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中的衣服码出服装专卖店的水平,整洁有序。
“妈妈,等我们有钱再换一个更大的房子,到时候我们就会有属于我们的衣帽间。”
一边整理着衣服,聂惠兰一边说:“房子大小无所谓,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行。”
“对,妈妈说得对。”
眼瞅着一个个收纳盒空出来,宁可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把它们纷纷拿到阁楼上去放好。再下来的时候,衣柜啊、床铺啊都已经被母亲整理好,见母亲正在整理厨房,宁可说:“妈,休息一下。”
“妈不累。妈正愁这几天下雪不能跳舞,身子骨还有点犯酸。今天这动一动啊,浑身都舒畅许多。”
“成,我给妈妈按摩。”
说话间宁可就站在聂惠兰身边不时的替她揉揉肩膀捶捶腰。还不时的说说俏皮话逗得聂惠兰笑得阖不拢嘴。
她们的东西不多,不到两个小时就整理完毕,看着光洁如新的房子,聂惠兰感叹的说:“鹃子把这里维护得是真的好,都不用我们做卫生。”
哪怕电视柜上都不见一粒灰尘……
宁可说:“昨天鹃姐她应该是把这里的卫生都做了一遍。”
“她肯定是把这个家当她的孩子看,舍不得啊。”
随着聂惠兰语毕,宁可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掏出手机一看,是房屋中介的电话。她“咦”的一声,“他们怎么打电话给我?”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210章 肯定大有问题
事先不知道会买房,上个月宁可又续付了三个月的房租,照说不存在延误租金的事。
房介找她干嘛?
疑惑中宁可回到一期出租房。
才上楼就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站在走廊中。
宁可认得她,正是房东太太。她身边还站着她的傻儿子,一个迳的冲着宁可笑。
“呀,房东太太,请请请,请家里坐。”
宁可热情的招呼着房东太太进屋。她还正想着该如何和房东太太开口把那三个月续付的租金给退回来……
“来,喝茶。”把茶递到房东太太手上,宁可又专门给那个傻儿子也递了杯茶,傻儿子接过茶杯看着宁可憨憨的笑,还含糊不清的说了声‘谢谢’。
见状,房东太太点了点头,看着宁可的眼光也慈善起来,说:“今天特意来找你们,就是想说一件事。”
本着退租金的心思,宁可一直笑嘻嘻的,“您说,我们听着。”
“是这样的,自从你们母女住到我这里,我很是观察了你们一段时间……”
长时间的观察让房东太太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家里没有男人。于是她起了心思。她的傻儿子至今没结婚,她想撮合傻儿子和宁可。最后她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死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儿子的……”
紧接着房东太太例举了她有多少房产,有多少房产在出租,总而言之她家似乎就有一座怎么吃都吃不完的金山……
聂惠兰、宁可面面相觑。
房东太太看着聂惠兰,说:“你看,怎么样?如果聂夫人你同意,我们今天就把这事给定喽。只要你闺女嫁给我儿子,那一辈子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不是,也不用在外跑外卖辛苦不是?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嫁给我儿子我都没看入眼。”
哭笑不得,聂惠兰委婉的说:“真是对不起,我家闺女已经有了夫家。”
闻言,房东太太有些出其不意,更有些不相信,她看向宁可,问:“真的?”
真的如何?
假的又如何?
宁可并不鄙视傻子,实在是这事太过荒唐好笑,她淡声说:“是啊。证都扯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房东太太觉得太过丢面子,脸上的慈善不翼而飞,说:“其实吧,我今天来这里除了提亲外还有一桩事。”
“您说。”
“就是想给你们说一声,我的房子要租给别人了,提前通知你们一声,赶紧搬走。”
这是提亲不成就赶人?
这脸变得也忒快了些。
冷笑一声,宁可脸上依旧一派平静,提醒说:“可上个月我才续了三个月的房租。”
“三个月又如何?你们一月只给我5000,新租户一月给我1万。你说我应该把房子租给谁。”
闻言,宁可愣了愣。
呵呵,有意思,在这个三环线以外的地带,最好的酒店套房包一个月也不用1万,是谁这么不开眼偏要租这么一个小居室?
