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均匀绵长,这是进入深度睡眠的状态。
这个该死的妖姬,到底给她吃了多少安眠药?
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蒙烈哧声道:“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会有因为吃醋急红眼的一天?”
宁可在做梦,梦境非常乱。
一时好像是她师傅在对她说:“你的记忆被雷劈没了,不过不要紧,七岁开始记事也不晚。而且从此你天赋异禀,遇雷则强。”
一时好像是她师傅丢了本书至她面前,说:“这是心经,止不住心中戾气的时候念一念,对你有帮助。”
可是,书才到她手中,天空一道雷劈过,手中的书化为灰烬。她‘啊’的一声把灰烬抛向空中。
电闪雷鸣中她躲避着雷,跑着跑着脚扭伤了,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她抬头看是蒙烈,蒙烈蹲下抱起她,然后轻柔的替她揉着脚,最后帮她把矫正器戴好。
明明他抱着她坐上秋千,可为什么戴好矫正器的时候她却坐在床上?
她低头看着他,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抬头看着她。慢慢的他们的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近得要贴在一起去的时候,房门猛然被推开,冰姬怒火中烧冲进来,接着一只鞋子掷过来,口中更是喋喋不休道:“烈烈,你个渣男……”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190章 趁热打铁
凌晨一点。
距她沉睡已经过去十个小时。
蒙烈非常恼火。
如果她还不醒,他是不是要把她送去医院?
他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试探她的额温,还好。
与此同时,宁可的脑袋动了动,接着眼皮亦动了动。
这是要醒了?
蒙烈欣喜的看着她,可是很快她似乎又陷入沉睡。
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十分钟后蒙烈再也忍不住,翻身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拨号,接通后也不待对方出声,他怒吼道:“该死的,你到底给她吃了多少安眠药?”
那一头,冰姬懒洋洋的靠坐床头,一手摸着妞妞,一手抓着手机,说:“别急,顶多再睡十个小时。”
还要十个小时?
这是下了多大的量?
蒙烈的脸都黑了,来了句‘去死吧你’后一把将手机关机。
宁可仍旧在做梦,梦很多且杂。而且现在这个梦她好像做过,梦中的她非常小,站在一个非常空旷的田野看格斗,看着看着她突然摇身一变成为格斗台上格斗的人。
明明是两个孩子在格斗,打着打着她和他好像长大了,格斗台变成一个总统套房。再打着打着总统套房又摇身一变变成一间卧室,她不幸中招被他一脚扫中腰椎。
好痛。
淡淡桔色灯光下,她委屈的箍住他的脖子,委屈的问:“这一次,我会不会真的成残废啊。”
他抱着她说:“残废了怕什么?我养你。”
心好暖。
暖得她睁开眼睛,一如梦境中的淡淡桔色灯光,她的心异常安宁。有感觉似的她晓得他就躺在她身边,于是她微微撇了撇眼睛,果然看到他。他正睁着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定定的看着她。
她翻了个身冲着他一笑,伸手抱住他的腰,说:“谢谢你,蒙烈。”谢谢你愿意当我的至尊宝。
醒了?
这又是发什么疯?
不是一脚踹飞他而是主动抱他?
一时间蒙烈僵硬如泥塑。
这个怀抱非常暖,暖得她的心似沐着阳光般,她将脑袋往他怀中靠靠,还蹭了一下。
这举动一如妞妞取悦他时的举动,蒙烈止不住的身心飞扬:欲擒故纵奏效,一如冰姬所言这个女人吃醋了,吃醋让她看清她的心,不再排斥他而且主动亲近他。
很好,此时不趁热打铁更待何时?
蒙烈提醒说:“你晓得我不喜欢听你说谢谢,我要的是实质性的东西。”
“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轰’的一声,蒙烈脑中一片空白。接着巨大的惊喜充溢得他都有点飘飘然,他一把抱住她,问:“你答应了?”
“嗯。你不是要女儿吗?我们就生个女儿。”
“宁可,说话要算话,否则老天在上,小心雷劈。”
雷劈?
