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堂丢下这句话,白老和白康成站在原地看着他,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白逸堂走了两句,恶狠狠的回头:“我可是认真的,一旦走出这个家门,我可就不会轻易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八抬大轿也休想把我请回来!”
白老摆了摆手:“别废话,赶快走!”
白逸堂感觉自己的脸啪啪被狠狠打了两巴掌。
这个世界为什么对他如此残忍?
他也想走啊,可学校没安排住校,自己的零花钱在帝都根本不够租房子的,他能往哪儿走?
可眼下自己是骑虎难下,为了面子,他也要强撑到底。
当白逸堂看到朝这边走来的许华岚时,两眼一亮。
“好,这是你们要我走的,我走之后我们从此之后就相忘于江湖,谁都别拦着我,千万别拦着我,我是不会留下来的,我白逸堂说到做到!”
许华岚走进屋子里,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白逸堂一眼。
随即转过头看向白老和白康成:“这是”
白老问许华岚:“你认识这小子吗?”
许华岚又朝白康成看了一眼,白康成冲她眨了眨眼。
许华岚轻咳一声,在白逸堂希冀的目光下,轻声道:“有点面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了!”
白逸堂:“”
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从此没有爱了。
“哼,走就走!”白逸堂拿起自己的书包和滑板,扛在肩头,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屋内寂静了两秒钟。
许华岚开口询问:“爸,这小子又惹您生气了?”
白老呵呵笑了两声:“他傻乎乎的,也能气到我?我就是想磨磨他的性子,明明心里担心他姐姐,表面上还死逞强。”
白康成有点担心:“这小子不会跑出去真不回来了吧。”
许华岚笑了笑:“放心吧,这小子健忘,气消的也快,今天周六,他最多去朋友家玩半天,天黑了没地儿去他自己乖乖就回来了。”
王老把白浅沫和顾爵晔叫去书房
王老坐下后,目光淡淡的朝顾爵晔瞥了一眼:“坐下吧。”
顾爵晔拉着白浅沫的手,坐在了王老对面。
“刚刚听说缺心眼来您这里偷鸡,害您精心养了两年的斗鸡惨死,我已经联系了一家专门培养斗鸡的会所,那边会尽快挑选三十只最优良的品种给您送过来。”
顾爵晔一番话说完后,王老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你比你外公会做人,我都怀疑你家缺心眼是你外公故意放进来的。”
顾爵晔礼貌的回道:“我外公虽然脾气刚硬,年轻时和您老接下了梁子,但为人直率,说一不二,他做过的事情一定会明目张胆的告诉您,生怕您不知道是他做的。”
王老仔细一想,觉得顾爵晔说的很对。
他和秦老也算是大半辈子的交情,虽然是两看生厌,可毕竟做了几十年的邻居,秦老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
“我很喜欢白浅沫这个姑娘,连带着看你小子也顺眼许多,你可要好好对待她。”
王老心想,原本白浅沫长得和祖师奶奶一模一样,他很希望把自己的孙子和白浅沫促成一对,奈何被顾爵晔这小子捷足先登了。
现在也只能做白浅沫的娘家人,怎么着也不能让秦家的外孙欺负了去。
欺负白浅沫,可就等于侮辱了王家的祖师奶奶,他怎么可能让老秦骑在他头顶上撒野?
顾爵晔目光温润的朝身旁的白浅沫看去:“能和浅沫在一起,那是我的荣幸!”
王家院子里
秦静文看到一架秋千,便走过去坐了上去,正午阳光正好,她荡着秋千,眯着眼睛,享受着此刻悬浮在空中的感觉。
她发现王家院子里修整的很素雅干净,还有两座很漂亮的雕塑摆在小花园里,雕像的形状有点抽象,看上去却很舒服,如果此时不是冬季而是夏季,在绿绿葱葱的小园子里,会更显现出雕像的特别和风格。
“你喜欢荡秋千?”
听到背后突然有人说话,秦静文轻呼一声,双脚想要踩在地上站起身,因为秋千荡的太高,下冲的速度太快,她整个人朝前扑了过去。
眼看整张脸就要砸向青石砖铺设的地面,秦静文吓得尖叫了一声。
结果,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的腰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抱住,随即感觉眼前一晃,她已经稳稳跌入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你没事儿吧?”
