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的行情,你们最近都看到了吧?中科创业一骑绝尘,带领科技股整体走牛,哥们儿我自从上次听了王总的建议,科技股这块恰好一直在重仓持有。
终于啊终于,炒股炒了这么久,终于也让哥们儿逮到了一回。”
“是吗?难怪你突然要组局,感情你是想当众炫耀一下战绩啊。”胡明宇撇撇嘴,直接吐槽。
周聪追问道:“看你这表情,这回怕是没少赚吧?具体赚了多少?”
“还行吧,也就……两百来万,一点小钱,都是小钱,不值一提。”曲光洁嘴一咧,谦虚的嘴角合都合不拢。
众人齐齐翻个白眼,纷纷鄙视的吐槽。
“你就得瑟吧!”
“想吹就吹,还不值一提,你还敢再得瑟一点吗?”
王流也跟着鄙视道:“凭运气赚来的钱,总有一天你会凭实力再把它还回去,按光洁你现在这股得瑟劲,我看啊,你离还回去也不远了。”
“精辟!”文彦棋顿时竖起颗大拇指,深以为然。
“切!你们就是羡慕嫉妒恨。”曲光洁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说完顿了下,突然话音一转道:
“不过这次能赚到钱,也是多亏了王总的建议,当初说的果然没错,说科技股长期向好,果真就长期向好了,不愧是行家。
这次你进场了没?我都赚了这么多,你赚的肯定比我更多吧?”
“没有,我已经挺久没关注过股市了,根本没进场。”王流淡淡道。
“没有吗?那还真是可惜了啊哈哈哈哈……”曲光洁原本想宽慰一句,可实在没忍住,最后还是大笑出了声。
王流没炒股,那他这回可就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了啊。
你这么高兴干嘛?我话还没说完的好吗……王流瞥他一眼,暗暗鄙视,不紧不慢又道:、
“不过上次收购广源时,资产里倒是附带了一笔股票,重仓持有的中科创业,市值原本是三千万,这次中科创业股价翻了一倍多,我也意外跟着小赚了三千多万,也算……小有收获吧。”
“哈哈……呃?”
曲光洁脸色一僵,笑声戛然而止,微微有些抽搐的嘴角,泛起满脸疑惑……
这他么也行?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人间不值得
胡明宇、沈泰、周聪等人也都闻言一惊,瞪了瞪眼,侧目看向王流,眼神复杂。
“三千多万?”
“好家伙,感情王总才是那个最大的赢家,白捡了家公司不说,还附送了三千多万,你这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这么说的话,今晚这酒不应该光洁请,等王总你来请啊。”
几人一人一句。
每一句都像把尖刀,直直戳进了曲光洁的心窝里,尤其那句:今晚的酒不该光洁请……好扎心!
赚了三千多万的都没说话,他一个赚了还不到十分之一的人,刚才瞎得瑟什么?
啊?
你瞎他妈得瑟什么?
曲光洁抿着嘴,兴奋了一整天的心情突然冷静,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了,默默端起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现实好残酷,人生不值得,唯有酒才能让他聊以安心啊!
“不是三千万,还有本金呢,这也是白捡的,都加一块,得六千万了。”文彦棋淡淡提醒一句。
“噗……”
刚刚才喝下的酒,曲光洁闻言又一口都喷了出来,又一个暴击,这是连酒都没法喝了啊!
“你这么激动干嘛?又不是你的钱。”胡明宇奇怪道。
曲光洁掩面而泣:“别说了,心累。”
众人豪不同情,闻言全部笑翻。
文彦棋转过话题,看向王流道:“公寓预售回笼了两千多万,现在又白捡了六千多万,再加上公司账上的,总资金得过亿了吧?”
王流闻言心里一动,试探道:“差不多吧,你问这话,难道是上次说的省里在规划的地,有着落了?”
文彦棋点点头,正色道:“不错,规划方案刚刚出炉,要开发的地已经定下来了。”
王流心里一喜,追问道:“具体都是什么情况,你详细说说。”
文彦棋道:“地总共规划了三块,地段都不错,一块在市中心,另外两块也都紧挨着主城区,面积从四万平到七万平不等,出让价八千万起,市中心那块价值最高,就算托关系去协商,也至少得过亿了。”
说着顿了一下,看向王流询问道:“你想拿哪块?”
