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和同伴顿时被她踢飞出去。
砰砰两声闷响。
随即传来三个男人的哀嚎声。
白浅沫稳稳坐回太师椅,抬起腕表看了一眼。
“啧,才一分钟不到,你们太虚了。”
三个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惊愕的瞪着白浅沫。
“她她说我们太虚了!”
红帽男反手给了白毛和纹身男两个爆栗:“叫你们平时少玩女人,你们偏就不听,正事儿总给老子尥蹶子,一帮蠢货。”
白毛一脸哀怨,你也没少玩啊,你也一样是蠢货好吧。
“小妞,刚刚哥哥们只是逗你玩呢,现在该见真章了。”
话落,红帽男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嘿嘿冷笑一声。
两个小弟见此,也纷纷拿出凶器。
三个人再次逼近白浅沫。
这边
陈铭把车开过来,刚下车就见到从摄影棚里走出来的容宇。
“容宇!”
容宇和同伴一起回头看了过来,陈铭推开车门下车。
见容宇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眉心微蹙:“你不是吊威亚的时候摔伤了吗?”
容宇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没有啊。”
陈铭神情顿时一沉,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白浅沫的手机号码。
等了半晌儿,那边都没有人接听。
“坏了!浅沫很可能遇到麻烦了。”
这时,一个女孩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三号影棚,白浅沫白浅沫被带去那儿了。”
容宇大惊:“她人现在怎么样?”
夏微摇了摇头:“我不清楚,白浅沫跟那人进去后,有人跑过去把门上了锁,三号影棚最近一直在施工,如果没人发现的话,里面发生什么是很难引起注意的。”
“我去找她!”容宇转身就要走。
陈铭相对冷静,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先别着急,你没有钥匙,过去也是于事无补。我去通知宸少,顺便去拿钥匙,你们几个先去三号影棚门外守着,我怕这中间会有人突然闯进去,浅沫明显是被人阴了。”
“好,我们知道了。”容宇点头应下,随即和同伴、夏微三个人朝着3号影棚跑去。
陈铭则立刻去了杜暮宸的拍摄现场,杜暮宸听到白浅沫被人带走了,脸色顿时一变。
“人现在被关在3号摄影棚了,需要拿到钥匙才能进去。”
杜暮宸眯了眯眼:“看来某些人还真是狗急跳墙了,找死呢!”
话落,杜暮宸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吩咐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又紧跟着拨打了另外一通电话。
“喂,老七,你家媳妇儿被欺负了。”
杜暮宸挂断电话后,扬眉笑了笑。
老七人在帝都,这会儿听到媳妇儿被欺负,他就算再着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就让他着急去吧。
哼,上次害他被粉丝包围的仇,他可是等很久了。
陈铭一脸恶寒:“人家小姑娘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笑?还让人喊你一声宸哥呢,好意思?”
杜暮宸瞥了陈铭一眼:“火烧眉毛的怕是另有其人。”
以那小丫头的能力,一般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走吧,看戏去!”
3号摄影棚
一张小方桌,摆着一点花生米和几扎啤酒。
桌子上散着几张扑克牌,四个人正手握一副牌面面相窥。
除了白浅沫之外,另外三个人一身是伤,整张脸肿成了猪头。
“该谁了?”白浅沫掀起眼皮朝他们三个人扫了一眼。
“该该我了!”白毛亮了最后一张牌,只有两张红桃3对子。
“看我的。”
红帽男一脸激动,想笑一声,不小心扯动了脸上的伤口。
疼的他嗷嗷叫了两声。
“j、q、k顺子,哈哈哈,我赢定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白浅沫身上,此刻该她亮最后一张牌了。
目前白浅沫亮出了两个a,想要赢大哥,她的第三张牌必须是a才行。
白浅沫扫了他们一眼,缓缓翻开最后一张底牌。
“黑桃a!豹子!”
“我艹,这都可以?”
“还有没有人性了?玩了三轮,你赢了三轮?”
白浅沫伸出手:“钱!”
