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夫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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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夫难驯- 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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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九歌手里被塞了一把冰冷的匕首,赤厌晨在她上方居高临下道:“杀了我,你就能走。”

    宫九歌手一顿,下意识便要扔掉手里的东西,却被赤厌晨轻柔地握住。

    他说:“这是我按照你教的方法,让人冶炼出来的匕首,锋利程度绝对能一刀致命,加上你的本事,或许我都不会感觉到疼。”

    宫九歌怎么可能会对他动手。

    赤厌晨如何看不出来她的排斥,他嗓音低沉,在她耳边道:“不动手的话,我是半点让你离开的机会,都不会给你呢!”

    宫九歌知道他说到做到,但是说真的,这里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未必是她的对手,要个机会还不容易?

    却听赤厌晨又道:“赫琢,是个可爱的孩子。”

    宫九歌瞳孔一缩,心道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赤厌晨从她惊愕的眼神中能看出一二,不由苦笑:“我待她如何,旁人不清楚,连你也要误解。”

    宫九歌:“你冷静一点。”至少听我解释。

    赤厌晨说:“我们要个孩子。”

    宫九歌:??

    赤厌晨手探进她衣服,掌心摸到她腰间细滑的肌肤,宫九歌一个激灵,下意识要挣开却被束住手脚。

    “那个男人的孩子我接受了,不过,你也要给我生一个。”

    宫九歌:别闹,那个就是你的!

    先不说这种情况下适不适合探讨生孩子这个话题,就是能生,吃过一次苦的宫九歌也不乐意吃第二次啊!

    宫九歌担心出手伤了他,然而论力气她还真拼不过,宫九歌冷静下来道:“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听我解释……”

    “不用,”赤厌晨伸手捂住她的嘴,垂眸逼近她说,“别解释,我不听。”

    拿着刀的那只手再度被抬起,赤厌晨低低地笑了声,看向她的眼神温柔而深情:“杀了我,或者,接纳我。”

    男人的手指已经勾上了她内衫的衣带,只需轻轻一扯便是满室春光,宫九歌脑海一片空白,身上唯一的感官便是那只侵犯意味明显的手。

    赤厌晨没给她拖延的时间,再度吻了上去,宫九歌拿着匕首的手缓缓松开,刀落在地面发出一声轻响,这声响动无疑是赤厌晨胜利的号角,他再也按捺不住心情,手底下没了分寸。

    赤厌晨顺着她的下颔吻到脖颈,入手一片滑腻,这一瞬间脑海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有一个声音在催促愤懑——占有她!

    男人的热情如同潮水漫顶,宫九歌拼了全身的意志翻身将他压制过来。

    “赤小晨!”她咬牙。

    然而眼下的场合显然不适合怪罪,她的衣服已经被解的七零八落了,这么一折腾就那样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了下来。赤厌晨血脉贲张,这时候哪个男人能忍,宫九歌又要伸手拉衣服,又得防着他乱来,很快又居于劣势。

    “你!”宫九歌恨不得踹他几脚,最后咬牙妥协,“今天……不行,给我点时间!”

    这话俨然是最大的让步。

    赤厌晨受宠若惊,竟然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我,难受,”下身的热度烧的人意志模糊,简直是种精神折磨,赤厌晨忍不住一口咬在她肩头,“帮帮我。”

    接下来的事宫九歌不想再回应,二人胡闹了半天,最后赤厌晨心满意足地给她擦了擦手,接过吻后还追问她“我还要等多久?”,手腕酸疼的宫九歌扭过头回了他一个字——滚!

    赤厌晨得了宫九歌的默认首肯,行为作风愈发没了分寸,特别是对宫九歌更上心了,也更将疼爱赫小琢了,外人看来简直就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赤厌晨没再就那天的事过问,但是他越不问,就证明这事儿在他心里积压的越重,宫九歌是想找机会坦白的,她深知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解开这算不上误会的误会,然而变数总是会来的猝不及防,给人当头一棒。

