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件又一件衣服铺天盖地般的迎面飞来,还传来蒙烈愤怒的吼声:“我的衣服呢?你放哪了?”
宁可将头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扒拉下来,腹诽着:你丢的不都是你的衣服?
再看蒙烈,一身大汗,显然是外出锻炼归来。
呃,好吧,睡过头了,而且看在您老今天没有在五点就吼我起床的份上……
宁可赶紧溜下沙发,说:“你先去洗澡。”说话间,她眼明手快的抓了件浴袍递到他手中。
蒙烈抓过浴袍往洗浴室走,同时说:“你是猪吗,闹钟都闹不醒你。”
闹钟有响过吗?
她怎么能够睡这么的死?
估计昨天太累……
唉,头痛。
宁可拍着额头,看着一地零乱的衣服,头更痛了。
能怎么办?
收拾呗。
好不容易把衣服收拾码放好,蒙烈已经出来。
他这是洗了个战斗澡?
不及细想,宁可急忙将衬衫、西装、风衣放在床头,然后去洗浴室拿吹风。
头痛,眼睛怎么都抬不起来,给蒙烈吹头的时候宁可有点恍惚,吹风枫长时间对着一个地方吹她都没有察觉。
“嘶……”蒙烈偏了脑袋,说:“猪,你想烫死我?”
“对不起。”
宁可摇了摇脑袋,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这‘嗡嗡’的吹风声就像催眠曲……
长时间后,她的眼睛又阖上了。
“嘶……”的一声,蒙烈的头又偏了偏。
又烫着了?宁可吓了一跳,回神,急忙又说了声‘对不起’。
故意的吧,蒙烈扭头瞪着她。
宁可摆着认错的态度,提着精神讨好的笑,说:“马上,马上。”
好不容易把头发吹干,活阎王双手一展,要她更衣。
宁可的头再度痛了,不是心理性的而是身理性的。她估计昨晚着了凉,等会要买点药吃的好。一边想着她一边给蒙烈穿衬衫。
她的头发依旧有野菊花的清香。
她的手接触到他的皮肤,温度比以往高。
她的脸有点红,比以往红许多。
是害羞?
呵呵,她就不是个女人,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从来能够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又怎么可能害羞?
蒙烈正思绪间,宁可扑进他怀中。
身子微僵,蒙烈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接着他怒了,她这是想占他便宜?
正准备怒喝‘宁可’的时候,宁可抱着他的手放松,整个人缓缓下滑。
“宁可。”
这才感觉不对劲,蒙烈一把捞住她。
“宁可。”
曾经总闪着光彩的眼睛死死的闭着,他的心慌了慌,又摇了摇她,叫道:“宁可。”
宁可仍旧紧闭双眼。
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的脸越来越红?
蒙烈心中一动,伸手摸她的额头,好烫。
“该死。”她发烧了,而且温度惊人的高。
他急忙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接着他随意披上浴袍大步走到房门口,拉开房门,喊:“羽丫头。”
一大早就陪着蒙烈一起锻炼的羽丫头洗漱一新后正清清爽爽的坐在客厅看报纸,听着这充满火药味的声音她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报纸‘蹬蹬蹬’上楼,跑到门口,紧张的问:“头儿?”
“退烧药。”
羽丫头眼睛一瞪,看向他们头儿的脸,除了黑点,没什么异常啊。
“赶紧的。”蒙烈又说。
“是,头儿。”
如果不是头儿的问题那应该是可可姐的问题。回话间,羽丫头机警的瞟了眼卧室里面,果然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宁可。
可可姐病了?
羽丫头飞速冲下楼。
别墅是租的,这种别墅为了租出好价钱,东西准备得非常充分。羽丫头很快找到医药箱。
宫一凑近她身边,问:“是宁小姐?”
“嗯,应该是发烧了,头儿要退烧药。”
“昨天看着还好好的啊。”
“谁知道?”一边翻找着,羽丫头一边说:“你没看头儿刚才的脸色,好吓人。”
“脸色吓人?”宫一支着下颔想了想,露出迷之疑惑的神情,“难道头儿担心宁小姐的身体?”
