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烈的脑门不自觉的突了突,“宫一。”
宫一有意无意的看了眼王小姐,然后又看向蒙烈,说:“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蒙烈看向王小姐。
原来是熟人,王小姐急忙摇头,“不介意。”
宫一笑得优雅的步进包间,然后坐到蒙烈身边。
看着几近是偎在蒙烈肩头的长辫妖男,再加上那句先前几近差点雷翻她的那声‘烈烈’,王小姐只觉得心突突的跳着。
服务员在宫一进来的时候也跟了进来,宫一点了咖啡,服务员说着“好的,客人,请稍等”后准备退场的人,蒙烈突然说:“他的这杯多加糖。”
服务员脸上挂着标准的笑,说:“好的,客人。”
宫一笑得像盛开的花,依旧热烈的眼神看着蒙烈,说:“烈烈,你对我真好。”
呃,怎么感觉他们有点郎情妾意、眉来眼去的味道?
王小姐的心再度突突的跳了起来。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17章 着实惊吓到了
王小姐是一名美术老师,可能是画画的原因,她的心非常敏感。也不怨她的心敏感,而是坐在对面的那两个男人,要说他们没点什么事,似乎说不过去。
“烈烈,这个咖啡的温度正是你喜欢的,可以喝了。”宫一一边说一边把尝试过的咖啡递到蒙烈手中。
蒙烈的眼一直低垂着,无法看清他眼中情绪。但是,他仍旧把咖啡端起来,喝了,而且是一口喝干。
对面的王小姐翕合着唇。
宫一优雅的看着王小姐,问:“王老师,老师不好当吧?听说现在的学生都挺难管的?”
“还好。”回话间,她看到这个叫宫一的男人悄悄的牵上了蒙烈放在桌子底下的那只手。而蒙烈呢,只是掀起眼皮看了这个宫一一眼,然后桌子底下的动静更大了。
也不怨王小姐看到桌子底下的动静,实在是这个咖啡馆的卫生做得非常的好,哪怕是墙壁都整得像镜子般的干净。所以,她正好可以从对面的墙上清晰的看到桌子底下的动静━━
穿着黑裤子的蒙烈踢了宫一一脚,似乎在警告宫一大庭广众、不要过分,同时他还抽了抽被宫一握住的手。
宫一呢,不但不松手而且恁了蒙烈踹,然后他还伸出他那穿着浅灰色休闲裤子的腿,轻轻的蹭了蹭蒙烈的腿,似乎是示意蒙烈‘乖、别闹’。
王小姐被自己能够读懂他们的肢体语言着实惊吓到了。
呃,明明蒙烈给人阳刚直男的感觉,明明这个长辫宫一给人妖孽阴柔的感觉,但是……
好吧,不能以貌取人。
王小姐为掩饰眼睛跳得厉害,低头,喝咖啡。
余下全程,蒙烈几乎不说一句话,说话的一直就是这个叫宫一的男人。这个宫一颇是长袖善舞,不但很好的顾及到她的情绪让她不冷场,同时很是‘恩爱’的照顾着他身边的蒙烈,最后还把他自己那杯加了糖的咖啡递到蒙烈面前,说:“你刚刚喝的那杯没加糖,太苦,来,喝这个,中和中和。放心,温度正好。”
他试过了的,温度能不正好?
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王小姐再度垂眼喝着咖啡,余光可以瞥见蒙烈抓起咖啡再度一口把咖啡喝了。
“去下洗手间。”蒙烈说。
宫一急忙站起来,说:“一起。”
蒙烈直接走人,宫一到底绅士些,给王小姐一个绅士礼貌的点头礼才去追蒙烈。
看着一前一后出门的男人,王小姐终于不再淡定,而是从皮包中掏出手机,滑开,拨号,说:“姑姑……”
洗手间中,蒙烈推开所有隔间的门,确信无人,他将洗手间的门一栓。
宫一吓得一蹦,离蒙烈‘十万八千里’远的缩在了墙角。
蒙烈一步步靠近,宫一一个迳的抖……
“演得好。”
闻言,宫一松气,才咧开一个笑,蒙烈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他摁进洗手池。
“头儿,松松松。”因为被摁进洗手池,宫一的声音有点瓮声瓮气。
“演得真特么恶心极了。”语毕,蒙烈拧开水龙头,恁冰凉的水冲着宫一的头,又道:“奖赏你演得好!”