秦静文是背对着对方的,等她回过神儿后,立刻脱离了对方的怀抱,转过身看向眼前的男人。
静文是王瑾瑜?
虽然两家是邻居,她和王瑾瑜从幼稚园到高中都在同一所学校,由于王瑾瑜比她大两届,所以,她刚去学校,他就即将毕业,再加上爷爷和王爷爷的关系一直不太好,所以她和王瑾瑜几乎没说过什么话。
在学校见了面,也全然当做不认识。
有时候她在门口无意中往王家看去,偶尔能看到一抹清秀的身影站在院子里看出,他似乎总有所觉,在她看向他的时候,他也会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她。
看着眼前的男人,秦静文有些恍惚。
高中毕业后,他选择出国深造,自此几年间,他们从未见过,他也已然从那个清秀干净的少年变成了沉稳英俊的男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认真观看王瑾瑜,以前周围的朋友有提起王瑾瑜的,她的脑海中都会出现一张模糊的脸。
记得以前很多女生夸赞他长得帅,可不知为何,她始终没有花一点心思去多看他一眼,也许在她心里,没有人能超越表哥了,所以养成了她对帅哥的挑剔眼光。
此刻真正看清了王瑾瑜的模样,还别说,竟然真的很养眼,和表哥不同的是,他的帅透着一丝斯文干净。
表哥虽然表面看着绅士风雅、清隽出尘,其实骨子里却坏的流油。
但王瑾瑜不同,他的斯文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很容易亲近的一种感觉。
“静文,你你是不是被吓到了?”王瑾瑜柔声开口,语气里透着关切。
秦静文收回思绪,尴尬的干笑了两声。
“我没事儿,谢谢你及时伸手拉了我一把,不然我这张脸怕是要毁容了。”
“是我不对,不应该在背后和你说话。”王瑾瑜一脸自责。
还好她没事儿,不然他会很自责自己的鲁莽。
秦静文微微一笑:“我没那么胆小,刚刚只是在想事情,一时没注意才摔下来的。”
一阵清风拂过,吹起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阵阵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王瑾瑜盯着眼前的女孩儿,透出短暂的失神。
几年不见,她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笑起来很甜,眼睛弯弯响月牙,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
“你喜欢荡秋千?”
秦静文点了点头:“小时候特别喜欢,后来长大了,很少有机会像小孩子一样这么玩了。”
王瑾瑜伸手抓住了还在晃动的绳索,稳固了秋千:“你坐上来,我推你。”
怕秦静文害怕,他又补充一句:“放心,我在一旁看着你。”
秦静文莫名心口一跳,竟然不知不觉听话的坐在了秋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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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章,五千字哦!
凌晨后还有一章
第436章 百年前的秘密
书房里
王老和顾爵晔闲聊了几句,聊的话题都是顾爵晔学术上的一些进展。
例如他创造的x细胞体已经运用到了医学实验上,并成功救治了一名肝癌患者。
随后又聊了些顾爵晔回国后的研究项目。
王老虽然和秦老不对头,却也不得不承认,秦老有一个优秀的外孙。
闲聊了一回儿,王家的佣人敲门提醒王老,午饭已经做好了。
王老挽留他们留下吃饭,顾爵晔以回家陪秦老吃饭为由拒绝了。
“那我就不留你们了。”王老也没有多做挽留。
顾爵晔这么忙,好不容易来看望自己的外公,如果留在这边吃饭,秦老头还不得立刻杀过来?
出了王老书房,在客厅里没有见到秦静文。
顾爵晔询问了在客厅忙碌的王家人,对方说二十分钟前就见秦静文出去了。
“静文那丫头可能先回去了,我们走吧。”
白浅沫点了点头,跟着顾爵晔一起离开了王家。
从王家走到秦家,只需要五十多米的距离,但两个人的步伐很慢,手牵着手悠闲的散着步。
“王老带你们去王家祠堂做什么?”
