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夫人:“只是皮肉伤,小叶给涂点药。”
不愧是木家的祖宗,见过大世面的人,见着血也如此淡定
管家则是尽职尽责的在一旁说道:“老夫人,您必须休息了。”
叶医生也道:“木老夫人,这里您不用操心,您的身体不能晚睡。”
木老夫人也不强留,只是不放心的说:“瑾二小子,招呼好客人。”
等到木老夫人一走,叶茗时趴在沙发后面,仔细研究了一下木槿脖子上的牙印,小声道:
“乖乖,下口真狠,猫猫牙口挺好啊,瑾二,你这是什么命啊?刚刚要是我先你一步,这甜蜜的折磨是不是就能我代你品尝了?”
木槿终于把猫猫从身上弄下来了,他是掰着她的手指头一根根掰开的,因为叶茗时那两针,让猫猫彻底晕过去了,不睡个十几个小时是不会醒来的。
木槿长手长脚站在沙发旁,俯视着躺在上面的人,她睡得一脸憨甜,此时轻轻砸了咂嘴,似是回味什么一般。
木槿神色阴沉的摸了摸脖子。
“赶紧滚。”木槿说道。
这话自然是对叶茗时说的,要不是叶医生也在,他早就拳脚招呼了,哪能容他三番两次嘚瑟。
“你们家客房那么多,要不,我也在这将就一晚得了。”叶茗时却道。
叶医生立即训道:“叶家没你住的地方了?”
叶茗时无话可说,只好走了。
也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木槿从电子屏里一看,直接开了门。
不一会,一身深灰色西服的男人被佣人请进来。
他穿的太过正式,像是刚刚从会议室走出来的一样。
“打扰了,我是久云池,来接久心甜。”男人说道。
叶茗时挑了挑眉。
木槿则是随手一指,正是沙发的方向,“赶紧的。”
声音沙哑,语气里透着不耐烦,怎么听都不太友好。
久云池看了他一眼。
叶茗时跑过来打圆场,道:“久仰大名,久总,瑾二没有恶意,令妹就在这,好好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不好吧,我给她扎了两针帮她睡了,本来木老夫人做主留令妹在这休息一晚的,既然久总来了,自然是要听你的。”
久云池却道:“给诸位添麻烦了,今天太晚了,改日我再登门,亲自向木老夫人赔罪。”
木槿双手插兜,凉凉的说:“这倒不必,久总只要看好自家妹子就行,实在不行就拴个链子。”
那边久云池已经抱起了猫猫,语气也没有变化,“告辞。”
------题外话------
e更新的时间调整到每天早上八点整吧!
留言留言呀!二萌她单机寂寞冷
028 梦里什么都有
“得,这下真没咱们什么事了。”叶茗时说,“各回各家吧。”
“木槿,你的嗓子不要拖了,我给你新开了一个方子,你按方吃药,别把嗓子弄坏了。”叶医生说。
木槿点头。
叶茗时却道:“爸,你做这些都多余,瑾二什么时候吃过药?药方我也没少给他开,就差端着勺子喂他嘴里了,你放心,他铁打的,就让他拖吧。”
叶医生没接话,留下了药方,拿了药箱,慢慢往出走,“对了,有件事你们搞错了,久小姐她应该是久云池的姐姐,不是妹妹。”
叶茗时顿了一下,摸着下巴道:“这还真有点意思。”随即又道:“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爸,你对猫猫怎么那么客气?”
叶医生道:“因为我吃的盐比你多。”
“嘿,还卖关子。”叶茗时道。
人都走了,客厅安静下来。
木槿靠在沙发上,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暴露出来,那个新鲜的牙印就更清楚了。
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水晶吊灯把灯光切的支离破碎。
另一边。
久云池已经带着猫猫回了家,他正要刷指纹的时候,面前的门却忽然开了!
“大哥?”久夜白惊讶的喊了一声,随后立即看向他怀里抱着的人,“猫猫!”
“让开。”久云池说。
久夜白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匆忙让开,一路跟着久云池上楼,眼神盯着沉睡的猫猫,“这是怎么了?猫猫她出什么事了?大哥你在哪找到她的?她怎么睡这么沉?”
