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聂子青出声,骆鼎瞪着羽丫头说:“你什么意思啊?我很差?”
也不回答骆鼎,羽丫头只看着十三,语气颇带告状之嫌,“十三,你听听你家男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赶紧回去让他跪搓衣板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他去跪搓衣板?”十三不明白的问。
眼睛转了转,羽丫头不怀好意的看着十三说:“你家男人这话的意思是嫌我不看好他。话外意思就是如果我看好他的话早就没你十三什么事了。”
同桌打麻将的寕可、聂子青同时被羽丫头的言语逗笑。另外一桌打牌的几个男人亦被逗笑,同时看向这边看骆鼎怎么解围。
十三当了真,眼中写着‘真的’两个字。
骆鼎看得哭笑不得。
“乖,没有的事,我从来不正眼看这个疯丫头。”安慰了十三后,他随手抓了块麻将掷到不远处歪在沙发上玩手机的蒙烈身上,语气带着不满,“蒙烈,好好管管你们家六丫头,好的不学,尽学一些扇阴风点鬼火的事。”
不以为意的将被麻将掷到的地方拍了拍,蒙烈抬眼看了看麻将桌上的情景,接着再度玩着手机,完全不鸟这边的状况。
另一张桌子上,打着牌的丁绍辉笑道:“老骆啊,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着个什么急啊。”
“对对对,着急说明鼎哥你心虚。”陪着丁绍辉打牌的宫一接话说。
“嘿,你们还真是……”骆鼎被一众人怼得无语,只得看着十三说:“别听他们的,他们都是坏人。”
“我觉得他们都很好。”
随着十三的话落地,满堂哄笑声响起。丁绍辉更是笑问:“老骆啊,说说呗,怎么碰到十三的?”真是个活宝。
和丁绍辉一桌打牌的森浩然手顿了顿,接着将手中的麻将丢到桌中间,说:“二条。”
“和了。”洛九倒牌。
“嘿,浩然,你又放冲!”语毕,丁绍辉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的洗着牌的功夫依旧乜斜着眼看着骆鼎这边又问:“老骆,不要逃避话题,赶紧交待交待怎么碰到十三的?”
“不告诉你们。”骆鼎语带得瑟,又道:“这是我和十三的秘密,不外传。”
一迭声的‘哟哟哟’后,羽丫头拐了拐下家十三,说:“鼎哥不说你说。”
十三第一次打牌,有点紧张,正犹豫着该出哪张牌呢,被羽丫头这么一拐,拿在手中的牌掉到桌子上,是一张五饼。
‘哈’的一声,羽丫头倒牌说:“和了。”
“我……我没打算出这张牌啊。”
看着十三着急的神情,两桌子的人又都笑了起来,羽丫头笑得越发的开心,一边洗着牌一边说:“十三啊,这打牌和下棋是一回事,落子无悔打牌也无悔昂。别怕,鼎哥家的钱你是输不完的。”
一直玩着手机的蒙烈抬眼往这边看,只见十三‘哦’了一声,然后乖巧的、笨拙的码着牌。
“十三,说说呗,你和鼎哥是怎么认识的?”羽丫头不依不饶的问。
“她啊。”十三指着坐她对面的寕可说。
正码着牌的寕可出其不意,怔忡的看着十三。只听十三又说:“因为我长得像COCO,鼎鼎才认识我的。”
“啧”的一声,羽丫头凑近十三,语带暖昧,“什么意思啊?我没听懂。嘿嘿嘿,鼎哥,干嘛,你干嘛?”
骆鼎拖着羽丫头下了麻将桌,一把将羽丫头推到蒙烈身边坐下,道:“蒙烈,管好你的兵。”
“我怎么了?”羽丫头不满的问,接着想站起来的功夫被骆鼎推得再度坐下。
“嘿,鼎哥,你不打牌也就算了怎么还拆场子啊。我下了不就三缺一。”羽丫头又道。
瞪着羽丫头,骆鼎说:“我上。”
“那怎么成?夫妻一桌明显是想搞作弊。”
“鼎鼎。让羽丫头打牌吧,没事的,我不吃COCO的醋。”十三冲着这边喊话。
真的是纯得像张白纸啊!
