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搭车。”
B市第一医院。
宁可捧着一怀向日葵来到VIP病房。
保镖们忠于职守,拦着宁可不让进,偏偏这几个保镖宁可不认识。正解释的时候,骆鼎的助理小季来了。
“宁小姐。”
“小季。”
“你来看鼎哥?”
“是。可他们……”宁可无语的指着保镖。
“是这样的,宁小姐……”
小季把宁可拉至一旁小声讲了些昨夜发生的事。
昨夜风雪正好,骆鼎拍的电影中有一场吊威亚的戏正需要这样的风雪,本来替身都已经准备好,但骆鼎要求亲自上,哪曾想就出了问题。
“严重吗?”
“鼎哥从七米高的布景上掉下来,好在他出手灵活抓住了布景上的一截废弃电线,减轻了落地的去势。”
宁可眉头一蹩,只听小季又说:“所幸只有左手脱臼加骨裂,其它的都没问题。”
骨裂不是什么大伤,但偏偏骆鼎是个怕疼的,宁可说:“肯定闹了你一晚。”
“是啊,折腾了一晚,才睡着。”语及此,小季指着那些保镖,说:“老夫人盛怒,说鼎哥原来的保镖都是吃闲饭的无用鼠辈,于是全部撤了,换了人。所以,他们不认识你。”
连骆家老太君都惊动了?宁可说:“我想进去看看。”
“可老夫人那里……”
“老太君不让任何人打扰,是吗?”
“嗯。”
“你放心,老太君怪罪起来,我亲自去赔罪。”
这个宁小姐和鼎哥的关系非常铁,如果鼎哥醒来得知他们拦下了这个宁小姐……
打了个寒噤,小季说:“好的,请。”
小季和保镖们说了些话,保镖们放行。
宁可小心翼翼的走进病房,骆鼎还睡着,粟色留海斜斜的耷拉在额前,那张总是被她笑话的完美接吻之唇紧抿成一条线,看得出睡梦中他都痛着。
小季凑近宁可耳边说了些话,宁可点头,他退了出去。
宁可去洗浴室找了个花瓶,打了些水,把带来的向日葵插好,放在床头柜上。
静静的很是看了会骆鼎,他依旧睡得香。
他痛了一夜,让他睡吧。
宁可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掏出手机,给骆茜发微信。
COCO:脱臼加骨裂。
SISI:真没骗我?视频。
COCO:他正睡着,不方便视频,发个相片你看。
宁可偷偷拍了张骆鼎睡在病床上的照片,发了出去。
SISI:脸上无伤,脚也没绑着,右手还好,只有左手戴着矫正器,果然没骗我。
别看骆鼎、骆茜兄妹二人时常玩闹互相坑害,但兄妹感情极深。
SISI:我不在的日子,你帮我照顾他。
COCO:没问题。
SISI:诶,你还没说怎么突然回了B市呢?
COCO:秘密。
SISI:你和我还有秘密?老实交待。
宁可颇纠结要不要告诉好闺密她和蒙烈的事,犹豫又犹豫后,她说:是我爸的事。
SISI:求人?
COCO:算是吧。
SISI:人走茶凉,你求也没用,有用的话宁叔叔也不至于被判十年。
COCO:总要试一试不是,还有减刑的机会啊,保不准捞个保外就医的机会。
SISI:成,也就你这个小傻瓜还没看透世态炎凉。
COCO:我是小傻瓜,你就是小糊涂蛋。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和谁聊天,这么高兴?”
“SISI。”语毕,宁可‘啊’的一声扑到床边,“鼎鼎,你醒了?”
“嗯,口渴。”
宁可急忙把手机连接视频并把手机递给骆鼎,她则去打水。拿着水来到病床前时,骆鼎和骆茜正聊得热闹。宁可把水杯递到骆鼎面前,说:“给。”
骆鼎举了举右手的手机,又摇了摇受伤的左手,然后无辜的看着宁可,说:“我没有第三只手啊。”
宁可‘哦’了声,喂水他喝。
视频那一头,骆茜‘啊啊啊’的叫起来,说:“哥,你在撒娇。”
骆鼎喝完水,笑嘻嘻的看着自家妹子,说:“生病的时候不撒娇什么时候撒娇。”
“COCO,你看你和我哥多般配,你就当我嫂子吧。”
“滚。”骆鼎和宁可异口同声。
骆茜扮了个鬼脸,说:“成成成,我滚,不打扰你们,我下线,你们两个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无论如何也要把兄弟情培养成夫妻情昂。”
看着黑屏的手机,骆鼎和宁可面面相觑,最后二人‘哈哈’的笑了起来。骆鼎拍了拍身边,说:“坐。”
宁可坐下,顺手在床头柜上拿了个苹果,又抓过水果刀。
看着认真削着苹果的女孩,骆鼎问:“舍得回来了?”
