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湛也不说话,扛着女人直奔楼上。
席萝打不过宗湛,以前就试过了。
不是技巧不行,主要还是男人和女人在绝对力量上的悬殊。
主卧,席萝被颠了一路差点没吐出来。
脚腕上的伤口还没重新包扎,被宗湛的皮带刮了好几下,疼得她直抽气儿,“你可真不是个……唔……”
话都没说完,席萝就四仰八叉地被摔到了床上。
紧接着,男人欺身而来,单腿压在她的腰侧,并将席萝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宝贝儿,知不知道男人最好的补品是什么?嗯?”
席萝发丝凌乱,雪纺衬衫的纽扣也开了两颗,露出了黑色文胸的肩带,她吹了下脸上的碎发,抬腿就往宗湛身上招呼,“叫谁宝贝儿呢,要不要脸?”
这男人叫宝贝儿和别人不一样,一点也不一样。
尤其是微微上扬的儿化音,极具挑逗的意味。
体力上,席萝的反抗无异于蚍蜉撼树。
以至于她本来想踹宗湛,结果被男人膝盖一顶,直接将她的双腿分开,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将人压住了。
席萝浑身一颤,耳根有泛红的趋势,宗湛单手摁着她的手腕,另一手的指尖挑起她文胸的肩带,“叫什么不重要,但采阴补阳,席小姐总听说过吧。”
说罢,男人不怀好意地拉高了肩带,然后又猛地松手,文胸肩带‘啪’的一声就弹了回去。
肩膀肉眼可见地被浮现出一条红痕。
席萝头皮炸了,宛如战斗力极强的悍妇,在宗湛身下竭力挣扎,“听尼玛,你给我起开。”
她和宗湛经常会有各种恶斗,包括但不限于身体接触和近身肉搏。
可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姿势缠斗过,太亲密,甚至有些羞耻。
此时,宗湛狂狼地压在她双腿之间,不仅如此,还死不要脸地把她岔开的腿往他腰上盘。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宗湛无视席萝撒泼般的扭动,也就过了半分钟,他隔着布料顶了一下,眸中更是燃起了一簇深暗的火苗,“用得着这么激烈?以你的经验,现在应该干什么还用我教你?”
席萝的脸有点红,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她渐渐收敛了扭动的幅度,瞪着一双狐狸眼,恨不得在宗湛身上戳两个洞,“再不滚开,我他妈一定找机会崩了你。”
宗湛拍了拍她的脸,“枪在厨房壁柜第三层。”
话落,他低头含住了席萝的嘴唇。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上一次,是在缅国的文娱社区的停车场。
但是,本该继续加深的热吻,两秒后宗湛就略微撑起了上半身,无比嫌弃地盯着她的红唇。
不为别的,因为这女人刚吃完螺蛳粉,残留在口腔里的味道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时,席萝已然镇定了下来,也察觉到了宗湛的不愉。
她舔了下嘴角,在作死的边缘继续试探,“说你不行你还不承认,要不要吃一片万艾可啊?”
“不惹我浑身难受是吧?”宗湛边说边睨了眼床头柜,烟灰缸里还躺着没抽完的半根烟。
宗湛夹着烟送到嘴里,捞起打火机点燃,猛嘬了一口便俯身吹进了席萝的嘴里。
浓浓的烟雾在两人唇间溢出,席萝被呛的不停咳嗽,借着尼古丁的味道,宗湛伸舌就探进了她的嘴里。
席萝好惨,她感觉自己太惨了。
腿也疼,肩膀也疼,嗓子被呛了烟,哪哪儿都不舒服。
她知道宗湛不做人很久了,但也没料到他竟然连狗都不做了。
席萝浑身使不上劲儿,没一会就软了下来。
宗湛并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吻着席萝,身下却模仿某些动作,哪怕隔着衣物,反应也非常可观。
“服么?”宗湛的强大意志力让他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面不改色地谈笑风生。
席萝一身反骨,在宗湛意有所指的询问中,不怕死地讽刺,“就这?你是不是早。泄?”
