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偏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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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偏宠- 第4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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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别光想着他,多关心关心你自己。”骆晞的视线自她的孕肚上掠过,“好歹是个孕妇,整天在医院为他奔波,我要是少衍,不痊愈都会觉得对不起你。”

    “不至于。”黎俏谈笑间转移了话题,“你今天就走?”

    骆晞敛了敛神,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悠远了几分,“嗯,下午走,一会去道个别。”

    黎俏垂眸思索了几秒,便淡声提议,“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你知道我要和谁道别?”骆晞促狭地扬眉。

    黎俏摸了摸自己的孕肚,“不管要和谁道别,总要先离开医院,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送你一程。”

    骆晞笑着摇头,“不用了,他好不容易出院,我可不去当电灯泡。”

    “那……回见。”黎俏没有强人所难,不紧不慢地起身和她道别。

    骆晞仰头,尔后也站了起来,言笑晏晏,“有机会,我们南洋见。”

    黎俏说好,和骆晞浅浅地拥抱了一下,两人便分别朝着相反的方向漫步前行。

    ……

    停车场,万里骄阳下,商郁在等她。

    男人满身清隽,透着遗世独立的挺拔和疏离。

    他还是他,不管经历多少变故,依旧是野性难驯傲睨万物的南洋商少衍。

    只是,有黎俏的地方,才能看到他眉间温柔。

    黎俏一步步靠近,商郁也阔步向她走来。

    两人在花园小径相逢,男人勾着她的肩膀拉到怀里,低眸,唇边有薄笑,“聊完了?”

    “嗯。”黎俏淡淡地应声,顺势环住商郁的后腰,两人相携踱步,“你有没有觉得,骆医生和咱爸之间……”

    商郁闻声偏头,深眸好整以暇地看着黎俏,“怎么?”

    黎俏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摇头低笑,“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她一直觉得骆晞对商纵海的态度很蹊跷。

    介于长辈晚辈和男女关系之间的那种古怪。

    但更多的时候,似乎都是骆晞的独角戏。

    黎俏很少能在商纵海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的波澜。

    不多时,商郁绅士地为黎俏拉开车门,两人刚坐稳,男人就抱起她捞到了腿上,俯首含住了她的耳朵,“打算什么时候回南洋?”

    黎俏缩了缩脖子,耳畔全是男人呼吸间洒下来的温热气息。

    她揽住他,淡淡地笑,“再等几天,很快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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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015章 再也不见

    老宅,茶室。

    一室沁雅的茶香袅袅浮动在空气中。

    卫昂站在商纵海的对面,一板一眼地汇报道:“刚刚落雨打开电话,大少爷和少夫人先回了派伯庄园,可能晚一点才会过来。”

    商纵海手执茶夹往茶碗里送了两片茶叶,“少衍的治疗结果,骆晞怎么说?”

    “叩叩叩——”

    话音方落,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老萧推门而入,“先生,骆小姐来了。”

    商纵海抿唇点头,“让她进来。”

    卫昂错身站在一旁,很快骆晞便出现在茶室的门外。

    她逆着光,垂眸跨过了门槛。

    商纵海拿起倒扣的茶杯,斟满了一杯茶。

    骆晞入座,低眸瞥着面前的满杯茶水,笑意微敛,“看来你知道我今天过来的用意。”

    茶满送客,他推来的这杯茶,不言而喻。

    商纵海低头吹着茶杯里的热气,微微抬眸睐着骆晞,“听说少衍的病情已经稳定,你忙前忙后一个月,也该回去了。”

    骆晞伸出指尖将那杯茶推开,咬了下嘴角,故意唱反调似的问道:“如果我不回呢?”

    女人在男人面前总是会带有口是心非的本能,归根结底无非是想听到内心深处所期待的答案。

    商纵海呷了口茶,镜片很巧妙地挡住了他眉眼间的变化,“那你自己决定,想多留几天也没问题,我可以安排人带你在帕玛转转。”

    “呵。”骆晞轻笑一声,但笑意不达眼底,“你明知道我留下来不是为了逛景点。”

    商纵海将茶杯放下,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

    骆晞倾身向前,双手搭在桌沿逐渐攥紧,“我也想问你,何必要这样。十年前我二十五岁,十年后我三十五,是不是在你眼里,不管过去多少年,我都只能做你的晚辈?”

