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穿着。
服务员懵懵的摇头,最后建议说:“女士,外面还有几家餐馆,要不你去那里找找看。”
苏菲只好一家又一家的找,找到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宁可……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502章 她还活着
达喀尔。
WRC的最后一站。
蒙烈负手伫立在玫瑰湖畔,脑中想的都是碧云湖那半湖玫瑰半湖水,一条美人鱼在湖中游来游去的场景。
还有三个小时,那个女人将会抵达这里。
在比赛的最后几天,她发挥尤其出色,已经位列前三。只要她继续保持这个成绩……
“头儿。”宫一快步跑到蒙烈身边,指着远远开来的大卡,问:“只有这么多。”
满满一大卡车的玫瑰,耀了所有等候在这里人的眼。人们纷纷看向那个身材奇高,脸戴墨镜的男人。
这个男人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站在湖边动也没动一下。
所有人猜测,他是来这里等人的,等的应该是某位参赛选手。
现在,这男人更是准备了一卡车的玫瑰,也不晓得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可以获得这男人送的一卡车的玫瑰。
“好浪漫。”
有女子爱心暴棚,纷纷掏出手机摆着POSE自拍。还有几个胆大的女孩上前问着蒙烈能不能合个影?
在他们头儿没有出手将这几个女孩打得七零八落之前,宫一急忙绅士的拒绝,然后示意她们要拍就去拍玫瑰花。女孩子们失望的嘟着嘴跺着脚,但接着又兴奋的去和那一卡车的玫瑰花合影。
“就这么点?”蒙烈对这一车的玫瑰颇是嫌弃。
“头儿啊,达喀尔所有花店的玫瑰今天都在这儿了,真没有了。”
一个饱受着战争纷扰的地域,确实对它不能有太多的要求,有这一车的玫瑰已经是奇迹。
蒙烈微挑着眉,轻声说:“但愿你小嫂子喜欢。”
任务完成至今,宫一仍旧有点胆颤心惊,好歹最终有惊无险,他觉得这次有必要要和小嫂子好好谈一谈,务必要让小嫂子给他们头儿上一课,以后断不能如此……
“轰隆隆”的螺旋桨声打断宫一的思绪,他抬头看向天空,是他们烈风集团的直升机。
五徵!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跟随着小嫂子的吗?
怎么不跟着了?
哦,是了,比赛时间还有最后三小时,一路穿越沙漠、雪地、砂石地且遥遥领先的小嫂子又能在柏油马路上出什么事呢?
小五肯定是提前来和头儿汇合。
宫一如是想。
直升机的到来吸引住所有等候在这里的人们的眼光。
很快,直升机降落,其上跳下一道魁梧的身影,螺旋桨搅动的风力吹乱他的头发。
正是五徵。
他一步步往蒙烈方向走来,直至走到蒙烈身前,他‘噗通’一声跪下。
蒙烈脸色骤变。
什么事能让打掉牙齿和着血往肚子中吞的人下跪?宫一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止不住的颤声叫道:“小五?”
“头儿,对不起,对不起……”
直升机上。
蒙烈一遍遍的查看宁可赛车事发时的情景。
那是小五一路追踪拍摄的。
当事时,她的赛车落后前面的赛车五米有余,她一直紧咬着前面的车不放。
急转、刹车、漂移,她做得非常非常棒,特别是小山道的急转弯,她都完成得特别完美,完美得犹如电影特效。
在号称老鹰嘴的那个弯道前,宁可终于追上前面的赛车并且成功将那赛车甩后一米有余。
可是,其后,那标号为14的赛车不要命的想超过宁可的车,更不惜在老鹰嘴弯道处急转弯的时候内道全加速。它确实超过了宁可,但同时也撞向了宁可的车。
两辆飞快行驶的赛车因为相撞的力道同时偏离方向,同时冲向下面的悬崖。很快,传来两声巨大的暴裂声,接着是两团巨大的火团腾空而起。
“头儿,对不起。当事时我就下去找了,但是林深密重,我什么也没有发现。所以,只好先来见你。”小五沉痛的说。
蒙烈他们赶到事发地的时候,搜救队已经在那里展开紧急搜救。
沿着悬崖往下搜寻,可以看到车门、车轮等零部件或挂在树上、或坠落在地上。
14号赛车的车主很快找到,他还在车中,保持着驾驶的姿势,车已经乌漆抹黑一片,只剩下框架。
一名搜救员伸手探向已经被烧焦的14号赛车手的鼻子,然后冲着所有人摇头。
从那么高的悬崖坠落,又接连发生暴炸、起火,怎么可能还活着?
