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这孩子,我就说不要总往我这里跑。哪怕蒙烈出差你也应该守在御龙湾等他。现在好了,这么晚也不晓得有没有车……”
“妈你别担心,我刚才叫了个车。天冷,您赶紧去睡吧,我会锁好门的。哦,对了,我带两罐汤走。”那个活阎王是个大胃王,填好他的肚子他自然就没了脾气。
“好,好。还有,你们这长期没见面的……”到底是叮嘱了几句把闺女送出门,阖上门后聂惠兰看了眼楼上,蒙烈没下来啊?
那他是走了?
从哪走的?
还有啊,大门反锁得好好的,他又是从哪进来的?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224章 生个闺女才是正经
宁可,好样的,你给我等着。
蒙烈气呼呼的启动越野车。
漫天风雪中越野车呼啸而去。
车中,他打了个电话,“给我查一查夜明砂。”
“……”
“姓夜不晓得?还要我提醒你?赶紧给我查。哪怕今晚你不睡觉也得把他的祖宗十八代给我查清楚。”
语毕,他关掉手机。
死女人,还以为她身边只有森浩然、骆鼎,现在又出来一个什么夜明砂。
呵呵……
死女人,查不清楚我就跟你姓。
宁可下楼的时候蒙烈早就走了,所幸她也没指望他。叫的车来得很及时,路上挺顺利,不出半个小时就回到御龙湾。
不知不觉离开这里已经一个多月。
走的时候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但回来的时候她晓得充满着欣喜甜蜜。无论如何,那个活阎王回来了。
他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还不是因为在乎她?
这样一想,宁可的脚步越发轻松。
原以为蒙烈已经先她一步回到家中,奈何现实似乎又和她开了个玩笑,家中空无一人。
“难道他回蒙府了?”
“再或者去了碧云天?”
“不会真去查那什么夜明砂了吧。”
许是白天和蒙澈呆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长得她淹没于红尘的一些往事又破土而出,她终于想起蒙澈像谁了,像那个在夺命岛她救过的一个少年。她给那个少年取的名字就是夜明砂。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呵呵,你就去查吧。”
一个多月没回来,家中有些乱,宁可赶紧收拾,至少要在活阎王回来前把它整理好喽。
与此同时,蒙烈还在路上。
在半路上他就接到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明确告诉他世上没有人会给自己取名夜明砂。因为夜明砂是蝙蝠屎的学名。当然,它还有个非常强大的功效,眼科良药。
蒙烈听说后,脸上的表情比屎还臭。
夜明砂居然是屎?!
那她叫什么叫?
特么的误会了?
怎么办?
赔礼道歉?
呵呵,女人就不应该惯着。你看看,才给她一点好脸色,她就开了染坊。不但不按协议来,更是直接就住到娘家。
说好的不许夜不归宿呢?
说好的居家贤妻呢?
也不想想他怀着满腕热忱扑回御龙湾时看着冷火炊烟的家,看着满是灰尘的家有多恼火。
更可恶的是搬家了也不说一声?
不行,应该去找那个女人算账……
越野车调头又重新往新兴花园开了一段路,然后又停住。
靠。
后视镜中他这一脸笑意的哪像个讨伐质问的样子?
再回到新兴花园去的话那个女人肯定以为他放不下她。
对,不能惯着她,就应该给她甩甩脸色,要冷冷她,让她来他面前赔礼道歉。
于是,越野车在新兴花园和御龙湾这段路上来来回回数趟,最后蒙烈干脆把车开回御龙湾。
明明他离开的时候家里乌漆抹黑一片,为什么现在有灯光?
脑中排除所有可能出现的人后,剑眉微挑,脚步不由得加快,冲到房门前,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掏出钥匙,开门。
宁可满脸笑意的站在门口,鞠躬,“蒙烈,你回来了。”
身边是熟悉的淡淡野菊花的清香,鼻子中闻到浓浓的汤香。灯光的映衬下再也不见家具上的灰尘……
她这是回来多长时间?
这么快就做好清洁熬好汤?