绑架三人组互看一眼,无奈的把身上所有现金都掏光了。
“我就这点了。”纹身男摸出两张红票。
白浅沫递过去手机:“支持在线支付!”
纹身男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他们似乎是来绑架的吧?
手机叮叮响了两声,白浅沫拿起手机看了一下金额到账通知。
三局牌赢了三千多块,又可以混一段日子了。
“来,继续。”
红帽男哭丧着一张脸:“大姐不,小姑奶奶,求你了,咱聊聊人生行吗?我真没钱了!”
早知道这笔买卖这么难办,当时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冒这个险。
眼下钱没赚到,还落了一身伤,现在还要被威逼利诱着陪这位姑奶奶玩牌。
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第0110章 说好的现场呢?
白浅沫偏头冲着红帽男眯眼一笑。
“聊聊?”
红帽男点头如捣蒜:“聊聊!”
白浅沫将手里的纸牌丢在桌上,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捻起一粒花生,慢悠悠的剥着壳。
绑架三人组一口气提在嗓子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吃了一粒花生,白浅沫擦了擦手,这才掀起眼皮看向他们三人。
“是谁派你们来的?”
白毛和纹身男的目光同时转向了红帽男,显然他们三个人里,红帽男是老大。
红帽男一脸为难:“这个”
白浅沫轻晒:“要不还玩牌?或者活动活动筋骨?”
“姑奶奶,我说还不成嘛。”
红帽男吓得一身冷汗,自己这身板,如果再被打,怕是今天走不出这扇大门了。
宋婉婉接到一通电话,冷凝的脸上渐渐露出一抹笑意。
随即带着两名助理风风火火朝着3号摄影棚而去。
此时
锦绣剧组女演员和男人私通,竟然趁着3号摄影棚施工期间,跑去那边鬼混去了。
这则消息如瘟疫一般,很快在整个剧组传的沸沸扬扬。
闲着没事儿干的人,纷纷跑去了3号摄影棚,想一看究竟。
容宇和同伴还有夏微三人焦急的等着杜暮宸和陈铭,却不想等来的却是乌泱泱一大群人。
“听说有人在里面鬼混?”
“哎吆,怎么还上了锁啊?这是准备捉奸在床的节奏吧。”
“有人说里面可不止一男一女哦,也许是3p。”
“我看啊,人家就是喜欢玩野路子,寻刺激来了。”
“我去,玩的这么大?现在的小姑娘可真是浪里个浪啊!”
容宇听到这些人满口胡诌,义愤填膺的跑上前去理论。
“你们胡说什么,里面的人是被人设计陷害的。”
宋婉婉冷冷瞥了容宇一眼:“我听说里面的人是白浅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白浅沫?呵呵,这个公交车还真是什么地方都不挑啊。”
宋婉婉轻晒一声:“有些人为了红,可是随时随地都能被人上的,像这种人,哪里还挑什么地方啊。”
话落,掩唇一笑,满脸的嘲讽之意。
容宇气的浑身发抖,却被夏微拉到了一旁。
夏微小声道:“肯定是有人故意走漏的风声,现在我们根本和这些人说不通,还是赶快联系宸少吧,只有他能帮白浅沫脱困。”
容宇因为太担忧白浅沫,早就心神焦灼,没了思考的能力。
经夏微的提醒,顿时想到了杜暮宸。
杜暮宸在剧组里对浅沫格外关照,想必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这就给陈铭打电话。”
安安匆匆赶来,挽起衣袖,怒气冲冲走到宋婉婉的面前。
“到底是谁不要脸?谁公交车啊?宋婉婉,你还真是不要b脸了,今早儿就因为你这张嘴被浅沫赏了三个巴掌,心气难消是不是?”
