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气得抓过枕头砸向他的后背,偏偏他躲开了,还扭头冲她比了比拳头。宁可气得再度抓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蒙烈机警的跑进洗浴室然后一把将门关上,枕头砸到门上落地。
‘哼’一声,宁可擦着自己的唇,该死的,又被他占便宜。
不过他说什么‘我妈来了,查岗’之话。
查岗就一定要上演这一出吗?
太过分了。
门外的白露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大早她在下面等了又等,哪知等到八点儿子都没起床。想着儿子要去培训基地报道,她就想上来催催,哪成想才上楼就听到房中传来宁可‘啊啊啊’的尖叫声还有‘轰’的一声。
只当儿子宁可他们出了什么事,她急忙一路小跑着推开门……
想着刚才眼见的一切,白露臊得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脸,轻道了声“真是。”
餐桌上。
蒙烈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牛奶,白露笑得柔和的问:“这里离培训基地两个小时的车程,去晚了他们会不会说?”
“他们只通知我今天去报道,又没具体到几点。只要到他们下班之前我到了就行。”
闻言,宁可翻了白眼,心中轻哼着你蒙大爷说什么都有理。起晚也就算了,今早也不知他发了什么疯,霸占洗浴室半个小时不出来,搞得她内急只好去了客房解决。
“宁可,我想吃千层饼。”
非常不想甩他这句话,但看在协议第147条的份上她又不得不做个贤惠的好妻子。强忍着一拳头擂上他的头的冲动,宁可笑嘻嘻的起身,笑眯眯的说:“好的,请稍等。”
怎么感觉宁可的神情奇奇怪怪的?看着宁可进了厨房,白露才看向儿子,问:“她也跟着你去?”
“嗯。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闻言,白露想起昨天饭桌上的一幕幕……
哪怕只是一碗蛋炒饭,但也是自儿子失去味觉以来她第一次看到儿子吃那么多。
儿子这是不是爱屋及乌?
因为爱着宁可所以爱着宁可的一切,哪怕只是一碗蛋炒饭?
白露思绪间,传来夏婶惊喜的声音,说:“老爷来了。”
除了不能在枫丹白露留宿,蒙权进出枫丹白露还是可以的。扶着他走进来的是明昕,她笑嘻嘻的看着白露喊了声‘姐姐’,又对着蒙烈喊了声‘烈儿’。
“爸,二妈。”
“老爷,明昕,你们来了。”
一众人打过招呼入座,蒙权坐到白露身边。
看着琳琅满目的早点,明昕笑道:“姐姐的手艺越发好了。”
“可惜烈儿一口都不沾。”白露话中满满的失落。
自从儿子失去味觉,白露苦心钻研厨艺,虽然没考证考级,但真论起来,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她那手上好厨艺就是他蒙权也时常留连,奈何儿子不回家白露不会显身手,要想吃到白露这手好厨艺就得等这个孽子回来他才能来打打秋风。可偏偏的吧,他求不来的这个孽子却不屑一顾。
越想越气,蒙权横眼扫向儿子,见儿子果然没动筷子,他干脆抓起筷子丢到儿子头上,喝道:“赶紧的,吃。”
被筷子砸中,蒙烈瞪着他老子,蒙权亦瞪着他:“瞪什么瞪,想打架。”
闻言,明昕、白露相视一笑,然后无语摇头。
最终蒙烈妥协拿起筷子。他倒不怕他老子,他只是不想辜负母亲一大早的辛苦。
看蒙烈挟了只虾饺放进嘴中,站在一旁替蒙权布菜的明昕亦挟了只虾饺放进蒙权碗中,说:“你们父子俩啊就一个口味,老爷也最爱吃这虾饺。瞧瞧这饺子晶莹剔透得可以看到里面红白相映的虾仁了。姐姐真是心灵手巧,我这一辈子都学不来这个。”
白露嘴角噙着柔和的笑看着明昕,说:“你也别忙和了,坐下来吃吧。”
“谢谢姐姐。”
明昕坐到蒙权身边,依旧替蒙权布置着各种早点。倒是蒙权时不时的挟一个奶黄包送到白露碗中说‘这是你喜欢吃的,多吃一点’,然后又时不时的舀一勺蘑菇炖汤到白露碗中亦说‘这是你喜欢喝的,多喝点’的话。
满桌的气氛看在宁可眼中就两个字可以形容:诡异
如果昨晚蒙烈没说什么二夫人的事,她现在铁定摸不准状况。好在昨晚他说了,大体上她就对得上号。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二夫人确实是个柔得似水的女人,一派与世无争之举,倒不是装得出来的,而是多年修身养性养出来的。第二感觉就是蒙权种种有意讨好白露。第三感觉就是白露对二夫人特别和蔼,对蒙权的讨好也不拒绝……
