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用着小跑的速度离开原地。
如不是顾忌着场合,估计她会直接奔跑起来。
看到这样隐私的一幕,她会不会被人灭口?!
脑海中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刚刚的场景,时闲少见的气血上涌,脸都有些泛红了。
因为时闲溜得太快,君御和苍邪两人不能不顾及形象在大殿追上去,到时候只怕还会闹出笑话。
因此这个美丽的误会就只能一直保留。
若不是顾忌着场合,苍邪只怕早就拔剑了。
君御被苍邪越发冷凝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她可能误会我们了。”
这个需要你告诉我?
苍邪闻言,话都懒得说,只是脸又黑了一层。
“我不是在提醒你。
我只是想说,若是你早早的答应我,将那剑诀借我用用,就不会生出今天的误会了。
可惜我君御,一世英名,竟然毁于你手上。”说完还戏精般的做出一副忧伤的模样。
冷冷的看了一眼君御,苍邪到底是忍住了一口气,转身便离开。
再待下去他怕不是他被气死,就是他拔剑把君御砍了。
等苍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了,君御才心有余悸的探了探头,确定四周没人注意才大大的舒缓了口气。
每次都在挑衅苍邪的边缘奋斗,君御还是第一次如此心虚,实在是刚刚苍邪身上的冷气太重。
脑中时闲的连一扫而过,君御又想起了她的那句,继续……这下他脸也黑了。
当初在密道里那一踹之仇,君御迄今为止还记得呢!
没想到今天又碰上了,可真是缘分哪!
虽然君御喜欢挑衅苍邪,喜欢看到苍邪一副想杀他却又得憋气的模样,但这只是因为两人是天生的对头。
而不是被误会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一想到时闲当时的眼神,君御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时闲因为不小心撞到了尴尬场景,怕再来一一个,她可能就要折寿了。
宴会接下来的时间,全程跟在南玉真君身后,寸步不离。
惹得南玉真君往后面看了她几眼。
期间还遇见苍邪和君御几次,都是跟随在两人的师父启辛真君身后。
苍邪倒是眼神都没有给时闲一个,丝毫看不出异样。
只是君御那厮,总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对着时闲笑。
他容颜俊美,五官精致却又不显女气,是一副极好的相貌。
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深邃迷人,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便是有些男修士都会被迷惑。
不过时闲对于容貌只是单纯的欣赏,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便连欣赏的兴趣都没了。
满脑子想的全都是君御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是不是想要暗戳戳的私下报复自己,让时闲把今天看见的给忘了……
时闲还靠着自己从君御的眼神中得出了几十种可能,已经谋划好如何保命了。
深感自己性命危矣。
更是一步都离不开南玉真君了。
至于君御,宴会全程都在找机会想要和时闲‘叙叙旧’,可是无奈时闲看见他,一副我不认识你,你是谁的模样,且紧跟在南玉真君身后,让君御有些要咬牙切齿。
躲了君御和苍邪大半个月,时闲在确认自己的小命保住了之后,便全心全意的继续修炼。
顺带花费时间做一些小任务。
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都能碰上事,因此时闲的任务完成的很顺当。
只不过没有明盛华在一旁,也没有大收获的而已。
时闲今日准备前往宝器峰一趟。
上次完成任务导致几件上品灵器都受到的不同程度的磨损,这些东西是时闲无能为力的,还是要找专业人士。
并且上一次被谢征破坏的三沐无极伞也在宝器峰呆了一年了,前不久时闲收到消息,说是已经完全修复好了。
便想着趁此机会一次性去拿回来。
南玉真君宴会回来之后,便专心于调查时闲炼丹的事情。
期间时闲还在他的要求之下炼制过几次丹药,但是几乎次次情况都相同。
每次都是炼制过程没有一点问题,但是一旦被触碰到了,就会发生一波波的爆炸。
短短时间,整个无丹峰都知道南玉真君首席弟子时闲炼制的丹药炉炉爆炸,威力不弱于三品的爆破丹,一时倒也引起了许多议论。
因为近期就要准备新的宗门弟子考核,几乎各大峰的弟子如今都在一门心思的研究修炼。
出门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毕竟这一次的宗门考核和之前的意义不一样。
之前几次都只是宗门内的弟子比较,这一次据说前来进行交流的弟子也会参与到这场考核之中。
因此每个人都铆足了劲,生怕在弟子考核之中比不过其他宗门的弟子,丢了宗门的脸面。
其实最紧张的应该是各大真君真人的亲传弟子。
因为能够被挑选前来参加考核交流的,都是各大宗门的优秀弟子,如万剑宗就把当初在万宗大试拔得头筹的君御和苍邪送了过来。
两人自从入了宗门,不但同时拜同一得元婴真君为师,且修为一直都是同期修士的领头羊。
一旦他们参加考核,该紧张的不是普通弟子,而是宗门各峰的嫡系弟子。
第317章多宝真君(月票满五百加更)
“这就是你们归一宗的待客之道?”
