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远。
宁可拉着骆茜出迪吧,途中正好又碰到先前想占她们便宜的那几个黄毛。那几个黄毛应该是晓得了宁可的厉害,更晓得这个女子不好惹,所以急忙撇过眼睛不和宁可的眼光对视。
算你们识相。
腹诽着,宁可一路拉着骆茜走出迪吧。
看着对面鳞次栉比的酒店,宁可问:“哪一个?”
一直迷茫的看着对面酒店的人突然扭头冲着宁可咧嘴而笑,这笑看在宁可眼中有着太多无奈和心酸,只听骆茜说:“COCO,这一次,我真的累了。”
“SISI,你……”
“其实这么些年,他的所有所有我都见识过,他身边所有的女人我也见识过,甚至于他和那些女人在床上表演活蠢宫我也见识过。有时我就在想,算了,别坚持了,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他算不上负我。是我,是我总是恬不知耻的追着他罢了。”
“SISI。”
“有一次他问我,到底要他怎么做我才会放过他。我对他说……”眯眼看着街道对面的酒店,骆茜又道:“我对他说:除非你变成女人。”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244章 坐等红鸾星动
终究没有去酒店。
宁可、骆茜手挽手走在大街上。
二人各有心事,都没怎么说话,一路的繁华热闹好像都和她们无关。一直走到一家‘恋恋红尘’的理发店前,骆茜站定脚步,看着理发店若有所思。
“怎么了?”宁可问。
指着理发店,骆茜说:“这店子的名字有意思,合了姐我的眼缘,走。”
“干嘛?”
“理发。”
“啊?”
轻轻捋起自己一络长发,骆茜笑得看破红尘般的说:“这一头长发就是为他留的……”
尤记得那一年,骆茜一席白色衣裙,笑容明媚灿若春花,一边在蝴蝶成群的花园中转着圈圈一边说:“COCO,待我长发及腰,你说他会不会来娶我?”
脑中不知不觉浮起当年情景,宁可心微涩。
“走,剪发去。三千烦恼丝,一朝断个干净。从今天起,姐姐我要彻底忘了他,好好的谈一场属于两个人的恋爱。”
骆茜气质极佳,哪怕戴着超大的墨镜,气场仍旧摆在那里。她一进理发店,店中的人都看向她。
一番询问后晓得她是来剪发的,理发师笑着说:“还以为小姐你是来养发护发。”
“剪。”骆茜肯定的说。
理发师劝着骆茜,“这好的头发,留着吧。”
“不要了,能剪多短剪多短。”
“小姐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的头发长得这么长都没有一根分叉现象,是我从业以来见过的最好发质。真要剪?”
“剪。”
看客人神情坚定,理发师不得不相信骆茜剪发是来真的,他还是劝道:“留着吧。我真心下不去这个手。不光是我,我相信我的同行没有一个人忍心下得了这个手。”
骆茜笑得尤为迷人,看向宁可,说:“COCO,帮个忙。”
这一头飘逸长发让骆茜在模特界中驳了个长发女神的名号……
好闺密做这样的决定,宁可多是明白。既然闺密要一朝断个干净,那没有什么是比向前看更好的。
走到骆茜身边,宁可找了根皮筋帮骆茜将那一头长发扎好,最后拿了把剪刀,‘咔嚓’一声齐皮筋处剪断。
理发师心痛得闭上眼。
把那一米有余的长发在骆茜眼前摇了摇,宁可问:“留着做纪念?”
摇头,骆茜说:“看着它让我再想起他吗?断就断个彻底,这个纪念不要了。留着,只会是灾难。”
“好吧。”宁可将头发随手一丢,丢到一旁的椅子上。
理发师急忙好生拿起来,一边像呵护着宝贝般的打理着它,一边问:“两们,可以把这它送给我吗?”
“你要就留着吧。”骆茜说。
“谢谢,谢谢。”
骆茜剪了个和宁可一模一样的短发样式,她还要求那理发师把她额前的短发漂染了些许红色。
出理发店的时候,宁可问:“干嘛要漂红色?这个颜色好俗。”
“你懂什么?姐这叫坐等红鸾星动。”说话间,骆茜吹了吹自己的短短的留海,那几络红色漂染的头发轻轻动了动,显得骆茜尤为调皮。
“成,我就预祝你星动成功。”
“借你吉言,逛街去。”
“你不是为了赶通告两天两夜都没睡?还有精力逛街?”