“我看这三个巴掌还是太轻了,像你这种贱人,就该让人当众把你这张肮脏的假面具揭下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私底下到底有多廉价。”
“还艹什么千金名媛的人设?就你这种浑身透着土气儿的乡下妹,还是先把自己的气质修炼一下再出来行骗吧。”
“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妖,也有脸嘲笑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宋婉婉被当中揭短,脸上红白交加,愤怒不已,心里却虚的很。
安安翘着兰花指,呵呵一笑。
凤眸上挑,满脸的讽刺。
“我最起码活的真实,不像某些人啊,活的真虚,哥哥我就等着看你被万人嘲的那天。”
宋婉婉目光凌厉的瞪着安安,脸上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我的那一天你怕是等不到了,不过白浅沫的这天,马上就要到了。”
安安顿时黑了脸,后槽牙死死的咬着。
心里暗思,浅沫这事儿十有八九和宋婉婉这个贱人脱不了关系。
“小贱人,还真是你干的好事。”
宋婉婉一脸小人得志:“谁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浅沫马上就会成为别人口里,人尽可夫的d妇了。”
安安作势就要抬手,被夏微一把拦下。
“逞口舌之快解决不了问题,别给白浅沫惹麻烦。”
安安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儿,隐约有点印象。
似乎在剧组里饰演的是女二号的丫鬟?
虽然不知道夏微为什么站出来拦住他,不过她这番话到是提醒了自己。
眼下,先救浅沫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崔晋生、马德民和汪伦赶了过来。
“这里关的是谁?”马德民问。
容宇上前焦急的解释:“马制片,崔导,里面的人是浅沫,她是被人设计陷害的,对方谎称我吊威亚摔伤了腿,浅沫关心我,所以才被骗到这边来的。”
崔晋生立刻和平山影视城的工作人员联系上,那边刚巧也得到了消息,正往这边赶来。
约莫五分钟左右,影视城的人急匆匆赶到。
一名工作人员掏出一把钥匙,将紧锁的大门应声打开。
容宇想要上前阻拦这些人进入,却被宋婉婉那两名小助理一左一右的夹在中间,硬生生被人群推出几米外。
几十号人一拥而进。
昏暗的摄影棚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白浅沫下意识的眯了眯眼,便看到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如浪潮一般涌入。
“白浅沫,你”
所有人看到里面的情景,惊愕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偌大的摄影棚里,三男一女竟然坐在小方桌前打牌。
让人觉得诡异的是,除了那个女孩儿完好无损之外,其余三个男人一身是伤,尤其那张脸,简直被打的惨不忍睹。
这样的画面,简直比看到限制级画面还要让人吃惊。
宋婉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是这样?
推开门后,不应该是看到白浅沫赤身体的被众人围观吗?
她可是交代的很清楚,一定要把白浅沫和三个男人的果照和视频搞到手。
只要有这些东西在手,她就能让白浅沫彻底成为人尽可夫的d妇。
可眼前的画面,却和她谋划的完全不同。
绑架三人组眼看大门被人打开,顿时眼泪纵横。
“老大,我们可算是得救了啊!”
“快快报警,快打110。”
白毛手舞足蹈。
“这这怎么可能?”
汪伦一脸诧异,整个人如遭雷劈般僵在原地。
白浅沫拍了拍手,缓缓起身。
“汪编剧以为我们在这里会发生什么?”
汪伦快速压下心里的慌乱:“白浅沫,你一个女生竟然和三个男人在这里鬼混,你还知不知道羞耻为何物?还有,他们三个人的伤是怎么来的?”
白浅沫轻晒一声:“汪编剧真不认识他们?”
“我怎么会认识他们?”汪伦故作气愤的吼了一声,目光却一直躲闪白浅沫的视线。
“原来汪编剧的演技这么好啊,真是可惜了你这份材料。”白浅沫轻嗤一声。
“白浅沫,你和三个男人待在这里,解释不清楚了,就想栽赃给我?呵,你当时来剧组试镜是我把你刷下来的,但你也不至于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来污蔑我吧?”
汪伦想要转移话题,让众人知道,白浅沫试镜没成功,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才故意污蔑他。
他这席话的确也起到了一些作用。
周围的人纷纷带着鄙夷、冷漠的目光盯着白浅沫。
“自己不检点,还想把脏水泼给汪编剧?真是太不要脸了吧。”
“汪编剧的为人我们清楚,素来耿直率真,怕是说了真话,得罪了某些背后有靠山的人。”
听到身后的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