宁可有点茫然不知所措,嘀嘀咕咕道:“我怕雷劈。”
她这声音多少有些撒娇的味道,蒙烈从巨大的惊喜到心中充溢着柔软,说:“不怕,有我。”
宁可有点糊涂,这个梦似乎有点长,长得像又走过她的一生,长得她对他说出了心里话。
然后,他在吻她。
好真实。
居然有这么真实的梦。
既然是梦,心里话都说了就不必要矫情了对不对?于是,她伸出手箍住他的脖子……
第二天。
这一觉睡得有史以来的舒服。
发现太阳光有些刺眼,宁可下意识的眯起眼睛。浑身酸软,连手都不想动弹,她长吁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懒床。
等等,身边这是?
她吃一惊,翻身,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
“蒙烈!”
蒙烈早就醒了,甚至可以说一晚上他并没怎么睡。因为这个女人的妥协,因为兴奋,还因为一些暂时摸不准的诡异,他只在早上打个盹。在感觉她动弹的功夫他睁开眼睛。
看她像见鬼似的看着他且声音震耳欲聋,他不满,“干嘛?”
“你为什么睡我床上?”
“嘿”的一声,蒙烈翻身而起,“你看清楚,这到底是谁的床?”
宁可亦是翻身而起,四顾一看,是御龙湾的家。
不过这卧室还真不是她的卧室。
她怎么睡他的卧室来了?
还有,房门怎么回事,为什么碎裂一地?
看她糊涂的眼神,蒙烈隐约有点感觉,昨夜如果说开始他以为她醒着,后来慢慢的才晓得她并没有醒,像是梦游又绝壁不同于梦游……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提醒她曾经的承诺。
“宁可,你给我记住了,昨晚是你踹开我的房门打走冰姬而且口口声声要给我生一个孩子硬生生赖着我的床不走。”
蒙烈的声声指控令宁可应接不暇……
有吗?
她有这么无耻?
宁可唇越张越大,平时充满灵气的眸中布满茫然。
见状,蒙烈双手捏着她的肩膀,又道:“宁可,你给我记住了。你要是敢负我,我打断你的腿。”
一边说,他一边摇晃着她。
被他这么一摇,宁可拉回了点神思,她想起昨天中午吃过饭后她在厨房给妞妞做营养餐来着,然后冰姬跑来叮嘱她有关妞妞喝水的事情。
后来呢?
她回到房间听到蒙烈和冰姬的靡靡之音。
然后,然后……
她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不是只有打雷的时候她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戾气吗?为什么昨天她会控制不住自己?
她看向房门,她所有的记忆只定格在她一脚踹碎房门,其余的那什么揍冰姬,赖上他的床,承诺帮他生孩子等等她都不记得。
问题是她踹房门是真,那后面种种是不是也是真的?
宁可纠结来纠结去,蒙烈却不容她纠结,一掌打到她脑袋上,说:“赶紧的,去弄早餐。折腾我一晚不说,你还想饿死我?”语毕,他抓起闹钟递到她面前。
八点。
她这是睡了多长时间?
习惯性的‘哦’一声宁可下床走进洗浴室,接着发现这并不是她的洗浴室布局她才想起这里是蒙烈的房间,她又匆匆忙忙的跑出来说‘对不起,忘了’后赶紧一路小跑跑走。
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蒙烈这才一拳头擂在床上……
昨晚真特么要死了啊啊啊!!!
他希冀着她记得,但又希冀着她不要记得。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191章 非常幼稚
洗浴室。
看着镜中的自己,宁可有点迷糊,身上的伤好了很多,最主要的是她脚上的矫正器又戴上了。她记得昨天她还没来得及戴脚上的矫正器就被活阎王叫出去替他吹头发来着。
难道是她的记忆出了问题?
她吧,遭雷击后她的记忆确实会有点零乱。特别是昨夜,她真心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会戾气暴涨然后不受控制的踹碎蒙烈的房门。
NO1:是雷击后遗症?
NO2:是受不住蒙烈和冰姬的种种?
