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我和她暂时不是敌人。”
时衡含笑不语,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我们现在还要去荆州吗?我听你们刚刚话中的意思是要去归一宗?”
说到这里,时闲才想过来,和时衡解释道:“如你所见,我这位朋友身受重伤,怕是不能直接去荆州了。
我既然和定音真君带说了带她去归一宗疗伤,不管解药是否在归一宗,这一趟是必须走的。
你是打算和我分开行走亦或者是和我去归一宗走一趟?”
时衡兴致极高的道:“我想和你去归一宗看看,我还未曾见过宗门的模样呢。”
中元界是世家的天下,没有宗门这个说法,突然来到下界的时衡自然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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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拔出阴气
时闲思索了片刻,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便带着时衡朝归一宗出发。到了宗门内,只说时衡是她的一位堂兄,有她南玉真君首席弟子做保,三人很顺利的进入无丹峰。
自从时闲突破金丹后,南玉真君就给她选了个洞府。
大概那时他就知道自己在无丹峰不会久待,因此选的位置虽然好,但却离主峰位置较远,环境清幽僻静。
门口的两个洒扫小童看见时闲的时候还呆了一下,过了片刻才激动的对时闲行礼问好:“拜见时闲师叔!”
时闲面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对两人点了点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二人了。”
说完,手一挥动,洞府外的结界自动开启,时闲带着时衡大步踏入。
在结界关闭时,时闲又丢下一句话:“我有要事处理,这段时间内闭关,谁都不见。
一切事物等我出关再说。”
两位弟子低头称是。
苦力时衡将长眠放到洞府中央的碧云天梦石打造而成的床上。
见时闲抬头看他,神情有些呆滞,时衡不免问道:“怎么了?我可有什么不对劲?”
“不是……我在想你怎么跟进来了……”
时闲话一出,时衡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怕是治疗长眠的过程不适合他观看。
于是时衡自动告辞。
送人到门口,时闲考虑到他在归一宗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刚想找个人带他逛逛,就听到门外一阵欢快的声音。
“闲师姐!你回来了?”
一个活泼俏皮的女孩子从小路钻出来,娇俏的看向时闲。
时闲看到来人,略显惊讶:“桔梗?许久不见,你倒是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桔梗听到时闲的夸赞,不免有些羞涩,看向时闲的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对呀,太久没看见闲师姐了。
所以一听到你回宗门了,我才迫不及待的来找你。”
不过看到和时闲一起站在门口的时衡,桔梗很机智的问道:“不知道师姐这里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我最近正好空闲。”
时闲对于桔梗的上道很满意,向她介绍时衡,“这是我的一个堂哥,名为时衡。
我打算闭关几日,他第一次来归一宗,你就替我带他逛逛宗吧!
师姐我给你带了些礼物,等我出关了再给你挑选。”
桔梗大方的笑着,“那就多谢师姐了。”
随后目光好奇的落在时衡身上。
时闲有没有堂哥,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呆在归一宗这么久的桔梗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既然时闲师姐说有,那就一定是有。
她欢快的和时衡相互认识了一番,随后作为东道主待他去参观了归一宗各处。
时闲则是关闭了结界,专心准备长眠治疗的事情。
如月溪所言,将长眠交给定音真君,她最后确实能够得到治疗,时闲本来不需要费这份心的。