宗湛本来没想对她怎么样,顶多是想在她面前找回点男性尊严。
事关男人的能力,有些事不容置疑。
但眼见席萝不肯服软,宗湛也懒得再废话,勾着她西裤的拉链调侃,“你想要可以直说。”
M,谁想要!
席萝的腿被压在两边,双手也被反剪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牛蛙。
然后,不人不狗的东西有说话了,“啧,外表看着优雅干练,里面穿的倒是够风骚。”
你指望一个痞子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赞美之词?
席萝闭了闭眼,呼吸微颤地妥协了,“服,服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谁?”宗湛停下手中的动作,侧着脸凑到席萝面前,“没主语?”
席萝磨了磨牙,“我,服、了。”
宗湛居高临下地瞅着她,视线又落在弧形好看的小嘴上,“我还需要壮阳么?嗯?”
“你别得寸进尺!”席萝冷着脸,宛如困兽。
面对女人的愠怒,宗湛好整以暇地开了口。
。
第1197章 论不要脸她自愧不如
他说:“啧啧,就你这小身板,别说得寸进尺,我还可以甚至……更、深。”
席萝闭着眼不说话了,扭头撇向一边,战术性回避了这个问题。
她认输。
论不要脸,她自愧不如。
一番凌乱地缠斗之后,宗湛松开了席萝。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又好像发生了什么似的。
席萝整理好衬衫,低头看了下肩膀的红痕,思索着厨房壁柜的第几层有热武来着?
七点过半,一辆普通款的黑色桑塔纳停在了帝景北苑。
席萝还躲在楼上没下来,宗湛知道,她可能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算计他。
玄关门外,勤务员熊泽穿着迷彩服走了进来,“头儿,现在出发吗?”
宗湛脚腕横在膝盖上,对着楼梯示意,“你萝姐在楼上。”
“那我去叫她。”熊泽习以为常地说了一句,踩着作战靴就要上楼。
宗湛扯了下紧束的领口,“她在主卧。”
熊泽顿步回身,一脸的八卦样,“头儿,可以啊,已经这个了?”
他边说边举起手,竖起两个大拇指互相点了点。
宗湛眯眸嘬了口烟,“回营队之后,五千米负重,跑不完别睡觉。”
熊泽对手指的动作戛然而止。
……
五分钟后,席萝慢吞吞地回到客厅,熊泽还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个小皮箱。
她一言不发地坐下,从茶几下方拿出医药箱,默不作声地给脚踝上药。
熊泽偷偷觑了眼宗湛,领悟到他的眼神,便率先拎着皮箱出了门。
席萝不知道要去哪儿,也没多问,反正过去的一年多时间,宗湛时而都会更换住处,跟狡兔三窟似的。
但令席萝始料未及的是,临近晚上九点,桑塔纳轿车停在了远郊米云山的一处军部训练营地。
她确定自己没看错,这是帝京军部管辖区。
席萝徐徐侧目,面无表情地盯着宗湛,“你在开玩笑?”
前排熊泽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因为他正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给岗哨的兄弟检查证件。
这时,闭目养神的宗湛幽幽道:“不是让我保护好你的安全,这地段你试试谁敢来。”
席萝蓦地攥紧了手掌,理直气壮地反问:“你是怎么认为我敢的?!”
军部基地,她进去之后更没有自由了。
“你不是能力超群?”宗湛掀开眼皮,低头理了理袖口,“害怕也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就这样,席萝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眼睁睁看着车子开进了闸口,一路朝着腹地深处进发。
洒脱惯了的席萝,自打进入营队,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好在是夜里,宗湛直接带着她回了自己的宿舍。
然后,一套女士迷彩服被男人丢到了床上,“明天开始,穿这个。”
席萝叠着腿坐在床尾,双手环胸,脸上写满了不悦,“我不穿没有腰身的衣服。”
“那就光着。”宗湛背对着她脱下外套,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我不介意。”
听听,这是人话嘛?!