“是它了。”找到退烧药抓到手中,羽丫头又说:“我觉得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头儿心疼可可姐。”
“心疼?”宫一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呵呵’一声,他道:“你说头儿心疼猪我信,心疼女人,哈……”
“找到没?找到赶紧滚上来。”
听到蒙烈若霹雳的吼声,羽丫头瞪了眼宫一,一边往楼上跑一边说:“找到了,来了,来了。”
羽丫头才跑到楼上,蒙烈一把抓过她手中的药,问:“水呢?”
“啊?”
“你干吞一个我试试。”
头儿语气不善啊啊啊,羽丫头急忙说:“马上。”
看着羽丫头跑下楼的身影,蒙烈说了声‘猪’后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试了试宁可额头的温度,还是惊人的烫。
这个女人真是不经冻,他只想把她冻得乖乖的上床睡,哪曾想她就那么倔强的在沙发上挺了一夜?
早上五点,他准时起床,及时阻止了闹钟。
想着她冻了一晚,于是他非常好心的关上窗子,打开空调,决定让她好好睡两个小时。
现在好了,她确实多睡了两个小时,但她人也病了。
发高烧。
真是,平时不是非常生龙活虎的吗?
有种你再生龙活虎一个我看看啊。
蒙烈烦躁间,羽丫头打了杯水上来,说:“头儿。”
“赶紧的,喂药。”
“是,头儿。”
奈何羽丫头女汉子一个,平素大大咧咧惯了,左右尝试几番都不知该如何把药喂进宁可嘴中。
蒙烈踹了她一脚,说:“滚。”
羽丫头急忙滚到一边站定。
楼下。
宫一一直煞有介事的盯着楼上,只待羽丫头下楼,他急忙凑近她身边,问:“吃了?”
“吃了。”
“你喂的?”
摇了摇头,接着羽丫头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蹦起来,以一种超兴奋超兴奋的语调说:“我终于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你是没看头儿抱着可可姐偎在他怀中喂她喝水时的小心翼翼……”
这个意思是他们头儿喂的药?
头儿愿意服侍人?
宫一眼睛抽了抽,若有所思看向楼上。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2章 我照顾的你
宁可生病,做早餐的任务自然落到羽丫头、宫一身上。
烤面包,煎鸡蛋,外加牛奶。
蒙烈很是艰难的吞了口牛奶,放下杯子后,动都没动面包、鸡蛋,直接上楼。
宫一、羽丫头面面相觑,羽丫头凑近宫一耳边,说:“你看,我说头儿心疼可可姐吧,你先前还不信。”
“嗯,确实心疼,心疼到食不知味的地步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真的弄假成真了?”
宫一颇是神秘的看着羽丫头,问:“想不想知道宁小姐为什么发高烧?”
“想。”
“肯定是冻着了。”
羽丫头翻白眼,“这还用说吗?”
“问题是宁小姐为什么会冻着?”
“为什么?”
“有一个故事,说一对夫妻和孩子同睡一张床,有天半夜,夫妻起了兴致做不可描述之事,做着做着发觉孩子不在床上。夫妻二人惊骇的找孩子,结果发现孩子正瑟缩在门角后。正是寒冬腊月的天,门角处风大,得多冷啊。于是这对夫妻要孩子上床睡觉,结果孩子说,你们骗人,床上的风更大。”
把这个故事回味了一遍又一遍后,羽丫头才明白个中含义,她一掌拍在宫一头上,“你个黄家祖师爷,不要污我这种纯情小可爱的耳朵。”
不过,宫一的意思是说头儿和可可姐做了什么所以导致可可姐冻病了?
吃过药后,宁可好生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身边有人,睁眼一看,蒙烈正环胸仵在一旁。
他那眼神怎么有种是清蒸她还是红烧她的感觉……
吃药的时候出了一身汗,现在被蒙烈看得又出一身汗,她翻身坐起。
“蒙烈。”
“还活着。”
宁可这才发觉她睡在他的床上,呃,不会真要把她红烧吧,她急忙翻身下床,站好,说:“不好意思,睡糊涂了。”
“你发高烧。”
“啊?”