只是长眠的情况,时闲也很清楚。
定音真君确实能够找到足够的丹药治疗她,但是时间就是个大问题。
以长眠现在的状况,她的伤口随时都有可能恶化,治愈的时间越晚,对身体造成的损伤就越大,且这些损伤都是不可挽回的。
如果说肉体上的伤在突破元婴重塑本体时可以解决,丹田上的伤却是无解的。
不但如此,还会影响到她突破元婴。
作为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好友,时闲自然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在能够帮助她的情况下还是想努力试一把。
指尖一转,净世莲火浮动其上。
长眠虽然陷入昏迷,但是时闲还是能够用神识和她进行基础的沟通。
“我待会要用火进入你的丹田替你清除阴气,你若是原意,在我的灵气进入你的经脉时就不要抗拒。
如果不愿意,直接拒绝我的灵气进入即可。”
长眠依旧闭目沉睡,气息弱如浮丝,与往日清冷骄傲的少女仿若两人。
苍白的面孔多了一份往日少见的脆弱。
时闲却没有多余的时间打量,两根手指直接搭上长眠的脉搏,火焰化作缕缕丝线与灵气融合,直接钻入长眠的经脉内。
没有猜想中的抵抗力,时闲的灵气就这么顺利的通过经脉进入长眠的体内。
时闲的目标很明确,直接控制净世莲火到达长眠的丹田周围。
那一颗圆滚滚的金丹此时被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光泽比之时闲的金丹要暗淡了许多。
每当金丹内有一缕光泽冒出,那黑气就争先恐后的往那一处钻,顿时又将那光泽给吞噬。
当包裹着净世莲火的灵气缓缓靠近长眠的金丹时,黑气和白火相遇,发出滋滋的碰撞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气被慢慢的消磨,白火却越发旺盛。
丹田的金色光泽也在慢慢复原。
长眠和时闲的额头都冒出豆大颗的冷汗。
进入丹田清理阴气,不管是对时闲还是对长眠来说,都是一场极具有风险的挑战。
只要有一步出了点问题,两个人的丹田和经脉都会重伤。
时闲的神识紧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懈怠,动作也极为缓慢。
时间大概过了三天三夜,长眠丹田内的阴气终于被清理完毕,时闲大松了一口气。
对于长眠来说,她身上最重的伤就是丹田的阴气。
只要拔除了阴气,其他的都好说。
这也是为何时闲要特地将她带来无丹峰治疗的原因。
一旦给长眠治疗,她的丹田内的秘密也会被暴露。
长眠陷入昏睡,只要时闲不说,她也不会多问,尚且还能掩饰过去。
但若是有其他医师或者丹师在场,必然会有所怀疑。
若是再用点心去探查,时闲丹田里面存在的净世莲火和太阳帝火必然会被人知道。
她不能冒这个险。
长眠出事,定音真君自然不可能真君就放手不管,让时闲一个外人全权负责长眠的伤。
这事若是被提起来,定音真君都不好出去见人了。
所以在离开时,他还曾让人暗中送了一批丹药给时闲。
品阶都是不低,且还和长眠的伤对症。
倒是让时闲少费了许多功夫。
将丹药的品质和药效查看过后,时闲就直接给长眠服用了。
同时心里也在感慨,定音真君对长眠这个二弟子,也是挂了几分心的。
丹药品质好,见效自然也快。
长眠在服食了丹药后,很快就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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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张中午左右更吧。
今天晚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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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挚友
“醒了?先运行灵气试试你丹田是否还有异样。”
长眠虽然动不了,但是并不影响她探测自己的丹田情况。
听了时闲的话后,长眠就闭上双眼探测了一番。
“无碍。”她声音沙哑的道。
再次检查长眠的身体确定无碍后,时闲从怀中拿出了一朵结骨生莲。
晶莹剔透的花朵并没有因为离开生存的地方开始枯萎,反倒是映照的光泽鲜亮夺目,周围萦绕着的浓郁气息说明着它不是凡品。