席萝低头看了看入目皆绿的床上用品,头都大了,“宗湛,咱俩聊聊。”
“聊什么?”男人当着她的面脱下了白衬衫,精壮健硕的脊背线条流畅透着遒劲的力量感。
席萝没空欣赏他的肉。体,毕竟看过很多次早就免疫了。
但她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宗湛俯身拿起绿色短袖的动作,冷不防来了一句,“你有能耐脱裤子。”
“咔哒”一声,皮带的暗扣响了。
宗湛充分发挥不要脸的精神,扯下皮带丢到床上,“要不要过来看?”
席萝起身就走,她就是不想随他的意。
上半身看过很多次,但下半身确实没见过,不就二两肉,估计没什么看头。
席萝作势要去洗手间,推开门的刹那,飞快地回头,准备偷窥一下。
而站在床边的宗湛,不知何时已经面对着洗手间的方向,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作势拉拉链。
席萝觉得这种时候不能怂,索性用脚尖顶着洗手间的木门,靠着门框看的津津有味,“继续!”
宗湛的动作顿住了,扬眉冷笑,“激我是吧?”
“你就当我没见过,想长长见识。”席萝挑起肩头的发丝,表情玩味又狡黠,“你要是不敢,立马送姐出……”
宗湛脱了。
席萝闭眼沉默了。
这一回合,又输了。
当一个男人开始不要脸的时候,注定所向披靡。
席萝靠着门边低下头,就算嘴上骚话再多,实际上还是个身心纯洁的女人。
不是婚前守贞观,而是过往这些年,席萝一直没遇见过让她自愿交付的心仪男人。
一个都没有。
英帝绅士足够出众优雅,可没什么男人味,行为举止就像批量印刷一样。
说好听点叫温文有礼,实际上都道貌岸然的很。
至于国内的男人,席萝也见过不少。
比如高山之巅的商少衍,俊美惑人的贺琛,甚至是卖炒饭的白炎。
但商少衍,她驾驭不了。
贺琛又和她太相似,两人之间产生不了火花。
至于卖炒饭的,算了,不提也罢。
所以,席萝和很多单身姑娘相同,看上去身经百战,事实却是……颗粒无收。
她不排斥恋爱,却又日复一日地享受着单身。
不多时,宗湛换好了迷彩服,踩着军靴走到她面前,“看够了?”
席萝懒散地抬起头,入目的男人一身迷彩装,头戴迷彩帽,那张俊脸还是挂着痞气的笑,可落在眼睛里,却变得硬朗而正气。
男人,要么穿上军装保家卫国,要么穿上西装运筹帷幄。
席萝突然就有一种感觉,不管是保家卫国还是运筹帷幄,宗湛应该都能胜任。
想法一经产生,她兀自发笑,转身走进洗手间,嘭地一声就甩上了木门。
她八成是疯了才会有种想法。
门外,宗湛理了理帽檐,无声勾起薄唇,随即就走出了宿舍。
营队外的训练场,宗湛拿着手机给宗鹤松打了个电话。
那头,老爷子颇为不耐地声线夹着搓麻将的声音响在了耳畔,“臭小子,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有事不能白天说?”
“之前和您要的身份,还没搞定?”
宗鹤松用肩膀夹着手机哼了一声,“那么容易就能搞定,你小子怎么不自己来?”
“您都搞不定,我更不行了。”宗湛斜倚着单杠,故作惋惜地叹气,“只能怪席萝运气不好了。”
搓麻将的声音没了,宗鹤松捂着听筒,立马笑呵呵地问:“三儿啊,那身份是给小席要的?”
“嗯,是她。”
宗湛刚应声,宗鹤松便扬手招呼管家,“老陈,快把那张记者证给老三送过去,越快越好,今晚就去。”
------题外话------
6000+,求个票
。
第1198章 宗湛的爱慕者
这天夜里,营队各个宿舍都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三爷带了个女人回来,不仅同住一屋,还可能同床共枕……
营队的兵娃子们热血沸腾了。
于是,第二天起床号角响起来的时候,席萝迷迷糊糊地就感觉好像千军万马破土而来。
走廊里就跟菜市场似的,脚步声此起彼伏,吵得她无法安睡。
席萝摸出手机,眯眼一看,凌晨五点。
她抓着凌乱的长发,濒临暴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