的学子会没意见?”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最终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到。
“话说,为什么书院的学子要跟着国师进同一个班级?明明都是一个书院的,有什么好事,完全可以一起分享啊!”
这位先生的话一出口,就见其他所有人都一脸惊诧地望向他。
“怎么?我说错了?”
见这位先生是真的不知情,有好心的人给他解释道,“单说一点,你就会明白。”
那先生点了点头,露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知道食府吗?我说的是皇城中的那家。”
先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第七百二十六章 绑着去
“我听说,曾经地丁班的学子,手中传着一块食府的牌子。不用排队,可以随时随地前去吃饭。”
“这怎么可能?我听说小王爷都没这等待遇。”
显然,这位先生还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至少他知道洛云机的身世。
“你傻啊!国师现在就住在王府。小王爷想吃什么,还需要去食府?”
“若真这么说,那还真是了不得的好处!”
“是啊!我听说。这块牌子随着咱们国师大人进了天甲班,现在在天甲班学子的手中。”
“你们听说了吗?这块牌子现在外界已经炒成了天价。”
“这牌子和食府发出去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听说张小凡专门留下了两座雅间。持有这块牌子才能进入这两间雅间。我还听说,这雅间可以提前预订真正的美食!”
“真正的美食?”
“你傻呀!‘七贤荟’听说过?‘红尘浪子’听过吗?‘八圣饮’、‘猴儿酒’、‘六珠汤’……”
听着这位先生不断报出的菜名,屋中的众人突然觉的有些饿了。
“仅‘七贤荟’这道菜,在文人墨客中已经被炒成了天价。即使这样,也是难求一见。”
“你……好像很了解啊!”有人好奇地看着报菜名的这位先生。
“咳咳!我……我只是……有幸被学子们请去吃过一顿!”
“什么!他们请你为什么不请我?”
“太过分了!”
“是谁!快说出来!”
“对!给他加作业!”
“……”
天甲班只有二十五名学子。
地丁班作为最差的班级,收容学识相对最差些的学子,却只有二十个名额。
至于其他班级,人数便没有固定的数字。
洛云机在地丁班待了数月时间,可能还没记全其他十八位同窗,但是张小凡是都记得的。
如今,这十八人全都离开了地丁班,努力的在往两人所在的天甲班追赶。平时下课遇到时,张小凡也会和他们打声招呼,关系也就这么不好不坏地维持着。
廖星可是一直都在努力,却一直没能靠近天甲班。这让他不得不感叹人外有人。
六位皇子们也就算了,可那些个平时看着不学无术之辈,怎么也比自己强?
对于儿子的发愤图强,进取好学,王爷还是很满意的。
而廖星已经从原来想要和洛云机一个班的想法,变成如今不想比那些自己都看不上的人差。所以动力满满的整日除了修炼就是学习,就连洛云机想要拉着他一起出去玩都给拒绝了。
洛云机开心地走在大街上,身旁跟着张小凡,身后坠着四胞胎。然而四胞胎抬着的轿椅上,坐着被绳子困住的廖星。
怕他一直嚷个不停,索性,洛云机用布带将他的嘴巴扎住。
出来玩,怎么可能不带上廖星呢!即使廖星不玩也得陪着他。
廖星无语地看着走在前面左顾右盼的自家亲大哥,此时心中的苦闷谁人能知?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洛云机的霸道,但是这种霸道施加在自己身上,道还是第一次。
廖星也是第一次遭遇,不陪着玩就被‘绑架’的事情。
‘难道这就是话本中说的“就是绑,我也要带着你走!”?’
对于洛云机‘绑架’廖星一事,虽然人是堂而皇之的从王府大门抬出来的。可王府中的所有人,上到王爷王妃,下到侍从仆人,无一人阻拦。
更甚者,当廖星被抬着从眼前经过,都赶忙低头当做没看到。
王妃接到禀报,叹了口气,“星儿这段时间也是太过好学了!出去玩玩也好!”
侍卫们听到这话,还能说什么?全都无言可说。
“云机!张兄!”
洛云机转头寻声望去,在这皇城中能叫他云机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