宁可眼睛转了转,觉得其中肯定大有问题,她决定和房东太太嗑一嗑。
“谁啊?出手这么大方?”宁可问。
“是谁你就不要管,总而言之人家比你的租金高。起先我想着你们孤儿寡母的可怜着你们,还想着如果结成姻亲正好可以罩着你们,但现在看来你们宁肯骗我说什么结了婚、扯了证也不愿意和我家结姻亲。既然这样你就去靠你的那个夫家吧。赶紧的收拾东西走。否则,一个小时后我直接找开锁公司开锁。”
说话间,房东太太扫视了屋子一眼,继续鄙夷的说:“要是你们的这些破烂不见了就不要怪我。”
赶人赶得这么的明目张胆,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宁可气笑了,说:“成,你要我们搬走成。按合同说话。违约方三倍赔偿。我上个月才续的房租,拿来。”
宁可把手摊在房东太太面前。
“嘿,,你也好意思开口?你这是打劫?”语毕,房东太太一把扯了傻儿子,说:“走了走了,再笑也不是你媳妇儿。”
接着她狠狠的看着宁可,说:“赶紧的搬,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再度被气笑,宁可说:“好啊,我就等着你到底要怎么不客气的对我。”
那个被扯着走的傻儿子倒是一直扭着头冲宁可笑,还对着宁可举手做‘拜拜’的手势。宁可翻了个白眼,强扯出一丝笑意,回了个‘拜拜’的手势。
因为房东太太闹的动静大,这一层其它几个房间的人也都打开门看热闹。有同情宁可母女的人说:“还是赶紧的搬吧,这只母老虎你们惹不起。上一次有个租户也是被她这么赶走,临了还被她请的小混混们给打了一顿,唉,惹不起啊惹不起。”
这一层楼有十间房,是那种宿舍结构,都是房东太太的房产。所以住在这里的大体上也都知道她的事。
然后租户们一个个给聂惠兰、宁可母女讲这个房东太太有多厉害,和那个黑邦的有什么交往等等等,总而言之是惹不起的人,并劝她们二人不要和房东太太斗,免得无辜枉添一身伤。
“谢谢啊,谢谢你们的提醒。我会考虑。”一迳陪着笑,宁可一迳小心翼翼的阖上门。
本着人生地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聂惠兰已生退意,搬走就搬走,反正她们正好有了新家。她说:“可可,搬吧。”
“不搬。”
“可可。”
“妈,别怕。”
闺女有多大的本事她最是清楚,哪怕来一群小混混闺女也可以把他们给打趴喽,但有句老话是强龙不和地头蛇斗,今天得罪了他们,他们时不时的会来咬你一口。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聂惠兰说:“算了。”
“妈,别怕,我打个电话先。”
走到窗边掏出手机,宁可拨通号码,聂惠兰则在一旁发愁。恍惚中听闺女说:“妈,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啊?”
“搬家啊。”
闺女打电话的时候聂惠兰隐约听闺女说什么‘萧警官’之类的,她想着莫非闺女在报警?现在闺女说搬家,看来只怕那个萧警官也不大想管房东太太的事。闺女肯定是报警不成妥协了,她急忙说:“好。”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211章 好一出大戏
宁可觉得一切挺好。
她正愁怎么开口要回房租,老天就让房东太太来闹这么一出。
也不晓得那个出1万房租赶她宁可走的人是谁?
如果她猜得不错必是那个送别墅没成功的七公主无疑。
呵呵……
如果那个七公主晓得她每次送的刀子在她宁可这里变成馅饼是不是要气得吐血?
好在昨天已经把东西都搬去新家,今天要搬的东西特别少,主要就是床铺上的东西。
才把收纳盒打开,传来敲门声。
从猫儿眼中一看居然是那个房东太太,宁可诧异的拉开门,问:“还有事?”
