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夫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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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夫难驯- 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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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昭昭迎着一大圈人敌视的目光,身后还燃着熊熊大火。

    “其实,我是听了朝渺的,来过来点火处理东西。”

    木十四满脸的“你当我是傻子”啊!

    “那您能说说,放在冰窖的什么东西不直接扔了,要放火烧?”

    楚昭昭故作神秘:“这是秘密,啊,当然这位大人要是想知道的话,你就自己进去看看吧。”

    晾她在他们的地盘也闹不出幺蛾子,木十四吩咐旁边的人:“去叫夫人过来。”而后他跟着楚昭昭进了冰窖。

    宫九歌彼时正在和赫琢小朋友一起做手工,听到下人的消息,还奇怪木十四找她什么事,就听来禀的人下一句便是:“……楚三小姐把冰窖点了,还说是夫人授意的,十四大人让我来叫夫人。”

    木十四本意是把人叫过来当众拆穿楚昭昭,最好是能直接拉进黑名单,再也不让进府的那种。然而等他进去后,看到的是一具烧焦的尸体,肢体还有分离的迹象,登时脸色大变。

    楚昭昭当即表示尸体不是她干的,她只是放了火。

    木十四将府上的人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再三确认没有人口失踪的消息后,问楚昭昭面前的尸体是谁?

    楚昭昭摊手:“这就要问朝渺了。”

    木十四说不准自己眼下是个什么想法,宫九歌一直以来在他们眼中的形象都是神秘强大,悲天悯人,没错,就是悲天悯人,这个词伴生的词汇包括“善良”“温柔”“美貌”“忧国忧民”一系列形容。

    然而此刻,这个滤镜忽然就碎了一半。地上的尸首焦黑,但是身体纤细不难判断是个女人,尸首还有被人肢解过的痕迹,这是有多大仇!

    “咔拉”一声,放着盒子的木架被火舌舔舐,失去了承载力,放在上面的盒子掉了下来。楚昭昭往声源处看了一眼,烟雾挡去她的视线,看不清是什么掉了。不过她火都点了,烧了什么不足为奇,楚昭昭扭头收回视线,接着看向木十四。

    “看,没骗你吧,真是她要我处理的。”

    木十四目光一凝,看向她身后的视线惊悚。

    “当心!”

    楚昭昭的反应堪称神速,飞快地往旁边避去,木十四反应也后快,但还是被扑过来的鬼灵抓了一把,左肩上留下一道极深的伤口。

    木十四很快避开,也终于看清了这东西的真面目,忽然是只鬼灵!

    “这里为什么会有鬼灵!”木十四怒吼。

    楚昭昭哪里有时间回答他,左右看了看,接着冲向刚刚木架倒塌的方向,去捡那只容灵器。

    木十四拿出加持过法阵的长刀,向着鬼灵砍过去,斩去面前灵体的半边手臂。鬼灵受伤并不会流血,但同样的也不会削弱其力量。木十四他们的武气都是有法阵加持的,但是往常他们也没什么机会和人动手,自从来到楚家的地盘,鬼灵什么的更是一个没有,他们也就没那么重视维护武器上的法阵了。

    木十四算是靠谱的,但是法阵等级限制,他武器上的法阵只发挥了三招不到,在第四招眼看抓住机会能斩下对方头颅的时候,刀锋穿过了灵体,没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噗嗤”一声,鬼灵的独臂穿过了木十四的胸膛,眼看就要直接将人撕碎,楚昭昭终于顶着烟雾找到了那个容灵器。

    鬼灵先前中了招身体残缺,一时间没有能力下死手,加上楚昭昭启用了容灵器,木十四胸膛伤口一轻,面前的鬼灵成功被关进了容灵器中。

    “咳,咳咳,”楚昭昭盯着黑烟出来,满头脸的狼狈,“朝渺怎么就把东西放这地方——唉,你怎么了?”

    木十四胸口的伤汩汩流出鲜血,他此时站立都困难,勉强着深呼吸一口:“先,出去!”

    楚昭昭忙将人扶着站起来出了冰窖。

    “快去请医师!”

