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鲤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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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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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草儿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赔笑道:“大嫂,你别激动,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口问一问,你不让说我以后都不提这事儿了。”

    林秋娘的胸口起伏的厉害,这话换个人说,她早就冲上去抽她的嘴巴了:“弟妹,冯家走背运笑笑还在喝奶,咱家跟冯家有过节,她这么点大哪里知道,又哪会让冯家倒霉?”

    赵草儿出于好奇才问出这种问题,被林秋娘这么一说,她打了一下嘴讪讪的说道:“大嫂,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张嘴,我把笑笑当亲闺女疼,对她绝对没有坏心。”

    林秋娘确实清楚赵草儿的为人,这些年才没有跟她多计较。见她得了教训,脸色缓和下来:“弟妹,你别怪我说话重,咱们守着笑笑的秘密是为咱们大家好,有些话外人能说得,咱家一个字也不能提。”

    赵草儿连忙点头:“大嫂,我懂,我懂!”

    妯娌俩差点闹了不愉快,被她们议论的冯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冯老根和冯安送走给胡氏接骨的方郎中,关上院门隔绝了邻里们探寻的视线,就在屋子里低声争吵起来。不能说是争吵,是冯安单方面指责冯老根,冯老根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爹,娘是病了是给咱家惹了不少麻烦,可咱家是娘没病前撑起来的,你、你咋能这样对娘?”冯安越说越激动,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他娘面前伏低做小大半辈子的亲爹,能对他娘干出这样狠心的事来。

    那是七八丈高的山崖啊,不是什么小土坡,他就这样把他娘推了下来。要不是回想起昨天他回来的时候脚上少了一只鞋,手背上有指甲的挠伤,他还不会把他娘跌下山崖的事跟他联系起来。

    随着冯安的指责,冯老根的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头:“你娘疯了,好不了,让她留在家里,她会一天比一天疯的厉害,给咱家带来大麻烦!咱这个家,经不起折腾了!”

    早在胡氏第一次伤到人,冯老根卑微的跟人赔礼道歉时,他就动了丢弃胡氏的念头。之前他一直狠不下心来,也找不到机会,就在前几天,胡氏又咬伤了人,赔了那家不少钱,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把胡氏推下山崖的那一刻,他又害怕又轻松,甚至隐隐有几分痛快,唯独没有后悔。

    听得冯老根的话,冯安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抹了一把眼睛说道:“爹,娘的腿不一定能好,以后发病也没法儿跑出去伤人,这事就这样吧!”

    冯老根缓缓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唯一的儿子,良久嗫嚅道:“就这样吧……”

    房间里,正在给胡氏上药的朱氏把父子俩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一巴掌抽在胡氏满是擦伤的脸上:“真是命大,这样都死不了!”

    要说整个冯家最想甩掉胡氏这个大包袱的人,非朱氏莫属。胡氏没得病时,婆媳俩就不对付。碍于胡氏婆婆的身份,面对磋磨朱氏并不能怎么样,十多年下来心里积攒的怨恨越来越重。

    眼下胡氏疯了,干不得活儿专门给家里添麻烦,趁人不注意朱氏没少打骂她,也没少幻想着把胡氏丢掉。只是她完全是有心没胆,不敢付诸实际行动。

    昨天胡氏失踪,听说是跑到山里去了,夜里她躲在被窝里偷笑了很久。今天村里人又把胡氏找了回来,让心愿落空的朱氏生了好一场闷气。

    看着被一巴掌抽的迷迷糊糊的胡氏,朱氏的目光落在她的双腿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扭曲:“哼,有老娘在,你这腿别想好!他们父子想养一个疯子残废那就养吧,以后老娘吃饭吃粥,会给你留点米汤!”

