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出身秦家,又在顾家被佣人伺候惯了,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血腥场面,甚至连幻想一下都会觉得不舒服。
“那我们先去九楼的咖啡厅等你。”
留下这句话,秦琳、蓝惠和蓝惠的侄女一起离开了这里。
商场的人本就不多,来往的行人路过时,最多也只是好奇的瞟两眼,谁都没有想多管闲事儿的心思。
秦琳、蓝惠走了之后,霍秀秀脸上伪装的温柔转瞬即逝,换上的是平日里的高傲冷漠。
她一步步走到江霸天面前冷冷一笑。
“还要请我去看电影吃饭吗?”
“呵呵,不想了,突然觉得你长的也不过如此,小爷我还瞧不上呢。”
霍秀秀脸上露出一抹狰狞,冷漠的双眼像是冷血动物一般,盯着江霸天审视了两眼。
随即冷声吩咐刀疤男:“把这小子带去一个没人的地方,给我断了她三根手指!”
“是!”刀疤男准备带江霸天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
可就在这时
原本像一只小鸡仔似的江霸天,凌空一脚狠狠踹向刀疤男的脸上。
速度快如奔雷,让人防不胜防。
总是刀疤男做了多年雇佣兵,也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隐藏的危险。
他的脸被踹的脸颊一阵剧痛,然而下一秒,一只白皙的拳头毫不客气的朝他左眼袭了过来。
“砰!”
“嘶”刀疤男痛呼一声,刚刚试图躲避江霸天的拳头,身体下意识朝后昂去,拎着江霸天衣领的那只手被迫松开。
江霸天平稳落地,飞起一脚朝刀疤男腹部踹了过去。
接近两百斤的刀疤男,竟然被一个比他矮了近乎两个脑袋的小个子一脚踹飞出数米。
这时,一旁的霍秀秀有些傻眼。
等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下躺在地上。
其它人眼见刀疤男被江霸天踹飞,气势汹汹的朝江霸天围了过来。
而原本被霍秀秀的人包围的三名随从互看了彼此一眼,三人几乎同时出手。
整个战斗的过程并没有霍秀秀描述的那么血腥。
几乎只用了两三分钟,十名雇佣兵整齐划一的倒在地上,很规整的排成一排。
只有下了满脸惊雷劈中的霍秀秀,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江霸天搓了搓手,朝地上排成一排的雇佣兵看了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霍秀秀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霍家又被称作为禽兽家族。
因为整个家族的血缘关系非常淡薄,彼此为了利益和上位,明争暗斗、尔虞我诈。
所以霍秀秀能在庞大的家族若干继承人中崭露头角,其iq和魄力都是异于常人的。
她很快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江霸天,绝非如他所说的只是个收保护费的混混。
但此刻,秦琳和蓝惠被她支开了,现在自己的手下又被打成重伤。
她虎落平阳被犬欺,彻底陷入了敌军的阵营里。
第614章 人命换人命
看着霍秀秀已经开始慌乱的精致脸庞,江霸天嘚瑟的晃了下脑袋。
“呵呵,小爷的名字你这么快就忘记了?看来你脑子也不太好使啊。”
“你想怎么样?”霍秀秀戒备的盯着江霸天。
江霸天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和帽子,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兜口袋里。
“不怎么样,就是想请你去喝个茶。”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最好立刻离开,不然我就报警处理了。”
江霸天叼着烟呵呵冷笑一声,朝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
“速度点!”