    她情绪有些激动,目光灼灼地逼视着面前的男人。

    她喜欢他,和年龄无关,从很久以前,她跟着父亲第一次见到商纵海,就对他产生了旖念。

    那时,他四十一岁,风度翩翩,俊美成熟,不仅没有中年男人的油腻,言谈举止中透露出的内敛和气场更加令人着迷。

    骆晞曾经问过父亲,为什么商纵海孑然一身不再续弦。

    父亲说,有的男人天生多情,有的男人天生痴情,商纵海就属于后一种。

    当他所有的感情都消耗在一个人身上,此后就再难动情。

    因为与他们而言,消耗过后,会将感情视为麻烦和负累。

    商纵海不见得有多爱明岱兰,但他当年确确实实付出了一腔热忱。

    回忆到这里,骆晞恰好听到商纵海开口,“骆晞,很多事,强求不来,回去吧,你父亲还在家里等你。”

    骆晞猛地闭上了眼睛,好不容易逼退了涌上来的热泪,嗓子也喑哑了许多,“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我的答案,和十年前一样。”商纵海似乎很清楚她想问什么,叹息过后,便直言不讳。

    骆晞闭着眼摇头,眉梢眼角多了些难言的苦涩,“再见。”

    再也不见。

    骆晞顶开椅子转身就走,不想再看商纵海的眼睛,怕自己忍不住泪流满面。

    十年前那个凌乱的夜晚过后,她找到商纵海,质问他为什么敢做不敢当。

    当时他说:“他从不会趁人之危。”

    骆晞不相信,怎么都不信。

    因为她的房间里,有一件商纵海的西装外套。

    她始终坚信那晚的男人就是他,否则……那件外套如何解释。

    可是后来,她再没有见过商纵海穿西装,他换成了与所有人都不同的定制唐装。

    若不是做贼心虚,何必掩耳盗铃。

    骆晞仓皇地离开了茶室,并用最快的时间离开了帕玛。

    十年前商纵海没给过她希望,十年前她已经不抱期待了。

    如果真的不是他,这些年她的所作所为未免太荒唐了。

    骆晞走后,卫昂不禁看着商纵海,眼里的情绪颇为复杂,“先生,您对骆晞小姐……”真的无感吗?

    最后几个字他没敢挑明,因为大家都是男人,卫昂能看出商纵海对骆晞也并非全然无情。

    这时,商纵海看着那杯没有喝过的满杯茶水,搓着手里的佛珠,高深地摇头,“都过去了。”

    卫昂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说到底,还是不够深爱,不然……早抢回来当夫人了。

    至于骆晞耿耿于怀的事,卫昂不知内情,但唯一可以肯定的,那晚他和先生一直在一起,的确没有趁人之危的机会。

    ……

    帕玛,国际公寓。

    贺琛站在落地窗前接了通电话,他咬了下烟嘴,声音冷沉冷沉的,“这点小事也要来问我,你吃草长大的?”

    那端是贺敖,挺委屈地撇撇嘴,他感觉他哥在暗喻他是个草包。

    贺敖搓了搓寸头,“哥,她既然不知好歹,你干嘛还管她?懂事听话又爱你的女人满大街都是,你干嘛……”

    “少他妈废话,我回去之前,别让她离开南洋。”

    贺琛又咒骂了几句,挂了电话就烦躁地拿下烟头丢在了地板上。

    让他烦躁的事,自然和尹沫有关。

    当日贺敖派了四个傻逼把尹沫当成礼物给送来了帕玛,还不到一天,尹沫就在卫昂的帮助下连夜回了南洋。

    贺琛试图阻止,但无效。

    尹沫似乎是真的感受到了屈辱,一点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虽然他也没解释。

    正因为贺琛平时玩的开,所以他懂女人心。

    尹沫只是看起来风情万种,实际上纯洁保守的很。

    被当众捆绑并塞着口球送到男人面前,换做其他女人也未必受得了,何况是脑子一根筋的尹沫。

    贺琛挺闹心的,但又不习惯向女人低声下气的道歉。

    以至于过了十来天,他的手机号还躺在尹沫的黑名单里。

    操!

    矫情的女人,狗日的贺敖!

