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夫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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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夫难驯- 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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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九歌看着这宏伟广博的场面,又想想枉城……算了,压根不能想,简直是坦克对上玩具车,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要是封印都像这种,估计没人打的开。”宫九歌说。毕竟靠近都难,别说想着去破坏了。

    赫无双忽然笑了:“你觉得很难?”

    宫九歌:……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别乱来,”宫九歌抓着他衣襟的手收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赫无双俯下身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看完了,我们回去?”

    “好,”宫九歌忽然想起来,“幕国的封印是什么样的?”

    赫无双:“没什么特别的,比枉城还小点吧!”

    宫九歌:好的,完全没兴趣了。

    宫九歌就这样在缥缈城重新呆了下来,期间赫无双并未阻止她与外界往来,当然,缥缈城之外的事,只能靠传书信。

    由于担心她走开幕初筵体内的毒素乱流,宫九歌送信就频繁了些,然后,某人在晚上也欺压的越狠了。

    宫九歌嘴上求饶,第二天还是我行我素,甚至有时还会跑出去几天不回来,被赫无双上手威胁了几次后终于安分了下来……

    事实真是这样?

    呵!

    宫九歌看着寝宫外的玄铁牢笼陷入深思,然后在赫无双唇角含笑的眼神下撕了手里的信,乖乖地走了进去。

    晚上,赫无双含着她的唇,吻逐渐往下,动作也越来越快。

    “还跑不跑,嗯?”

    宫九歌手抓着被角,这次是真的在求饶了。

    “不敢了,你放开我……嗯哼!”

    她想挣开,奈何手腕上绑着的绸带不允许。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件事之后,宫九歌在赫无双面前着实乖了几日。

    闹了这么一段时间,云墨也回来了,带着小包子和一白。

    “娘亲,”小包子多日见不到人,眼下终于见到了,迈开小步子便跑了过去。

    宫九歌放下手里的书,将小包子抱起来。

    “路上累不累?”

    小包子往她怀里蹭了蹭,嘟囔了句什么,宫九歌没有听清。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了,赫无双走进来,看着眼前母慈子孝一幕。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

    小包子也是认识这张脸的,对他伸出手,喊了句“爹爹”。

    赫无双一愣。

    宫九歌眉眼一弯,笑道:“叫你呢!”

    赫无双后知后觉地将孩子抱过来,他也没问为什么宫九歌捡到的孩子会认识他,而是将孩子抱到了腿上。

    “这孩子,叫什么?”

    好问题,每当有人问的时候宫九歌总会犹豫片刻,眼下也不例外。

    “小包子。”

    赫无双:“为什么叫这个?”

    宫九歌仰头看天花板:“因为,长得像嘛。”

    脸圆鼓鼓的,确实像包子。

    “既然决定养了,那就取个称呼吧!”赫无双说。

    这个问题宫九歌也想过,名字她也筛过,但是小包子的来历太过魔幻,而且也不是正常人,哪怕在她身边,也总有种会随时消失的感觉。所以她就将取名字一事放了放,眼下被赫无双提出来,她含糊道:

    “嗯,你取一个吧。”

    赫无双:“你在枉城遇到他也算有缘,那既然如此,就取单字‘童’,如何?”

    宫九歌:你这人讲不讲究说话前后搭啊!

    “那,”宫九歌单手撑着下颔,眼尾一挑,“跟谁姓?”

    常理与父亲姓自然是无所谓,但是宫家的后代,正统嫡系血脉也就一个宫九歌了。

    赫无双自然不会为这种事纠结:“姓什么随你高兴,便是我们有了孩子,也不会为这种事为难的。”

    宫九歌笑了。

    小包子的名字就这样定了下来,名为“赫童”。

    宫九歌:“不对啊,怎么听着像河童?”

    赫无双:“那你觉得‘宫童’怎么样?”

    宫九歌默了,她一言不发地抱起小包子。

    “小童乖,晚上就和娘亲一起吧。”

    赫无双:……

 第二百六十四章 纸鹤是标识

    去了枉城的人传信回来,说情况一切安好,加上有神王阁的配合,忘书宗为辅,封印已经被初步控制了。还有就是,楚惊凰依旧没有下落,对着这个定时,旁人俨然没有给他应有的忌惮。

    宫九歌总觉着有些地方太违和,但是眼下她也不在场,无法评估。

    “你觉得楚惊凰这个人怎么样?”宫九歌问她对面的赫无双。

    赫无双:“你问哪一方面?”