“头儿,松松松,咳咳咳……”
足足冲了五分钟有余,外面有人拍门叫开门,蒙烈这才松手。
宫一那一头引以为傲的长发悉数湿透,整个人就似一只落汤鸡。他一边捋着湿透的头发,一边语带愤懑,“头儿,不带这样卸磨杀驴的。”
“晓得自己是驴就好。”
宫一哽了哽,说:“不带这么鸟尽弓藏的。”
蒙烈在宫一面前扬了扬拳头,吓得宫一一个弹跳,再度离蒙烈‘十万八千里’远。
外面仍旧有人不时的拍门,久不见门开启,只当里面出了什么事,更传来‘快,去拿钥匙’的话。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18章 那个老女人有消息了没
当宫一、蒙烈一前一后出现在包间,王小姐再度翕合着唇,眼光停留在宫一的头上。他们二人去洗手间十分钟,瞧宫一这满头大汗淋漓,可以想见洗手间中……
也不知怎么回事,越是这样想,王小姐越发觉得蒙烈几乎是被宫一体贴的扶着入坐。
宫一坐下后,笑看着王小姐,说:“王老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王小姐回神,“没,没事。”
“听烈烈说,你们还要去看电影?”
“是啊。不过……”语及此,王小姐有些为难的看向蒙烈。
蒙烈依旧石佛似的坐着,不说话。
“怎么了,王老师?”问话的是宫一。
“我刚才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要我赶去学校帮她代一节美术课,你看,这……”见蒙烈仍旧不开口,王小姐急得鼻子出汗,又解释说:“她病了,又不想请病假,我和她关系不错,答应了她,所以,真的,非常对不起。”
“哦,这样啊,朋友有难处是要帮助一下,你去吧。”
蒙烈不开口,想必他们二人中一素应该是以宫一作主。既然宫一这样说,她没有不走的道理。念及此,王小姐急忙站起来,把一旁的围巾围在脖子上,看着蒙烈说:“蒙先生,对不起,失约了。”
蒙烈这才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点了个头。
王小姐抓包包的时候,宫一问:“你们订了电影票吧。”
“嗯,订了。”不过,似乎用不上了。
“把取票号给我,我陪烈烈去看,免得浪费。”
唔,这个宫一虽然笑看着你且温柔的和你说着话,但他的眼光似乎有些吃醋,而且他的语气似乎也有些吃醋。
王小姐觉得自己再度读懂了宫一。她急忙把取票号给了宫一,然后再度和蒙烈、宫一说着些‘不好意思、对不起’之类的话礼貌告辞,最后临出门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发现宫一的头又枕到了蒙烈的肩膀上。她打了个寒噤,紧了紧呢子大衣,迈开大步,匆匆忙忙再也不敢回头。
直待王小姐的身影消失不见,宫一急忙站起来,坐到蒙烈对面。
蒙烈掀起眼皮。
这眼光意味深长,估计是在想着怎么把他‘亲近’了他的手啊、脚啊的剁到什么程度才解恨。宫一的天灵盖发麻,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他道:“头儿,正所谓有苦同享、有难同当,你也不能只恶心我一个昂。下次,让二商上。”
想像着二商和他们头儿你浓我浓的一幕,宫一止不住的打了个寒噤。
“剩下那十几家的相亲局,我妈会容后再议。”
“啊?”
“不出三天,我妈会安排心理专家替我诊疗。”
也对,儿子的性取向都出了问题,还安排个毛相亲啊,目前最紧要的当然是以心理诊疗为主。
二商,便宜你了。
越野车中,开车的是宫一,蒙烈仍旧坐在副驾驶座。
“头儿,那个老女人有消息了没?”