宁可点了点头。
“有事?”
宁可再度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回的?”
“有两天了。”
自从宁御柏被关到M市,她也从B市失去踪影,他有想过她去了M市,后来证实果然。唉,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抬起没受伤的右手,骆鼎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宁可把刀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干嘛。”
瞧她这奶凶奶凶的样,以为真能吓着人?骆鼎又笑了,说:“其实,SISI的建议不错。”
宁可‘啊’了声。只听骆鼎又说:“兄弟情变夫妻情,不错。”
“滚。”说话间,宁可把刀在骆鼎面前再度晃了晃。
“你一个人在外带着兰姨,很辛苦。找个人嫁了也好帮你一把。我呢,知根知底,家大业大,又有花不完的钱,标准的高富帅,很不错哦,考虑考虑。”
“太阳打西边出来我就考虑你。”
“哈哈哈哈……”
小季守在病房外,时不时的可以听到他们鼎哥传来的笑声,他不仅感叹还是这个宁小姐有办法,总可以逗得他们鼎哥豪无顾及的大笑。
正寻思间,电梯那里有动静。小季急忙扭头看,当看到从电梯中走出来的人时,他瞪大眼睛,半晌才回过神。
我的天,这尊大神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急忙快走几步迎了上去,小季恭敬的敬礼,“烈少。”
来人正是蒙烈。
他和骆鼎认识,全因一场电影。
当初,骆鼎要拍一部关于军人题材的电影,公司便安排骆鼎到军中历练,正是蒙烈所在的营地。那个时候蒙烈还没有退伍。一来二去,骆鼎和蒙烈也就混熟了,二人大有相见恨晚之势,成了无所不谈的朋友。
骆鼎在军中拍电影之时陪在身边的正是这个小季。蒙烈还记得,说:“小季。”
小季很激动,说:“是,是我。”
“听说骆鼎受伤了,我来看看他。”
“好的,好的,烈少,请。”。
那些守在病房外的保镖似乎都认得蒙烈,脸上的神情特别的激动,居然都没拦着。
行至病房门口,小季激动的叫着:“鼎哥,烈少来了。”
病房里,听到小季的声音,骆鼎还想了想‘烈少’是谁,接着他猛地一拍脑袋,说:“嘿,他怎么来了,赶紧的,进来。”
看到推门而入的蒙烈,宁可差点让水果刀削到自己的手。
蒙烈亦有点出其不意……
一大早她说要去医院看望老朋友,难道老朋友就是骆鼎?
思绪间,他的眼光不自觉看向宁可坐的地方,病床。
离骆鼎非常近,乍一看还以为他们二人相依相偎。
蒙烈的眉几不可查的挑了挑。
跟在蒙烈身后的是宫一,他把手中的花蓝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说‘鼎哥,你好’的话时眼睛这才瞟到宁可,顿时心中‘嗯?’的一声:什么情况?
不动声色的走到病床前,蒙烈微挑着眉看着骆鼎,说:“吊威亚都能出事故,你这运气不行啊,今天我给你送花蓝,明天我会不会给你送花圈啊。”
“少瞒忒我,你给我滚。”说着话,骆鼎直接抓过宁可手中的苹果一把砸向蒙烈。
蒙烈微侧身避过。
看他们二人言谈举止毫无顾忌,宁可不仅诧异于骆鼎和蒙烈的关系。
偏偏此时,骆鼎伸手揽住宁可的肩膀,笑着对蒙烈、宫一说:“介绍一下,我老婆,宁可。”
闻言,宁可满脑子充血,彻底石化。
宫一剧烈的咳嗽起来,说了声‘对不起,早餐吃得太辣’后跑向洗浴间。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7章 戴绿帽子了
一室诧异气氛。
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骆鼎摇了摇宁可的肩膀,指着蒙烈方向,继续介绍说:“COCO,这是我兄弟,蒙烈。”
蒙烈眼中带着三分嘲讽三分好笑四分冷漠的看着宁可,话却是对骆鼎说:“什么时候的事?也没下个贴子?”