    等在外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木十四全身都是血,有人跑去叫医师,另一部分则想方设法先给木十四止血。讲真,要不是见人是楚昭昭扶着出来的,他们现在就把人给绑了。楚昭昭对这些人的智商在线表示很欣慰,接着看向手里抱着的容灵器,里面关着罪魁祸首。

    容灵器从木架上摔下来,盒子表面有细小的碎裂,楚昭昭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看着,在看清启用机关的地方有个豁口后,瞬间肺腑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

 第三百九十四章 她智商有没有问题

    豁口不大,但看在楚昭昭眼里却无比清晰。

    容灵器摔坏了?那为什么刚刚还能用!是本来就要坏了,在用了最后一次后彻底报废?楚昭昭脑子在此刻一片空白,接着手比思维更快,直接将摔坏的容灵器扔回火海。

    “快,用法阵!”

    这些人还是反应过来的晚了,鬼灵在容灵器被扔出去的时候就破开了那道防御,冲离着她最近的楚昭昭冲了过去。楚昭昭祭出一件防御神器,将自己护在中间,鬼灵一击未得逞,很快将目标转向其余人。周围会法阵的人已经动起来了,三三两两将人护在阵内,但是这点时间里做出来的法阵根本不足以抵御过大的伤害。

    “朝渺怎么还不来!”

    楚昭昭大喊一声。

    眼见鬼灵撕开防御就要冲进来,懂法阵的护着不懂的人往外撤,鬼灵抓住机会就对人下手,武器上附有法阵的人攻向鬼灵,试图将它斩杀,现场一片混乱。宫九歌遥遥看见这一方狼藉,半眯着眸子。

    “怎么回事?”

    赫琢手作遮阳状,眼神很好地捕捉到了那只半漂着的灵体。

    “娘亲,有东西在飞。”

    宫九歌心生不妙,见是冰窖的方向,她先前将关着楚描鬼灵的容灵器放在了那里。

    楚昭昭的神器尚且能抵挡,可惜了用着法阵的人,因为要护着手无寸铁的其他人,根本来不及加持法阵,一时间竟然成了鬼灵的活靶子。

    “咔嚓咔拉”法阵的防御到了极限,在鬼灵的攻势下碎裂。一道悠长的口哨声吸引了鬼灵的注意,鬼灵动作僵硬,不过只是短短一瞬,它就扑向了新的目标。

    “夫人!”

    宫九歌一手牵着赫琢,另外一只手捏了个诀,法阵在眼前成形,撞上了扑过来的鬼灵。

    赫琢看到一只张牙舞爪的灵体迎面扑了过来,接着碰到法阵的刹那身上燃起青色的火焰,灵体眨眼间被燃烧殆尽。

    宫九歌轻描淡写解决了这只鬼灵,接着靠近那边的人群,看着有不少人都受了伤:“小七,你安排人都去看伤,那两个没事的留下清理现场。”

    人群很快恢复了秩序,楚昭昭收起神器看向宫九歌:“你怎么会把……”

    不等她说完,宫九歌一拳狠狠砸在了她脸上,将人打倒在地。

    楚昭昭眼冒金星,被砸的半天缓不过神来。

    “朝渺你做什么!”

    宫九歌冷笑:“做什么?你倒是先说说你做了什么?”

    楚昭昭无言。

    宫九歌:“烧了冰窖就算了,还把鬼灵放出来了。而且,你是真没本事重新将她关回去?”闹这么大动静,是担心谁发现不了?

    这件事说起来确实是个意外,楚昭昭深呼吸几口,咬牙道:“容灵器坏了,关进去后又跑出来了。”

    宫九歌:“冰窖又是怎么一回事?”

    楚昭昭:“……我只是觉得火能更快地毁尸灭迹。”

    宫九歌看着眼前的废墟,地上的血迹,真觉得这把火放的比对方背着尸体招摇过市还要惹眼百倍。

    楚昭昭将功补过,交代了刚刚发生的事,说到鬼灵时,宫九歌忽地问:“你刚说鬼灵是一出现就对你们动的手?”

    楚昭昭不明所以,如实道:“对啊,话说它之前不还有意识的吗?今天怎地这样凶性大发,还追着我打?”要说全无意识吧,倒也不像,刚刚宫九歌一声口哨不就将她招过去了么。

    宫九歌半晌无言,接着她看向冰窖里焦黑的尸体,猜测某种可能。

    “或许,鬼灵的意识,和它们生前的躯壳有关。”这点包括鬼灵与其躯体的距离,甚至是躯体的新鲜程度脱不开关系。

    这次意外中木十四是伤的最重的,宫九歌由衷觉得当初还不如让人跟着赤厌晨走了呢,瞧瞧把孩子都祸害成啥样了。木十四见到宫九歌,在下属口中也听到了当时的情况,是宫九歌以身做饵,力挽狂澜,他不禁为当初的猜测质疑内心深表歉意。

    不过关于那具尸体的身份,始终是木十四心中过不去的一道坎儿,眼下宫九歌在这里,他也就顺势问了出来。

    “城主,那具尸体,到底,到底是什么人?”