“当然是市中心了。”王流不假思索道。
房地产业,地段就是王道,如果有可能,当然得拣最好的拿。
“只是……省里市场比市里大,竞争应该也比市里大的多,而且还是别人的地盘,现在有了肥肉,盯上的人恐怕不会少。
我倒是想去拿,资金大概也够,但问题是……咱们拿的到吗?”王流迟疑一下,看着文彦棋凝重问道。
“把吗去掉,只要你想,咱们就能拿的到。”文彦棋嘴角一翘,信心十足。
听这意思,你在省里难道也有人?
王流心里一动,试探道:“文少很自信啊,有什么依仗?”
文彦棋端起酒杯,抿了口,边喝边道:“我既然敢说,自然有信心能办的到,你说的也不错,规划出炉,这么大块肥肉,盯上的人肯定不会少,拿地的事宜早不宜迟,你回去安排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去趟省里吧,有什么依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明天我跟文少一起去。”王流没再多问,一口应下。
旁边曲光洁听的黯然神伤,听他俩的意思,这两个犊子,这是又他么要发了啊。
……
第二天上午。
省第一医院。
王流站在医院大门口前,微微泛起沉思,一大清早他就跟文彦棋一起驱车赶往省里,原本以为是要先去拜访哪位政要,没想到居然直接来了医院……
这是什么情况?
王流看着打开车门,抱着两个卷轴下车的文彦棋,试探着问道:“咱们这是要来看谁?省里哪位领导生病了?”
文彦棋轻轻一笑,道:“是有人生病了,不过不是领导。”
不是领导?
王流一愣,追问道:“那是谁?”
“待会你就知道了,走吧,先跟我进去。”文彦棋卖了个关子,说完抬脚向前走去。
王流忍住疑问,紧随其后,边走边提醒道:“就这么进去吗?既然来医院探望人,咱们是不是多少应该买点礼品?”
文彦棋拍拍手里的卷轴,道:“这不是吗,早就准备好了。”
你确定?
王流满脸狐疑:“这是……字画吧?来医院看人送字画,还挺别出心裁啊。”
文彦棋瞥他一眼,勾嘴一笑道:“是不太常见,但有些时候,在有些人眼里,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王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再多问,跟着文彦棋穿过医院,一路来到住院部,门口特需病房的招牌,看的王流心下稍安。
看这架势,他至少知道他们要来探望的肯定不是个普通人了。
这年头能住进特需病房的,怎么着也得非富即贵吧。
想想也对,要是个普通人,那也不值当文彦棋特意大老远前来探望了。
王流摇头一笑,没等再多想,文彦棋突然脚步一停,站在了一间病房门前。
王流心里一凛,知道这是到地方了,收敛起思绪,跟着文彦棋一起进了病房。
面积挺宽敞,只有一张病床,装修透着一股典雅精致,倒是也配的上特需两个字,唯一有点意外的是,墙上居然挂满了字画。
这要不是知道自己进的是病房,陡然一进来,王流还以为他是来了展览厅呢。
难怪文彦棋要送字画,这是想投其所好啊。
病房里,一个妇女坐在病床前,看不太出年纪,说小吧,眼角已经隐隐能看到几条皱纹,但要说大吧,偏偏面容还精致,穿着身病号服,都透着一股风韵犹存,看着很有几分姿色。
尤其跟前还站了一个男人,年龄大概得有五十了,小腹微凸,头顶稀疏,看着年纪比女的还大,偏偏一口一个余姐,叫的格外亲热,手里同样拿了副字画,正在向妇女介绍,极力献殷勤。
王流下意识瞥了一眼文彦棋,这是碰上同行了啊,看来想投其所好的还不止他一个……
扫了一眼墙上几乎快挂满的字画,王流心里又默默纠正道:
“不,准确点说,应该是有很多很多个。”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夫人路线
这女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生个病居然能牵动这么多人投其所好来探望?