他问了这么多,久云池一个都没回答。
直到把猫猫放在她卧室的床上,久夜白在那给她盖好被子,又调试了室内的温度,然后跑到卫生间,水声哗啦啦的响了一会,就见他拿着沾湿的毛巾出来。
笨手笨脚的给猫猫擦了擦脸和手,然后站在那想着,还是再找个女佣?他一大老爷们,太不方便了。
久云池西服穿的一丝不苟,与卧室里舒适的气氛格格不入,他慢慢观察了这个房间,包括衣柜,最后,视线落在了久夜白身上。
而久夜白是慢了几拍才察觉到身后那强烈的存在感的!
他顿时回头,干笑着喊了一声,“大哥。”
“猫猫是谁?”久云池问道,一双跟久夜白如出一辙的眼睛,却是全然不同的气场,怎么都不可能混淆。
久夜白是张扬的,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久云池却是冰封的,在一片只有霜雪的世界里,他是王。
久云池只比久夜白大两岁,可他已经是公司的总裁,近五年来,他接手公司之后,带领公司开疆拓土,一个又一个开创性的决策,让公司在同行业里以十分凶悍的姿态杀出。
以至于现在,久云池的名字在京市已经叫的很响。
两岁之差,可等级压制也太大了些,久夜白见到他爸都是无法无天的,惟独大哥,他见着就怂。
久夜白飞快道:“这不是猫猫么?哦,大哥,久心甜改名字了,她现在叫久猫猫。”
久云池盯着他,“我书房的”
不等他说完,久夜白就紧张的打断,“大哥!猫猫这几天腿不方便,在家里太闷所以才借用了你的书房,你放心,我回头让人把三楼的阁楼收拾出来,给她单独修一个书房,不会再占用你的地方了。”
久云池看着紧张的久夜白,微微皱眉。
“我是说,我书房里那些外语书,是你看的,还是久猫猫看的?”久云池说。
久夜白一愣,他还以为大哥要发飙,“外语书?我最近没有学新的外语。”
久云池又问:“你最近对林业种植感兴趣?”
久夜白道:“没有啊。”
久云池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往出走,“你有时间出去鬼混,不如去公司帮忙,大楼门口还缺个保安。”
久夜白:“”
他就算想解释,也没机会了。
转而坐在地上,盯着猫猫发了会儿呆,奇怪的说:“大哥都问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还有,你这晚上都去哪了?”
过了一会,又道:“抱歉”
如果他早点回来,猫猫就不会一个人跑出去了。
久夜白给猫猫掖了掖被子,回去飞快冲了个澡,走出来一看,已经凌晨两点了。
这要放在以前,对他来说,通宵达旦也是常态,可现在,超过十二点不回家,他都有种不受控制的罪恶感。
今天晚上的局是两星期前就定好的,宋辞的生日,他推辞不了,一过十二点他就心神不宁,跟宋辞说了一声要回来,宋辞面子上过不去,还跟他大吵了一架,说他们兄弟没法做了。
可他还是回来了,一进门才知道猫猫出事了,他一着急,刚要去找,自家大哥竟然抱着她回来了。
大哥什么都没说,他只能等明天问猫猫了。
这一晚上,许多人都过的兵荒马乱,只有猫猫睡的格外香甜。
早上醒来,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半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厚厚的窗帘里刺进来的光。
“喵”
黑猫乖巧的卧在枕头上。
猫猫抱起它,开心的说:“猫猫做梦了,梦到阿瑾了。”
“喵”
黑猫抓了抓猫猫的头发,为自家主人高兴。
“这梦好真啊,我好像还吃到阿瑾了。”猫猫吧唧了一下嘴巴。
洗漱过后,猫猫心情很好的下楼,拿了一杯果汁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喝。
而久夜白坐在餐厅,已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猫猫起床了,他立刻过来问:“猫猫,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发生什么事了?”
“嗯?猫猫去”
猫猫正说着,却忽然停顿了,脑子里唰唰的飞过许多画面,她想起来,昨天晚上她离开了久家,然后去木家找阿瑾了。
她真的见到阿瑾了!不是做梦!