白浅沫正在想事情,听到顾爵晔的询问,她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顾爵晔。
“王家祠堂内竟然供奉着许锦恩的灵位,王爷爷称呼她为祖师奶奶,还说她是王家的恩人,我对这个许锦恩越来越好奇了,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顾爵晔沉吟一阵儿,低声呢喃:“王家的恩人?”
“小时候我记得外公说,王家祖上原本是山上的土匪,后来被一只军阀收编了,随后王家遇到了贵人,从南方搬来当时的北平后很快崛起,在新国成立前夕,王家军又加入了新军,随后参加了几起战役,全都是大胜而归,从无败仗,说来也很奇怪,王家军原本是被很多人看不起的,说他们是草寇兵,可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军团却屡立奇功,王镇山也跟着升迁速度极快,没多久,他就成为了新军的总司令,华国建立后,他便成了著名的二十八名将之一。”
说到这里,白浅沫好奇的问:“这么说,王镇山应该是一位熟读兵法、懂得排兵布阵的奇人了?”
一个土匪能有这么深厚的学问,倒是让人很意外。
一般做土匪的,都是家境困难走投无路,才最终被迫上山为寇。
在那个战乱的年代,土匪基本上没几个识字的人。
“王镇山是个孤儿,父母早亡,他是跟着自己的叔叔长大的,他叔叔有六个孩子,仅靠在地主家做苦力来养活家人,能糊口都很难,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去读书?”
白浅沫疑惑不解,王镇山如果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莽汉,他又是怎么做到战无不胜的?难道靠逆天的运气?
这显然是说不通的。
顾爵晔拉起白浅沫的手,走到附近的一张木椅前坐了下来,他伸手搂住白浅沫的腰,顺势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大衣紧紧把她包裹在怀里。
白浅沫双手勾着顾爵晔的脖子,贴着他温暖的胸膛,整个人顿时感觉到暖烘烘的。
“这个王镇山如果不识字,自然也不懂的兵法一说,除非他是个天才。”
顾爵晔道:“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天才?若他是天才就不会上山做土匪了,王家的变数还要从他举家北上说起。”
白浅沫心里隐隐闪过一丝异样:“你是说,他遇到了高人指点?”
顾爵晔雅然一笑,伸手揉了揉白浅沫的长发:“王镇山从南方来到帝都后,加入了当时北平一代割据的大军阀麾下,不知王镇山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从此之后,他开始招兵买马,扩充势力,很快有了自己的王家军。
随后那军阀首领似乎遭遇了一场暗杀,生死未卜,群龙无首,那些军阀士兵很快四处投奔其他地方的大小军阀。
但王镇山并没有急着离开,他又在当时的北平待了三年,三年之后,他又重整了王家军和当时军阀首领留下的一队精锐兵,加入了新军的队伍。”
“王镇山投奔的那个军阀首领应该就是他的恩人,首领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他留在北平三年坚守,想必是等待首领归来,如果首领没有回来,那这三年就当是为期守孝,王镇山虽然是个武将,想必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顾爵晔点了点头:“我虽然没有见过王镇山,从小在这里长大,那些老将军的故事基本都听过,王镇山这个人有一个绰号叫“南山白虎”,说他性格如虎一般,实则他是个活的很通透的人,听说他临死之前给王家留下三个锦囊,规定了三个时间打开锦囊,有传言说,正是这三个锦囊,让王家躲过了两次大劫难,还在对外开放的政策下,枪战了先机,如今王家看似没有什么实权,其私下的产业却遍及了大大小小各个行业。”
第437章 秦、王两家恩怨
白浅沫仔细沉思了一阵儿:“王镇山留下的那三个锦囊让王家子孙躲过了哪两次劫难?”
顾爵晔微垂着眼帘,唇瓣清浅的勾了勾,伸出手轻轻握住白浅沫的手,一根根把玩着她骨节分明、纤细柔美的手指。
“联系到近代史上的两次大变革。”
白浅沫挑眉,顿时了然了。
同时感觉到了震惊,王镇山竟然能精准的预测到了那两次动荡?
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还是说,这是经过他背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