“继续搜。”
找到14号赛车,说明另外一名赛车手的车应该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很快,距离14号赛车差不多五百米远的地方,搜救队找到宁可的车。车一样被烧得只剩下框架,但是车中无人。
要么,她在车子坠落的过程中被甩出车外。
要么,她活着跳车离开了驾驶室。
蒙烈更相信她是活着跳车。
心巨烈的跳动起来,他说:“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很快,源源不断的人马涌进这方辽阔的天地,搜救人员几乎达到手牵手的进行地毯式的搜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夜色降临。
因为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他没有给她打电话,他早早的等在了最后一站迎接她的凯旋。但是,他这个惊喜还没有送出,她倒先给他送来一份惊吓。
“宁可,你不能死。”
“宁可,你得给我活着。”
一步步走在杂草丛生的山坡上,看着眼前密集的树林,蒙烈突然想起上次格陵岛的那场空难,那个时候他以为宁可在那个航班上,那个时候他是那么的害怕,怕宁可成为那遇难名单中的一员,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心,那一颗非她不可的心。
“宁可,你说过会等着我。”
“宁可,你说过你若食言,允许我恨你一辈子。”
“宁可,不要让我恨你一辈子。”
宫一递过来的水壶被蒙烈一掌推开。
“头儿。”
宫一害怕等会看到一具一如14号赛车手一般的焦尸怎么办?如果头儿受不住打击可怎么办?
“头儿,多少喝一点,保存好体力找小嫂子啊。”宫一又道。
蒙烈仍旧不作声,迳自往前走着,眼睛四顾张望,生怕错过视力可及的任何一个地方。
终于,对讲机中传来骆鼎兴奋的声音,“找到了,找到了。有气息,她还活着,COCO她还活着。”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503章 金蝉脱壳
头,好痛。
宁可‘哼哼’两声,抬手揉着脑袋。
成功了吗?
她的金蝉脱壳之计成功了吗?
可是似乎和她计划的有出入……
浑浑噩噩间,宁可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醒了?”
夜阑?!
震惊中,宁可猛地睁开眼。
“夜阑!”
笑得颇是诡异,眼中更带着兴奋之彩,夜阑说:“妞妞,没想到吧。”
“你……”
“妞妞啊,你想做什么呢?想借车祸金蝉脱壳从此由明转暗?然后呢?隐身暗处处理掉我夜阑就可以重新做回宁可?从此海阔天空?再或者还是重新回到蒙烈身边?”
他一迳说,宁可的心一迳的寒。
为什么?
为什么他总能够轻而易举的看透她的心?
她缓缓的坐起来,不动声色的冷冷的看着他。
耸了耸肩,夜阑摊手道:“可是妞妞,非常遗憾,你的计划失败了。”
是,她承认失败了。
她的金蝉脱壳之计中没有她昏迷一说,昏迷说明她被人控制,而控制她的人正是眼前的夜阑。
“你到底是谁?”宁可问。
“我是谁?”依旧诡异的笑看着宁可,夜阑道:“我可以提示你一点点。”
宁可依旧冷冷的看着他。
“曾经我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曾经我们相依相偎不离不弃。曾经我们一起共过患难也共过荣耀。曾经,我们的生命只有彼此再也没有旁人。”
这可不止一点点,倒彻彻底底在说他是她唯一的亲人。冷哼一声,宁可说:“你说谎话不打草稿的吗。”
“怎么?那个老妖婆是不是告诉过你,打小你就跟在她身边长大,身边没有任何亲人朋友?”