本着要给她甩脸色的宗旨,蒙烈‘嗯’了声,一如既往的由着她帮他脱着外套、换着鞋子。
他本就是半夜归来,这一折腾直到凌晨两点她才把他服侍上床。
在这个钢铁直男面前,宁可不敢再有过多的想像,那什么你浓我浓、温情脉脉还是统统见鬼去吧,总而言之他回来就好。
关好他房间的灯,轻轻替他拉上房门,宁可嘴角咧出笑意,刚才替他更衣也不晓得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那天接到蒙府管家的电话后她的心有点乱,完全没有心思收拾就拖着小行李箱离开,所以房子够乱。
才刚为了争取在活阎王回家之前把家收拾干净,大体上收拾的是客厅、餐厅和他的房间,哪怕是厨房她都没来得及整理,更不用谈她自己的房间。
可能是活阎王回来的原因,她颇兴奋,全无睡意,捋起袖子开始整理。直到看到恢复干净整洁的房间,宁可才满意点头。
大冬天的又干出一身臭汗。
宁可去了洗浴室。
从洗浴室中出来,宁可‘咦’了声。
似乎算准她有这个表情,蒙烈以手支脑侧身躺在床上,瞪着她,先发质人的说:“咦什么咦?这是我家,我想睡哪就睡哪,不行?”
真是个幼稚鬼。心里腹诽着,宁可懒得和他计较,“是是是,蒙大人你想睡哪都成。那请问蒙大人,我该睡哪?”
“你说你该睡哪?”
“我这种老给男人戴绿帽子的女人只怕做不了自己的主。”
闻言,蒙烈唇角微微挑起,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嗯?”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过去就过去,谁怕谁?宁可‘听话’的走过去在他拍的位置坐下,然后把手中的吹风递他手上。
蒙烈手长脚长,就近找了个电源接通,半跪在床上认真的替她吹着头,半晌憋出两个字:“这个……”
靠,怎么说?
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还是应该质问她姓夜那小子根本不存在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特么的都怨那个夜明砂,如果不是他,现在他闺女都已经在她肚子里了。这样一想,血往上涌,他干脆将手中的吹风丢掉,一把将尚湿着头发的宁可推倒。
吻来得比想像中的迟,但到底还是来了……
他摸了摸,她没戴矫正器,“腰好了?”
“嗯。”
“脚呢?”
“也好了。”
“那可以给我生闺女了?”
“嚯嚯,我是个很传统的人。”
“传统?”
宁可箍着他的脖子,笑着提醒,“我们签了离婚协议了昂,现在算不上夫妻。”
“呵,按传统来算我可以有几房夫人,这个传统你喜不喜欢?”
绝壁不喜欢,宁可肯定的摇头。
蒙烈笑了,说:“既然不喜欢这个传统,那其余的传统也不要讲究,给我生个闺女才是正经。”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225章 长恨歌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在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中,宁可脑中不知不觉就涌出《长恨歌》中这么一句。哪怕是再度睡过去,脑中的诗句仍旧在继续。
梦中,她变成穿着华衣锦服的妃子。他则化身成帝王,穿着威风八面的龙袍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身边跟着一大帮太监浩浩荡荡走进她的宫殿。为首的太监还在尖锐的高声疾呼:“翻牌杨贵妃,请杨贵妃接驾……”
啊啊啊,为毛要接驾?
为什么又要接驾?
既然翻的杨贵妃的牌子关她宁可毛事?
她急得一个迳的摆着手,说:“错了,错了,你们搞错了。”
“沐浴,接驾。”为首的太监又说。
她急了,一把拽着太监的衣领,说:“搞错了就是搞错了,看清楚,我这里是……”指着牌匾方向,她的宫殿牌匾上居然无字?
那她到底算哪宫娘娘?
接着她就被那个穿着龙袍的暴君一把提起直接扔进华清池中……
蒙烈从洗浴室中出来的时候,正是宁可梦中被扔到水池中的时候,睡梦中她都小有挣扎。
睡着了都不消停?
