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啊,要是半个月后诊出没有怀孕,立马就能回京了。”秦笑笑心里觉得娘家更自在,整日对着青山碧水也不觉得闷,一旦回了京城,就只能在府里窝着了。
这话她不敢明说,免得这个小心眼的又说她没把他放在心上,明明成亲了还被她弄的跟牛郎织女似的。
景珩扶着她坐下来,抬手掐了掐她的脸:“又跟我耍心眼。”
秦笑笑吐了吐舌,就是不肯直接承认:“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别想冤枉我!”
景珩不想与她斤斤计较,心里已经同意让她暂时留在这里了。
没过多久,下地干活的苗老太提前回来了。看到身着官服的孙女婿,她慈爱的问他饿不饿,想要吃什么。
景珩一一回了,主动提出给准备烧饭的老太太打下手。
苗老太哪肯同意,只让夫妻俩在门口坐着陪自己唠嗑,坚决不让他们动手。
景珩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不是干活的料,提出给老太太打下手,纯粹是不好意思让老人家忙里忙外,自己在一旁等饭吃。
不被允许进灶屋后,他只好吩咐石头大布给老太太帮忙。这两个人厨艺不怎么样,洗菜烧火还是难不倒他们的。
等饭烧好了,秦老爷子他们也回来了。秦山把隔壁两口子叫了过来,少不得拉上秦川和景珩喝酒。
直到这时,两口子才知道侄女有可能怀孕了,顿时不错眼的盯着秦笑笑的肚子。
“你们小两口一个俊一个俏,等这孩子生出来,不知道有多招人稀罕!”赵草儿张嘴便是一通夸,说的也都是真心话。
“那还用的着你说,怕是天底下都找不出几个来。”秦川也狂拍马屁,致力于讨好景珩这个侄女婿。
景珩一直不太喜欢二房两口子,听到这番话突然觉得他们顺眼了,端起酒杯给两人敬酒:“笑笑要在家里待些时日,还望二叔二婶多多看顾。”
两口子尚未反应过来,秦老爷子等人却是喜出望外。
虽然他们说把孙女(闺女)留下来养胎,但是孙女(闺女)到底有夫婿有婆家,要是孙女婿(女婿)不愿意,他们也不好强留。
没想到他们还没来得及跟他商量这事儿,他自己已经同意了,心里岂能不高兴。
“好,好!来小景,爷爷跟你喝一杯。”秦老爷子痛快的端起酒杯,跟孙女婿碰了一下,原本板正的脸上溢满了的喜悦。
秦川赵草儿愣愣的看着,心里不禁发苦:爹啊,我们好不容易等到小景主动敬酒,就被您这样半道劫过去,这么做真的好么?
好在景珩没有忘记这事儿,给自己满上一杯后重新跟他们敬酒。不然为了这点小事儿,两口子不知道要念叨多久。
秦笑笑不能喝酒,一边吃菜一边看着他们推杯换盏。这样热闹的气氛,让她食欲大开,把大家堆到她碗里的菜都吃光了。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秦家的几个大男人都喝的迷糊了,嘴里叽叽咕咕的念叨着,听不清他们在说啥。
秦山醉的格外厉害,勾着景珩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道:“女、女婿啊,你、你打小儿我就不、不咋待见你,你、你脾气一看就、就不咋样,我、我怕、怕你欺负我闺女,她、她这么小点儿,你、你欺负她,她只会哭、哭鼻子,都、都不敢还手……”
景珩的神志也不如喝酒前清明,但是没有醉到说不清话,听不清其他人说什么都地步。知晓了岳父以前不待见他的原因,忍不住扶额。
秦山还没有说够,继续嚷嚷道:“笑笑、笑笑多乖啊,从、从小到大,我、我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把、把我惹急了才、才敢吼她两声儿……现、现在我、我知道了,你、你对她是真、真好,你、你爷爷有眼、眼光啊,他老、老人家一开始就、就中意你做、做孙女婿,嗝~”
景珩急忙扶住欲往地上倒的岳父,让他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您放心,我会一直对她好。”
这句话秦山意外的听到了耳朵里,大笑着拍他的肩头:“好,好啊,你、你真是我的好、好女婿!”
