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杀猪开始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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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杀猪开始修仙-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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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一瞬间,无数关于这三种符箓的理论、技能和经验凭空出现在脑海,就像已经练习数百年一样成为了本能。

    然而,张奎心中却闪过一丝黯然。

    符箓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兵符、手令,是人神沟通借用力量的手段,但他学会的这三种符箓上没有三清、荡魔天尊等名号,一律以“炁”代替。

    也就是说,他和前世彻底断了联系…

    心中轻叹一声后,张奎缓缓睁开眼睛,对着一脸期盼的余盖山说道:

    “我需要最好的黄纸、朱砂。”

    符箓术等级提高后,可以以气化符,但现在只能依托外物。

    这世界的道门也画符,因此黄纸朱砂并不罕见,凭借余盖山的财力地位,很快找来了质地优良的黄纸朱砂。

    张奎凝神静气,很快画好了一道破邪符,手指夹着一晃迎风自燃,随后扔进准备好的一碗水中。

    “给他灌下去。”

    “好好…”

    余盖山连忙亲自扶起昏迷的儿子,将一碗符水缓缓灌下。

    张奎启动通幽术,书生心脏处盘踞的那股邪气很快被某种力量撕碎分解,最终消失不见。

    没一会儿,这书生缓缓睁开眼睛,起初有些茫然,随后似乎想起什么,眼睛一红,“父亲,孩儿…”

    话没说完,泪就流了下来。

    “好好,别说了,我儿休息吧。”

    余盖山喜悦得嘴唇都在发抖,转身对着张奎就是一个大礼。

    “张道长大恩,余家没齿难忘。”

    张奎点头不再说话,一旁的老刘笑眯眯地凑了上去,和余盖山互相说起了客套话。

    这世界没有什么功德之说,修道离不开财侣法地,但张奎自己却对这些迎来送往没什么耐心,索性全由老刘处理。

    不出意外,余盖山生怕幼子反复,央求他三人多留几日,略尽地主之谊。

    老刘没有做主,转头看向张奎。

    张奎撇了一眼床上形容枯槁的书生,眼神一动,哈哈一笑,

    “那就多留几日,这儿的饭菜还不错…”

    ……

    入夜,明月当空,凉风习习。

    他们三人被安排在后院一栋精致小楼,张奎拎了壶酒翻身跃上房顶,仰躺着对月独酌。

    老刘则在旁边沉默着抽着旱烟。

    不同于后院的清静,前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时不时能听到阵阵大笑。

    “冬儿呢?”

    张奎灌了口酒问道。

    老刘抽着烟呵呵一笑,

    “跑去前院了,今日天鹰山庄的人来拜访,余盖山心情不错大摆筵席,冬儿也跑去看那什么公子去了。”

    “少女怀春,赏心乐事…”

    张奎呵呵一笑,瞥了刘老头一眼,“你怎么不去?”

    他早就发现刘猫儿这老头贼精贼精,当初也是在算计自己想找个免费打手。

    不过救命埋葬之恩是实在的,加之老刘江湖经验丰富,张奎也乐得有两个伴儿互相照应。

    刘猫儿抽了口旱烟,

    “临了临了江湖老,年轻的时候觉得这片江湖精彩,整天想着扬名立万,却奈何武艺平平。”

    “不知不觉同辈死绝了,依旧是个小人物,也没了心思,就这么混着吧…”

    张奎笑而不语,看着硕大的明月又灌了口酒。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和路。

    这世界仙人只是个传说,但他却有通天大道,只待在这红尘磨练一番,成长起来后捣毁“将军墓”,就去那天涯海角浪荡一番。

    不知这明月之上可有广寒?

    突然,他眼神一凝,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老子就觉得有问题,果然来了!”

    说着,拎起身旁阔剑,如夜鹰一般从楼顶直扑而下…

    ……

    余府后宅一僻静小院。

    厢房内,虚弱的书生余文昌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伺候的丫鬟也趴在圆桌上,右手支楞着脑袋一点一点。

    院外,忽得刮起一阵阴风,地上落叶簌簌而动。

    墙角翠竹暗处,阴影似乎开始拉长,以一种蠕动的方式向着厢房不断靠近,随后渐渐升起,化作一个黑袍遮面的人形。

    只见他对着厢房缓缓抬起了手…

    突然,它触电般缩回手猛地后退。

    锵!

    一柄大剑从天空落下,伴着火焰般的红色罡煞插入青石板。

    张奎伴着一阵恶风呼啸而至,随手抄起地上大剑,卡啦一声扭了扭脖子,森然一笑,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掀开罩子让爷开开眼!”

