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有小偷。”楼下巡逻的保安,看到楼上跳下来的身影,掏出电棍就准备攻击。
黎三操了一声,“是老子。”
保安也懵了,握着电棍支支吾吾,“三、三爷?您怎么不走正门?这多容易误伤……”
楼上阳台,南盺双手扶着栏杆,不冷不热地道:“老大,麻烦把电闸给我合上。”
黎三这辈子就没这么尴尬过,他仰望着二楼妖娆妩媚的女人,心头烦躁却不忘提醒,“把窗户锁好。”
第1255章 你很像一个人
第二天清早,南盺带着白婵从边北出发赶往了缅国的仰南城。
沿线公路,途径总工厂。
南盺降下半扇车窗,望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南姐,如果真想解决问题,不一定非要出走。”
白婵降下车速,突兀地劝了一句。
南盺单手托着下巴,扯唇道:“你也觉得我小题大做了?”
“说实话扣工资么?”白婵敲着方向盘,很认真地问。
南盺虎着脸看向白婵,半晌后,若有所思地眯起眸,“我怎么突然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白婵和她对视,“今天之前我看起来不像人?”
南盺:“……”
真是令人哑口无言。
南盺踹了踹脚下的地垫,“来,说吧,让我听听实话有多扎心。”
白婵顺势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你没有小题大做,就是有点……天真。”
“这应该不是夸我。”
白婵笑了下,“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走了,黎承就会发现你的好?像很多男人那样,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南盺目视前方,“继续。”
“我反倒觉得,如果真喜欢,与其等他自己开窍,你不如主动调教。”
白婵的嗓音偏细,带着几分雌雄难辨的低哑。
南盺咂了咂嘴,“你让我去调教一个土匪?”
“你不敢?”
“激我?”
白婵点头,“你就是不敢,不管你表现的多无所谓,实际上还是怕。”
南盺垂下眼睑,喃喃道:“你工资没了。”
“黎三那样的人,就算他主动追回你,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自己去调教。不然……我建议南姐你嫁人吧,桑易就不错,体贴又知冷知热,虽然长得丑太油腻,但好像挺喜欢你。”
南盺闭上眼,“你奖金没了。”
白婵轻笑着反问,“需要我主动离职吗?”
“我之前是不是低估你了?”南盺摩挲着指尖,偏头看着白婵,“你这说话的语气和态度越来越像一个人了,到底是谁呢?”
白婵闪了闪眸,别开脸回避她的打量,“南姐,如果我是你,调教男人之前,我会先干掉他身边的其他女人,我得不到的东西,毁了也不能给别人。”
南盺觉得有道理,但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
她愈发觉得白婵的言行举止和身边某个人极其相似,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两人坐在车里沉默了很久。
南盺在沉思,白婵在等着她自己想通。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公路前端飞速驶来了四五辆越野车。
南盺扫了眼车牌号,慢条斯理地打开副驾驶前面的手箱,拿出了一双平板鞋,“车上等我。”
白婵心知对方来者不善,面无异色地点点头,“行,自己小心。”
南盺换了鞋,径自推门下车。
白婵望着她倚着前机盖的身影,琢磨了几秒,还是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告诉黎三,南盺在总工厂三公里外的公路遭遇了埋伏,来晚了就带着裹尸袋来收尸吧。”
阿瑞懵逼地看了眼手机屏幕,“白、小白助理?”
白婵没回答,直接掐断了电话。
紧接着,又拨了一个南洋的号码。
很快,那端的人接起电话,语气不冷不热,“人留下了?”
“把她留下你给我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
白婵眼神微暗,一字一顿,“我要你永远别和檀白联系。”
“不认识。”
白婵又念了一个名字,“白炎。”
“做不到。”
白婵蓦然捏紧了手机,“黎俏!”
“挂了。“
黎俏准备挂电话,白婵不得已只好妥协,“等等。”
“几年不见,你倒是变得畏首畏尾了。”黎俏的语气不算熟稔,却藏着一丝嘲讽,“离过一次婚,性格都变了。”
白婵睨了眼窗外,语含冷笑,“是吗?那咱们……南洋见。”
“别带枪,被抓了没人捞你。”
“怕我伤你?”