其中一人鬼魅般闪身上前,霍秀秀敢在手机上输入110的电话,手腕处一麻,手机应声掉在了地上。
随即眼前一晃,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片刻的功夫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顾爵晔得知白老爷子得病,阴灵和白逸堂、竹清寒相继失踪。
他先给白浅沫打了电话,但是对方的手机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感觉到事情比较严重,他快速赶去医院。
此刻,白老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专家组进行了各项的检查,除了发现白老血小板在减少之外,也并没有发现有出现其他病变的情况。
顾璟煜这边拿到交警的视频,查看了当时出车祸的画面。
随后也赶去医院和顾爵晔会合。
“这是当时的监控录像,你看看。”顾璟煜将自己的手机递给顾爵晔。
顾爵晔伸手接过去,点开视频。
视频里,一辆黑色悍马逆向行驶,极速的朝一辆白色保时捷冲了上去。
这时,白色保时捷踩了刹车,随即猛的向右侧打的绿化带冲了过去。
这时,保时捷冒气滚滚浓烟,悍马车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几个男人。
对方走到白色悍马跟前,打开车门后,将两个女孩儿拖了出来,直接带上了他们的那辆车上,随即扬长而去。
“交警调查了那辆悍马的车牌号,是套牌!”
“浅沫的手机打不通电话,她去哪了你知道吗?”
“浅沫也联系不上了?”顾璟煜满脸吃惊。
“这事儿看来很复杂,最关键的是,对方的来头我们根本无从调查。”
顾爵晔沉思起来,浅沫肯定是知道这群人的来历,现在应该是独自行动了。
虽然知道她能力很强,他还是莫名的担心。
掏出手机再次给白浅沫打了一通电话,还是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难道浅沫所在的地方信号不好?”顾璟煜提起疑惑。
顾爵晔没有吭声,清隽的脸色此刻显得有些阴沉。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手机屏,快速的思索了一阵儿后,又拨打了另外一通电话。
郊外一栋厂房
此刻大门紧闭,门内岗亭站着两个人值守。
一辆熟悉的车子缓缓朝厂房驶来,门口值守的人员立刻按动电子开关。
铁门朝两侧缓缓打开,那辆车子随即驶了进来,一路到其中一栋五层楼房门口才停下来。
副驾驶座上一名年轻男人下了车,他恭敬的走到副驾驶门,打开车门。
里面走出一个年轻女生,一头乌黑长发,皮肤凝白细腻,五官像是经上帝之手雕琢的璞玉,耀眼夺目,让人一眼看到就再也难以忘记。
虽然女孩儿的穿着非常随意,黑色羽绒服,黑色紧身裤,一双同样为黑色的马丁靴。
下了车,似乎感觉到郊区外的冷风刺骨,女孩儿抬起一直葱白如玉的手,将羽绒服的帽子罩在头上。
灰色的兔毛边映衬的女孩儿多了几分年轻朝气。
“老板!”
楼内走出几个人,其中为首的就是一身男装的“江霸天”。
“夜哥!”
“人呢?”
“在密室里,我老早就看这女人不顺眼了,让她受点苦头!”
白浅沫上下打量了江小鱼一眼。
“你怎么把人带来的?”
江小鱼挑眉嘚嘚瑟瑟的笑了笑。
“美男计!”
白浅沫干笑两声,没忍心伤她的自尊心。
长着一张娃娃脸,女扮男装,别人都会以为她是未成年。
地下密室,建立在距离地面十米的地方,因为厂房后面就是兰溪河,密室建造时打通了河水进来。
密室主要就是关押一些需要审问的人,有水牢、火劳之分。
水牢,顾名思义,就是在地下密室一间封闭的屋子里,灌满了水。
一个成年人待在里面,能淹没半截身子。
地下水冰冷刺骨,平常人熬不过三天就会情绪失控,而有经过专业训练,意志力坚定的人,则最多熬过七天。
而火牢,则是整个房间时以蒸笼的形势建造的,一间密室外面有四个蒸炉向房间内灌入热气。
设想一下在桑拿房里,一个人如果长期待在桑拿房是怎样的体验?
