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一眯,男人好看的唇轻轻一扬。
今天终于有机会掀开那层神秘面纱了。
“嘟嘟嘟”
白浅沫和许华岚从茶馆离开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半小时后
位于西城外的凤凰山顶上,有一座存在了百年之久的凤凰寺。
因为是私人宅邸,百十年间,一直不曾对外开放过,也不知里面究竟供奉的哪路神仙。
白浅沫和绒易赶来时,寺庙外面已经停放了好几辆车子。
整个寺庙外面全都被一行黑衣人团团包围。
“白小姐,我们下车吧。”
白浅沫应了一声,推开车门下了车。
绒易也紧跟着下车。
守在门口的人看到绒易,恭恭敬敬的上前行礼。
“易哥。”
“恩,七爷呢?”
“七爷和风少都在里面。”
绒易点了点头,对身旁的白浅沫道:“白小姐,七爷在里面,我送您进去。”
古寺的红漆木门被两名黑衣人缓缓推开,绒易率先走在前面,白浅沫紧跟其后。
一进院子约莫战地有一千平米左右,宽阔的院子里种植了很多松柏树和槐树。
正中央是一座大殿,此刻门开着,里面似乎供奉着一座身披金色披风的佛像。
走进看时,那佛像又和平日里在寺庙看到的佛像不同,更接近于真人的面容。
佛像两侧摆满了牌位,木牌上雕刻着很多看不懂的文字。
可白浅沫看到这些文字时,神情猛然一惊。
这不是羊皮纸卷上出现的那种神秘文字吗?
看来刘福勇背后这位神秘的主人很可能和“时空管理局”的人是一伙儿的。
再联系到刘福勇曾试图暗杀秦家人,和出现在秦家那片带有诅咒意味的黑色叶子。
一切真相似乎就要浮出水面了。
穿过正殿后,又是一进院子。
这里明显更有人生活的气息,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大开着,里面正传出一阵交谈声。
白浅沫立刻朝那个房间走去。
当来到房间里时,却看到了血腥的场面。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些黑衣人,看穿着应该是顾爵晔的人。
他们卷缩在地上,白瓷地面上一片片的血迹触目惊心。
看到这里,白浅沫心里猛地一紧,目光朝其中一名还尚有意识的黑衣人看去。
“你们家七爷呢?”
那人整张脸紧紧的蹙着,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白浅沫这时注意到,他的喉咙被人一刀割喉了。
顾不得多想,她立刻暗中动用能量,一只手覆在对方伤口处,将自己的能量注入来稳固住对方的生命。
那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似乎清醒了一些。
绒易立刻追问:“七爷人呢?”
那人用尽全力抬起手指指向了一面壁画上,随即便晕死了过去。
白浅沫朝那壁画看了一眼,这是一副猛虎下山图,机关肯定就在这幅画里。
她站起身朝那副壁画走去,绒易立刻好心提醒。
“白小姐,小心房间里有机关。”
此刻绒易心里满是担忧,风家人的身手放眼国内,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绝顶的高手。
而眼前这几名身受重伤的风家人却被伤成这样,房间里甚至都看不出打斗过的痕迹,说明整个战斗的过程非常短暂。
以此可以说明,对方来人的身手在这些人之上。
“咔嚓”
一声机关的响声拉回了绒易的思绪。
他抬头朝白浅沫看去,就见那幅猛虎下山图已经左右打开了,里面是一道暗门。
“绒易,你想办法尽快送这几个人去医院,我进去看看”
“白小姐,里面的情况可能会很危险,还是我进去吧。”
“七爷在里面,我必须下去。”
不再废话,白浅沫抬脚走了进去。
绒易见此,也只能立刻打电话叫人来把这些受伤的人抬走救治。
密室很黑
白浅沫摸出手机照明,沿着狭窄的隧道一路向前走了大约几分钟,终于看到了另外一扇门。
此刻,这扇门是开着的,里面隐约能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
白浅沫放轻脚步,慢慢移动到门口,朝里面看去。
房间里点着几根火把,整个密室太大,所以光线依旧很昏暗。
“阴迟,你终于露面了。”
说话的是一个陌生男人,身材挺拔、短寸头、方正脸,一行派头到是显得英姿飒爽。
他身旁还站着一抹颀长的身影,从门口看去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
即便光线昏暗,对方又只是一个背影,白浅沫却一眼认出是谁。
