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亲的老妇人和B市曾经的财政司司长夫人相提并论。
无意中得知这个消息,白露很是吃惊。当事时就想着儿子娶宁可莫不是为了报仇?
儿子是一个以军营为魂的人,当兵是儿子一生的追求。谁断他的军旅路那就是谁活得不奈烦了。
报复宁可成必然。
但现在看情形,报仇也好、报复也罢,似乎都是她想多了。
白露笑着说:“如果他们有了孩子,我就相信这一切真是他们的缘分。”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234章 因为我有一颗
雪地,宁可被蒙烈摁住彻底动弹不得。
硬生生把一团雪塞进宁可的后脑勺处,蒙烈狠声问:“服输了没?”
“服了,服了,嘶嘶,冷。蒙烈,好冷。”
她的声音特别细,带着柔弱。蒙烈的心悸了悸,手上的动作比心更快一步,他赶紧扒拉掉她后脑勺处的雪团。接着就觉得手一紧,手腕被她扣住,扣的正是命门。
恁他有千百斤力气也使不出来。
若在平时谁也别想抓住他的命门……
晓得上当,蒙烈‘宁可’一声就被宁可反腿一压,接着被她狠狠的压在地上。同时她捞了把雪拍到蒙烈脸上,问:“服输了没?”
“噗”的吐出满口的雪,蒙烈说:“宁可,你耍诈!”
“这叫兵不厌诈。”
“好,宁可,你好……噗……”
又被宁可塞了满脸雪,口中都是,蒙烈说不出话,眼明手快扭头躲避着宁可的第三波雪球。
见主人受制于宁可,妞妞凑上前用脑袋顶着宁可的身子想迫使宁可离开。宁可不满,说:“妞妞,我也是你的主人,你忘了。”
闻言,妞妞看了眼宁可又看了眼蒙烈,碧绿的眼中有了摇摆。
蒙烈急忙说:“妞妞,上。”
妞妞得令,嚎叫一声冲向那群正在远处围观的德牧。
宁可‘哈哈’笑起来,“蒙烈,妞妞还蛮会和稀泥的昂。晓得不能违你的令它干脆去攻击狮哥、花蟒它们。你说它这是听话呢还是听话呢。”
她笑得开怀,说得得意,手中的力道不自觉放松。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机会蒙烈也不会放过,翻身而起的同时胳膊肘击向她的面门。
宁可被迫放手,接着眼前一黑,眼睛刺凉一片的同时整个人被扑倒,紧接着口被堵住。
感觉她气息不畅他才松开她,拍着她的脸说:“诈一次我就亲一次,不怕诈就来。”
那以后她是耍诈呢还是耍诈呢?
宁可纠结的功夫,蒙烈拉起她的同时说:“明天我们再堆一个雪人。”
“你还是小朋友咩。”
“宁可。”
“好好好,明天我们堆一个大大的雪人。不,两个,一个你一个我。”
她那讨好的笑、讨好的语调彻底让他开怀,他替她拍着身上的雪花,说:“好。两个。”
刚才往她后脑勺塞雪团的时候把挂着玲珑骰子的丝线扯出来了,蒙烈又替她整理挂在脖子上的丝线。
“蒙烈,你怎么有这个玲珑骰子的啊?”宁可这才想起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晓得它是玲珑骰子?”
“出自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呗。”
“我老婆就是聪明,晓得出处,叫得出名字。”说话间,蒙烈又替宁可拍着头发上的雪花。
“不是的啊,因为我有一颗啊,和这个很像很很像的一颗。”
这玲珑骰子是用象牙制成,象牙近化石那种,世间少有。即使她有又怎么可能和蒙府的家族徽章相提并论?蒙烈不以为意笑道:“世上玲珑骰子多的是,你有也不稀奇。”
“不是的啊,我感觉我那颗和你这颗真的非常像。材质都差不多的。唯一不同的是你这里面有四颗红豆。而我那颗里面只有三颗红豆。”
替她拍着脑袋上雪花的手顿住,蒙烈问:“你说什么?几颗?”
“三颗啊,我的是三颗。你的是四颗。”
一把将玲珑骰子抓住,蒙烈把它递到她面前,问:“色泽和这颗也一样?”
“挺像,差不多。”
“你哪来的?”