    胡氏跌下山崖的真相,村里人不会知道;胡氏的晚年如何凄惨,也不会有人关心;她曾给秦家带来的麻烦,也会随着她困于一张床榻之上烟消云散。

    吃过中饭,秦山就把秦笑笑娘俩以及大宝二宝送到了山口。接下来半个月,他得留在家里翻地种小麦油菜,不能陪着秦笑笑娘俩住在城里了。

    四人到了县城,大宝二宝也跟着去了赁来的小院儿。以后吃不惯学堂里的饭菜,他们就能来这里吃顿好的。等过完年,再住到这个院子里来。

    之所以不提前搬出学堂,用赵草儿的话来讲,家里给学堂交了一年的食宿钱,不把这钱吃住回来太亏了。至于她的两个宝贝儿子吃的是不是猪食,那一点也不重要。

    对此,大宝深觉在他们娘心里,钱最重要,在钱面前,他和二宝就是捡来的。

    在跟秦笑笑时,秦笑笑还安慰了他很久。直到第二天,她把三十页大字教给徐则查阅,被徐则三板子打哭后,她就不想要这个坑妹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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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更推迟,晚上8点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178章 再次挨打

    read2;  徐则布置的功课,秦笑笑认认真真的完成了,不仅交上了写好的三十页字,还流利的背诵出上半个月所学的“三百千”。

    在她背书的间隙,徐则翻阅她写的字。一开始脸色还算正常,看着看着神情渐渐有了变化,从三十页字里抽出七八张单独放到一旁。

    秦笑笑背书背的认真,没有留意这一点。待背完“三百千”,她自觉表现的不错,偷偷的看了看徐则的脸色,见他似乎没有不满,小小的松了口气,不指望徐则会夸奖她。

    徐则确实没有夸她,用戒尺指着书桌上的三十页字问道:“三日假期都用在功课上了?”

    秦笑笑摸不准徐则的意思,不敢贸然回答,她小心翼翼的反问道:“先生,为啥会有假期?”

    徐则不意外她会这么问,收回戒尺说道:“有劳有逸方能持之以恒。”

    秦笑笑立马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脆声说道:“回家第一天我写了二十页字,第二天上午同哥哥们上山玩耍,下午写完剩下的十页字,第三天上午熟背‘三百千’,遵照了先生说的有劳有逸。”

    徐则微微颔首,又问道:“这三十页字,是你亲手所写?”

    秦笑笑不知道这三十页字里混入了大宝的仿写,毫不犹豫的说道:“先生,是我自己的手写的。”

    徐则的脸色陡然一沉,喝道:“伸手!”

    秦笑笑没有反应过来,懵然问道:“先生,伸手做什么?”

    徐则皱了皱眉,抓起刚才单独挑出来的七八页纸扔在她面前:“我的眼睛没有瞎,你以为找人模仿你的字迹糊弄我,我就看不出来?”

    秦笑笑的小脸儿一下子变白,抖着小手把几页纸捡起来细看,发现确实不是她写的,小脑瓜里乱成一片,根本不知道这几页纸是哪里来的。

    “先生,我没有糊弄您,也没有找人写这些字……”秦笑笑怕极了徐则手中的戒尺,把手死死地藏在身后跟他解释,说着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没有,我没有糊弄您,真的没有!”

    见她还敢狡辩,徐则愈发来气,再次喝道:“伸手!”

    秦笑笑一动不动,眼泪掉的更凶了:“先生,没有做的事我不认,你打我我也不认!”

    随即她猛地想到了什么,刚要张口跟徐则解释,徐则却气笑了,连说了几个“好”,就上前一步将她的左手拉到面前,啪啪啪就是五下:“明知故犯,死不悔改,这就是教训!”

    “呜呜!”秦笑笑咬牙强忍着涌上喉咙的哭叫,额头上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她死死地盯着徐则,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似乎觉得这样太没出息了,她狠狠地抹了一把泪,冲着徐则大喊:“先生是大坏蛋,我不要大坏蛋当先生!”

    喊完这句话,她颤巍巍的伸出右手,捡起散落在地却不是她写的八页字,将书本等物一一放回书箱,在徐则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背起书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书房。

    门口的两个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把人拦住。没等他们想清楚,秦笑笑抹着眼泪加快脚步跑远了。

    “反了反了,这丫头反了!”徐则气得胸口痛,啪的一下把戒尺拍在书桌上。气恼过后,他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出书房,对两个仆人喝道:“还不快把人追回来!”

    两个仆人吓得不轻,急急惶惶的跑去追人了。过了一会儿,两人空手而回,战战兢兢的对徐则说道:“老爷,笑笑姑娘不肯回来,还、还让您不要认她这个学生!”