    怪人沉默地看了一眼燃烧着罡煞的的大剑,嗖的一下化作黑影跃出墙外。

    “想跑!”

    张奎冷哼一声,砰的一下,脚下青石板碎裂,也从原地消失。

    那怪人如同一条黑绸,鬼魅般在后宅中穿行,张奎紧随其后。

    要说起来,八极配上道家导引真气,攻击威力更加霸烈,但毕竟没有对应轻功,因此张奎这点很吃亏。

    地煞七十二术中有提高身法的跃岩术,他自然看不上那些寻常武学,因此这会儿明显追不上。

    张奎一发狠,干脆无视那些精致围墙,如野牛一般横冲直撞。

    嘭——!嘭——!嘭——!

    后院一面面墙壁倒塌,砖石崩裂,女子尖叫声此起彼伏…

    前院大厅,一帮江湖人士开怀畅饮,余盖山面色微醺,高举酒杯,

    “今日双喜临门,一是小儿逃离恶障,再则金鹰山庄诸位…”

    话音未落,就感觉地面隆隆作响,紧接着身旁墙壁怦然炸裂,一道威猛的身影轰然而出。

    “什么人!”

    “大胆!”

    在座的武林人士们纷纷抽出刀剑。

    “滚开!”

    张奎炸裂般怒吼,沿途连着撞飞七八人,跳上半空嗖的一下射出一道符箓。

    “封镇!”

    啪叽,一道黑影落在了地上,身上符箓闪烁着微光。

    张奎哈哈一笑,看也不看,反手一拳砸飞了一个上来偷袭的家伙。

    “看你这孙子往哪儿跑…”

    “都住手!”

    余盖山连忙喝止住了准备动手的众人,两个纵越跳了过来,看了看黑影,

    “张道长,这是?”

    张奎嘿嘿一笑,

    “白天就觉得你儿子身上邪气来得蹊跷,没想到果然有妖物作祟。”

    “妖物?!”

    余盖山瞪大了眼睛,其他武林人士也好奇地围了上来,很快搞清楚了前因后果。

    余盖山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后化作狠厉,拱了拱拳,“张道长,请您问问这妖物,为何要加害小儿。”

    张奎眉头一挑,

    “不会是你儿子干了什么缺德事吧,那种一脸斯文的衣冠禽兽可是多得很。”

    余盖山被噎得够呛,苦笑道:

    “在下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我那儿子却是个心地纯良的读书人,从小就偷偷拿自己零用接济孤寡。”

    “哦,那我问问…”

    张奎大踏步上前,一把掀开了黑影头罩,眉头一皱,

    “这是个啥玩意儿?”

    只见头罩下,一团乌黑散发着恶臭的软泥不断蠕动,勉强维持着人形,时不时还有碎骨浮出表面。

    软泥怪?

    张奎扇了扇鼻子,“真臭,你不会是茅坑成精吧,会说话不?”

    怪物:“咕噜噜,咕噜噜…”

    张奎对着余盖山耸了耸肩,

    “没办法,语言不通,干掉了事!”

    说完,大剑燃起罡煞随手一刺,怪物顿时泄了阴气,化作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经验条只涨了一小点儿。

    “原来是个小怪…”

    张奎有些失望,随即一脸嫌弃地将沾着恶臭烂泥的手在旁边人身上抹了抹。

    旁边正是那位“淫贱公子”。

    他看着自己洁白衣衫上的乌黑大手印,喉头一阵干呕,拱了拱拳头,

    “这位道长…”

    “陪衣服找余老头去。”

    “不是…”

    “淫贱公子”面带苦笑,

    “我是想说,这种妖物不止一个,我前两天刚刚见过…”

 第八章 琼花盛会月夜仙踪

    “哦…”

    张奎一听来了兴趣。

    这世界妖魔邪祟通常分为两类。

    一是有组织的。

    它们似乎从亘古以来就存在,往往盘踞在一些名山大川或险恶之地,处处透着神秘,人类根本无法涉足,视之为禁地。

    就比如大乾朝,江湖中就有就有“三山四洞五水府”的顺口溜,意思是这些地方生人勿近。

    “将军墓”所在的死人洞就是之一。

    再者就是那些零零散散隐藏在人间的家伙,有的刚诞生就被灭了,有的则会抱团。

    毕竟,妖鬼邪祟之间并不是铁板一块,有时候彼此之间的争斗刚加血腥。

    难道碰到个小巢穴?