骆茜面向宁可,背着手倒退着走,说:“别说逛街,就是和你去畅游英吉利海峡也是可以的。”
“成……”宁可说了要替宁御柏买茶具的事,最后又说:“你有眼光些,帮我挑挑。”
站定脚步,骆茜说:“这个忙我帮定了。”待宁可走近,她一把挽了宁可的胳膊,又说:“我就佩服宁伯伯,坐牢都这么的看得开。这个心境好,我得和宁伯伯好好的学。诶,可可,我想起来了……”
“什么?”
“我家里不是还有宁伯伯的两套茶具?要我哥送过来不就成了?何必去买?”
宁御柏有收藏茶具的喜好,所有茶具中他最喜欢他收藏的那套粉彩茶具和紫砂茶具。当初宁府被封的时候也是被骆鼎以剧组道具的名义拿了出来。上次宁可在B市的时候惦记着要给父亲带茶具的事本来想把它们一并带回来,但骆鼎说那两套茶具太打眼,还是另买普通一点的好。她想了想觉得骆鼎说得有道理,于是放下拿它们的心思。
宁可把骆鼎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骆茜。
骆茜拍着脑门,“对对对,你看我都糊涂了,想着要给宁伯伯拿就一定要拿最好的,但忘了宁伯伯现在身处的地儿了。还是我哥英明。”
语及此,骆茜叹道:“怎么你就是看不中我哥?我觉得我哥比那个蒙烈好太多,我哥懂得关心女人,懂得哄女人,又绅士又漂亮……”
难得听到骆茜夸奖骆鼎,宁可捂着嘴笑。
“你笑什么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能够当我的嫂子该有多好。”
二人多时未见,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说着说着就走到一个商场门口,进到商场,二人直奔茶具卖场,在服务员的推荐下她们选中两套茶具。一套是清新素雅的日系风格茶具,还有一套是憨厚朴实的陶瓷茶具。
骆茜说:“这套日系风格的太打眼。就这个陶瓷的吧,朴实无华。”
“成,那就这套。”
骆茜抢着买了单,说是孝敬宁御柏。
将茶具打好包,骆茜建议说:“只有茶具不行啊,是不是还要买点茶叶?”
“茶叶我妈都准备好了。”
“诶,COCO,这段时间我拍了一个有关中医药的推介视频,剧组里的人老说起什么金银花啊、鱼腥草啊、车前草啊之类的中药材,说它们不但可以泡茶喝,还说它们有增强人体免疫力强身健体的功效。要不给宁伯伯买点?”
父亲上了年纪,正需要这个,她为什么就没有想到?
“SISI,我觉得你就是老天派来的救兵。”宁可抱着骆茜撒娇磨蹭,又说:“走,我们现在就去。”
“诶,等等,等等……”
“怎么了?”
“我肚子好痛。”
“啊?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去个厕所就成。”
趁着骆茜上厕所的功夫,宁可以为骆茜买止疼药为借口迅速跑出商场,跑向街道对面,她去的第一站是刚才那个理发店。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245章 觊觎他蒙烈的老婆
很快,宁可推开理发店的玻璃门跑出来。
理发师说:那个头发你们不是不要?
理发师又说:不是钱的问题,你出多少钱也没用。
理发师还说:它已经不在我手上了。你们才走不久,有个人进来买走了它。
理发师最后说:买走它的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
怎么能这样?
才多长时间就没了?
哪怕骆茜要断掉过往,但宁可还是想替她保留那一头长发。至少这是曾经啊,是骆茜曾经的心。
她急急问了下那个女人的模样和穿着后,按照理发师指的路线一路追下去。奈何一直追到街道尽头都没有看到那个所谓的女人。
看着四通八达的街头,宁可郁闷的挥了挥拳头。
十分钟后宁可回到商场,看到坐在不远处休闲区的骆茜,正好骆茜扭过头也看到她,然后高兴的冲着她挥了挥手。
宁可有点心酸,强自提起笑颜走到骆茜那里,把买到手的药递到骆茜面前,说:“药店的药师听了我讲述的状况后推测你的肚子痛应该是喝酒的原因引起的阵发性疼痛,哪,这两个药都有效。”
“那我该吃哪一种?”