说罢,他凑到景珩耳朵旁跟他说起了悄悄话:“我、我已经把你当、当儿子看了,只、只比笑笑差、差一丁点儿,就小拇指头那、那一丁点儿。”
听着他的醉言醉语,景珩哑然失笑。
以前他不在意秦山对他的看法,只要他不是在秦笑笑面前说他的坏话,挑唆秦笑笑不要跟他玩,他会看在秦笑笑的份上不与他一般见识。
后来两人成了翁婿,他也不再以这种心态对待秦山了。
不管怎么说,秦山是秦笑笑最在意的人,他内心希望翁婿之间能够和睦相处,不求如亲父子那般,但求秦山不要在背后挑事,闹的他们夫妻失和。
如今他得到了秦山的认同,他也愿意发自内心的敬重秦山这位岳父。
待林秋娘赵草儿妯娌俩把各自的男人扶回了房间,秦笑笑和景珩也在苗老太的催促下回房歇着了。
景珩醉的不是很厉害,面朝秦笑笑侧躺着,两眼直直的盯着她。
秦笑笑当他喝多了,拧干帕子给他擦手脸,结果被她拉进怀里,熏了一脸酒气,倒不是很难闻。
“乖乖躺着,不许发酒疯。”戳了戳他的胸口,秦笑笑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他如铁般的双臂箍的动弹不得。
“笑笑,我很高兴。”景珩埋首在她的脖颈间,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撩的她有些痒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什么让你高兴了?”秦笑笑趁他喝醉了,忍不住想逗逗他:“是你有可能要当爹了?”
景珩抬起头,双手轻柔的捧着她的脸,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不是。”
秦笑笑一听,纳闷道:“那是什么?”
景珩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低沉的声音罕见的透出几分活跃:“不告诉你!”
秦笑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出来了,握住他的手腕哄道:“鲤哥哥,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男人微微蹙眉,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秦笑笑趁热打铁,故作生气的说道:“我是你的妻子,你不告诉想要告诉谁?外面的野女人吗?”
景珩急道:“只有你一个,没有野女人!”
秦笑笑暗暗偷笑,低声哄道:“我相信你没有,那你快说为啥高兴啊。”
不曾想景珩的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拇指带着几分邪气的摩挲着她的唇瓣:“你亲我十下我就告诉你。”
秦笑笑:“……”
这是哪里的来的色胚?莫不是借酒装疯?
不过老夫老妻了,她也没有矫情,“叭叭叭”的在他的嘴唇上亲了十下:“这下可以说了吧。”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学着她的节奏,也亲了她十下,微眯起眼睛,笑的跟偷了腥的大猫似的。
这是秦笑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多变的表情,不由得愣住了。
景珩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带着酒香的话语在她的耳边低低响起:“高兴你愿意和我做朋友,高兴你会费心哄我……高兴你愿意做我的妻子,高兴你愿意孕育我们的孩子,也高兴愿意和我白头偕老……”
一连说了十件让他高兴的事,秦笑笑的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着似的,说不出一个字。
景珩搂着她,手掌又一次贴在她的肚子上:“笑笑,这里孕育着我们的孩子,我会学着做一个好父亲,会学着疼爱它,不会像他一样利用它,更不会拿剑抵着它的脖子……”
秦笑笑脸色大变,蓦地想起景太后病重那天拉着她的手说的那些话:
鲤儿太苦了,哀家和你母亲对他再好,他心里还是苦的。好在他遇到了你,有你陪着他长大,以后你也要好好陪着他啊!
当时她不理解,不理解鲤哥哥苦在哪里,现在她知道了,有人曾经利用鲤哥哥,甚至拿剑抵着鲤哥哥的脖子……
能让鲤哥哥伤心至今,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除了那个她不曾谋面的公公还有谁?
想到这里,秦笑笑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鲤哥哥,你不要难过了,我会一直陪着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和孩子都会陪着你!”
“别哭,你别哭!”景珩意识到她在哭,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却越擦越多:“我又没有欺负你,你怎么这么会哭!”
