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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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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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管家不语。

    依着蒙权原来的手段,哪怕不杀聂惠兰也必要搞得聂惠兰身败名裂然后灰头土脸的逃离M市。但是因为宁可的原因,蒙权决定放聂惠兰一马。只是,留聂惠兰在M市终究是个隐患。

    “你去和那个疯女人说一声,要她给露露打个电话,要她自己能把自己说得多不堪就有多不堪,总而言之要让露露嫌恶不再和她联系。否则,我不介意将宁御柏转到其它的监狱服刑,到时候别说她连探监的机会都没有,就是宁御柏人在哪座监狱她都不会知道。”

    “是,老爷。”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98章 心病

    蒙烈又出差了,出差前将宁可送回新兴花园。

    宁可滋滋有味的喝着骨头汤。

    “还是妈妈熬的汤最好喝,这段时间我都想死了。”

    聂惠兰心疼的看着闺女,摸着那只压在自己腿上的脚,问:“还疼不疼啊?”

    “不疼。”

    “可可,你和蒙烈现在怎么样了?”

    “妈,我和蒙烈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都逼到分手的地步……

    “你不用哄我。我晓得因为我的原因,你和蒙烈以后都不可能了。”一迳说,聂惠兰的眼泪一迳流下来。

    “妈。”宁可抽过一旁的纸巾替聂惠兰擦着眼泪,安慰说:“你看看你,不管什么事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扯,就算我和蒙烈真的有个什么不好,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用安慰我,总而言之,我晓得是我的错。”

    白或说过母亲现在有点小抑郁,总喜欢把一些事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必须要想办法进行开导,否则抑郁会越来越严重。

    “妈。”宁可不晓得再该怎么安慰母亲,她又没学过心理学,不懂得对症下药。

    正好森浩然在外面敲门喊着‘妈’。

    聂惠兰急忙道着‘来了,来了’去开门。

    “妈,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很明显哭过。他就是不放心母亲所以来看看。接着,森浩然看到坐在沙发那里的宁可,说了声‘COCO,你在啊’的话。

    “浩然,你和可可坐一会,我去弄晚饭。”

    “不用忙,妈,我点了菜,一会子送过来。”

    森浩然扶着聂惠兰至沙发处坐下,这才看到宁可脚上戴着矫正器,他蹲下摸着她的脚,问:“怎么了?”

    “崴了。”

    “要紧吗?”

    “不要紧,没伤着骨头。是蒙烈大惊小怪偏要医生给我戴矫正器。”

    听宁可说到蒙烈,森浩然抬眼看着她。

    “哥,你来得正好,妈刚才一个迳的说自己的错,你好好开导开导她。我上面还有点事要处理。”

    “好,我先扶你上去。”

    “不用。我又不是残废了,还有一只脚好好的不是吗?”

    森浩然只好在下面安慰聂惠兰。

    到底是律师出生,对人的心理把握得特别准,经他开导,聂惠兰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吃晚餐的时候有几次对宁可是欲言又止,结果终究化成一声轻叹。看电视的时候也是这样,几次有话对宁可说似的,然后还是轻叹一声,最后连电视也不想看了,干脆早早回房间休息。

    森浩然到阁楼上和宁可说话。

    灯光下,宁可拿着针线在缝扣子。

    男式风衣,其上有古典暗纹,却是现代风格样式。

    “给蒙烈做的?”

    “嗯。”

    这风衣早就做好,但因为一直没有寻到合适的扣子,她就一直放置着,现在终于寻到合适的扣子,也是时候完成它了。

    “说起来,这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准备送他的礼物。”一边说着话,宁可一边拿过剪刀剪线头。

    森浩然抓过针线盒中的扣子把玩,黑曜石材质,其上有暗红花纹,似烈火在石头中熊熊燃烧。

    “都离婚了,你对他倒还有心。”森浩然说。

    微微一笑,宁可又抓过一颗扣子开缝,问:“妈怎么了?像有话对我说又说不出口,我怎么感觉她似乎想安慰我?”

    森浩然笑道:“因为她觉得现在你才是最应该被安慰的那一个。”

    “啊?”