宁可不答反问:“怎么了?”
“这个……”他晃着玲珑骰子,再度问:“哪来的?什么时候有的?”
“差不多十年前吧,在一个代号夺命岛的岛上……”
宁可后面的话还没说,蒙烈似受到什么惊吓似的退后一步,因为他手中还拽着玲珑骰子,他这一退后硬生生把骰子从宁可脖子上扯落下来。
好痛。
宁可‘嘶’的一声,捂着脖子,皱眉说:“蒙烈,干嘛呢?野蛮人。”
活阎王见鬼是什么情形?一如蒙烈现在的情形,他觉得身子都有点飘,连带着问话的语气也有点飘,“宁可……”
“嗯?”
“你最喜欢的花是什么花?”
好莫名其妙的问题?难不成要在堆的雪人身上插上一朵?宁可直觉回答,“蔷薇花啊。”
捏着玲珑骰子的手顿时缩紧,蒙烈数番欲言又止,最后干脆一个转身大跨步而去。
“蒙烈!”
“蒙烈!”
追了两步,见他仍旧没有停下脚步,宁可气得哼的一声,‘有病’二字出口,她甩了甩胳膊干脆回别墅。
蒙烈去的方向是擎苍园。
十年前,父亲要他和三哥抽签决定去向。
签有两支,一支从军,一支从暗。
那个时候,他一双铁拳已经打遍天下,已然大有天下舍我其谁之势。从军是他一生的梦想,而且只有在军中才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他才能真正意义上做到更上一层楼。他当然想抽到从军签。
最后,他幸运的抽到从军签。三哥笑拍着他的肩膀祝贺,说:“小四,恭喜你心想事成、求仁得仁。”
其实他晓得三哥的梦想也是从军,他说:“它日训练归来,我收你进营。”
“好啊。”
后来老夏告诉他,三哥在签中动了手脚,两支签都写的从军。
难怪三哥要他先抽,然后第二支签三哥看都没看就直接扔进火坛……
他蒙烈从来不欠人情,但三哥的他记下了。
他清楚的记得那一年,三哥从夺命岛回来,一身伤的三哥笑得开怀,说:“我能够闯出夺命岛得宜于一人。”
“谁啊。”
“蔷薇。”
“女孩?好俗气的名字。”
“不,我不晓得她的名字。但我晓得她最喜欢蔷薇花,所以我给她取名蔷薇。而且,她拿走了我的玲珑骰子。”
三哥虽然从夺命岛全身而退,但丢了蒙府家族徽章的他还是被父亲狠狠家法一顿。那是三哥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家法且是唯一的一次受家法。
满身是血的三哥趴在床上,笑得开怀的说:“小四,我觉得我赚了。至少,以后爸爸、妈妈、大妈他们作不得我婚姻的主。而你,要忍着些了。”
“小四,她晓得那骰子是定情信物,她拿走了它……”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235章 她的罪我来受
十年,三哥找了那个代号为蔷薇的她整整十年……
“小四,我找到她了。”
“我的意思是我找到了她,知道她是谁。问题是她又溜了,我暂时还没找到她。”
脑中闪过一段段往事,蒙烈猛地一把推开擎苍园的门。
守门的吓得一个哆嗦,抻着脑袋看了眼后干脆又缩回脑袋,这个四少爷惹不起啊惹不起。
就像晓得他会来,蒙澈没有睡,披着件斗篷站在阳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待蒙烈抬头的功夫,蒙澈冲着他微微一笑。
紧了紧握在手中的玲珑骰子,蒙烈迳自走进主屋,上楼。
蒙澈拉开房门。
“小四,这么晚找我有事?”
蒙烈把手中紧紧拽着的玲珑骰子递到蒙澈面前,“三哥有时间的话麻烦帮我打个盒子。”
眉微微动了动,蒙澈伸手接过骰子,“好。”
迳自走进房间,蒙烈问:“三哥怎么也不问一声我这是替谁打的?”
“我记得这骰子在措哲那里。”
“我要回来了。”
随手将门关上,蒙澈笑道:“要回来?你舍得?”