    事情要从一次赤厌晨晚归开始说起,二人的关系就差最后一步了,跟夫妻没啥两样。当天赤厌晨处理完一些事回来的晚,宫九歌已经睡了,他上前给了个轻吻,动静惊醒了宫九歌。

    宫九歌睡了有一会儿了,正梦到赫无双抱着双胞胎的哥哥赫小匪责怪她始乱终弃,宫九歌果断被吓到了,清醒了。

    问题就发生在这里,赤厌晨见人醒了,开了半荤自然是干柴烈火深吻了下去,宫九歌被惊扰了睡眠不乐意,等赤厌晨松开了她,她又凑上去给了个安抚的轻吻。

    “不闹了,赫无双。”

 第三百五十八章 我当人渣那些年

    深夜里只闻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宫九歌说完那句是真的半点睡意都没了。

    赫小琢在旁边拼起来的小床上轻轻打呼,二人的呼吸在这隐秘的角落纠缠,暧昧的气氛消散,留下一室余寒。

    “赫无双,是他的名字?”

    这是他在宫九歌口中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赫琢,赫无双,光是听这个姓就能牵扯出千丝万缕的联系。

    宫九歌:我要说这是我另一个孩子的名字你信么。

    赤厌晨看了眼旁边的赫小琢,接着伸手抱起宫九歌到外屋。

    宫九歌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直到对方把她放下,铺着兽皮的石台在夜里沁凉,宫九歌睡觉穿的单薄,下意识瑟缩一下。

    赤厌晨垂眸看她,室内光线暗,宫九歌看不清他的表情。

    “或许你更想和我说说,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没有暴怒,没有发脾气,更没有料想中的质问,赤厌晨语气近乎温柔。

    宫九歌也不是傻的,她一直避免在赤厌晨面前提起赫无双就是为了不让他吃味,如果这是一本书,宫九歌的剧本是《穿回初恋少年时》,那赤厌晨的就是《那些年渣我的女人》,这种刀锋起舞的状态,赤厌晨真是想知道她和赫无双的过去就有鬼了!

    但回避明显也不是明智之举,宫九歌心底叹了口气。

    “你真的,想知道么?”她语气低沉而喑哑,光是几个字就透露出浓浓的哀怨,不听下去都能脑补出一场大戏。

    赤厌晨:“……你说。”他就是要知道。

    宫九歌黑暗中借着微弱的光摸摸他的脸,说:“这件事,要从一场家族战说起……”

    她现场发挥来了一段旷世爱情,听的赤厌晨感动不已当下决定给她幸福,放她离开……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真实情况是,宫九歌以他们相爱到赫无双失忆,再到没成婚给了个口头名分就让她怀有身孕,最后被人所害背井离乡,独自带大赫小琢。赤厌晨听着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宫九歌这话都是真的,的的确确发生过的事,哪怕到了后面赫无双仍留着这一段记忆,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威胁,当然,前提是没有赤厌晨接下来的问题的话。

    赤厌晨听了她的“过往”不置可否,他忽然道:“我是不是和他长得很像?”

    宫九歌:“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经常看着我发呆。

    何止像,就你现在的模样拉回缥缈城都不见得有人能看出不对。当然这话宫九歌是不可能说的,她含蓄道:“有那么几分,不然我也不会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不过我是能分辨出来的,你一直只是你!”

    这话说的含情脉脉,直接堵死对方反驳找茬的所有可能。

    然而赤厌晨只听到了那句“有那么几分”。

    “真要只是‘几分’,”他说,“你能对着我叫出他的名字?”

    宫九歌:感情你就听到了这一句?

    “说真话!”

    宫九歌:“很像,非常像。”

    赤厌晨手紧了紧:“你每次盯着我看,心里都在想他是不是?或者说,你每次让赫琢喊‘爹’,为的只是让她记住这张脸?!”

    宫九歌本意是这样没错,但是她发誓两人在她看来没有任何区分,都是同一个人,然而其中一方对自己的未来看起来并不友好。

    这种情况下,不管宫九歌说什么赤厌晨都有想歪的余地,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宫九歌咬着牙点头:“是,我每次看着你都是在想他,甚至我帮你的每件事都是因为你像他,这个答案你满意么?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处处留情,逮着半点相似就念念不放的人渣?!”

    先声夺人!