正所谓食髓知味,他倒是可以继续闹腾,但她似乎不行。莫说她武功傍身体力异于常人,但到底是女人。
“真不抵事。”
话虽带着嫌弃,但眼中却溢着柔柔的光,他走到床边静静的看着她,她又不动了。
他的心似乎为她格外的网开一面,也为她格外的一再柔软……
想起夜间种种,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脸,接着把抓在手中的玲珑骰子挂到她的脖子上。
“这样都不醒,猪。”
随着他话落,她却是一巴掌正好扬到他脸上。蒙烈一愣,怒道:“宁可,你装睡。”
只见她摆着手,说:“错了,错了。”
“你还晓得错了。”
她眼睛仍旧紧闭,小手仍旧一个迳的摆着,嘴中嘟囔不停,“错了,错了……”
咦……
她这个意识状态似乎并不清醒。
这是被梦魇住了?
他摇了摇她,“宁可!”
还不醒?果然魇住了。
“醒醒,宁可。”
被摇醒,宁可迷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是华清池中那个暴君,她急忙说:“错了,我真不是杨贵妃。”
“什么杨贵妃?我还不是唐玄宗呢。赶紧的,起来,我饿了。”
梦境逐渐褪去,现实逐渐清晰……
我去!
宁可揉着自己的脑袋,“原来是梦。”
“看看,我就说你平时亏心事做多了吧,所以老做恶梦。”
什么恶梦?
还不是因为你闹腾得可怕我才做恶梦?
腹诽着,宁可翻身而起,接着‘嘶’的一声,又酸软无力的倒下,说:“浑身痛,没劲。”
“嘿,宁可,你……别耍赖。”
“老兄,不是个个和你一样海鲜生猛好不好?我真不行了,要不今天你辛苦点,你弄饭我吃?”
她的前一句彻底取悦了蒙烈,可后一句也彻底惹怒了他,扬起巴掌准备扣在她脑袋上,可看着她皱眉闭眼‘嘶嘶’连声的样子,他扬起的手垂下,怒气亦化为无形,说:“好,你等着。”
等蒙烈出去,宁可鬼鬼祟祟的睁开眼,冲着房门处嘿嘿一笑,接着翻了个身继续睡。
到底是醒了,睡不踏实,宁可翻身而起,不觉再度‘嘶’的一声。
“野蛮人。”
“电脑中藏着片子的男人惹不起啊啊啊……”
厨房。
蒙烈正在冰箱中翻过来倒过去。
除了一罐汤,什么都没有。
他又打开厨柜,除了米面也是什么都没有。
好好好,宁可,看样子你是我一走你就走了。
这哪还有一个家的样子?
本来想冲进卧室质问她夜不归宿的事,但突然又想起她刚才躺在床上弱不禁风的样子……
算了,饶了你。
不是有一罐汤?他决定搞个汤泡饭。
热汤,很容易,宁可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他有打过下手热过汤。
至于这个煮饭?
他舀了一杯米,觉得不够。
又舀一杯,还是觉得不够。
干脆把米坛中剩下的米都倒出来洗了。
用电饭煲煮太慢,用高压锅吧,肯定快。
找到高压锅,加米,加水,开煮。
与此同时,洗浴室。
宁可在给自己身上打粉掩盖痕迹的时候这才发现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哪来的?
难道是蒙烈挂她脖子上的?
昨夜还没有,今早就有了,不是他挂的还有谁!
思及此,她唇角微翘。
不过,这个东西怎么这么眼熟?
好像在哪看到过?
放在往常,也许她要想了又想,但今天稍微一想她就想起来。
如果不是蒙烈那一海碗的无端醋,她对夜明砂已经逐渐淡忘。偏偏因了他吃醋的原因,她对十年前的事倒越来越清晰。
十年前,夺命岛,夜明砂就有一颗这样的玲珑骰子。
如果是普通的玲珑骰子倒也罢了,问题是这颗玲珑骰子和夜明砂那一颗质地一般无二且有异曲同工之妙。唯一不同的是夜明砂的那颗骰子中有三颗红豆,而蒙烈的这颗骰子中有四颗。
正摆弄着骰子,‘砰’的一声将宁可吓一跳,这是……
她急忙冲出卧室,接着就看到蒙烈正躲在客厅沙发后。但是,厨房面临客厅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