    一旁的余盖山听到后急了,无论这邪祟什么来头,自己儿子显然已经成了目标。

    “张道长,在下愿出重金请您除此祸患!”

    张奎摸了摸下巴,

    “不急,找个地方细说。”

    余府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前院江湖人士议论纷纷,后院家眷心惊胆颤,更有几堵围墙摇摇欲坠。

    余盖山命胖管家处理这些,又找了个僻静的厢房,那位“淫贱公子”也进屋坐了下来。

    “在下陈无双,见过张道长。”

    他已经换了身衣服,说话谦虚有礼,全然没有当初俾倪天下的气势。

    不过也对,毕竟是武林大家族派出主事的人,顶着一张帅脸就敢出来四处开嘲讽的家伙,真的很少见。

    望着几人的目光,他侃侃而谈道:

    “想必诸位也知道,本地盛产琼花,从8年前起,每当花开之际,就会有一妙龄女子飘然而至,随手赐下一粒‘苦心丹’,可延寿十余载。”

    “虽说一些丹道大家能练出更好的东西,但大多为朝廷把持,这‘苦心丹’就引得众多江湖人士争抢,血流成河。”

    “这女子似乎对音乐很是喜欢,于是几大门派暗中商定,先赶走闲杂人士,随后各家找地方歌舞奏乐,各凭机缘,不得私下争抢。”

    陈无双脸上露出苦笑,

    “很不巧,前日见到此妖的地方,正是我们天鹰山庄选中的‘金风楼’。”

    说着,他起身弯腰拱手,

    “张道长,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家父年迈,这次‘苦心丹’天鹰山庄势在必得,未免出现意外,请您暗中处理此事,天鹰山庄愿奉上巽风雕一只。”

    “巽风雕!”

    旁边的刘猫儿一声惊呼,连忙对着张奎解释道:“这巽风雕是天鹰山庄的宝贝,数年才诞生一只,成年后可生裂虎豹。”

    “哈哈,这怎么好意思…”

    张奎听得心痒痒,

    “成交!”

    ………………

    金风楼,泗水渡最大的青楼。

    这个地方接待的是南北商客,江湖路人,相较大城青楼的吟诗颂雅、欲拒还迎,风格猛烈许多,讲究的是明码标价、脱裤就上,来去匆匆…

    但此时却变了许多,原本乌烟瘴气,豪客云集,喝酒猜拳的场面全然不见,到处轻纱幔帐,花团锦簇,书生秀才谈诗论曲,档次明显升了一截。

    前楼舞台羊绒毯上,正有一白衣女子席地抚琴,肌肤胜雪、长发如墨,面容秀丽,冷清中带着一丝娇艳。

    琴声曼曼,朱唇轻唱:

    “闲夜肃清,朗月照轩,微风动袿,组帐高褰,旨酒盈樽,莫与交欢…”

    台下不少人看得两眼发直,目露迷醉,就连端酒的小二也端着盘子傻愣。

    对面二楼包厢栏杆后,张奎已经换了身豪客打扮,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旁边依偎着金风楼原先花魁怜香,不时喂口酒或葡萄。

    张奎也是目不转睛,心中赞叹。

    怪不得“淫贱公子”陈无双势在必得,台下女子据他所说是花大价钱从京城请的花魁凌艳尘,歌艺双绝,寻常人见一面都难。

    确实不同凡响。

    怜香看着有些吃味,眼珠子一转,玉手顺着胸膛往下摸,随即目露惊骇,眼神化作一团春水。

    “奎爷,今晚奴伺候您可好?”

    张奎呵呵一笑拉开了她的手,

    “可惜,爷练的是童子功。”

    怜香嘴巴撅起,瞥了一眼台下,

    “怕是另有所想,瞧不上我们这些柳蒲之姿吧。”

    张奎哈哈一笑灌了口酒,

    “再香的肉他吃不上也没味,来,再给爷说说那晚的事。”

    说着,一锭银子已经滑进了香腻中。

    怜香满意地掏出银子塞进小荷包,“那晚,文昌公子和几人吟诗作对,奴负责斟茶倒酒,刚入夜就统统散去,不过说起来,那晚有个黑袍书生挺奇怪…”

    停着怜香的诉说,张奎眼睛微眯,若有所思。

    在接受了陈无双的聘请后,他就扮作江湖豪客一头扎进了金风楼,吃住都在这里。

    陈无双是在刚包下此地装修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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