王流心里闪过疑惑,低声问文彦棋道:“这人谁啊?”
“省办公厅厅长。”文彦棋小声回道。
厅长?
一个厅级,能有这么大排面?
王流微微蹙眉,咂嘴道:“排场还挺大啊,生个病能有这么多人来探望。”
文彦棋侧过头瞥他一眼,眼神古怪道:“你在说什么?我说的是那男的。”
“嘶……”
王流心头一震,微微吸了口凉气,身份要是一换,那就立刻不一样了啊,一个厅级都上赶着来献殷勤,那这女的……
王流面色一紧,凑向文彦棋,低声问道:“那另一个是哪尊神?”
“不是神。”文彦棋微微摇头,然后轻声道:“是神他媳妇。”
妇女对那位厅级男似乎不太感冒,听介绍听的心不在焉,脸上还带着点不耐烦,察觉到病房里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脸上顿时一喜,讶然道:
“小文?你怎么过来了?”
文彦棋闻言丢下王流,笑容满面热情上前,道:“来看看您啊余姨,听说您生病了?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余淑雅微笑道:“好的很,就是前几天不小心着了凉,感冒了,一点小毛病,你还大老远跑来干嘛?”
文彦棋笑着摇头道:“可不能这么说,生病无小事,更何况还是您呢?再小的病也得重视,我跑一趟算个啥。”
好吹!
王流暗暗奉上一颗大拇指,这马屁拍的到位。
余淑雅很受用,伸手指指文彦棋,笑得合不拢嘴道:“你这张小嘴儿啊,是越来越甜了。”
“余姨您开心就好,给您带了点礼物,您看看喜不喜欢?”文彦棋微微一笑,抬手递上了卷轴。
余淑雅笑容收敛,看看卷轴,再看看文彦棋,笑骂道:“你也给我来这一套是吧?”
“您别多想,好久没见了,难得过来一趟,我怎么也不能空着手来啊,就是一点心意,没其它意思。”文彦棋保证道。
“行吧,我就看看你能送点什么心意。”余淑雅不再计较,略有期待的接过卷轴,拿起一副先行展开,低头看了眼,下一秒便忍不住喜上眉梢:
“这是……白石先生的《虾趣》?”
“对,知道您不爱俗物,唯独喜欢书画,尤其白石先生的大作,之前有幸让我淘到两幅,这次过来就一并都给您带来了。”
文彦棋笑着承认,说完自己拿起另一幅,打开向余淑雅展示道:“您拿的那副是虾,这副是蟹,白石先生的虾蟹双绝,我都给您凑齐了,还喜欢吗?”
“喜欢,算你小子有心了。”余淑雅爱不释手,看着画两眼发光,头都没抬,随口回了句。
文彦棋顿时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王流也略显轻松,看这架势,他这礼还真送到心坎里了啊。
唯独厅级男有点尴尬,看看余淑雅手里的画,再看看自己精心淘来的,两相一对比,顿时成了垃圾,默默卷起来,随手放到了桌上,冲文彦棋和王流干笑着点头示意了下,然后看向余淑雅,识趣的告辞道:
“余姐,省里还有点事,我就不打扰您招呼客人了,先告辞了。”
余淑雅依旧头都没抬,随口道:“慢走,我就不送了。”
“不用不用,您别麻烦,我自己走就行,等闲了我再来看您。”厅级男连连摆手,说完转身告辞。
余淑雅也适时的放下了画,瞥了眼文彦棋,饶有兴趣道:“说吧,送我这么贵重的礼,是有多大的事想求我办?”
小心思被识破,文彦棋有点尴尬,讪笑道:“看您说的,我就不能专程来看看您,孝敬您点礼物啊。”
余淑雅撇撇嘴,形形色色的人她见多了,文彦棋这点小心思,她一眼就能看穿。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他这鬼话,她是一点都不信,幽幽道:
“你确定?机会我可是给你了,你要不说,我可就真不管了。”
“别,我说我说。”文彦棋急忙开口,干笑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余姨您的法眼啊,既然您都看出来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余淑雅看着他,洗耳恭听。
文彦棋斟酌一下,试探道:“听说省里规划了几块地准备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