房东太太扫了眼屋中情形,再看地上放着的收纳盒,看来她们母女是要搬家了。她也是颇诧异,说:“搬就搬,不要把我的东西搬走喽。”
“您放心,我们走的时候,您的床、桌子、凳子、柜子都在原地好好的等着它的下一个主人。哦,那个月租1万的主人。”
房东太太靠在门上,双手环胸,眼睛转过来转过去。
她们母女二人妥协再好不过。可是宁可提前支付了三个月的租金,还有押金……
“想当初我这个房子最少也可以租到6000,是那个房介经理一再的为你们母女说好话,还说如果我不租给你们的话你们母女只有流浪街头的份。我这才5000的租给你们。现在好了,你们说走就走?”
这话什么意思?
宁可好笑的说:“房东太太,怎么是我们说走就走?不是您刚才赶我们走?还只给我们一个小时时间?”
“我刚才说的不过是气话,你们别当真。”
“气话?”
“是啊,我一直把你当儿媳妇看,哪曾想你当不了我的儿媳妇,我当然有气不是?我现在给你们赔个不是,你们继续住这里吧。就是月租得涨一涨。”
“涨多少?”
“涨到1万。”
呵呵,你怎么不来抢啊?腹诽着,宁可脸上仍旧一派笑容,说:“不好意思,您刚才让我滚我滚了。您现在让我回来,对不起,我滚远了,回不来。”
“嘿,我好意留你们住,你这说的什么话?”
“房东太太,瞧您这话说得好像我们吃了您的、喝了您的、穿了您的?哪怕我们住的是您的屋子,但我们有付租金啊,而且一分不少按期交付。对了,甚至是提前交付。”
“提前交付怎么了?你以为每个月那5000的租子真够租我这屋子?我是看你们母女可怜故意少要。到头来你们不念我一声好也就罢了,现在我挽留你们你们还甩脸色我看。还真说走就走啊你们?你们这一走要我再到哪找租户?”
呵呵……
颠倒是非、颠倒黑白!
好一出大戏。
宁可明白房东太太说出这些话的目的就是为了不支付违约金,更有可能连她提前续租的钱和那押金什么的这个房东太太肯定也想给吞喽。
凭什么?
冷笑两声,宁可说:“第一,我们当天来的时候您这里也没有租户,所以您到哪找租户与我们无关。第二,5000高不高您心里有数。当然,如果您心里没数我可以和您到其它的宿舍去看看,看看他们的租金是个什么价。第三,房东太太,我要给你提个醒,当初是您先赶我们走的,所以该付的违约金您还是得付。不要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搞得您好像是受害方一样。”
聂惠兰当初的圈子都是官家太太,和底层的人不懂交流。所以一直是宁可在和房东太太说话,她则在一旁好生打包。
一边帮母亲收拾着东西,宁可一边又说:“房东太太,我提醒你一下,是谁出的1万租金?是不是她要您赶我们走?既然如此,您可得仔细惦量喽,我若一恼之下真出个1万租金住下来,您可就得罪了她。在得罪她和赔付我的违约金之间,您到底应该做什么选择?”
语毕,宁可给了房东太太一个灿烂的笑容。
还别说,宁可的话简直就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房东太太彻底没了脾气。冷哼一声,气得一扭身,扭着屁股下楼。
楼梯间还站着她那个傻儿子,还冲着宁可笑呢。宁可呲了呲牙,接着一把将门关上。
门外传来房东太太打骂那个傻瓜儿子的声音,“这下好了,媳妇没了。”接着,她又往房门方向‘呸’了一声,说:“没了好,这样的媳妇我这个当妈的也拿捏不住。谁还真看上了?只是可怜她们,想给她们一口饭吃。呵呵,现在倒好,不识好人心。”
房中的宁可闻言只觉得好笑,学着房东太太的语调说着‘不识好人心’,然后还撇了撇嘴。
今天如果不是房东太太唱这么一出戏,宁可对房东太太还是颇有好感,这一闹脸皮算是彻底撕破,宁可不但把厨房的油盐酱醋都打包带走,更是把窗台上的圣诞树也给打包带走。最后干脆把自己买的那个二手冰箱送给了邻居租户。真真正正做到屋里只剩下一张床,一张桌子,二把凳子,一件靠墙衣柜,别无其它……
一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