“你想饿死我吗?站那干嘛呢?好了没?好了就拿过来。”
蒙烈的声音把宁可的神思惊得满天飞,急忙说着‘来了,来了’的话端着千层饼走到餐桌边,把它放在蒙烈桌前,她说:“哪,你要的千层饼。”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143章 随时赎回老婆
越野车上。
宁可整个似被人抽走精气神般的瘫在副驾上,说:“事先声明,不是我不陪你好好演戏。实在是你爸不给我机会。不能怪我把戏演砸喽昂。”
早餐桌上,自从宁可把千层饼递给蒙烈后,蒙权就下了餐桌冷脸离开,唯明昕笑着和宁可打了招呼接着又说了句‘老爷肯定是想起要紧的事这才离开,你不要多想’的话。
“真暖心啊,给我这个不被你爸、你妈接受的儿媳妇找台阶下……”语及此,宁可‘啧啧’两声又道:“如果是别的女人我定然说她如此种种定是长袖善舞。但是,怎么看你二妈怎么都不像那种人,我只觉得她温柔敦厚。”
蒙烈专心开车,眯眼看着前方,没接她的话。
两个小时的车程,闲着也是闲着,宁可说:“诶,蒙烈,和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呗。”
“你想晓得哪些情况?”
“比如说你在你家排行老四,说明你上头还有三个,就和我说说你上面的三个吧。”
哪怕是契约夫妻她也应该知道蒙府的大概情形。
“我大哥、我二姐是我爸和我妈感情最好的时候生的。我大哥做为长子嫡孙本应该承担起蒙府所有责任,但他性子极淡,生平喜欢画画,无视家族中的任何生意也无视军中传承。迄今也就是个游山玩水的画画文青。之于他我没什么可说的,到时候你见到他就会明白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结婚没?”宁可问。
“没。”扭头看着她,蒙烈问:“怎么,感兴趣了?”
‘呵呵’一声,宁可说:“随口一问。”
“量你也不敢。”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蒙烈又专心开车,说:“我二姐是四王子妃……”
我去!
难怪蒙府权势滔天,标准的皇亲国戚啊。
宁可砸舌的功夫,蒙烈又说:“很多人都羡慕她的身份地位,之于她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有机会见到她你就会明白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你和你们兄弟姐妹间的感情很淡啊。”
“为什么这么说?”
“你老说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那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他们都大了,玩不到一处,当然就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和我三哥的关系就很好。”
因为那个二夫人的原因,宁可对这位三哥着实感兴趣,兴奋的说:“那就和我说说你三哥呗。”
“我三哥在蒙府是最得宠的那一个,我爷爷在去世前将他名下七成财产都留给了他。”
咦,不对啊,按照T国律法,财产不都是要留给嫡子嫡孙?
疑惑中,宁可听蒙烈又说:“爷爷去世前征询了我大哥的意见,是大哥主动放弃继承权。然后我爷爷才把财产给了我三哥。”
“那……你呢?你大哥如果不要的话那也应该是你的啊。”
默默的想了想,蒙烈说:“其实,爷爷待我非常好。我的……”差点把失去味觉的事冲口而出,蒙烈及时打住,改口道:“我曾经生过一场大病,是爷爷不辞劳苦带着我游走在世界各地,医生也好,鬼神也罢,只要能给我治好病,爷爷来者不拒。爷爷身体本来好极,就是因为操心我的事才拖累至身子病倒。爷爷给我的够多了,留不留财产我都无所谓。”
“那你爷爷另外的三分财产呢?留给你爸了?”
“留给了我妈。”
闻言,宁可愣住。
“我妈的遗嘱早就写好,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大哥,你二姐呢?难道他们都没有想法?”
