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红眼睛的女人?
特么的不好问啊!
万一这里的一切真是宁可干的,那岂不是把宁可推到绝境?
又扫了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男人,蒙烈转口,问:“三哥有没有和你们一起来?”
说来也巧,那六个女人往山洞深处躲避的时候发现一个出口,从那出口可以轻易的走出深山。宁可沉睡不醒,蒙澈担心她的安危就先带着她去医院……
但是这些阿诚他们不打算详细的告诉蒙烈。所以只是简单的敷衍一句,“三哥来过,他有点事又先走了。”
“好,不打扰你们办事。妞妞,我们走。”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182章 她到底是什么人
卓氏私立医院。
一身白大褂的卓越拿着光片走进VIP病房,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人,他‘啧啧’两声,说:“简直就是个奇迹。”
守在病床前的蒙澈看向他,问:“怎么样?”
卓越不答反问:“你说她这一身伤是你干的?”
这是说他打女人吗?蒙澈笑道:“有事说事?问题到底严不严重?”
昨夜把宁可带走,抱着她走了一个小时才遇到一辆路过的车。然后他赶紧把她带到卓越这里检查。而她昏睡了一晚至今未醒,他担心她会不会有内伤。
“还好,没有内伤。而她腰椎这里的骨裂是老伤,并不是新伤。”
闻言,蒙澈长吁一口气,“这就好。”
“不过,她到底是什么人啊,在有腰伤的情况下还能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宁可打人狠,喜欢揍人家的脸。所以蒙澈脸上乌漆抹黑的很是狼狈,完全没有往日翩翩公子的风采。
摸了摸还有些痛的脸,蒙澈说:“我也不晓得她是谁。”
“杀手?”卓越猜。
在山洞的时候蒙澈还以为宁可是老金头他们的人,但后来出现的那六个被拐的女人告诉他她不是,她是就那么冲进来救她们的人,而且刀疤脸那些卖方的人都是被她干掉的。
这事处处透着诡异……
可是这些都没必要和卓越说。蒙澈只是微微笑道:“你管她是谁,先治好她的伤再说。”
耸了耸肩,卓越说:“好吧。她的外伤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至于腰上的伤,她戴的是最昂贵的矫正器,想必这也是她和你打斗过程中并没有伤到腰椎的原因。”
矫正器只是其一。最主要的是她聪明,在晓得她的腰伤情形下她采用了柔术,从而最有效的减少对方力道对她腰部的攻击。
蒙澈思绪中,卓越又说:“走吧,不用担心她。倒是你,你的伤也该治治了。如果被你那个亲亲四弟晓得你被这个女人揍得这么惨,他来撕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
“嚯嚯……走吧。”蒙澈笑着起身,顺手把宁可的被子掖了掖。
这举动真温柔,卓越‘咦’了声,调侃:“看上了?”
“嗯?”
“不说你紧张的守她一夜……哪哪……”卓越用下巴点着宁可方向,又道:“开始来的时候血人一个看不清长相,这弄干净了一看还不错。”
蒙澈这才明白卓越的意思,他笑着给了卓越一拳,“你想当乔太守!”
“你应该说我想当红娘。”
“红娘……你意思你是女人?”
“嘿,你这是曲解不是。”
“要想不曲解你至少应该说你想当月老。”
“哈,你这意思是你真看上人家了?”
“滚蛋吧你,你是医生不是八卦生……”
二人一路打趣说笑一路前往卓越办公室。
替蒙澈检查一番,所幸也没什么内伤,伤都在皮。
要小护士拿来药膏,卓越亲自给蒙澈上药。
“我这是第一次看你被人揍成这个鬼样子。啧啧,还有脖子这里,你这是干什么坏事被她伤得这么的惨?”
摸了摸脖子那里,蒙澈咧着嘴笑了。
“咦,被揍成这样你还笑得这么风搔?”
“滚。”
VIP病室。
宁可缓缓睁开眼睛。
头依旧有点痛,浑身酸软无力,不大想动弹。
接着,她脑袋一亮:昨夜好像打雷了?
思及此,宁可翻身而起,接着‘嘶’的一声看向自己的手背,那里插着针头,再往上看,挂着药水。
这是?