“这是一朵结骨生莲,能够治疗你的伤,且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只不过治疗的过程有些痛苦,非一般人能承受。
在治疗过程中,若是有了一丝的差错,可能前面做的都是无用功。
所有无论多么痛苦,你都要记得保留一丝意识,不要彻底陷入昏迷。
你若是不想……”
还没等时闲说完,长眠语气铿锵有力的道:“不,我可以。”
随即目光坚毅的看向时闲:“这个灵药,一看就不是凡品,只怕是七阶都不止。
既然你都舍得拿出来给我使用,我又怎能胆小怕事,平白辜负了你一番好意。”
说完,两人相相视一笑,默契全在不言之中。
时闲便开始了炼制药液。
经过时衡的指点,时闲终于明白了结骨生莲的正确使用方法。
她无法炼制成丹,但这并不影响时闲将结骨生莲和其他灵植炼制成药液给长眠使用。
虽然效果不如成丹温和,却也比她当初直接吞食结骨生莲药液要好得多。
且速度也快。
掌心浮动着一股蓝绿相间的药液,灵气盈动其间,飘散的药香令人神清气爽。
时闲一把将药液给长眠吞食。
接着就安静的坐在一旁观看长眠的变化。
在结骨生莲淬骨时,任何人都无法插手,不然只会引起反噬。
所以这一次得靠长眠自己撑过去。
和当初时闲的反应来比,长眠产生反应的时间慢些,也没有那样激烈。
先是面色扭曲,随后毛孔开始渗透血液,身体内骨骼咔嚓咔嚓的响声不断,一层淡淡的血痂开始在肌肤表层浮现。
时闲见长眠虽然难受,但并无大碍,气息也还好,这才安静的进行自己的事情。
空气中的灵气越发浓厚,疯狂的朝着一个位置冲去,一个个灵气旋涡盘旋在四周。
时闲是被惊醒的。
长眠需要修补身上的伤,灵气需求自然不会小,因此之前弄出的动静都在时闲的预估范围内。
可是此刻,望着四周疯狂转动的灵气旋涡。
时闲许久才得出一个结论——长眠怕是要突破了。
想到这里,时闲果断的开启最底层的三花聚灵大阵。
这是当初建造洞府时,南玉真君特意请人给她做的。
只是这阵法的使用次数有限,且灵石消耗巨大,时闲一般不到重要时刻是不会启动的。
有了三花聚灵大阵的配合,大半个无丹峰的灵气都在疯狂的往这边聚集。
惊动了许多的弟子和长老。
待看到是时闲洞府位置发出的动静,不免心生感慨和艳羡。
时间持续了三天,就在有人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时闲突破元婴时,长眠终于突破成功了。
金丹后期。
一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时闲含笑的脸。
长眠一个翻身利落的下床,郑重的对着时闲行了个礼:“多谢。”
时闲没起身,而是含笑道:“你我之间,何时如此多礼了?”
长眠闻言也笑,清冷的脸上挂上一抹温柔浅淡的笑:“确实,你我之间,不用多礼。”
“定寒门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可有什么新发现?”
两人整理好仪容,并行走出门去。
结界一开,一抹烈日射了进来。
“化沙门。”
长眠清脆冷淡的声音飘出,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时衡与桔梗。
时闲伸手介绍道:“我的远方堂兄,时衡。
旁边的是我的一个小师妹,桔梗。”
三人相互问好后,桔梗很有眼色的先行告辞。
时闲疑惑的问时衡:“你时间掐的可正好。
怎么,归一宗的景色不能吸引时衡大哥的脚步?”
时衡闻言谦笑道“我确实是算好了时间,知道你们大概就在这两天会出来。
且你事务繁忙,总不能让你等我吧?”
说完又看向长眠:“这位长道友的伤好了,接下来我们该去荆州了吧?”
时闲点头,又问长眠:“你可要继续去处理定寒门的事情?”
长眠面色严肃,一本正经的道:“不,我还在重伤修养中,如何能腾地出手去参与这些事情。”
时闲闻言,先是呆愣了一下,随后立即反应道:“你这次受伤又有问题?”
长眠若非是顾忌着仪态,只怕都忍不住白时闲一眼。
什么叫又?
见长眠面色严肃,时闲咳嗽了两声,“实在不是我想这么说。
只是我每次见到你,你不是已经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且每次受伤都是因为被人算计……你说你怎么就这么……”
被长眠扫过来的眼神一惊,时闲立马闭嘴,恢复正经道:“我打算带这位堂兄去荆州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