    贺琛又点了根烟,低头看了眼时间,便捞起外套往门外走去。

    半小时后,很不巧,他和贺擎的车同时抵达了派伯庄园。

    贺琛单手扶着方向盘,眼见贺擎从后座倾身而出,冷笑着嘬了下腮帮,重新发动引擎准备打道回府。

    (

 第1016章 别自取其辱

    但贺擎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后方的黑色卡宴,拢着外套眯了下眸,便抬脚走了过去。

    车窗徐徐降下,兄弟二人的脸上都挂着淡泊的假笑,“你来这里干什么?”

    贺琛脸上戴着墨镜,偏头斜睨了一眼,“这是你家?”

    “这是谁家,你不会不知道。”贺擎皱着眉,目光隐晦地打量着贺琛的车厢内饰,“看不出来,离开贺家之后,你似乎过得不错。”

    他还以为贺琛会穷困潦倒,自此一蹶不振。

    此时,贺琛手肘搭在车窗上,压下俊脸,透过墨镜的边框睇着贺擎,“你除了喜欢多管闲事,这么多年怎么一点也没长进?一辆破卡宴在你眼里就叫过得不错?是不是没见过好玩意?”

    论斗嘴,贺擎永远不是贺琛的对手。

    但他自诩出身正统,行为举止难免携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贺擎扬唇冷笑,拍了拍车机盖,嘲讽道:“贺琛,别大言不惭。你口中的破卡宴,可是你当年在贺家求而不得的东西。”

    说罢,贺擎转身欲走,尔后又顿了顿步,望着贺琛略显紧绷的下颌线条,“派伯庄园,就算来了你也进不去,劝你别自取其辱。”

    南洋霸主,帕玛商氏少主,商少衍,想和他攀交的人不计其数。

    出身卑微的贺琛竟也有脸来攀关系,太异想天开了。

    不多时,流云从庄园走了出来,他看到贺擎,面无异色地点了点头,“贺先生。”

    贺擎单手插兜,唇边酿起淡笑,“听说少衍回来了?”

    今天上午,帕玛众人皆得到了消息,有人看到一队宾利车驶回了派伯庄烟。

    偌大的帕玛,派伯庄园这片地段,只有商郁和酋长宁远航的车队能够随意进出。

    而最近宁酋长在国外访问,身为四助手的流云又恰好现身,定是少衍归来无疑。

    这时,流云没注意到后方的卡宴车,还以为是贺擎的随行车辆,他颔首,客套地应声,“是的,贺先生找老大有事?”

    近段时间,外人并不知晓商郁一直在皇家医院治病,他的消息在初期就被商纵海全面封锁。

    贺擎也是不疑有他,对着流云背后的庄园努努嘴,“没什么事,正好路过,顺便和少衍打个招呼。”

    流云略显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贺先生,老大今天不太方便,可能要让您白跑一趟了。”

    “少衍很忙?”贺擎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往常他出入派伯庄园,很少会被拒之门外。

    难道……是因为当初贺溪惹出来的乱子?

    印象里,少衍没那么小气才对。

    流云自然看出了贺擎的疑惑,继续一本正经地说胡话,“确实有点忙,晚些时候老大还要去老宅,贺先生不如改天再来?”

    他总不能告诉贺擎,老大和夫人在妖精打架吧。

    虽然流云也不确定是真是假,但十分钟前落雨去楼上送水果,然后又臊着脸把水果原封不动地端下来了,估计……八九不离十。

    也能理解,毕竟过去了两个多月,就算是和尚都会憋疯,何况他们家血气方刚的老大。

    贺擎有些扫兴地点点头,“也好,那我改天再来。”

    对于少衍这个朋友,贺擎还是很在意的。

    他又和站在门口和流云闲聊了几句,随即道别上了车。

    待贺擎的车调头时,流云才发现后面的卡宴车里居然是贺琛。

    他疾步走上前,看到贺琛那张俊脸,笑呵呵地问道:“琛哥,来了怎么不进去?”

    贺擎看到了这一幕,却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坐在车厢嗤了一声,滚了滚喉结,便对着司机吩咐道:“去查查,贺琛最近在帕玛都在做什么。”

    “好的,大少爷。”

    ……

    两个小时后,黎俏在主卧睡觉。

    商郁神清气爽地坐在后院湖边抽烟,贺琛则翘着二郎腿,望着湖边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莫觉蹲在草丛边无聊地直叹气,“流云,我们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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