男人们这一桌,丁绍辉和宫一相觑一眼后,丁绍辉出牌的同时道:“老骆你到底是在哪寻到这么一个乖巧的老婆?真是让人羡慕。”
“羡慕你怎么不找一个啊。你身边乖巧懂事的还少?”森浩然接话说。
“是不少。但乖巧的不懂事,懂事的不惊艳,惊艳的没十三这样的红眸。”丁绍辉淡淡的说。
“嘿嘿嘿,我说哥几个,你们今天到底是来给我接风洗尘的还是来拆台的啊?”一边说着话,骆鼎一边挽着衣袖走到麻将桌前坐下,拿着羽丫头的那手牌打了个‘九条’。
“错了,错了,鼎哥,打错了。”羽丫头急忙走到一旁提醒。
“错了就错了,这牌和你无关了。”
翻了个白眼,羽丫头坐到十三身边,冲着聂子青、寕可嘀咕道:“你们还真是好脾气,明晓得他这是在喂十三章子,你们也不说一声?”
“喂就喂呗,能喂多少?”聂子青说。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606章 事儿妈
在辉煌集团,聂子青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年薪自是可观。说出这种话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
冲着聂子青比着赞,羽丫头说:“豪,真土豪。”继而,她冲着另外一桌的丁绍辉问:“丁总,你们公司还要人不?”
“你想过来?”
“如果你给我开和子青姐一样的年薪,我跑断腿也要跑过来。”
“可别。”丁绍辉笑看着蒙烈方向,又道:“你跑断了腿不打紧,我真敢收你的话,我的腿只怕就保不住。”
这M市谁不晓得羽丫头是蒙烈手下一员大将,敢挖蒙烈的墙角那不是找死?
随着丁绍辉话刚落地,宫一说:“不用她跑断腿,她要敢跨出烈风集团的大门,我首先就打断她的腿。”
“滚。”羽丫头干脆抓了块麻将砸向宫一,宫一轻巧的避开,淡定的出着手中的牌。
一众人一边打着牌一边互相调侃着,时间过得倒也快。很快,有服务生送来夜宵。打牌的人把麻将都推倒,走到餐桌边坐下。
“十三,我们是不是很闹?别怕,以后的日子久着呢,你会习惯这样的我们。”羽丫头坐到十三身边,攀着十三的肩膀说。
“我很喜欢你们,你们待鼎鼎很好。”
这样的十三和从前的宁可真的是判若两人,羽丫头抓过一旁的酒瓶,道:“好,还是十三看得准,来,喝点。”
见羽丫头要给十三倒洒,骆鼎急忙用手把十三的杯子捂住,说:“十三喝不得酒。”
“鼎哥,你这就没意思了昂。十三喝不喝得酒不是你说了算的,十三,来,说,你能不能喝酒?”
他们都是骆鼎的好朋友。这种场合最好是不要扫这一众人的兴的好。十三说:“喝一点没关系。”
“这就对了嘛。”羽丫头笑着一掌拍开骆鼎遮着杯子的手,开始倒红葡萄酒。
“嘿,够了,够了。”骆鼎在一旁一迭声的说。
羽丫头知道分寸,只倒了杯子的三分之一,然后乜斜着眼看着骆鼎,鄙视道:“我今天才晓得原来你是个事儿妈。”
骆鼎咬牙切齿的看着羽丫头。
“十三,你有没有觉得他像管着个闺女般的管着你啊?”羽丫头看着十三问。
“嗯哪。”十三一点不觉得尴尬的点头赞同。
真是乖巧可爱,明明和从前绝然不同,但并不觉得违和。思绪中,森浩然默默点燃一支烟,放在嘴中深深吸了一口。
一旁的寕可轻声说:“哥,昨天听你有点咳嗽,少抽点。”
微微笑了笑,森浩然将吸了一口的烟摁进烟灰缸,说:“好。”
为所有人倒上酒后,羽丫头这才坐下说及烈风集团嘉年华的事,并诚邀在座的人参加。想当然,接下来的话题都离不开今年的收益啊之类的,谈的都是收入、支出、利润、核算。
十三不懂,只在一旁静静的吃着布丁,喝着葡萄酒。
羽丫头在一旁细心的照顾着十三,“这些糙老爷们一谈起生意就像鲨鱼见了血,不理他们,来,十三,吃颗草莓。”
“谢谢。”
“问你一个问题。”说话间羽丫头还瞟了眼骆鼎。他正在和丁绍辉说近期华尔街的一些这个指数那个指数什么的。
十三随着羽丫头的眼光看向骆鼎,笑着说:“是鼎鼎的?”
“嗯。”
“你问。”
“你喜欢鼎哥哪里啊?”