宁可终于回神,吓得似躲瘟神般的弹跳着离开病床,怒视着骆鼎,说:“谁是你老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宫一从洗浴室出来的时候只有一个感慨:有热闹看。
抱着不嫌事大的心,宫一说:“鼎哥,你太不地道了,结婚都不和我们说一声,是怕我们的份子钱少了丢你的脸?”
“低调,低调,隐婚不是。”
隐婚?
骆鼎这话说得真是……
来道雷劈死我得了。
感觉蒙烈的眼神如芒在背,宫一的笑更是扎眼。
宁可如惊弓之鸟般的对他们二人解释:“鼎鼎他开玩笑的,我不是他老婆,你们别当真。”
“COCO,别闹。放心,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们隐婚的事他们不会透出去的。”
被骆鼎左一句、右一句的暖昧之词堵得无话可说,“鼎鼎,你你你……”宁可急糊涂了,手指颤抖的指着骆鼎。
“对了,COCO,他叫宫一,是蒙烈的手下,一等一的助理。”语及此,骆鼎看着宫一,又说:“宫一,叫声小嫂子。”
“小……嫂子?”一边喊,宫一一边看向宁可。
情况很乱。
解释不清了。
而且,解释就是掩饰。
无语中,宁可干脆一甩胳膊,走人。
“嘿,COCO,COCO……”叫了两声,骆鼎急忙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追人。
门‘砰’的一声被宁可狠劲拉上。
骆鼎才下床的人被蒙烈拉住按回病床,同时蒙烈说:“生病了都不安分,是你老婆你还怕她跑了?”
“嚯嚯”两声,骆鼎说:“不好意思,COCO她脸皮薄,让你们见笑了。”
闻言,宫一的眼角抽了抽。
蒙烈这才拖了把椅子至病床边坐下,问:“怎么搞的?吊威亚都能出事?”
“估计是威亚的使用年限快到了吧。”
“没报警?”
“那威亚出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报个什么警?”
“有可能是和你争流量的某人故意要致你予死地。”
骆鼎笑道:“如果是的,那这次不好意思了,不但没致我予死地,我估计我又上了热搜。”
“可不?热搜第一。所以我们头儿才知道你住院的事。现在网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都是你骆大少演戏从来不用替身的赞美之词……”
医院外。
一边沿着马路走,宁可一边用脚狠狠的踢着路边的花坛。
宁可,你心虚个什么?
你干嘛要急急的和蒙烈解释?
你和他又不是真夫妻。
正悲愤间,手机响了,宁可掏出手机一看,显示‘老铁兄’来电。
她接通,不待对方出声,她先发制人怒声道:“你给我去死。”
“……”
“有些玩笑不能开,会死人的不知道吗?”
“……”
“滚,再也不想看见你。”语毕,宁可挂断手机,又恨恨的踢了踢脚边的花坛。
宫一开着越野车,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宁可,他扭头提醒:“头儿,宁小姐。”
蒙烈看向车外,雪花纷飞中,宁可走一步就要踹一下路边的花坛,可以想见她的心情不好。
呵,有什么不好?
被抓奸恼羞成怒了?
越野车从宁可身边经过,他们头儿没出声,宫一也不敢停。后视镜中,宁可的身影越甩越远。
差不多200米远,越野车停下。
宁可一直低头走路抱怨不休的人在走近越野车时,突然打开的车门把她吓了一跳,抬头便看见蒙烈正看着她。
没由来的心虚,宁可唇翕合几番,说:“我可以解释。”
蒙烈下车,一把将宁可推上车,自己紧跟着坐上来,坐到她旁边。
莫看活阎王那张帅气到人神共愤的脸上无喜无怒,但宁可感觉得到其下蕴藏的风暴很是骇人。
斟酌又斟酌后,宁可说:“你不要误会,我和鼎鼎只是兄弟。”
“兄弟?”蒙烈好笑的看着她,问:“你是男的?”
“我的意思是我和鼎鼎的交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