    宫九歌:“心性,实力。”

    赫无双笔尖沾了墨,在宣纸上勾勒遒劲一笔。宫九歌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不会说了,不想男人忽然道:

    “睚眦必报的性子,实力也一般,小动作倒是不少。”

    宫九歌:很好,很简洁精辟。

    “他实力一般?”与之打过照面的宫九歌对此持保留意见,不过她立刻就想明白了,人家说的一般,是和自己比。

    可以的!

    “那看来,这件事他是不会算了。”

    被玩阴的赶出了神王阁不说,眼下对方还被大陆通缉,预计不久的将来还会背上百年前陷害城主赤厌晨一事。

    啧,真是想想就觉得爆炸!

    这么想来,这些可爱的实验品们真的是正面迎接了楚惊凰的全部怒火。宫九歌想想就觉着好笑,但是不得不说,能在短时间内将楚惊凰这个正主挤出去,靠的还不是武力,这些人也当真不一般。

    但是,这世上不是什么事都愿意跟着它的既定轨道走的。

    苏止棘在这天意外地收到了神王阁万护法,不,该说是万阁主,万子矜的拜帖。

    这些人还没回去?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苏止棘粗略一想,便让人进来了。如果他没猜错,对方的目的该是九歌之前提过的阵,不过话说回来,这万子矜又是个什么人物?如何就能在楚惊凰下位后登上阁主之位?

    他当日也没看清这人的庐山真面目,此番倒也是个机会。

    “夙宗主。”万子矜端着自己阁主的气场,气质高调地打过招呼。

    苏止棘:“万阁主?”和想象中的不怎么相符,甚至差别还有点大。

    倒是对方后面站着的人让他多看了几眼,寅注意到他的视线,轻轻笑了笑。

    人是在大厅招待的,万子矜来此当然不是自己的意愿,寒暄过后,将先前寅交代他的事说了出来。

    “听闻夙宗主在法阵方面颇有造诣,实不相瞒,我神王阁后山也有一处隐秘的法阵,只是不知效用,有对此道略通的人说,那处大阵很有可能衔接了封印。”

    “此事事关神王阁,我等不敢为外人所道,只是又忧心隐瞒会带来灾祸,所以,子矜冒昧,想请宗主去看看,此事之后,不论目的达到与否,我神王阁欠下这个人情。”

    便是说,不管苏止棘能不能解决这个法阵,神王阁都会给予满意的报酬。

    真是好大的手笔!

    苏止棘听着却是摇头给拒绝了。

    “承蒙万阁主看得起了,”苏止棘看了眼自己的腿,眼下他虽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在人前依旧是坐着轮椅的。

    “他人颂扬夙壹法阵造诣高,其实不过是沾了忘书宗的光,真本事却是远远不及的。”苏止棘自嘲一笑,“要让万阁主失望了。”

    对方出言拒绝也是在他们意料之中的,寅在万子矜身后道:“夙宗主着实客气了,便是不说您,经您培养的少宗主都能凭借法阵御万敌,宗主再自谦可就让他人都没法抬头了。”

    苏止棘也听了不少传言,某人在外面已经被传的神魔化了。

    “都是世人误传,阿芜平日里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如何能做出那御万敌之举。”

    端茶进来的铃铃听到这番话,手一抖,差点没将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许是苏止棘说的太过刻意了,连万子矜都对此产生了质疑。

    “传言总归不是空穴来风,夙宗主怕不是将人想的太过无害了。”

    苏止棘闻言长叹:“我将她带回来,冠上少宗主一位,本是想着让人有更大的权限,活的更自在些,不想竟出了这档子事。非但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还要让她担起这担子。唉……”

    铃铃:宗主,宗主你怎么了宗主!