可是,昨天晚上她似乎有些失控。
就在这时,电视上的早间新闻正在播报,“昨夜西环路上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司机系疲劳驾驶已送医还在抢救当中”
猫猫盯着电视,回忆更加清晰。
她下意识的拎起了黑猫,呢喃道:“不能死人的”
------题外话------
二萌:猫阿,醒醒,你不是做梦!你是真猛阿,把你的阿瑾啃了!
猫猫:阿瑾真香!
029 亲眼看看你的下场
久夜白在问清楚猫猫昨夜发生的事情之后,沉默了好一会。
他很自责,可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猫猫就非木瑾不可了?像以前那样,打一枪换一个阵地不挺好的吗?
昨天晚上那种情况,她怎么想都不想一下他这个弟弟,直接就跑出去找木瑾了?
猫猫心里根本存不下事情,对于已经发生的那个车祸,她自然谁都没告诉,但也不会自我困扰,保持着她的好心情,去了书房。
奇怪的是,书房今天没锁。
她歪着头想了想,昨天是久云池把她接回来的,书房里很整齐,那么晚了,久云池竟然还是收拾了这里。
“真是个奇怪的弟弟。”猫猫呢喃。
猫猫在看书,也不知道久夜白折腾了些什么,午饭的时候,他神秘兮兮的过来把猫猫叫了下去。
“咦,怎么这么多菜?”猫猫奇怪的问。
是真的很多!把一张大餐桌摆的满满当当,而且每道菜都做的很精致漂亮,粗略一看,至少有五六十盘菜。
久夜白哼了一声,“我找人做的,你都尝一尝,如果这些都没你爱吃的,明天我接着找。”
这些菜分别出自十几个专业的厨子,西餐中餐都有。
久夜白打了一圈的电话,问了许多人,他那些兄弟都以为他要涉足餐饮业了。
猫猫仍是不解的看他。
久夜白终于说道:“别那么看我了,我非得给你找个厨子不行!大半夜饿到跑去别人家这种事,我听着都脸疼。”
猫猫说:“你脸疼什么?”
你打的呗!
这话久夜白只在心里说了。
猫猫却是摸了摸久夜白的头,动作无比娴熟,“好弟弟。”
久夜白的脾气都被这三个字弄没了。
猫猫当真把所有到菜都尝了一遍,只是,在她看来这些菜都一样,跟久家原来的厨子也没多少区别。
“没事,厨子那么多,我就不信找不出一个对你胃口的。”久夜白反倒安慰她。
曾经的他见到久心甜就躲,现在却大费周章的,只为给她找个厨子,他似乎也不曾想过,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
猫猫歪着头,稍微想了想。
其实,她吃不吃东西,跟厨子没有直接的关系,而是人类的食物她无法接受。
可矛盾之处就在于,如果她不吃,身体就受不了。
所以她还是没说,也许真的能有那么一个解决问题的厨子呢。
下午,猫猫又在画符,把她所能想到的符箓都画了下来,夜色降临的时候,她满意的拿着一沓纸,笑意爬上了眼睛。
“大功告成!”猫猫说。
她找到了订书机,简单的装订了一下。
想了想,出门之前留下一张字条。
第二天。
猫猫和久夜白都很早就起床了,因为今天是猫猫的腿最后一次施针,也是今天,她的石膏可以拆除了。
叶医生的动作一如往常的娴熟,等他收针的时候,说:“你恢复的很好,但也暂时不要做太大负荷的运动。”
送走叶医生之后,久夜白开车带着猫猫来到医院。
拆除了石膏之后,猫猫仿佛忘记了叶医生的嘱咐,拎着裙子在地上欢快的起舞。
咯咯的笑声清脆如银铃一般,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久夜白本来是靠在门边等的,可一转头,见到了这般情形,愣愣的看了许久。
等到猫猫来拍他的肩膀,他还有些愣神。
“傻弟弟,快走,我的腿解放了,我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猫猫兴致勃勃的说。
久夜白跟在她身后,穿梭在人群里,她像是一只快乐的精灵。
“这个世界真的疯了。”久夜白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