宁可非常想安慰自己选择第一种可能,但是……
“宁可,你给我记住了,昨晚是你踹开我的房门打走冰姬而且口口声声要给我生一个孩子硬生生赖着我的床不走。”
她踹门是事实,虽然后面的她不大记得,但蒙烈有必要骗她吗?所以,种种迹象表明,她昨夜戾气再度暴发应该是第二种可能。
“啊啊啊,宁可啊宁可,你为什么要那么冲动?”
“是吃醋?”
“吃醋也能让你戾气暴涨?”
“咦,不对,刚才蒙烈还说什么来着?”
他好像说的是‘你要是敢负我,我打断你的腿’。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戾气暴涨中她把蒙烈给那啥啥了?
我的心肝脾肺肾啊啊啊!
宁可捂住自己的脸,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脑袋撞着墙,撞击中脑中飘过一帧帧模模糊糊的画面,有她偎向蒙烈的画面,有蒙烈吻她的画面,还有她箍住蒙烈脖子的画面……
可是,它们又好像是梦?
接着,宁可脑门一亮,是了是了,肯定是梦。不说她脚有伤、腰有伤,只说她在大姨妈期间,哪怕她真对蒙烈下手只怕蒙烈也不会丧心病狂到从了她,毕竟男人在这方面特讲究忌讳。
嗯,肯定是梦。
心无形中放松,宁可开始洗漱,接着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她的内啥哪去了?
客厅。
蒙烈静静的坐在沙发中听着她房中动静,这都洗一个小时的她到底在干嘛?
不耐烦起身,他走到宁可卧室门前正准备推门的时候门猛地被拉开。接着宁可低头往外冲直接冲进他怀中。
这力道可真是……
他胸口的伤都是她留下的,她这一撞无异是伤口洒盐,蒙烈闷哼一声抱住她,“这么快又投怀送抱。”
她哪晓得他伫在这里啊。
宁可有点傻眼的看着他。
“怎么?不认得了?”
他调侃的语气让宁可的脸突然就那么红了,她有点心慌意乱,一时间忘了她冲出房间是要干啥来着。哦,对了,找内啥。
问题是他在家她也不方便找啊,对,等他出门再说。
一把推开他,她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弄早餐。”
“一起!”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他那悠悠的眼神啥意思?为什么她觉得带着些许幽怨?我滴个神啊,活阎王会幽怨?天雷滚滚中,宁可强打起笑颜找着话题问:“早餐想吃什么?”
他又伸出长臂抱住她,带着无限眷念的语气说:“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咳,他不但幽怨而且还有点粘人。
宁可脑中脑补出许多零乱的画面……
NO1:
蒙烈抓着手帕纸一个迳的哭诉: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对奴家负责。
NO2:
蒙烈抱着她的腿不许她走,仍旧在哭诉:你不要离开奴家,奴家少不了你,一时一刻也少不了你。
NO3:
蒙烈抱着她坐在窗台上,指着天上的星星说:从此后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NO4:
……
“宁可!”
熟悉的声音拉回宁可纷乱的神思,“啊?”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啊?”
“你在想什么?”
“啊?我,我在想早餐做什么……”尴尬的找着借口,宁可趁机推开蒙烈恨不能一路跑进厨房。
但是,蒙烈紧随其后跟进厨房。
宁可强自镇定的拉开冰箱,接着立马傻眼,她整理得好好的冰箱现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谁啊这是?
能够把冰箱整得比垃圾桶还不如简直就是人才。
昨天中餐是冰姬做的,碗也是冰姬抢着要洗的,那这个冰箱肯定就是她的杰作。
宁可脑中不知不觉飘过冰姬做的三盆菜,红烧肉、炖白菜、蕃茄鸡蛋汤……
菜烧得不怎么地也就算了,论整理之乱形也堪称一绝。
“人才啊。”宁可不仅感叹。
想当然,蒙烈也看到冰箱中的乱象,他闷笑着伸手从后面抱住她,将脑袋搁在她的颈窝,说:“冰姬能够把东西都塞进去且能够把冰箱的门关上就已经非常为难她了。”
他这是在为冰姬说话?
宁可想起昨天他和冰姬在卧室中的种种靡靡之音。
越想越恼……
一把将冰箱的门关上,她掰着他的手,说:“松。”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