“我大哥要是有想法早就要了爷爷所有的财产,那就不会有我三哥什么事。至于我二姐,她是四王子妃,哪还稀罕我妈手中的那点东西。”
什么叫那点?
你可晓得你们的一点点哪怕是你们的起点都是人家努力一辈子都可能达不到的终点。腹诽着,宁可说:“这下好了,都好事你了。”
“怎么?我有钱不好?”说话间,蒙烈又伸手过来弹了弹宁可的额头,说:“如果我没钱,你那125万怎么办?”
他说的是交通事故中连环撞的赔款。宁可提醒说:“你说话要算话昂,埃及皇室珍品展项目已经囊括怀中,也就是说我已经还了你125万。”
“有第一个125,就不排除会有第二个125。如果说原来我觉得那些钱没什么用,现在我倒觉得用处非常大。”
“什么用处?”
“可以随时赎回老婆啊。”
二人一路说着话,时间倒也好打发,宁可晓得了不少蒙府的事。特别是之于三哥蒙澈的事她晓得最多。倒不是她刻意打听,而是蒙烈主动讲及有关三哥的一切。从他讲述的神情看得出他超崇拜他三哥。
什么打架护着他。
什么上树掏鸟窝护着他。
什么下河抓鱼护着他。
什么到玉米地偷人家的玉米也护着他……
想必那个三哥是个沉熟稳重型的。
宁可有点不明白,按照蒙烈昨晚所言,算来算去那个三哥比蒙烈顶多大一岁,至于这么的照顾着小一岁的弟弟?
“你三哥比你大多少啊?”
“两分钟。”
“啊?”
“其实,本来我应该是老三来着。奈何我妈妈发作的那天二妈也发作了。因为二妈还没到预产期,当事时蒙府乱了套。匆匆忙忙把我妈、二妈送到医院。然后我三哥先出生,比我早产两分钟。”
人们都说早产的孩子聪明,想必那个三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显得成熟稳重。也许蒙老爷子正是看中他的这份稳重是以在去世前把七成财产留给了他。
如此一想,宁可问:“你不吃你三哥的醋吗?”
“吃醋?”
“你爷爷对他那么的偏心,留了那么多财产给他。”
蒙烈笑了,说:“有什么好吃醋的?三哥自从接手蒙氏集团掌管其下一百多个子公司后,成天累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成天和我抱怨累得像狗、不得自由。”
“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蒙烈笑着一掌拍向宁可的脑袋,说:“三哥不是这样的人。我退伍后,他听从我爸的安排接手了我在第一军的位置。成天乐得不得了,还说比当总裁舒服。”
宁可隐约记得第一次撞到蒙烈的时候他和她说过退伍的原因,好像是因为不满蒙权订的婚事被逼退伍……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144章 以后我每天都回家
交通局培训基地位于西城。
虽然这里远离繁华,但胜在依山傍水,风景极佳。零零星星的耸着几栋别墅。经过交通局培训基地的时候,宁可‘诶诶’的叫着,说:“下去报道啊。”
“先去别墅再说。”
说话间,蒙烈猛踩油门,越野车嚣张的驶过培训基地。
不出十分钟车程,又经过一段曲曲弯弯的林荫道,越野车最后停在一个很是复古的铁门前。
守门人听到喇叭声探头看了看,认出蒙烈的车子,急忙将铁门打开,放行。
站在别墅前,宁可有点愣神。
这别墅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名字:渡。
在那些不是奢华就是豪华的别墅群中,它犹如一股清流……
简单的两层结构,白墙灰瓦,斗拱高挑,颇有些徽派建筑风格。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民居。
禁不住好奇,宁可问:“渡?什么意思?”
“我哪知道什么意思?”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和你三哥的感情最好咩?嘀咕着,宁可问:“这别墅是不是就是你爷爷的遗产?然后留给了你三哥?”
“它不是遗产,但它确实是爷爷送给三哥的。是礼物,是爷爷送给三哥的礼物。”
宁可撇嘴道:“遗产留七分也就罢了,礼物一送就是别墅,你爷爷可真偏心。”
“偏什么心?又不是只送给三哥一个。每逢我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