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烈满足了,在她脸颊偷香一个。
宁可把排骨从冰箱中取出来,清洗、腌渍。
“你能不能站远点。”一直这么抱着她,她不方便干活。
“不。”
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今天这男人时不时的撒娇,搞得宁可想发脾气也发不出来。
于是,厨房中出现这么一幕,无论女人在干什么,男人必在她身后抱着她,就像她身上割不掉的一只尾巴。
如果只是简单的煮一锅饺子,一个小时足够。但男人偏要吃什么糖醋排骨,所以,二人能够开吃已经是在两个小时后,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宁可让蒙烈把饺子先端出去。
蒙烈的肚子也抗议的叫过几次,闻着这熟悉的香味,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了只饺子往嘴中放。
囫囵吞枣的吃下后,他又开始抓第二只,正好宁可端着托盘出来,‘诶诶诶’几声,宁可说:“有你这么吃的吗?洗个手不行吗?拿双筷子不行吗?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啊。”
蒙烈仍旧把第二只饺子送进嘴中,一边嚼着一边说:“不干不净,吃了不得病。”
宁可无语,把托盘放到餐桌上,从中拿出糖醋排骨和几碟开胃小菜。
突然,宁可想起当初和蒙烈住在这里的时候她当着他最忠诚的仆人的一幕幕,她眼睛微挑,笑着把一张椅子拉出来,恭敬的说:“主人,请。”
这声‘主人’让蒙烈怔了怔,接着他也想起当初她服侍他的种种,那个时候的他确实够恶劣的……
这是旧景重温吗?
蒙烈唇角翘了翘,非常有气势的走到椅子前站定。宁可轻轻将椅子往前送了送,蒙烈坐下。
宁可抽了一张湿纸巾帮蒙烈擦手,因为抓了排骨的原因,他手上油兮兮的,她擦得非常的认真。
“二宝和你一样,喜欢直接用手抓东西吃。”
“我的种当然随我。”
“其实大宝也挺像你。”
“他明明长得和你一个样。”
“他冷下脸的时候特别的像你。”
“嚯嚯……”其实不用她说他也感觉到了,大宝冷着脸的时候已然有股气势,这股气势和他平时冷着脸的时候特别特别的像,是一个十足的小阎王。蒙烈得意的说:“那是,我的种当然像我。”
“还有糖糖,她最像你。”
那当然,长得一模一样。长大后,他蒙烈的闺女肯定要帅倒一批又一批的男孩子。一想到闺女长大后被男生追的画面,蒙烈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不行,明天起我要教糖糖武功。”
“啊?”
“总而言之,我要教得我闺女谁都不敢欺负。”
“你蒙阎王的闺女,哪个敢欺负啊。”
“明着不敢欺负,暗里呢?”
宁可把他的手擦干净,又抓过筷子递他手上,说:“你不要忘了糖糖的身体底子差,修不得武。”
糖糖在襁褓中就被丢到断崖下,自此落下病根,虽然身子后期得秦琛、连翘夫妇调养有所好转,但要走习武之路只怕受不得那个苦。
“我亲自教,教她强身健体的,能够同时对付七八个三流打手就成。”他才不想把闺女教导得孔武有力和他一样一出手就万夫莫挡。闺女嘛,还是柔柔的让人疼着宠着的好。
“嗯,可行。”
得到老婆的赞许,蒙烈圆满了,张着嘴‘啊’的一声。宁可不明白,问:“怎么了?”
蒙烈眼睛瞟了瞟糖醋排骨方向,又‘啊’了声。
这一下宁可明白了,冲着蒙烈翻了个白眼,拿过筷子挟了块糖醋排骨放进他嘴中。
蒙烈吃得津津有味。
宁可这才坐到他对面。
“坐过来。”拍着身边的椅子,蒙烈不满的说。
“我现在是您最忠诚的仆人,哪有坐主人您旁边的道理。”
她这是准备将旧景重温个彻底?
蒙烈‘嚯嚯’的笑了,问:“那你等会是不是还要为我更衣洗漱吹头发啊?”