隐隐约约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显然是气愤到了极致,以至于声音都有些失了原色。
语气中的怒气和暴躁显而易见。
时闲前行的脚步停住在了原地。
接下来只隐约听见几声若有若无的哭泣声,说话声倒是没听到。
因为距离有些远,时闲只能听到这些。
想了想,时闲抬起脚,还是觉得不要去瞎掺和别人的事情算了。
接着又听到一句愤怒的喊叫声,“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有本事……说明白……
难道你们归一宗净是些……?”
耳边有着风微微吹动,以至于树木摇动发出沙沙的响声,时闲听的并不真切。
但是听到来人话语中几次三番提到归一宗,脚又停了下来。
莫非是和外宗弟子起了纷争?
目光一扫,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个清秀的女修士握着剑走向前来,面色颇为喜悦。
时闲想了想,走前了几步,拦在了女修士的面前。
女修士被这一阻拦,面上的惊讶和戒备不用掩饰。
只不过因为时闲身上的弟子服,这才没有敌意出现。
时闲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是冒犯,因此便准备速战速决,“这位师妹,你可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女修士眉头一皱,看时闲的目光却越发奇怪和戒备了。
但是身体却下意识的侧耳倾听。
那道尖锐的女声还没有停止,伴随的还有几道细碎的声音,大概有着一批人。
女修士显然也是听见了这个声音,神情顿时一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闲看准机会说道,“我刚刚听到这声音,有些奇怪。
似乎是两批人起了争端。
且听其中一个女修士口口声声都提到了归一宗,便想着可能是我宗弟子和外宗发生了纷争。
师妹应该知道,若是此时闹大了,对宝器峰和归一宗都不好。
你是宝器峰弟子,应该知道谁能够管这件事吧?”