明白夜阑口中说的‘老妖婆’必是她师傅,宁可冷笑道:“不用师傅告诉我,是我自己亲身体会。”自从有记忆以来,她一直陪在师傅身边走南闯北,从未离开,直至师傅把她寄养到孤儿院。
“啧啧”两声,夜阑无不痛心摇头,“说得这么肯定?妞妞啊,你确信?”
“确信。”
“你确信你没有遗忘什么东西?”
她确实遗忘过一段记忆,一段七岁之前的记忆。但那些遗忘并算不上什么,毕竟这世上多数人都是从六、七岁才开始记事……
还不待宁可开口,夜阑又道:“妞妞,如果我说打从一开始,教你武功的是我,教你诡谲之术的是我,教你暗器的是我,教你古武蟒的也是我,我才是你的师傅,那个老妖婆只是半道插手夺走了你,你信吗?”
平静的神终于有了松动,宁可满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不信?”深深叹了一口气,夜阑无不失落的又说:“所以,我说我们认识又有什么用?我说我们曾经是彼此的一切又有什么用?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跟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我才是你的师傅。”
师傅?
他居然说他是她的师傅?
他才多大年纪,顶多比她宁可大个七、八岁吧。他如果是她的师傅,那他得有多大的造化?
天赋异禀吗?
这世上又不是个个如她宁可一般‘幸运’,能够被雷劈出一个天赋异禀来。
“简直是荒唐。”宁可说。
“妞妞啊,你为什么不想一想为什么我总是能够一眼看穿你所有的想法?那是因为你所有的诡谲之术都是我教的啊。哪怕你忘了我,但那深藏在骨子里的诡谲之术你却没有忘,古武蟒你也没有忘,还有,我教你的那一身暗器活你也没有忘。”
闻言,宁可的心狠狠一抽。
他对她忒过熟悉,且是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那种熟悉。
他所言种种似乎不是信口雌黄。
难道他真的是她的‘师傅’?真的是后来的面具师傅半路截胡从他手中夺走了她?
“妞妞,给,吃点东西。”
宁可沉思的时候,夜阑递给她一袋面包。很显然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将吃的、喝的都留在了这处山洞。
“妞妞啊,做为你的师傅不得不好生的说教你,你这个金蝉脱壳之计还是有遗漏啊。”
“怎么说?”
“蒙烈正派大队人马在老鹰嘴搜救,大有不见尸体不罢休之势。所以,你好像低估了蒙烈对你的感情。”
她有想过要不要在悬崖底事先准备一具焦尸?最后她做罢,因为她还想回到他身边,因为她希冀着他在死不见尸的情形下笃定她还活着,她希望他能够等着她。
到底,她自私了一回。
“他对我能有什么感情?不过是他的第一秘书罢了,他素来维护他的手下。”宁可冷声道。
微微笑了笑,夜阑说:“成,就算蒙烈如此大动干戈只是为了他的第一秘书,但妞妞啊,你却低估了我对你的感情。如果在悬崖底下没有寻到你的尸体,我会重新回到M市守在你母亲、哥哥、父亲身边,你一天不回我就守一天,一月不回我就守一月。当然,哪天把我守烦了,我兴许就会因为烦躁杀人,最先杀了你的哥哥,接着杀你的母亲,最后杀……”
“啪”的一声,宁可将手中的面包砸到夜阑身上。
夜阑又笑了,说:“不开杀戒如何逼得你死而复活,你说是不是?”
随着他话落,山洞外响起沉闷的脚步声。
一声,一声,又一声……
夜阑脸色骤变。
在他‘忽’的一声站起来的功夫,一袭牧师装束的人步进山洞,僵硬的脸上没有丝毫感情,犹如槁木般的看着夜阑,半晌,他说:“主人要我来接你。”
“你……”不知不觉,夜阑抓在手中的面包落到地上。
“走吧,不要让主人等得不耐烦。”语毕,那人再也不看夜阑一眼,只是把眼光在宁可身上稍做停留,而后转身步出山洞。
夜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看夜阑那扭曲的脸,很显然他在克制。
他在克制什么呢?
是在克制对那个主人的怒?
还是在克制对那个主人的怕?
呵,真是有意思。
“哈,夜阑啊夜阑,原来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