“嗯。”
“不错,来,大爷我赏你的。”说话间,蒙烈挟了块排骨送到宁可面前的小碗中。
宁可笑得谄媚的说:“谢谢蒙大爷。”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40章 只对她有效
蒙大爷、蒙大哥、蒙老兄……
这些都是她高兴得瑟劲起的时候称呼他的种种,看着她高兴,蒙烈嘴角翘起,把糖醋排骨圈到面前。
二宝也喜欢这样护食。
看着和二宝一个动作的男人,宁可笑了,连带着眼睛都笑了起来。想起男人总是狼吞虎咽的种种,她问:“我做的东西真有这么好吃吗?”
“当然。”一边滋滋有味的啃着排骨男人一边回答,排骨啃完后,他又紧接着插了个饺子送进嘴中,又赞道:“好吃,荠菜味的。”
宁可咬着筷子,问:“蒙烈,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煮饺子你吃的事?”
“记得啊,也是荠菜饺子。”
“那个时候你说荠菜饺子怎么是咸的?搞得我以为你喜欢吃甜饺子呢。”
后期,她从白露那里得知他最喜欢吃的是糖醋排骨后想着他果然喜欢吃甜的,于是有一次就煮了甜饺子他吃,结果他只吃了半只就再也不动,那是她映像中唯一一次男人不甩她的烹饪。
“所以后来你就煮甜饺子我吃?”蒙烈问。
“嗯。”
“宁可,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看着他一副严肃的神情,宁可问:“怎么了?”
他没有味觉,只有她才能带给他味觉,这事他一直瞒着她,就是不希望她知道这事后事事压诈他。如果她晓得这个秘密,他已经能够想像他以后的人生必是处处落下风……
“呃,没什么。”权衡后,蒙烈道。
“嘿,你什么意思啊?说话说一半的人会得痔疮的。”
“宁可,你咒我!”
“谁叫你说话说一半啊。不晓得我会七想八想的吗?”宁可不满的翻着白眼,接着她非常感兴趣的将脑袋往蒙烈方向凑,猜测道:“不会是我不在的六年你在外面有另外的女人吧?”
“宁可!”
“唉呀,我也就猜测猜测嘛。据说男人开荤后再吃素是非常痛苦的事,六年时间,我可以理解。原谅你了。”
语毕,宁可摆了摆手,大有‘本宫不计较’的豪爽。
蒙烈瞪瞪瞪,恨不得瞪死眼前这个突然八卦的女人。他咬牙切齿道:“我没有。”
“嗯?”
“我外面没有女人。”他再度咬牙切齿道。
“哦”,宁可退回椅子坐好,接着又好奇的问:“那如果这六年你有什么需要,是怎么解决的?”
“宁可!”
这近乎于咆哮的吼声震得宁可耳膜都痛了,急忙‘好好好’几声,“秘密,秘密。关乎私隐,不问,我不该问。对不起。”可是,脑中真的非常好奇啊,不知不觉她想像着种种可能性……
“宁可,马上把你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都给我甩到爪哇国去,否则我揍死你。”
“嘿,你怎么就晓得我脑中想的是乱七八糟的呢?还是你做过那些乱七八糟的?”
“宁可。”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去给你做水果莎拉。”
在男人起身前,宁可率先起身,一溜烟跑进厨房。
瞧她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劲,蒙烈突然就笑了,坐下,挟了只饺子送进嘴中。
宁可做好莎拉出来的时候,蒙烈已将糖醋排骨干光,饺子也吃完了,连带着她的饺子他也干了一半。如果不是考虑到她肚子确实饿了,恐怕这最后的半碗他也不会放过。
哭笑不得中,宁可把水果莎拉放到他面前,说:“给,猪。”
“宁可,你敢说我是猪。”
“食量这么大,不是猪是什么。”
“我刚才都说饺子煮少了,谁叫你不听?”
“晚上不能吃太多,不好消化。”
“我的胃是铁铸的,吃再多也没事。”更何况好久都没吃她做的东西,他是真的想念极了。一边说他一边开始吃莎拉。
有苹果的甜,葡萄的酸爽……
七八种滋味他都尝到了,真好。
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宁可满足的笑了,吃着水饺的同时说:“还别说,从前我真以为你的胃是铁铸的。”
“嗯?”