    徐则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说不清是生气,还是惊疑。下一刻,他就命其中一个仆人去把秦笑笑护送回家,自己也急匆匆的离开了书房。

    在仆人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秦笑笑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远离徐府后,她开始放声大哭,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哭出来。

    这会儿还早,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见她小小年纪肚独自一人,还哭成这样,就有几个好心人上前询问。走近了才发现她左手肿的厉害,以为是犯错被大人教训才跑了出来。

    秦笑笑什么也没说,只管埋头飞快的往家里跑,不知道徐府的仆人一路坠在她身后,直到她安然的回到家中才返回。

    林秋娘正在院子里收拾之前辟出来的菜园子,就听到不远处有孩子在哭。她仔细一听,发现哭声跟秦笑笑很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等哭声越来越近,直至停在了院门口,她才确定就是秦笑笑在哭,急忙丢下锄头跑来开门。

    “笑笑,你这是咋了?”看到泪流满面的闺女,林秋娘又心疼又焦急,生怕出了什么事。

    “娘,呜呜~”秦笑笑扑到林秋娘的怀里,伸出青紫肿痛的左手给她看:“先生是大坏蛋,我不要跟他念书,不要念,呜呜~”

    看着伤的比上次还要严重的手,林秋娘倒抽了一口冷气,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她立即抱起闺女往屋里走,安慰道:“笑笑乖,再忍忍,娘给你抹药就不疼了。”

    上次秦笑笑挨了三板子,秦山心疼的不得了,特意跑到医馆里买了一盒药膏。这种药膏十分清凉,抹在手上能缓解疼痛,还能消淤消肿。

    抹完药,林秋娘就问起挨打的原因来。

    秦笑笑从书箱里拿出那八页纸,啜泣道:“是大哥哥,大哥哥偷偷帮我写字我不知道,以为三十页字全是我写的。先生检查我写的字,看出这些不是我写的,就、就打我手心板子,呜呜~”

    说到最后,小丫头再次放声大哭。掌心疼是其次,更多的是委屈,不被信任的委屈。一开始,她没有把那八页字往大宝那儿联想,后来想到了正要跟徐则说,手心板子就落下来了。

    “这、这事儿闹,咋就成这样了……”得知一切都是误会,林秋娘愈发心疼闺女,相信她说的全部是事实,并不知道大侄子往她写的大字里塞那八页字的事。

    她一手养大的闺女,是什么性子她一清二楚,不可能会对先生撒那样的大谎。更何况,她亲眼看到闺女多么努力的写字背书,没道理贪图那点玩耍的时间,就让大侄子帮她写。

    林秋娘不好在秦笑笑面前责怪帮了倒忙,害得她挨打的大宝,抱着小丫头好生安慰了一番,等她情绪平和下来才说道:“这事儿不怪徐先生,更不能怪你,娘进屋换件衣裳,带你到徐府跟徐先生说清楚!”

    秦笑笑却摇头,愤愤的说道:“先生就喜欢打人,还不讲道理,这次娘说清楚了,下次说不清楚我又得挨打。”她看了看依然红肿的手心,委屈的说道:“这只手手好倒霉,每次都是它挨打,再打几下就要断了。”

    林秋娘心疼的往闺女的掌心吹气,轻柔的摩挲她的手背:“笑笑受了委屈,咱们当然要找徐先生说清楚,不能让这手白白挨打是不是?”

    秦笑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可是她不想再看到徐则:“娘,你跟先生说清楚好不好?说清楚了咱们就回家,还像以前那样,娘下地干活,我回家放羊。”

    见闺女始终对放羊念念不忘,林秋娘很是无奈:“念书这事娘做不得住,等你爷爷回来,你跟你爷爷说去,你爷爷答应让你回家,咱们就回家。”

    秦笑笑哀嚎一声,有气无力的靠在林秋娘怀里:“爷爷不会答应的……爷爷会想办法让我念书,不是徐先生也是别的先生。”

    林秋娘叹了口气,摸着闺女的脑瓜说道:“你知道就好,以后也别说回家放羊的话。”

    秦笑笑不说话,看着肿的跟猪蹄一样的手,忧心忡忡。

    林秋娘不愿秦笑笑白受委屈,回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后,拖着不情不愿的小丫头往徐府走去。

    徐府里,知晓前因后果的徐夫人也在指责徐则:“你说你,教了小丫头半个月,你还摸不清她的性子?你倒好,事情没有弄清楚就把人打一顿,别说是这丫头,换个有点脾气的也不愿认你这个先生!”

    徐则心里很懊悔,面上没有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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