“那你带。”
电话断了线,白婵摘下鼻梁上的银色眼镜,把后脑重重地磕在了椅背上。
如果这个时间南盺在车上,一定看得出来,白婵的一言一行和黎俏极其相似。
……
同一时间,七八两吉普车从边境工厂鱼贯而出。
打头阵的是黎三,阿瑞坐在副驾驶,紧紧抓着上方的把手,“三爷,查过了,还是昨天伤了岳玥的那伙人。”
黎三俊脸紧绷,从倒车镜看向后座的岳玥,“昨天多少人埋伏你?”
岳玥吊着左臂,一副娇弱的口吻道:“总共十二个。”
“真没用,十二个人都打不过?”阿瑞回头呛了一句,“换了南姐,别说十二个,二十个都能打趴。”
岳玥梗着脖子反讽,“南姐那么厉害,她的助理干嘛还打电话搬救兵?”
阿瑞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借口进行反驳,亲自开车的黎三却猛地打了下方向盘,“都他妈闭嘴。”
从工厂赶往公路沿线,二十分钟的路程黎三的车队只用了七八分钟。
远远地,就看到几辆越野车横在公路上,将双行道全部堵死。
南盺的座驾被围在中间,隐隐还能看到有人摔倒又爬起来。
黎三一脚油门轰上去,直接撞碎了一辆越野车的保险杠。
车门打开,满身煞气的男人倾身而出。
阿瑞紧随其后,岳玥也颇具心机地跟在黎三的身侧。
此时,公路两侧的荒草随风作响。
黎三自车尾走来,眸色阴森,杀气腾腾。
可眼前的一幕倒是让他显得有些多余。
八九个雇佣兵躺在地上哀嚎,越野车的正中间,南盺动作敏捷地和对方周旋肉搏。
她孤身迎战,哪怕对方不下二十人,依旧游刃有余。
黎三就那么端看了两秒,视线里全是南盺矫捷的身影。
他亲自培养的女人,自然不是废物。
但明知道这种小场面她能应付,黎三心里还是有着说不出的恼怒和内疚。
有人告诉他,南盺私下为工厂解决了不少麻烦。
也有人说,南姐是他们的主心骨定海针。
这两天他听说了很多很多有关南盺的往事。
以至于,男人被蒙蔽了理智的刹那,便动身走进了战圈。
第1256章 南盺意外掌掴黎三
这会儿的南盺,和雇佣兵们打的难舍难分,横踢,侧踹,动作好看又利落。
然后,她出拳朝着对方的面门砸去,还没打到人就被一股力道从斜后方拽了回去。
“我……”
骂人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南盺鼻端就嗅到了熟悉的荷尔蒙味道。
她打的太投入,肾上腺素飙升,压根没注意到黎三带人来了。
男人面沉如水,单手圈着南盺,另一手则迎上了雇佣兵的攻击。
南盺意图和他一起作战,但黎三却收紧臂弯搂着她不放,“受伤没有?”
“没,你撒手。”南盺被迫跟着他的脚步来回乱窜,“咱俩一起。”
黎三趁势捏住雇佣兵的手腕,用力一压卸下了对方的攻击。
他抽空瞥着南盺,目光略显晦暗,“不需要。”
“行吧,那我出去,你加油。”
“不用。”
南盺:“???”
就这样,黎三执拗地搂着南盺迎战雇佣兵,他没发话,阿瑞等人也没敢插手。
不到十分钟,剩下的雇佣兵打手全部被打趴了。
黎三站在原地低眸环顾四周,尔后递给阿瑞一道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地招呼人去善后。
而被晾在一旁的岳玥则怒瞪南盺,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两个窟窿。
真能装,明明自己能解决这些麻烦,还要在老大面前装柔弱。
这时,伏在男人胸口的南盺,看起来确实有点柔弱,实际上她正头晕眼花地平复着呼吸。
黎三察觉到她脊背起伏的弧度,拉开距离低眸问道:“怎么?哭了还是感动了?”