四处瞧了瞧,医院?
她拍了拍脑袋,仔细的整理……
想起来了,昨夜她送妞妞去医院来着,结果路上遇到打雷,然后她跑了,她跑了很久很久。
她好像和很多人打过?
是些什么人呢?
有女人,有哭声,还有……
不对,不对,她杀人了,她好像杀人了。
震惊,意外,惊慌……
接踵而至。
她记得明明跑了的啊,跑得越远越好的,但为什么她还是杀人了呢?
不,她不能坐牢,她还要照顾妈妈。
头晕目眩中宁可一把将插在手背上的针头拔掉,翻身下床。
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远远的,总而言之不能坐牢。
跑到门边,准备拉门的人突然止住动作,她不晓得她为什么出现在医院?
也许门外有人看守。
她回头看向窗户方向,急步走到窗户往外一看,二楼,花园,没人。
很好!
不做多想,宁可拉开窗户,就那么跳了出去。
与此同时,蒙澈从卓越办公室出来,正准备上电梯的功夫,迎面撞上阿诚、阿仁二人。
“三哥。”
“三哥。”
蒙澈微微点头步进电梯。阿诚、阿仁二人又退回电梯,摁了楼层,见电梯中无人,阿诚说:“三哥,老金头抓到了。”
意料之中的事,蒙澈问:“那些女人呢?”
“安全到家。”接着,阿诚凑近蒙澈耳边,说:“按三哥你的吩咐,我们对那六个女人说那个红眼睛女人戴的是美瞳,她其实是我们的人。”
“怎么解释我和她的打斗?”
“我们说三哥你之所以和她打那么久是为了考验她这次行动到底合不合格。现在证明她合格了。”
这个解释倒也说得过去,蒙澈又点了点头。
阿诚又道:“三哥放心,笔录没有出任何岔子。”
昨夜,宁可打死打伤数人。虽然被她打死打伤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由不得她来决定任何人的生死。
蒙澈多少有些私心,他只想暂时把宁可排除在外。说宁可是他们的人这是最好的法子。
所幸昨夜陪在他身边的都是他的人,蒙澈说:“通知阿信回来。”
阿信是他手底下唯一的一名女手下。
闻言,阿诚等人便明白了,这是要阿信冒充昨夜那个红眼睛的女人。
阿诚、阿仁同时点头,“是,三哥。”
三人行至VIP病室外,蒙澈止住脚步,对阿诚、阿仁说:“你们两个从今天起就守在这里,直到她伤好为止。”
“是,三哥。”
“三哥,她的身份搞清楚了没有?”
“她还没有醒。等醒了问问再说。”说话间蒙澈推开VIP病室的门,接着,俊逸的脸微讶……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183章 脾气暴着呢一点就着
渡。
冰姬抱着妞妞坐在沙发中看着不时走过来走过去的蒙烈,他一时看看手机,一时又看看门外。
他的人已经全部派出去了,偏偏的又不能说是找人。只说是以那个山洞为中心五十公里越野拉练训练。
“头儿。”跑着进来的是羽丫头,当她看到冰姬的时候吓一跳,“妖姬?!”
似嗔非嗔的斜睨着羽丫头,冰姬道:“小丫头,好好说话,妖什么妖?好好的冰姐姐也不会喊了?”
这柔媚无骨的声音差点酥掉羽丫头的骨头,她吓得抱住双臂打了个冷颤,接着跑进厨房倒水喝。
一边喝着水她一边问:“头儿,你这是发的什么疯?昨天是30公里,今天又是50公里,兄弟们都受不住了啊。”
原以为她在拉练途中发现了什么……
看来没有。
蒙烈不耐烦道:“坚持不住就滚蛋。”
“嘿,头儿,你不会真在可可姐那里受气然后拿我们出气吧?”
“小丫头,别点火。我们家烈烈现在的脾气暴着呢,一点就着,不要说我没提醒你。”
我们家烈烈……
咦咦咦,羽丫头接连打几个冷颤,撇了撇嘴,“头儿,你说巧不巧,我们在拉练途中遇到三哥的人。你猜他们在那里干嘛?”