秦笑笑哭的更凶了,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眼泪这么多:“就是你欺负我,你把那些难过的事闷在心里,一个字都不愿意跟我说,不想让我心疼你,又老是怪我不在乎你,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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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584章 生儿生女
read2; 这番胡搅蛮缠打了景珩一个措手不及,盯着她叭叭不停的小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他想到一个好办法,直接把人箍在怀里,深吸一口气堵住她的嘴巴,这样就能阻止她哭了。
“唔唔!”秦笑笑没料到他突然来这一招,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不停的捶他的胸口,让他快放开自己。
景珩神志不清,只当她还没有哭够,哪会轻易放开她,让她继续掉眼泪。于是一手抵着她的后脑上,就是不肯放开。
秦笑笑太过激动,都忘记了用鼻子吸气,硬生生的把自己憋的满脸通红,突然脑子一嗡晕了过去。
景珩见她不再挣扎,还以为自己的方法起作用了,便松手把人放开了。见她垂头歪倒在自己怀里,大大的松了口气:“原来是睡着了。”
得亏秦笑笑听不见,不然非得跳起来死命的捶他。
景珩还没有太糊涂,始终记得她怀孕了,动作十分小心的把她放到床上躺好,贴心的盖上了薄被,在她红扑扑的脸上亲了亲,眼神温柔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就是不知道明天清醒过来,还能不能记住自己干的“好事”,不过秦笑笑定会记得牢牢的!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秦家人一眼看出小两口不对劲:一个耐心的哄着处处赔小心,一个爱搭不理没个笑脸儿。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怎么就闹上了。
苗老太和林秋娘是过来人,以为孙女(闺女)因怀孕影响了情绪,少不得在孙女婿(女婿)面前解释一二,让他不要觉得孙女(闺女)在无理取闹。
景珩没敢说自己干的蠢事,把妻子弄晕了,只好说昨晚喝多了,闹的她没有睡好。
秦笑笑也不想为他们俩之间的小事,弄得家人指责他粗心大意,只好默认了他的说辞没有多解释。
饭后景珩没有急着回京,趁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把秦笑笑拉到房间里赔礼:“昨晚我喝多了,不是有意那样对你,不要再生气了,嗯?”
秦笑笑瞪了他一眼:“要是故意闷晕我,你还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
景珩自知理亏,不带半点脾气:“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只要你能消气,我让你闷晕十次好不好?”
秦笑笑被这番幼稚的话逗笑了,没好气的捶了他两下:“好了,我不生气了,不过再有下次,我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景珩松了口气,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不会再有下次。”
昨晚被闷晕是个意外,秦笑笑并没有很生气。被他这么一哄,那一丁点不高兴也跟着散了。只是想到他说的那些让她胸口闷痛的话,她试着问道:“昨晚你说过的话都记得吗?”
她想弄清楚当年的事,解开鲤哥哥多年的心结,但是她不确定他愿不愿意说。
景珩揉了揉额角,神情流露出些许迷茫:“记不清了,只记得你突然哭了。”说罢,他脸色一僵:“我把你弄哭的?”
秦笑笑以为他真的不记得,含糊道:“嗯,你说等孩子出生了,会好好疼孩子,让我靠边站,不要跟孩子争宠,我是被你气哭的。”
景珩的额角不受控制的跳了跳,伸手把她紧紧锁在怀里:“那些都是酒话当不得真,便是有了孩子,我最疼的还是你。”
秦笑笑眼珠一转,故作不信:“哼,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你心里分明是这么想的才会这么说!”
景珩没想到她扯谎就算了,还要借谎言找茬,不禁有些头疼:“在我心里,你比孩子重要,便是喝醉了也不可能说出让你靠边站,不要跟孩子争宠的话。”
秦笑笑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眼神开始乱瞟:“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就当你喝多了说胡话。”
景珩见好就收,捏了捏她的脸不太自信的问道:“我比孩子多认识你十几年,在你心里我比孩子更重要是不是?”
秦笑笑早就领教过他的醋劲,却没想到孩子还没确定怀没怀,他就开始争宠了,一时间颇为无语:“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