“我照顾的你。”
宁可这才想起早上给他更衣的时候头痛欲裂,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原来是发高烧。居然还是他照顾的?她说:“谢谢。”
“我肚子饿。”
这……
宁可觉得这番对话有点诡异,本着万事以忍为先,万事以顺着他意为原则的前提下,她识时务的说:“我马上做饭。”
“要快。”
“好。”
羽丫头和宫一正在楼下玩游戏。
“宁小姐好。”
“可可姐好。”
“好,不好意思,你们等一会,我马上把饭弄好。”
“可可姐,你的病好了吗?”
“嗯,好了。”
羽丫头打小不怎么生病,也不知道生病是个什么概念。映像中只认定生病的人吃药打针就会好。既然可可姐的精神这么好,那肯定是好了。她笑嘻嘻的说:“可可姐,我和宫一吃过了,你只做你和头儿的就行。”
宁可诧异的看着羽丫头,只听她又说:“可可姐你病了,头儿担心得不得了,早餐、中餐都没有吃。”
他不吃肯定是想折腾她,才不是担心她。宁可笑笑,并不把羽丫头的话当真。
既然宫一、羽丫头吃过了,那就不必准备四人餐。蒙烈说要快,那就煮面条吧。
宁可打开冰箱,拿出意面,火腿,鸡蛋,香菇,香干,胡萝卜,想了想,她还是把腌黄瓜拿了出来。
先烧一锅水。
宁可利索的开始洗食材,然后将它们切丁。
重新起火,把这些切成丁的食材分别用油煎香,加水熬制。待香味飘起,她关掉炉火。正好,另外那锅中的水烧开,她把意面放进去。
蒙烈下楼的时候宁可正好把意面捞出来,一只大碗,一只小碗。然后,她把事先熬制好的调料分别浇到意面上。最后,她在那只小碗中加了两根腌黄瓜。虽然现在头不痛、身子也不酸,但口中没什么味儿,腌黄瓜可以开胃。
先把大碗端到餐桌,宁可拉开椅子,说:“蒙烈,可以吃了。”
蒙烈这才走过去坐下。
意面,其上的调料色泽红亮、香味浓稠。虽然是意面,但做法却是臊子面的做法。
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这么正宗的臊子香味了,不知味道如何?蒙烈抓起筷子,在调料上蘸了蘸,放在嘴中试了试,嗯,很正宗。和他少时吃过的味道有九分相似。
见蒙烈对这个味道似乎非常的满意,宁可放心了,走回厨房,端了自己的小碗出来。此时,宫一、羽丫头已经围在了餐桌旁,羽丫头更是说:“天啦,好香,头儿,给我吃一口。”
蒙烈一个字,“滚。”
羽丫头看到宁可,急忙说:“可可姐,太香了,我想吃。”
宁可笑着把碗放下,把筷子递到羽丫头手中,说:“你吃吧。”
“谢谢可可姐。”
蒙烈嫌弃的说:“不怕吃成猪。”
“偶尔加餐,不会胖的。”羽丫头一边说一边快速搅拌面条,然后迫不及待的挑了面条放进口中,接着‘啧啧’出声,“天啦,太好吃了。”
亦是被这香味吸引,宫一抓过羽丫头手中的筷子挑了面条放进嘴中,回味了良久才说:“正宗的臊子面,宁小姐,你这个。”他又竖起大拇指,为宁可的手艺点赞。
羽丫头从宫一手中抢过筷子,然后连碗都端走了。
宫一‘诶诶诶’的叫着……
他们吃东西总是这样抢来抢去的吗?
宁可笑了,问宫一,“想吃吗?我再煮一碗。”
“那麻烦宁小姐了。”宫一毫不客气。
“再给我煮一碗。”蒙烈说。
好在晓得这个活阎王的饭量大,所以她多熬制了些臊子。很快,宁可用托盘端出三碗意面。
都是小碗装,其中两碗上面都摆着腌黄瓜。
羽丫头捧着碗走过来,摸着肚皮,说:“和可可姐这臊子面比起来,刚才我和宫一吃的中餐只能称猪食。”
“夸张。”一边说着话,宁可一边把那碗没有加腌黄瓜的意面放到蒙烈面前。
这么小的碗?蒙烈抬眼看宁可,问:“没有大碗?”
宁可说:“少吃多滋味啊,你喜欢,明天我再煮给你吃。”
蒙烈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这是准了的节奏。
宁可长吁一口气,在蒙烈对面坐下。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