而这里,时常会对审问的犯人进行心理折磨,身上没有一丝外在伤痕,即便你出去之后报警,也不会有人相信。
因为地牢的隐秘性非常好,不是基地的人,没有人能找得到入口。
最主要的是,这里是g团在华国的据点,也没有人敢轻易触g团的眉头。
“吱呀”
厚重的铁门打开,水牢密室内,霍秀秀一只手紧紧抓着水牢内一根绳索,她的双手被绳索捆绑,半截身子都淹没在水中。
她听到铁门打开,戒备的朝门口看去
从门口到地下水牢有一段台阶,台阶下面是一片青石地面的走道,约莫一米宽窄。
霍秀秀看向为首的男人,各自并不算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修长,偏瘦,
他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带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在昏暗的密室内,只隐约看到那露出的半张脸十分白皙。
男人的目光朝水面上瞟了一眼,眼角余光扫过霍秀秀。
虽然只是一剂很冷淡的余光,霍秀秀心里警铃大作。
男人身旁站着的就是江霸天,此刻江霸天正满脸含笑的朝她看来。
“我的霍大美人,大冬天在这水牢里待着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霍秀秀满脸桀骜,阴冷的目光从那个男人脸上转移到江小鱼的脸上。
“你们抓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为了钱?呵呵,我有钱,说个数吧。”
江小鱼笑了笑:“你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钱?”
霍秀秀眉心紧蹙:“我不喜欢废话,你们绑架我除了钱,应该也不会有其它理由了吧?只要你说出一个数目,我照给就是了。”
“可惜,你的钱,我们还真瞧不上!”霍秀秀鄙夷的轻嗤一声。
为首的男人缓缓蹲下身,霍秀秀距离地面有两米左右距离,借着室内昏暗的火光,她直视着男人那双幽深的双眼。
“不是为了钱,总有其他原因吧?”
“呵呵,只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听上去还有些通透空灵的感觉,很好听。
他一只手很随性的搭在膝盖出,修长的手指整好覆盖住膝盖,那只修长的双手在昏暗的光亮下,映衬的就如一段上等的锦缎一般。
“什么礼尚往来?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在帝都也从未招惹过谁,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在看到这个男人之后,她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和危险。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不好对付。
此刻霍秀秀明显语气放柔软了下来。
水牢里的水冰冷的像是无数的冰针,无孔不入的刺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疼痛又麻木,感觉多留一分钟都是煎熬。
霍秀秀心里想,当下最关键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其它事,等事后了她会和这群人算清楚。
“我请你来,是要和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人换人,拿你的命换另外四个人的命。”
第615章 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霍秀秀微微眯起双眼,心里快速的思索。
她终于知道这些人抓她的目的了,原来是为了白逸堂、阴灵和竹清寒来的啊。
“我不知道你说的四个人是谁,看来是你们抓错人了。”
“呵呵,看来霍小姐是觉得这池子里的水不够凉?”男人用他那只好看的手在冰冷的水面上轻轻搅动出一道水波。
“那就再添点其它东西吧。”
身后的江小鱼走到门侧,墙壁上安装着一排按钮,她伸手按动了其中一个按钮。
房间上空四面的青砖缓缓往外移动,每一块青砖里面伸出一个青铜管子。
伴随着哐当哐当的响动声,管子里开始哗啦啦往下掉东西。
霍秀秀仔细一看,顿时整张脸变得惨白。
其中一面墙的两个铜管里正有无数条的蛇掉进水池中。
而剩下的三面墙壁的铜管,则打量的往水池里掉冰块!
冬天的水温本就寒凉无比,如果在注入冰块,像她这种身体素质,根本撑不了多久,何况,一想到无数条蛇在池子里游窜,脚底一股寒意顺着背脊一路向上窜来。
蛇类在冬季本来是冬眠时期,从管道内掉落下来之后,被冰冷的水刺激到了感官神经。
上百条蛇在水面上开始扑腾,像是煮沸的开水,原本平静的睡眠溅起无数水花。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霍秀秀感觉头皮发麻,所有的镇定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她发疯似的尖叫,用力借着捆绑的绳索想要离开睡眠。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没办法动弹。
她绝望的大喊了几声:“我放,我放人,你们快把我放了!”
男人讥笑的扯了扯唇角,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动作优雅而随性!
他这种漫不经心的姿态和湖水里那个发疯挣扎的霍秀秀,行程了强烈的反差。
抽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