没有宁可的消息能够打听到阿诚、阿仁他们昨夜在那里到底是干什么也成。一想到山洞中那些横七竖八倒着没什么生命迹象的人蒙烈头都是疼的。他看向羽丫头,问:“是阿诚他们?”
“嗯,是啊。”
“他们也在附近拉练?”
“不是拉练,是抓人贩。咦,头儿,阿诚说昨夜还碰到过你……”
羽丫头后面说什么蒙烈没怎么听,他只关注‘人贩’二字。是人贩就好办,若那些人贩果然是被宁可所伤……
“头儿,头儿。你听没听啊。”
“听着呢。”
“那你昨夜为什么去那个山洞啊?”
“小丫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回话的是冰姬,她笑嘻嘻的起身,又道:“昨夜妞妞积食,烈烈带着妞妞去散步,正好经过那个山洞。他发现那是一个好去处,于是一时兴起就安排你们拉练喽。”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羽丫头更关心妞妞。
“妞妞积食?”
她看向恹恹趴在沙发上的妞妞,走过去蹲在妞妞面前,摸着妞妞的脑袋,说:“小坏蛋,贪嘴了吧。诶,不对啊,昨天公主烤那么香的火腿你都不吃的啊,积什么食?”
“不是火腿,是野兔。”
“野兔?”羽丫头诧异的回头看着冰姬,接着恍然大悟,拍着脑门说:“哦哦哦,难怪你不吃公主给你烤的火腿,搞半天是可可姐给你烤的野兔的原因。咦,头儿,可可姐呢?”
此时的宁可正双手抱臂走在小巷子中。
她还有点糊涂,不晓得她为什么在医院,她只晓得她杀了人……
因为她穿着病号服,吸引了许多目光,不时回头看着她。
这样走下去不成,宁可直觉她必须换一件衣服,她看向街道上的一些门面。有一个门面似乎在做活动,里面有许多人,外面还挂着一些折价处理的衣服。
她没钱。
什么也没有。
不着痕迹的靠近那些折价处理的衣服,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宁可捞了件风衣果断后退,转身离开的同时把风衣穿到身上。
经过公用电话亭的时候,她顿了顿。
昨夜雷声必然吓着了妈妈。
她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如果妈妈打电话不通肯定要担心死。
她必须给妈妈打个电话报平安。
可是,她现在连打公用电话的钢蹦都没有一个。
她怎么就落魄到了这种地步?
苦笑一声,宁可在电话亭边的长椅上坐下,低头,双手插着头发:怎么办?
从医院跑出来后她不知不觉的走上回新兴花园的路,其实这里离新兴花园不远……
问题是她回去后会不会早就有警察在家里等着她?
警察他们会不会已经吓坏了妈妈?
宁可焦灼间,有一个路过的五十岁年纪上下的大婶注意到她,大婶小心翼翼的上前打量一番,确信宁可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于是问:“姑娘,你怎么了?”
无意识的抬头,宁可迷茫的看着眼前人。
“姑娘,你下面穿的病号服,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困难?
是啊,她现在遇到大困难了?斟酌一二,宁可说:“我钱包被偷了。”
“唉呀,现在的小偷可真是。那,姑娘你……是不是没钱看病?要不要报警?”
不,她不能报警。宁可说:“也没偷多少钱,不用报警。我现在想给家里人打个电话,但是没有钢蹦。”
“我也许有,我找找看。”那大婶利落的翻着提包,终于找到两个钢蹦,高兴的说:“来,拿着,都拿着。”
这真是雪中送碳,宁可接过,说:“谢谢。”
“嘿,就两个钢蹦,谢什么谢。赶紧给你家人打电话。”
“嗯,好,大婶。你的电话是多少,我记一下,到时候……”
“唉呀,你还想还给我不成?算了算了,不用还,走了走了。”
瞧着那热心大婶一边摆着手一边远去的背影,宁可深深鞠躬再次道了声‘谢谢’。
新兴花园。
聂惠兰仓促中正准备出门,手机铃声响起,是个陌生电话。
诧异中她还是接了,接着大声道:“可可啊,你总算是来电话了啊,你在哪里?还好不好?一晚上都打不通你的电话真是急死人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