看到顾爵晔安然无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第537章 阴迟的身世之谜
白浅沫的目光朝顾爵晔对面看去。
一张偌大的办公桌前面,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衣,脸上带着同色的面具,整个人几乎隐秘的了黑暗里。
此刻,他安静的坐在桌前,一只手搭在书桌上,有频率的轻点着桌面,一双漆黑幽暗的眸淡淡的扫过风羿,目光最终落在了顾爵晔的身上。
“风门的人向来行事作风紧密周全,刘福勇被抓就不可能轻易逃出来,可这次他自己竟然成功逃出来了,这只能说明是有人故意放他离开的。”
阴迟这番话是说给顾爵晔听的。
他最初只是怀疑,所以昨天刘福勇回来之后要见他,被他拒绝了。
今天刘福勇闯入基地,风门的人紧跟着就来了。
他顿时明白过来,刘福勇就是别人用来钓鱼的鱼饵。
站在一旁的刘福勇愤怒的朝顾爵晔看去。
“原来你放我离开就是想要通过我找到我的主人?真够卑鄙的。”
风羿冷笑:“卑鄙?比起你们在背后做的那些草菅人命、杀人放火的勾当,我们这点小计谋还真算不得什么。西郊墓园那个守墓人据说是你的养父吧?你竟然狠心将他活活烧死,刘福勇,你有什么资格讲道义?”
“不是我害死的我养父,那只是一个意外。”
“呵呵,意外?你抿心自问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吗?因为你养父知道了关于你和你主人的不少秘密,在你们撤离墓园那晚,明知道你养父还在房间里,眼睛又瞎,你却故意打翻了供台上的蜡烛,从而引发了那场大火,生生将你养父烧死。”
刘福勇紧绷着脸,一双眼低闪过一抹心虚。
“胡说,你胡说,我没有要杀他的意思,是他自己不小心打翻的烛台,我赶去的时候整个屋子已经被大火包围了,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白浅沫听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一声。
门口传来响动,屋里的人全都寻声看了过来。
白浅沫也不掩饰,径直推开门走了进来。
“白白浅沫”
看到白浅沫时,刘福勇的反应比较大。
那天被白浅沫追了半个帝都城的回忆,依旧历历在目。
坐在书桌前的阴迟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缓缓收紧。
“刘福勇,虽然你的异能算不上多厉害,但逃跑的速度却是不错的,如果你真有心要救你的养父,那天即便整个房屋都被大火包围,凭借你的能力依旧可以将人安安稳稳的救出来,可你却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在你心里是期盼着你养父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话落,白浅沫的目光朝阴迟看去。
“阴迟,阴家当世家主的三儿子,你从小没有在阴家生活,再加上善于幻术和易容术,所以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看到你的真实容貌。”
“呵呵,看来你对我很了解。”
白浅沫冷嗤一声:“五年前,o州那边一年之内失踪了五十五名六到十二岁的女孩儿,凶手懂心理学、医学、还有很周密的反侦察能力,他还是个易容专家,可以在男人、女人、老人之间随意切换,所以至今没有人追查到这个凶手的下落,有人出三亿美金买这个凶手,终于在两年前,g团调查到这个杀人凶手的真实身份,只可惜对方太狡猾,为了躲避o州那边的逮捕,凶手从此之后消声灭迹,再也没有人能查到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我说的可对阴三少?”
阴沉沉默了几秒钟,随即阴沉的呵呵笑了两声。
“g团的王牌1号果然不同凡响,白浅沫,两年前如果不是你调查到我的身上,我也不至于一直隐姓埋名,变换身份生活在这里。”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既然做出这些恶贯满盈的事情,落到今天的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
“哈哈哈,白浅沫,那我问你,在这个世界上,操控着人类命运的那些人,有几个人是好人?他们又有几个人受到了报应?”