    苏止棘接着道:“万阁主有弟弟妹妹么?应该很好理解夙壹的想法才是。”

    万子矜当然没有,但是他周围的人有,而且并不和谐,甚至是比常人还来得及仇视彼此。

    万子矜由衷道了句:“夙宗主与令妹的关系当真让人艳羡。”

    夙壹笑道:“万阁主谬赞了,不过这么说也没错,尤其是忘书宗不久才遭此大难,我便更不能随意抽身了。”

    话音一转,对方竟是又甩了个理由出来。

    说真的,苏止棘对这个法阵的兴趣是蛮大的,但是现在的他却是真的无法抽身,忘书宗眼下是最需要他的时候。万子矜话音一顿,视线无意间瞥向身后的寅。对方拒绝意味明显,眼下事情该是不成了。

    却见寅嘴角上扬,状似无意道:“不知夙宗主与少宗主可曾去过枉城?”

    苏止棘:“不曾。”

    “如此,夙宗主走不开的话,”寅提议,“那少宗主,可有兴致前来枉城一游?”

    生怕夙壹再度拒绝,寅继续道:“加上枉城鬼灵封印一事眼下没个准话,少宗主得了宗主真传,也好给前去的弟子助力。”

    苏止棘闻言,竟是没再咬定拒绝,而是像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一般。

    “阿芜的事,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代为决定,那便问问她本人吧!”

    二人本以为他是要直接叫人来,不想对方忽然取出一只小纸鹤,指下虚画一番,纸鹤便漂浮了起来,接着便在他们面前消失了。

    这一动作让神王阁的二人都僵在了原地。寅只觉得那纸鹤眼熟无比,像是看谁把玩过一样,只是一时间竟然没能想起来。他没想起来,万子矜想起来了,在他被关的日日夜夜,那人用着他的脸前来审讯,手里可不就有这样一只纸鹤么!

    万子矜额头的冷汗顺着额角留下来,而寅也终于记起来了,“万子矜”可不就有这么几个小东西么!

    “夙宗主,敢问这纸鹤是何物?”寅状似无意地问。

    实则他手暗暗握紧,眼前的这个万子矜他早就察觉了不对,但是由于问不出什么,也就暂时不好打草惊蛇,谁料那熟悉的纸鹤,眼下他就见到了!

    苏止棘不明所以,但出于谨慎,他还是隐晦道:“用来传信的特殊纸,不过是出于方便辨认是何人的来信,便会将纸折成特殊的模样。”

    寅觉得真相近在咫尺,追问道:“那这纸鹤?”

    苏止棘:“正是本宗主的标识。”

    寅心里那点希冀登时化作了飞灰,他不肯就这样放弃,又旁敲侧击地问:“恕在下冒昧,夙宗主可知还有何人惯用纸鹤传信?”

    苏止棘一听就听出来了,怕不是某人在神王阁搞事的时候留了尾巴。不过在这二人面前,他还是很快稳住了。

    “这本就是个人喜好,很难说都有谁用,”苏止棘中肯道,“阁下若是上心,那本宗主差人留意一番。”

    寅大脑转的极快,很快便从中筛选出了要点:“夙宗主给谁传信都用的是纸鹤吗?”

    苏止棘点头。

    寅:“那忘书宗可有人曾去过枉城?或是宗主的好友?”

    苏止棘面上带出不悦:“虽不知阁下有何用意,但是事关他人隐私,本宗主无可奉告。”

    寅也意识到自己言辞太过分了些。只是线索近在咫尺……等等,近在咫尺!他忽地意识到了什么,视线猛地刺向苏止棘。

    宫九歌这边就平静多了去,每天吃饭睡觉晒太阳已经成了主业,闲下来的时候,顺带的拆拆来信,帮助口头分析一番。这天,她还在逮着线索分析楚惊凰的去向时,忽地收到了来自苏止棘的信,说了万子矜到访的事情,问她的看法。

    宫九歌没看法,眼下她也出不去缥缈城。不过她也呆了一段时间了,决心去向赫无双申请申请,这时候玩失踪是真心不合适,她一个人动得一群人给兜着。

    走到书房附近的时候,看那里居然把守了不少人。

    这是,有客人?

    宫九歌靠了过去,守着的人都认识她,也不敢拦。宫九歌也不需要拦,她走到门口便猜到里面都有什么人了,压根不用推门进去。这源自灵魂的牵引感,她只在一个地方感受过,里面的人,定有朝渺无疑!

    朝渺既在的话,那另一个,也定然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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