“本来就是我的,当年也是她从我身上抢走的。为什么舍不得?”说话间,蒙烈坐到床头沙发上,身子靠后,翘起二郎腿。
随手抓了个椅子拖到沙发对面,蒙澈坐下,看着蒙烈,笑问:“怎么?还有事?”
“你上次给我打电话说找到那个蔷薇,说是又走丢了,找到了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想着如果你还没有找到那个蔷薇,那你为你那颗玲珑骰子打造的盒子暂时派不上用场,不如先给我用用。”
蒙澈偶得一块质地类似于玲珑骰子的象牙,用数年时间亲自打造了一个精致的盒子,目的就是有一天装他那枚失踪的骰子……
他轻声笑问:“这么急?”
“送人,当然急。”
“送人?”
“是啊。”
一直笑得和煦如春风的人突然就那么顿了顿,接着轻声问:“连十三都入不了我们小四的眼。这到底是谁啊,入了我们小四的眼?”
“宁可。”
蒙澈眼角止不住的跳了跳。
“三哥,给不给?”蒙烈的问话带着挑衅。
轻轻叹了声,蒙澈走到床头柜边,随手抽开一个柜子,接着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把盒子打开,一方闪着玉质光芒的象牙盒出现在眼前,他将象牙盒抓起,走到蒙烈面前说:“给。”
低垂着眼眸,蒙烈问:“三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是你三哥。”
没有接过盒子,蒙烈依旧低着头,问:“三哥,不管什么你都喜欢让着我。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蔷薇就是宁可,你会把她也让给我吗?”
半晌,蒙澈坚定的说:“会!”
一把将蒙澈的手推开,蒙烈站起来,二人身高相当,眼睛平视,蒙烈说:“我不要你让。就像当年你让我从军一样,我从来就不要你让。”
蒙澈眼中带着无奈,轻喊了一声‘小四’。
“蔷薇就是宁可对不对?”
“小四,你……”
“破晓行动中,造成六死四伤的就是宁可不是阿信对不对?你说你找到蔷薇了,就是在破晓行动中认出的她对不对?你把她送到医院,结果她从医院跑掉,所以你才会说找到了她但她又溜走了对不对?以你的为人,你一定会继续追踪,最后追踪的结果就是发现她就是宁可对不对?”
蒙澈眼中仍旧流淌着无奈,“小四,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
他这话就是承认,承认宁可参与过破晓行动。也承认了宁可就是蔷薇。蒙烈冷笑道:“你有什么对不起我?是准备把她从我手中抢走吗?你都没打算抢,你只打算把她让给我,又有什么对不起我?”
“小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爱她吗?”
“爱她如何?不爱又如何?”
“爱她,我希望你对她好,好好的关爱她,事事为她考虑。不爱的话我希望你能够还她自由,放过她,她的罪我来受。”
自由!
三哥果然做过全盘调查,晓得他和她的婚姻是契约的。蒙烈冷哧道:“我能说我的三哥觊觎着我的妻子吗?”
“小四,你明明晓得不是这样的。”
“但终究这样了不是吗?”
脸上一惯轻风明月般的神情,蒙澈轻声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出现在她面前,好,我答应你不再出现在她面前。”
“我不要你让你还不明白吗?”蒙烈突然似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把拎住蒙澈的衣领,红着眼睛说:“我从来都不要你让。有本事,你来抢。”
枫丹白露。
宁可回卧室后洗了个热水澡,几乎两天没怎么休息的人倒床就睡,感觉有个东西贴到身边,她摸了摸,是妞妞。
她翻了个身放心的睡。
感觉还没睡多久,就觉得嘴巴上一痛,接着越来越痛,她睁眼就看到他。
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正死死的瞪着她,这么近,她都能看到他眼中的火星子。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在咬她。
痛死她了啊啊啊,不晓得他这大半夜的又发什么疯,‘唔唔唔’的发不出声,她不甘示弱的一爪子挠过去,正挠到他脸上。
‘嘶’的一声,他这才放过她。
两道血痕清晰的留在他的脸颊上,衬着他刚毅的脸庞,居然透出丝丝妖魅。
她捂着自己的唇,“蒙烈,你属狗的你!”
“宁可。”你怎么就这么的让人恨。
“宁可。”你怎么就这么的让人舍不得。
“宁可。”你特么怎么就是蔷薇。
他口口声声的喊着‘宁可’却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