“这个白色的药片味道稍苦,这个红色的药片味道稍甜。”
骆茜拿过红色药片放进口中吞下。
以前她总喜欢喝苦咖啡,吃苦巧克力,哪怕是药也要捡着苦的吃,还时常得瑟的说‘这叫为了他卧薪尝胆’。思及此,宁可说:“以后,酒还是戒了吧。”
“戒不成,可以少喝。”
“好。”
二人又闲逛了几处中药材铺,为宁御柏买了不少可以泡着喝的中药材。直到夜色降临,看着满街的灯火,宁可问:“你订了酒店没?”
“海上明珠大酒店。”
随着骆茜语毕,二人相视大笑,那是她们乌龙得几乎改变了人生的地方。
宁可说:“正好,我没有地方去,和你一起。”
今天宁可和蒙烈彻底闹翻,回御龙湾不可能。如果让聂惠兰晓得宁可和蒙烈闹翻了不定多着急,所以回新兴花园更不可能。
晓得其中厉害,骆茜眉头一挑,“成啊。姐收留你这个小可怜。”
鼓着腮帮子,宁可说:“谁可怜了。”
“成成成,我是小可怜,我要你疼,我要你陪我。”
与此同时,御龙湾。
蒙烈一间间房检查,最终确定宁可没回来。
死女人,不上班也就算了,家也不回?
他给宁可打电话,提示音说对方关机。
“关机,好,你敢关机。”
女人一发脾气就喜欢回娘家,肯定是回了新兴花园。蒙烈直接找去新兴花园,他要质问那个女人,吵归吵,闹脾气归闹脾气,怎么能又违反协议夜不归宿?
一如上次,他用攀爬器上到七楼顶层,直奔阁楼方向,推门一看,没人!
难道在楼下?
都这个点她为什么还在楼下?
他静下心仔细听这个家里的声音,只有一人的呼吸声,从呼吸声可以听出这个人的心脏不好。
他有消息显示聂惠兰心脏不好……
这间屋子并没有熟悉的呼吸声传来,也就是说宁可根本不在这里。
那她去哪了?
蒙烈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小小的阁楼,布置一如御龙湾她的卧室,色彩斑斓颇是温馨。
推开阁楼的门就是露台,露台上沿着围栏成排成排的摆着一些塑料箱,塑料箱下做有排水装置。很明显,这些塑料箱以后要用于种花种草之类的。
倒是这个露台上的露顶修得不错,感觉像个玻璃屋但又不同于完全封闭的玻璃屋,因为它只有一个露顶……
咦,不对啊,为毛这个露顶和B单元的露顶连成一片?
特么的如果拆掉这个露台中间的隔墙那这A、B两个单元不就是一家子?
谁敢和他蒙烈的老婆住在一个屋檐下?
轻松一个翻越,蒙烈越过那堵2米有余的红砖墙进到B单元。
这个露台上居然有着和A单元一模一样的花园设计?
谁啊?
连个破花园都要整个一模一样的?
这引起他强烈的好奇心。
步进阁楼,明显是个更衣室的设计。
里面放的都是男性的衣服。
男人!
呵呵,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觊觎他蒙烈的老婆?
蒙烈仔细听了听,屋内没人。
他堂而皇之的下楼。
这个房子的布局和A单元的布局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楼梯一东一西。
蒙烈走进卧室。
布置简单,有种熟悉的感觉。大体上,蒙府的卫士一般都是这么布置房间格局。
若有所思,蒙烈走向不远处的床头柜,床头柜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中有七个人。
“呵……”
抓起相框,蒙烈笑了,眼光落在那个居中而立的人身上,“三哥。”
三哥你还真是用心良苦。
这个房子是阿忠、阿诚的还是阿勇、阿义的?
再或者是阿信?
阿信是女流之辈,接近宁可更冠冕堂皇。
就在他冷哧间,手机铃声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冰姬’二字。
那一头,冰姬站在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