“他很听话。”
这个答案还真是出其不意,羽丫头怔忡后‘咯咯’笑起来。同时关注着羽丫头和十三说话的聂子青、寕可闻言亦忍俊不禁的笑起来。
几个姑娘的笑声吸引了男人们的注意,他们停下生意上的谈论同时看过来,只见羽丫头笑得前俯后仰的问:“还有别的吗?”
“听话还不够吗?我觉得足够了啊。”十三理所当然的回答。
“什么听话?”骆鼎刚才说那些道琼斯指数去了,没注意这边的行情,问。
“十三说喜欢你是因为你听话。”羽丫头直接了当的说。
闻言,骆鼎有些出其不意,接着无可奈何的瞪着羽丫头,最后又无可奈何的笑看向十三。
满桌的哄笑声再度响起,独有蒙烈饮尽杯中的酒。
“诶,鼎哥他有多听话?”羽丫头拐着十三的胳膊不怀好意的问。
“嗯……”十三还真皱起眉头认真的想。
“疯丫头,够了。”骆鼎一掌拍到羽丫头头上,然后冲着十三说:“十三,别理她,她的问题你可以不回答。”
“那会不会不礼貌?”
“她是坏人,和她不必讲礼貌。”
坏人?
她从来不觉得羽丫头是个坏人啊。
偏着脑袋看着羽丫头,十三说:“我喜欢她,她不坏。”
满桌再起哄堂的笑声。哪怕是蒙烈也忍不住,用手捂住一边的脸,假装看手机。
“有那么好笑吗?哥几个,差不多得了昂。”骆鼎只好和稀泥。然后他瞪着羽丫头说:“你还有完没完的啊。”
“鼎哥啊,我怎么有种你诱拐了未成年人的感觉啊。”
骆鼎干脆又一掌打到羽丫头脑袋上,“你个疯丫头,就属你最闹,你应该属猴。”
因为羽丫头的原因,桌子上笑声不断,宵夜在一派嘻闹声中散去,骆鼎扶起十三的功夫对一众人说:“非常感谢兄弟姐妹们的款待,今天就到这里吧。”
羽丫头‘咦’的一声,“鼎哥你什么意思?准备走人?啧,你还真是重色轻友,这有了十三后连我们的规矩都忘了吗?”
每次接风洗尘,除了吃吃喝喝外还要玩一个游戏,这是他们这群人的规矩。这个游戏有时是真心话大冒险,有时是蹦迪,更有时是大半夜的去蹦极、跳伞。总而言之不能重样。
真论起来,这个规矩当初还是他骆鼎定下的。
不过今天他还真差点就忘了。
当然,无论是什么游戏,没有他骆鼎拿不下的。
“谁忘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我的意思是今天吃吃喝喝就到这里,该玩游戏了。”
“好。”羽丫头拍了拍手掌,冲着包间外喊道:“娜娜,进来。”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607章 玩不起
洛娜,烈风集团的第一秘书,正是六年前宁可为自己选定的接班人。
随着她风情万种走进包间,只见她手托着一个餐盘,餐盘上放着两个精致的瓷碟。和一众人礼貌的打过招呼后洛娜开始讲解游戏规则。
“七男五女,六间总统套……”
原来两个瓷碟中分别装有六张房卡。按游戏规则,有六个男人可以抽蓝碟中的房卡,剩下的独一个和另外的五个女人则抽红碟中的房卡。
房卡两两配对。
说白了,有五对男女今夜将在游戏中同一间总统套,独有一对男人落单。
这个游戏玩得有点大,骆鼎不满,率先反对,“不成,你们都是单身狗,想怎么玩怎么玩,我和十三是有家有室的人,不能玩这个。”
一迭声的“哟哟哟”,羽丫头呛声道:“想当初我一个小丫头和你们几个大佬打牌,一夜输三百万也没眨一下眼,怎么,鼎哥你这是玩不起?”
羽丫头说的是很多年前的事,那个时候烈风集团初建,也是一场接风洗尘宴上,骆鼎出主意玩大赌,拿着极少薪水的羽丫头被逼着上场,结果输掉三百万,还是蒙烈替她垫的。当然蒙烈也不是白垫,后期从羽丫头的薪水中把它们一点点的扣回来了。为这个,羽丫头一直耿耿于怀。
“鼎哥啊,那个三百万我足足还了五年,我有怨过你吗?你现在倒和我玩起那什么不玩的戏码?”
当初因为这个三百万他没少取笑羽丫头,现在好了,骆鼎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成成成,我错了。这样,连带利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