    宫九歌忽地眼神一凛,看的木十四心底一慌,难不成,那楚昭昭说的竟然是真的!不,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那尸首之前想必也是个十恶不赦之人。

    却见宫九歌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神情严肃道:“此事我若说了,你切记不能外传。”

    木十四也随之郑重了起来:“城主放心,十四就算赔了这条命,也绝不泄露半分出去。”

    宫九歌:“包括赤厌晨?”

    木十四熄声了:……

    好一会儿,二人面面相觑,木十四小心翼翼道:“真的,不能说吗?”

    宫九歌盯着他没说话。

    木十四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眼一闭,挣扎道:“那,那您别告诉我了。”

    不愧是赤厌晨最信任的人。

    宫九歌:“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楚昭昭,你也知道她这个人,行事总是……这次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得罪了她,毁尸灭迹竟然找上了我,我想着我们在楚家立足不易,便被迫答应了她的条件,没想到竟然闹出了这种事!”

    木十四听了,一脸的“果然不出我所料”。

    宫九歌:“所以她说什么你们都不要信,也别传的到处都是,毕竟这里是她的地盘,她要是诚心想扣黑锅给我们背,谁也没办法。”

    木十四不知道在他们注意不到的地方,宫九歌竟然忍辱负重至此,内心愤懑不已。

    “城主你放心。”

    宫九歌:?

    “等去了罗家的人回来,我们就再不用看那楚昭昭的脸色了。”

    宫九歌:现在也不用。

    宫九歌:“你好好养伤,这段时间我来周旋楚家。”

    搞定了木十四,宫九歌让赫琢小朋友打掩护,自己随楚昭昭出了府,会面楚深。

    宫九歌对楚深说了自己对鬼灵的新发现后,楚昭昭友谊第一地邀功:“这还是多亏了我。”

    宫九歌捏在手里的杯子差一点就要被她给握碎了。

    “……当然,参照太少,只是个猜想,楚公子可以去试验一番。”宫九歌提出来的理论基础自然不仅仅只是因为一个楚描,不过多的也就不必和楚深交代了。

    楚深说:“可以。”

    等宫九歌离开后,楚昭昭问楚深:“这么快就能抓住这一点,小叔你真的相信她只是接触了一个楚描?”

    楚深反问:“能在楚家的监视下避开所有眼线接触鬼灵,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楚昭昭当即否认。

    就算是赤厌晨,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举动自由。

    楚深:“那就对了,排除她会飞天遁地外,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个天才。”

    楚昭昭合理客观地分析:“我本人更偏向她会飞天遁地。”

    楚深:“……”

    楚昭昭说:“可是这怎么想都是歪打正着吧,她肢解了楚描也没有个结果,我毁尸不成点醒了她。”

    楚深觉得这话没毛病,但是宫九歌长久以来给人的印象又没有这么不靠谱。

    楚昭昭说了这段时间和宫九歌接触以来,对对方最直观的感受:“她过于个人主义了,按理说那里是赤厌晨造出来的庇佑所,缥缈跟出来的人也都在,但是她在其中,简直跟没回去时没有差别,反正就是活的像是一个人,除了那个小崽子,别人都跟她隔了几万八千里似的。”

    楚深知道女子的心思向来缜密,所以没去反驳她,而是对此评价:“孤僻跟智商没关系。”

    楚昭昭摆手:“我倒也不是说她智商有问题,就是感觉,感觉你知道吗,朝渺这个人,眼界太高了,她看你我时,就跟看她府上的一个洒扫丫头似的,眼神都不带变的。”

    楚深仍不为所动,手里把玩着一个新做出来的容灵器:“天资过人者心高气傲不足为奇,若她为此自得倒也是我们的机会。”

    楚昭昭挠挠头:“小叔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这意思呢!”心气再如何高,也断然不会将位高权重者与地位低下的家仆一视同仁。

    楚深抬手制止了她说下去:“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管是巧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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