“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吃我煮的水饺的时候,你不但把水饺都吃光了,更是直接把各种蘸料当水般的喝……”
随着她一迳讲述,蒙烈记起当初的情景。那是他自失去味觉来第一次尝到味道,所以非常的震惊,然后他把那些酸的、辣的、酸辣之类的各种蘸料统统倒进肚子里。接着更兴奋的冲到卓越的医院去做检查,结果证实他的味觉根本就没有恢复。卓越还说他是幻觉,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
当然,后期再度无意中吃到她做的食物,且经过无数次的反复论证后他才终于明白他的味觉是个奇怪的东西,只对她有效。
最开始,初初恢复味觉的他沉溺在味觉的苏醒中不能自拔,再吃别人做的食物那就像在吃猪食,他完全离不得她了。
后来,她出车祸,一走六年。这期间他再度把人世间的一切美食当猪食吃,硬生生戒掉了那味觉的瘾。
所以,后期,哪怕她回归,但他已经不似从前那么的控制不住自己,不似从前宁肯饿着也要等她做好食物再吃。
蒙烈思绪万千,只听宁可继续道:“不对,你把酱油啊、醋啊之类的当水喝,你的胃不是铁铸的,应该是玻璃铸的。”
“宁可,其实……”
“嗯?”
“其实,我没有味觉。”
“哦。啊?”
咬着筷子,宁可茫然的看着蒙烈。
“宁可,其实,我没有味觉。”他决定对她坦白一切,就算以后被她欺诈他也心甘情愿。
他没味觉这事她听白露说过,但后期她证实过他有味觉,她还想着他是不是因为某种原因故意骗白露。
“蒙烈,撒谎前能不能够先打打草稿?”
“我没骗你。”
蒙烈站起来,走到宁可那边,挤在她的椅子上坐下,非常严肃的说:“我真的没味觉。”
他这神情不像是骗人,宁可糊涂了,“但是,可是,你……”
“我只能尝到你做的食物是何滋味。”
“啊?”宁可更糊涂了。
“其实,自U9之战后我就失去了味觉,自此我吃任何东西都没味道,人们口中的美食对我而言和水没有任何差别……”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41章 我们结婚吧
听着他细细的讲述,宁可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运转不过来。
他在U9之战后失去了味觉?
他在遇上她后再一次尝到了味道?只是其他人做的食物,他仍旧无感?
他的味觉仅仅只对她一人开放?
太玄幻了些,也太神奇了点,宁可有种风中零乱的感觉。
待他话落,想着她和他在U9之战的共同遭遇,她问:“有没有可能是雷击的原因?”
“应该是吧。当年爷爷……”
骤然提及蒙鉴,二人同时静了下来,接着蒙烈又若无其事的说:“他带我世界各地的跑,希望能治好我的病。奈何,遍访世界名医仍旧不得其法。最后,不信鬼神的爷爷开始信它们了,带着我拜会各国有名望的大师。直到有一天,一个大师告诉我说:总有一天,你失去的东西会以一种出其不意的方式回到你身边。”
最初他是不信这话的。直至失去味觉十六年后,直到她突然就那么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他不得不信!
“宁可,你就是我的出其不意。”
老天让他们同时遭雷击,老天又让他们相遇,老天更让他独独能够尝到她的味道……
“宁可,那道雷把我们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一生一世。”
语毕,他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带着苹果的清香。宁可的身子僵了僵,手用力的握了握拳头,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笑道:“有没有可能雷是某种介质,它将你的味觉转移到了我的手上?”
“我也这么想过。”
世上有很多神奇现象靠科学不一定解释得清楚,这也是牛顿、霍金等科学界的顶极大佬最后都开始崇尚神学的原因。
“呵呵,蒙烈,你把这秘密藏得够深的啊。”宁可冷着脸道。
“我不藏着掖着还不晓得你会怎么欺负我。”
“你是那种被人欺负的人吗?还有,我是那种欺负人的人吗?”
“你怎么不是?你就是那种给点颜色就可以开染房的人。”
“嘿,蒙烈,你……”宁可眼珠子转了转,突地狡黠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以后我可就真这么干了昂。”
哼,谁干谁还不一定!
蒙烈非常冷艳的把‘干’字想歪了。
自是明白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