宫一问的老女人正是那个拿着信物去蒙府求婚且让蒙烈因此被迫退伍的那个老女人。
蒙烈没有回答宫一的话,只是懒洋洋的看向窗外,非机动车道上,一抹熟悉的身影正骑着自行车飞快迎面驶过。他微眯眼看向后视镜,约200米外,那自行车停在一家房屋中介门口。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19章 重新租个房子
宁可给自己放半天假。
她必须重新租个房子。
到了房屋中介,宁可说明来意,说出期待的房间大小、月租价格。
一个中介经理在电脑上捣估了会子后,说:“有三个租房符合客人您的要求。”
中介经理推荐的第一个租房一居室,20平,有独立的厕所、厨房。租金在宁可的承受范围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房子仍旧地处贫民窟。
妈妈住在贫民窟以来精神总是高度紧张,她不在家的时候妈妈从来不敢出门。她知道妈妈是怕贫民窟中的那些人。当然,贫民窟一素充溢着毒品、犯罪、抢劫这种事,能不出门最好是不出门。但是,有一次她不在的时候有人去撬门锁,妈妈吓得……
贫民窟,真不能住了。
思及此,宁可问:“另外两家呢?不会也在贫民窟吧?”
“客人您给的价格只能筛选贫民窟的租房。”
宁可来M市的第一天,仓促得狠,为了节省开资直接去了贫民窟。那铁皮屋第一个月租金要的1000,到第二个月就涨到1500,前两天房东太太还在提醒说下个月的租金要涨到2000,要她们母女看着办,否则就走人的话。
这两个月,她忙于送报纸、送外卖赚钱,根本没时间打听房租价格。只想着在2000的基础上加个1000,至少可以出贫民窟了吧。不成想,3000仍旧在贫民窟中转。
唉,首府什么都贵。
宁可叹息中,中介经理看出宁可似乎不满意贫民窟的租房,于是她问:“客人,您还要不要再看看另外两处租房的情形?”
不愿妈妈再受惊吓、再历漏雨夜,宁可问:“如果不想租贫民窟的房子,最低价大约在什么价位?”
关于价位问题,中介经理最是在行,不用在电脑上捣估,她直接回答:“出了贫民窟,房租最低的价位在5000左右。”
5000?
见宁可眉头拧着,想必5000租金着实有些为难眼前这位衣着朴素的客人,中介经理本着不放弃任何一桩生意的宗旨,热情推荐说:“其实贫民窟也没有外面传言的那般不堪,只要晚间不出门,没问题的。更何况客人您要求要有独立的厕所,这个20平的租房不但有独立的厕所还有独立的厨房,是上一个租户正好退房,昨天才空下的。您今天不要,明天很可能就被别的人租走了。”
“5000就5000吧,麻烦你帮我筛选一下合适的房子。”
闻言,中介经理怔忡了会子,马上说:“好的,请稍等。”中介经理又在电脑上捣估了会子,介绍说:“新兴花园有个二楼……”
宁可知道新兴花园,上次她送外卖的时候在那里还碰到过一个奇葩客户。当初,如果不是在那个奇葩客户那里耽搁了一些时间,她也不至于骑车撞到蒙烈。
她记得新兴花园有安保,至少在安全方面比贫民窟强不知多少。
宁可决定去现场看看。
中介经理随行。
宿舍式,一居室,20平,有独立的厕所、厨房。只是,租它有个前提,押金一万,首付三个月房租。
居然还要押金?贫民窟中就没有押金之说……
想着妈妈因为连夜接雨没睡好,想着妈妈那惨白的脸,想着妈妈病弱的身子,如果进趟医院,5000都打不住。
宁可说:“成,就它了。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进来。”
“手续办好,今天搬都可以。”
“好,我办手续。”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20章 乔迁之喜
新兴花园。
新家虽小,五脏俱全。除了床、桌子、椅子外,还有衣柜。比起铁皮屋那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宁母当初是正儿八经的官太太,自从丈夫入狱,她从天堂跌至地狱。现在从贫民窟出来,哪怕只是小小的一居室,她似乎又看到了天堂。
女儿说要搬家,她还以为是从一个铁皮屋搬到另外一个铁皮屋,不成想搬到这么一个好地方。
“可可,这个地方不便宜吧?”
现在是一分钱真的可以难倒英雄汉时期,所以宁母时刻本着能节约就节约,能不花钱就一定不花钱的原则。她又说:“可可,妈妈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没事的,在贫民窟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只要我不开门,就不会有事。”
“那上次撬门锁的事怎么算?”好在歹徒听到母亲在屋中尖锐的喝止声后走了,如果歹徒不依不饶的仍旧撬门而入,孤身一人的母亲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