“别人我不知道,但今天你肯定要为过往所犯下的错付出应有的代价。”
“呵呵,是吗?那我到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能耐。”阴沉眯着眼睛冷凝一笑。
顾爵晔将白浅沫拉到自己身旁:“这个家伙很狡猾,要小心。”
白浅沫捏了捏顾爵晔的手背,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有你在,我没什么好怕的。”
“咳,都这时候了,咱能先别撒狗粮吗?我真的不饿。”风羿插话进来,虽然在抱怨,却笑意盈盈的朝白浅沫眨眼睛。
“风羿。”顾爵晔简单粗暴的介绍。
“七爷,能不能稍微仔细向小嫂子介绍一下我?”把他当什么了?这么随便的介绍,还怎么在小嫂子面前留下好印象。
第538章 机关密室逃生
顾爵晔没理会风羿,目光淡漠的朝阴迟看去。
此刻,阴迟的目光更阴冷了几分,他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两个人紧握的双手。
“看来你们的感情很好,就是不知道,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你身边的男人会如何选择。”
阴迟话落,那只一直放在桌面上的手轻轻扣动了三下。
转瞬间,房间四面八方突然出现了八道房门,每一道房门几乎都一模一样。
白浅沫暗暗变了神色。
此刻,她注意到,这个房子并不是方正形状的,而是接近于圆形的多边形。
因为房间里没有现代的照明工具,所以除了唯一连同外面的出口,没有人留意到其余的七道暗门。
“我去,风羿这小子还真够狡猾的。这是道家的八卦变幻阵,你们小心一点。”
风羿的话几乎刚落下,房间里传出一阵扣动机关的声响。
紧跟着,整个房间突然地震似的波动摇晃了起来。
白浅沫眯起双眼,视线朝阴迟的方向看去。
就见阴迟和刘福勇正朝着一道门内走去。
他们刚跑进去,那道门开始缓缓的合上。
白浅沫对身旁的顾爵晔和风羿道:“跟上他。”
顾爵晔和风羿有同样的想法,三个人一起快速朝那扇门跑去。
三个人刚刚跑进来,那道石门就重重的关上了。
可进入了这道门之后,前方已经不见了阴迟和刘福勇的身影。
放眼望去,是一条极其狭窄的通道。
“八卦变幻阵是什么?”顾爵晔冷清的目光朝前方那条悠长的通道看了一眼,询问身旁的凤羿。
“是墨家的机关术,大概意思是在一间房子内设置了机关,这个机关在八个方位各自设置了一道暗门,当房间的主人触动机关的时候,所有门都会在一瞬间打开,而这八道门就是按照奇门遁甲之数演变的,分别对应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如果遇到高手的话,这八道门是可以随时变换的。”
白浅沫沉默片刻,提出自己的疑问:“意思是说,生门也可能会变换成死们?”
风羿点了点头:“没想到阴迟竟然精通墨家机关术,他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我更好奇的是,阴迟和墨家有什么关系?墨家的机关术都是嫡传,如果不是墨家嫡系一脉,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触这些东西。”
风羿看向白浅沫:“你说的很对,墨家的确只有嫡系一脉才有资格接触墨家机关术,然而鲜少有人知道,阴迟不仅是阴家人,也是墨家嫡系一脉。”
白浅沫沉静的眸底露出一丝惊诧。
风羿继续道:“阴迟的父亲是阴家的阴槐,而阴迟的母亲并不是阴槐的妻子,而是阴槐和墨家一位千金所生的私生子,所以在阴家,阴迟才会鲜少露面,而在墨家,又因为阴迟的出生是件不光彩的事情,所以至今墨家从不承认阴迟的身份,所以我猜测,他能精通墨家机关术,和他母亲有关。”
一直沉默的顾爵晔缓缓开口:“目前我们最关键的是想办法出去。”
风羿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我们没有回头路了,继续往前走吧。”
看着风羿大步往前走,顾爵晔紧紧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