    “心病还需心药医。”

    一来,聂惠兰今天接到蒙府老管家的电话,说及不许再接触白露的话,更要她自己和白露声明以后不再往来。二来,因为她的事牵扯上闺女和女婿,聂惠兰心中愧疚更浓。

    森浩然说:“白露那边好说,了不起就是以后不再见面,就当个没认识过。我要妈妈想一想当初在B市认识的那些人,现在又有几个有来往的?人啊,不都是在分分合合中从陌生到认识,再从认识到陌生?其次,关于你和蒙烈的事,我直接把你们俩早就离婚的事告诉了妈。”

    “啊?”

    “妈起初不信,正好我手机中有你们的离婚证影映件,我把它们给妈看并且让妈着重看上面的时间,她才晓得你们早就离了婚。所以,你们的离婚、你们的分手都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当初顾及到夜阑手中的视频一旦公布会对蒙府形成冲击,所以她和蒙烈的离婚证时间她刻意往前提,和签离婚协议书上的时间一致,这方面是森浩然做的手脚,他是律师,自然做得滴水不漏。

    按时间算,她和蒙烈早在去年年前就离了婚。

    “会不会太狠了点。”她担心母亲受不住。宁可说。

    轻轻揉了揉宁可的脑袋,森浩然说:“对妈这种状况,就要下猛药。”

    “那妈妈会不会觉得我欺骗了她?”

    “我和妈解释了,你和蒙烈离婚后因为还牵涉着许多人事物,比如说蒙府的人啊事啊,公司的人啊事啊之类的,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再加上蒙烈和蒙权关系一直不和,蒙烈也不想给蒙权机会又擅自给他作主许婚,所以你们俩就瞒着一众人早已经离婚的事实,更当着一众人的面秀着恩爱。我对妈说,那些恩爱只是‘秀’,看看就成,不要当真。至于你对她一直不捅破离婚的事也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不希望她担心。”

    “呃,难怪妈几次对我欲言又止的。”宁可摸着脑袋说。

    “所以说,妈现在心里的愧疚没有了,倒只是心疼你,又不晓得该怎么劝你。”

    “那我得找个时间和妈好好的聊一聊。”

    “嗯,和妈说清楚也好。哦,对了,你和妈聊天的时候最好以爸爸为重点,让妈妈多为爸爸着想,这样的话,心中有了爸爸这个念想,妈就不会再七想八想其它的事。”

    “爸爸?”宁可定定的看着森浩然,说:“哥,你叫得这么的顺其自然,其实并没有恨爸爸对不对?”

    都说森浩然是为他亲父报仇才拉养父下水。但他刚才的语气哪有半点恨爸爸的意思?

    “所以,哥,你和爸爸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99章 被骆鼎抱了个满怀

    聂惠兰终于接受了闺女和蒙烈离婚的事实,也不再纠结是不是她的原因造就,而是一门心思想着法子调理闺女的身体,只想把闺女的脚伤赶紧养好。只是偶尔,聂惠兰到底还是会说出一两句遗憾闺女和蒙烈不能在一起的话。

    这一天,在收拾屋子的时候,正好收拾到当初她给未来的小外孙编织的毛衣外套,聂惠兰再度失落的说:“记得当初你们有过商量,说是三年内有出的话蒙府就承认你们的婚姻。”

    无论是森浩然还是宁可,把离婚的最终原因归结成府弟之见。门不当户不对确实是一条千年都跨不过去的铁律,就算有人跨过去那也必是一身鲜血淋漓。这其中的门道聂惠兰都懂,但她就是心有不甘,总觉得闺女和蒙烈曾经那么相爱。

    “可是,妈,我和蒙烈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但肚子就是没有一点动静,说实在话,我可能是不孕不育的体质吧。”

    “胡说。”

    “再或者说我难以怀孕。”

    闺女的生理期来得晚,又因为第一次来的时候吃了太多冰激凌的原因导致后期经期混乱,她也想过一些办法替闺女调理却还是没调理好,难以怀孕说得过去。

    如此一想,聂惠兰又心生愧疚,说:“都是妈妈不好,不是一个衬职的妈妈,没有保护好你的身体。”

    闻言,宁可想起森浩然说的如果妈妈又出现把错归到自己身上的状况就赶紧给妈找事做的话。

    “听说不孕不育大多是内分泌失调引起的。妈,要不您帮我找找有什么汤对治疗内分泌失调有效,然后熬给我喝,好给我调理调理。”

    语毕,宁可一把夺过被母亲捧在手中的小毛衣外套,在手中扬了扬,又道:“这个啊,留着,等妈妈调养好我的身体,以后我再嫁人的话保不准很快就会给您生个大胖外孙,它还是会有用武之地的。”

    聂惠兰很是无语,但看闺女这么的看得开,她也由衷的松了口气,“好,我现在就去找找看,看什么汤最能治内分泌失调。”

    见母亲果然去网上查看,宁可又漫不经心的说:“不过,现在我非常庆幸自己没有怀孕。要不然孩子怎么办?不是少个爹就是少个妈。”

    闺女的意思是说孩子会在单亲家庭长大?聂惠兰不再查看资料,瞪着闺女道:“胡说,你和蒙烈如果有了孩子又怎么可能离婚?”