南盺拍着胸口吞咽了几下,“都不是,想吐。”
天知道被人抱着打架是一种怎样操蛋的体验。
黎三和对方交手时的移动速度很快,南盺迫不得已只能跟着他前后左右的乱跑。
她没受伤,也没感动,就是差点跑吐了。
黎三抿了抿薄唇,掌心轻拍着她的后背,“身体素质太差。”
南盺:“……”
前一秒温情脉脉,下一秒天雷滚滚。
岳玥有点看不下去了,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老大的身边,怎么能让南盺再次霸占这个他。
于是,她挪到黎三的身畔,自行找存在感,“老大,那些人都是雇佣兵,南姐受伤也很正常,不如……”
黎三和南盺不约而同地看向岳玥。
南盺笑得狡黠又讽刺,“谁跟你说我受伤了?”
黎三沉声维护,“你没用不代表她也没用。”
岳玥顿时尴尬的面如土色。
南盺后退一小步,挑眉看着黎三,感觉很稀奇。
他在帮她说话?
岳玥自讨没趣,也不敢再多嘴,只能杵在原地愤懑不平。
而躺了一地的雇佣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人厉喝道:“南盺,你别得意,就算以后你跑到仰南城,我们也照样不会放过你。”
公路沿线,气氛变得诡异且安静。
南盺看着喊话的男人,抬脚就要走过去,“你说什么?”
她才走了一步,就被黎三拽回到身边,耳畔随之传来男人低缓阴沉的询问,“你要去仰南城?”
南盺否认,“没有的事。”
可能是天不遂人愿,躲在车里看戏很久的小白助理,这会儿也不合时宜的下了车。
白婵慢条斯理地向前走,路过岳玥身边,不轻不重地撞开她的肩膀,来到南盺面前就凝重地问:“南姐,你要去仰南城的事怎么会泄露?”
南盺看傻逼似的眼神看着白婵,头一回觉得这是个藏在身边的猪队友。
这一刻,就算黎三再迟钝,也猜出了某些真相。
他箍紧南盺的细腰,二话不说就把人塞进了后座。
黎三将车门落锁,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去仰南,你问过我了吗?”
南盺斜倚着靠背,余光扫到不远处面带幽怨和嫉恨的岳玥,也不知怎么回事,白婵的那番话瞬间席上脑海。
——调教男人前,我会先干掉他身边的其他女人。
南盺收回视线,刚要说话,黎三降下车窗,低吼道:“阿瑞,过来开车!”
黎三生气了,莫名其妙的烦躁和愤怒。
南盺要走,要离开他,去仰南。
这个认知划过脑海,让黎三不可遏制地生出了几分戾气。
回程的途中,气氛极端压抑。
南盺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在思考白婵的话,究竟行不行得通。
工厂,黎三扯着南盺下车,无视其他手下惊讶的目光,强行带着女人走进了宿舍楼。
南盺一路小跑跟着他,手腕被扯得生疼,情绪也渐渐有些失控,“你慢点走行不行?”
“你不是喜欢快的?”
黎三边说边加快脚步,明显故意和她作对。
南盺直接上手捶他,“你可真有意思,给我撒开。”
黎三没松开,却一个急转身面向了南盺。
男人动作太快,南盺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他的胸口,还在空中挥舞的手掌就这么不偏不倚地甩在了男人的左脸上。
世界安静了。
宿舍走廊里恰好路过的手下全部目瞪口呆地站住了。
南姐牛逼,居然掌掴三爷。
南盺稳住身形,心虚地想解释,“呃,我不是……诶……”
土匪被人甩了巴掌,怒不可遏之际,扛起女人就踹门进了屋,末了还冲着走廊里驻足的手下低吼,“滚蛋。”
宿舍里,南盺被丢到床上,来不及挣扎,黎三就压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单腿跪在床上,膝盖贴着她的腰,表情阴沉至极,“南盺,胆肥了?”
这样的距离和姿势,让南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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