    听着前面有多愤怒,听到后面就有多不忍,赤厌晨伸手抱着她,压抑片刻后,他语气低沉说:“是我不好。”

    这一句让宫九歌浑身难受,人现在就是头都不回地甩门而去,也比他抱着她致歉要强上许多。这模样,就像是将他自己摆在了尘埃里。

    “你……”

    宫九歌深吸一口气,反手抱住他,轻声哄着:“你别不信我,我喜欢你,一直都只是你。”

    她何尝听不出来赤厌晨那句致歉不是在承认他的“不对”,而是在宫九歌生气的基础上自发退让。

    总之,这两个人,都不是善茬!

    “我的确该信你,”赤厌晨伸手按着她的后颈,“毕竟不论如何,你现在是在我的身边,对吗?”

    “你不会离开我,是吧?”

    面对对方二连问,宫九歌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赤厌晨终于笑了,低眸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我很高兴。”

    这件事在赤厌晨这里算是过了明路,当然,如果对方没有接下来几天态度都变了样的话。

    人还是那个人,但是宫九歌就是敏锐地抓住了异样,最明显的,赫小琢找他要抱抱的时候,他总会先看宫九歌一眼,接着蹲下身与小家伙平视片刻,然后再抱起来。

    这动作往常看起来真没什么,可经了那一夜后,他这异样总让宫九歌心里悚悚的。

    赤厌晨不会对个孩子下手,这是她唯一的依仗了。

    “我今天要带人出城去采矿,琢琢想去玩吗?”

    小家伙一听“出城”两字,耳朵当时就竖起来了。

    “要去,琢琢要和爹爹一起去!”

    宫九歌一口回绝:“不行。”

    赫小琢当时就焉了。

    赤厌晨凑近宫九歌耳边低笑,眼中却没半点笑意:“怎么,你这么紧张,是怕我会对她做什么?”

    宫九歌:你不说前我是真没这么想。

    她说:“采矿的地方太危险,有个磕磕碰碰的,不适合小孩子玩闹。”

    赤厌晨转问赫小琢:“琢琢想去吗?”

    赫小琢诚实地点点头,在宫九歌挑眉的视线中将头埋进赤厌晨脖颈。

    “娘亲也能一起去啊!”闷闷的声音从赤厌晨怀里传出来。

    宫九歌伸手将她抱回来,对赤厌晨道:“早去早回。”

    赤厌晨没再强求,转身走了。

    当天人没能回来,宫九歌以为赤厌晨心里不舒服,不想看到她,没刻意去打听。

    倒是赫小琢说:“爹爹不是每晚都会回来吗?”

    知道人出事是在第二天中午,有人上门来告诉她:“城外矿洞出事了,去采矿的人都没出来。”

    宫九歌瞬间通体冰凉,她将赫小琢塞给了上门来求学的小树,对通知消息的人说:

    “召集人手,快去救人!”

    这天天气不好,下午阵雨来的猝不及防。前来帮忙的人没来得及带雨披,一个个被雨淋的狼狈,视线被雨幕遮挡,手底下矿石和泥水掺和。

    这时候不能擅自启用法阵,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不留神能让下面的人都完蛋。

    宫九歌只能感应下方有没有活着的人,这是最大的助力。

    前来帮忙的人越来越多,足足两天两夜,矿石下方埋得较浅的人才被挖了出来。

    埋进下面的人劫后余生,家人们抱头痛哭。

    宫九歌打断他们互诉衷肠,问那些人说:“赤厌晨呢?”

    有人说:“他进了矿洞最里面,说是去勘察,没见他出来矿山就倒了!”

    宫九歌眼前一黑,足足两天不眠不休让她思维不太跟得上。

    “继续挖!”

    六天后,被埋起来的人,活下来的,死了的,都被找到了,然而没有一个是赤厌晨。

    这不可能啊!

    脑海中有另一个声音说,有什么不可能的,朝渺没出场,楚惊凰没上线,这不已经说明了问题吗?

    连续挖了六天的人们疲惫不堪,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宫九歌双手混合着泥水和血液,脸色透着惨白。

    还有办法的,就这么挖下去再挖十天都未必能找到,还有办法的——

    法阵,武气,还是灵力,哪个能派上用场……等等,灵力!

    宫九歌脑海中窜出一幕,那就是在当初在通古今的水月镜花中,看到当时还是赤厌晨的赫无双将同系元灵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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