时闲说话时目光清澈,语气干脆明亮,很容易让人信服。
再加上说话期间,那越发明显的争执声音不断传到耳中,这个宝器峰女弟子显然也有些纠结担忧。
听了时闲的话,低头思考了几息,便重重的点了点头,“多谢这位师姐提醒,我这就去找人。”
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
时闲望着女修士的背影感叹,宝器峰的人做事真利落。
耳边又传来几声似乎满是委屈的哭泣声。
即便如今是白日,配着身旁沙沙作响的树林,时闲还是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若是按照时闲以往的性子,必然是要到现场去看看好戏。
但是自从遇见了几次暗杀之后,时闲深知看戏要随时做好被卷入戏中的准备,保不准最后还波及自身。
因此能不掺和的热闹绝对不掺和。
倒是因此让南玉真君暗暗叫奇了许久。
将一切事情抛之脑后,时闲慢步前往一位真人处将自己修补好的灵器拿回来。
心中还在盘算着着,随着她修为的增长,许多灵器都用不上了,是不是得想办法去处理一下。
最后来到一位真君的洞府。
因为三沐无极伞的品阶较高,一般真人是无法修补的,所以时闲特地寻到了南玉真君的一位好友处,名为多宝真君。
一个看似和蔼爱笑的胖修士。
不过时闲有着之前储物戒指大出血的经历,对这位真君能和他师父成为朋友,也有了一个深切的认识。
“多宝师叔,我来拿灵器了。”
时闲人还在外面,声音已经传到了多宝真君的洞府。
她的脚步停在了多宝真君的洞府外面。
之所以不进去,是因为有了上次的经历,生怕再次被多宝真君拖入火坑。
听他介绍大半天的宝贝,然后努力把时闲口袋的灵石往外掏。
时闲的声音一传进去,多宝真君就解开了外层的禁制。
显露出正不顾形象坐在地上琢磨一个鼎的多宝真君。
长长的胡须都快拖到地上去了,可是多宝真君的双眼一直黏在手中的鼎上。
若非是时闲知道这个禁制只能由他打开,都要以为多宝真君正在悟道。
有了之前的经验,时闲好不客气的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了多宝真君的对面,看着他仔细琢磨面前的鼎。
多宝真君连个眼色都舍不得施舍给时闲。
眼珠子死死的黏在手中的古鼎上。
如看到了绝世的美人,一双与其样貌极不想符合的修长消瘦的手仔仔细细的抚摸着古鼎的每一寸。
时闲的目光也被古鼎吸引。
整个古鼎是以一头火凤为原型。
鼎身不大,大约两个巴掌大小。
但是上面的火凤凰的每一寸肌理和羽毛都栩栩如生,一双紫色的眼珠子幽深莫测。
凤头的喙尖锐不已,从双眼到头顶的冠羽,每一根羽毛都分明。
带着深绿色的古鼎底色厚重,即便是上面不曾雕刻任何花纹,但是一眼就能看出古鼎的品质。
“这是后天至宝?凤主灵鼎?”时闲小心翼翼的问道。
即便脸上努力想要镇定,但是那快要流出来的哈喇子和一双发光的眼睛,都是诉说着她的激动。
原本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多宝真君顿时回过神来,脸色一变,将古鼎顺势藏入怀中,用衣袖遮掩,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时闲。
看的时闲面色一顿,之前的激动瞬间没了。
“是有如何?你又买不起?哼!”说完,这胖老头还特意做了个鼻子朝天的不屑模样,顿时让时闲气的牙痒痒。
多宝真君是宝器峰除了峰主之外最厉害的炼器师了。
他一生酷爱收藏各色珍宝,无心于其他事物。
人生乐趣就两样,炼器,收藏宝贝。
但是他收藏宝贝不是为了看或者自己使用。
而是为了卖出去。
还是得通过他自己的手段将各色的宝物卖出去。
你要是为了求他炼器而特意卖宝物讨好于他,反倒可能激起他的小脾气,不但不卖宝物给你,连炼器都不肯。
南玉真君曾经说过,多宝真君爱宝只是表象,他最爱的还是将自己炼制或者收藏的宝物出卖给他人的那份得满足感。
第318章旧怨
越是不想买他的宝物的人,越是受他青睐。
因为能将不愿意买自己宝物的人说服买自己的宝物,让多宝真君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但是时闲想到自己买宝物时的情景,觉得南玉真君这是口下留情了。
多宝真君爱的分明是那股在别人面前嘚瑟样。
一种你就算心里骂我奸诈,还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把口袋里的灵髓妖丹掏出来换取我的宝物的自得。
“是是是,我穷,可买不起您老人家的宝贝。
我只配拿着一把破伞修修补补,再用个几年。”
若是有面镜子,时闲便能发现,她此刻像极了南玉真君敷衍人的模样。
一双眼睛带着漫不经心,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话的语气悠扬清淡。
最重要的是,这样说出的话,却丝毫不让人感到敷衍。
可是多宝真君不是一般人,他从时闲的话中自动提取到了买宝贝三个字。
刚刚还一脸警惕神色,顿时换上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不,翻书可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