    “这世上有孩子仍旧离婚的夫妻还少吗?”

    被闺女一反问,聂惠兰哽了哽,想想也对,有的孩子能够拴住夫妻,但有的孩子拴不住啊。

    “因为一个孩子蒙府就承认我?又有什么用呢?我是一个人啊,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有自尊的,我也有底线的。我不可能像一个形将枯槁之人没有感情般的生活在深宅大院,那种生活只会扼杀我的天性。”

    闺女天性活泼、好动,不喜欢束缚,而蒙府的规矩多。一迳听,聂惠兰一迳觉得闺女说得也有道理。

    “所以,妈,你看,冥冥中老天注定我和蒙烈没有孩子。现在倒乐得一身轻松,离了婚也不会对孩子有什么愧疚。现在我只期待着爸爸出狱的那一天,我和您、和爸爸就去国外,我继续我未完成的学业,你和爸爸就过着采菊东蓠下的日子,然后照顾我的生活起居,让我好顺利修完学业。”

    闺女如此一说,聂惠兰脑中活生生就出现一幅蓝天白云下,他们一家三口和乐美美的生活在一起的画面。如此一想,闺女和蒙烈没有孩子倒也着实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否则闺女必会有牵挂。

    她说:“好。到时候,我一定照顾好你和你爸爸。”

    她的话才落音,敲门声响起,接着传来‘COCO,兰姨,开门’的叫喊声。

    “是鼎鼎。”

    宁可惊喜的单蹦着腿去开门,才拉开门就被骆鼎抱了个满怀。

    “亲爱的,想死我了。”骆鼎热情洋溢的说。

    “滚滚滚。”宁可推开骆鼎,看向他后面,‘咦’的一声,“SISI呢?”

    “有通告,走不开,特别派我当代表来慰问。”将手中的向日葵塞到宁可怀中,骆鼎伸展手臂抱住聂惠兰,无不亲热的说:“亲爱的阿姨,我快想死您了。”

    聂惠兰特别喜欢骆鼎,拍着他的背说:“我看你是想死我熬的汤了吧。”

    “唉呀,兰姨,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就尴尬了。”

    ‘去’的一声,聂惠兰道:“等着,早熬着呢。”

    聂惠兰去了厨房,骆鼎扶着宁可走到沙发那里坐下。蹲在她面前,他摸着她戴着矫正器的脚,问:“怎么搞的?怎么又受伤了?”

    那一日是黄道吉日,适合婚嫁,是蒙烈这种不信佛、不信道、不信邪的人郑重又郑重挑选的日子,结果……

    微微笑了笑,宁可说:“车祸而已。”

    “车祸?”瞪着好看的桃花眼,骆鼎说:“你唬鬼呢你。你宁可如果出车祸,我骆鼎两个字就倒着写。”

    “是真的,山道上突然出现一只野鸡……”

    哪怕那野鸡对她没影响,但她说得影响大极,终是让骆鼎相信这场车祸是因为野鸡引起的惨案,他支着下颔说:“哪个地方?带我去,我把它给毙了,喂汤你喝,给你补骨头。”

    他这话和蒙烈当事时的做法颇相似,当事时,蒙烈已经将那无辜的野鸡给逮住,早就裹了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你?”宁可说。

    “猎个野鸡也能叫暴力?COCO,你也太妇人之仁了吧。”

    聂惠兰端着汤出来,笑着说:“我也觉得小鼎子你这话讲得暴力了点,当初你可不是这样的人。”

    “好吧,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早晓得我死活拉了SISI过来,我们兄妹二人双剑合璧,天下无敌。”语毕,骆鼎做了个拉弓射箭的动作。

    聂惠兰和宁可同时被骆鼎夸张的动作逗得笑起来。聂惠兰更是亲腻的拍着骆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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