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武林都想要扒了我的马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全武林都想要扒了我的马甲- 第1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虽然梅花一刀受的不是重伤,但十天半个月之内想下地还是难了点。

    “你们这样囚禁着师父又能如何?待到他知晓叶涟漪已死,怕是要出事端的。”常无双见和他说不清,便转了话锋。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柳红凤这气就不知道从哪儿来。

    “我们辛辛苦苦在外面接活,师父呢?师父把钱都给了叶涟漪!叶涟漪用那钱做了什么师兄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就是在助纣为虐!我们算什么名门正派?”柳红凤吊着眼睛怒道。

    他一气,说话便带着几分内力,林间树叶被震得沙沙作响。

    常无双沉默了。

    在这一点上,他的确没办法去说服柳红凤。但天地君亲师,师父是应该被敬重尊崇的,而不该被他们软禁。

    柳红凤知道说服不了他,便抖着信封拆开了信。

    写信的是二师兄赵雀儿。

    若说全宗门除了恪守天地君亲师一道的常无双以外,谁最尊敬师父云徽子,那就是非赵雀儿莫属了。

    赵雀儿是昔日云徽子游学时,从流民嘴下救出来的孤儿。当时的赵雀儿一只脚已经进了那沸水锅里头,云徽子将他拉出来时,那只脚已经废了。

    一个废了一只脚的孩子,云徽子却硬是留下了他。

    如今看到林宇屏伙同其他师弟软禁师父,赵雀儿自然是十分愤怒的,他在山上和沈长兴交锋,久无胜算,便把注意打到了柳红凤身上。

    他想要柳红凤回头。

    然而即便赵雀儿在信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柳红凤还是面无表情地看完将信撕了个粉碎。

    “师兄,你们应该去看看,看看那邙月教里的那些蛊体,一个个都是什么样的,然后再来和我说道说道,什么是天地君亲师。”柳红凤将碎片信手一抛,偏头对常无双说道。

    他和大师兄看到过。

    小师弟江城子也看到过。

    那些甚至都难以再称之为人,一个个或是独眼,或是全盲,敢出声的就会拔了舌头,敢逃跑的就会砍了双脚。

    叶涟漪曾带着云徽子参观那些蛊体,而年幼的柳红凤和江城子则依偎在后头,听着叶涟漪十分骄傲地向云徽子介绍他的成品。

    那是一个皮肤下始终有长虫般的东西涌动的‘人’。

    ‘人’的眼中漆黑一片,一张嘴,蛇一般猩红的信子便吐了出来,散发着一股恶臭。

    而叶涟漪却说,只要这人能坚持活过三十日,云徽子的药便有了着落。彼时云徽子一听,高兴地和叶涟漪痛饮了三大白。

    所以,后来大师兄提出要代替师父掌管平山剑派时,柳红凤是松了一口气的。

    他知道宗门和邙月教狼狈为奸已久,亦知道是自己的辛劳在供养着邙月教的为非作歹,但他没有办法去为自己找到一个解脱。

    常无双又是一口气叹出,妥协道:“但眼下叶涟漪已经死了,不是吗?除了这件事我们要瞒着师父以外,其他的,不该再做了。”

    意思是,希望林宇屏交权,也希望柳红凤配合。

    “师兄你还是不懂,死了一个叶涟漪而已,只要师父想,那他就能寻到张涟漪,赵涟漪,只要他还掌控着平山剑派,那么我们就会重蹈覆辙。”柳红凤说完就不等常无双反应,直接溜了。

    他也不担心常无双会坏了眼下的事。

    常无双不比赵雀儿,虽然常无双不赞同林宇屏等人的法子,但心里是能分得清善恶的,也知道轻重缓急。

 第332章 遗书

    此时的殷州城里已经没有昨日那么热闹了。

    比武台上出了人命是其次的,主要是官府眼下派了相当多的衙役在街上巡逻,那些个江湖人士便纷纷躲回了客栈,都不出门了。

    这些人不出门,那些叫卖的摊贩自然也就少了。

    李照和林宇屏在殷州城里走了一路,能见到的人屈指可数。他们两人一拐弯,正巧碰上了从客栈出来的阮素素和司马秀玉。司马秀玉显然是刚醒来不久,无法单独站稳,还需要阮素素搀扶着。

    “照儿!”见到李照,阮素素忙扶着司马秀玉快步走了过去,“阿怀被带走了,那些衙役不听我们解释,非说阿怀就是凶手,这可怎么办才好?”

    林宇屏落在后头,朝阮素素和司马秀玉一拱手,自我介绍了一番。

    可惜没人理他。

    “阮姐姐,别急,我们先把阿怀从狱里救出去,旁的再从长计议。”李照安慰阮素素道。

    一旁的司马秀玉咳了两声,苍白着脸接话道:“我醒来时,有个衙役在后头嘀咕说有贵人要提审,薛少侠这事生得蹊跷,是不是这个贵人有问题?”

    “贵人?”李照有些疑惑。

    “先别急着说这个,把人揪出来再说吧,别等下耽误了时间。”林宇屏插嘴道。

    救人这事,去多了人不行,去少了人也不行。

    最后李照便让阮素素留下来照顾司马秀玉,自己则跟着林宇屏一道去救人。

    林宇屏在殷州混了这么几个月,别说大牢了,就是殷州府管的家里有几个婢女,他都已经摸了个清楚。

    “等会儿咱们不能直接打进去。”林宇屏说着,从怀里取了两块黑布出来,递给了李照一块,“虽然是劫狱,但若是不露面,人家也很难辨认出你是谁,自然也就找不了你麻烦。”

    李照有样学样地接过黑布蒙了脸,说道:“你跟着我劫狱,你家师父不会怪你?就算他如今在山上养老,也不至于对你们这么放任自由吧。”

    前头走路的林宇屏背脊一僵,没接话。

    见他这样,李照便知道可能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就没继续再问下去,跟着他上翻跳上了屋顶。

    殷州大狱在城南,外头站了不少人值守,看着装,不像是府衙里的人,反倒是像朝廷的中央军。

    “情况不太对啊。”林宇屏瞧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李照和他并排趴在屋顶上,就漏了一双眼睛去往外瞧,她压了压头发,嘴里说道:“看上去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该不会这本身就是个全套……”

    她还想着请何玉然到自己的瓮里来,难不成自己却成了那个君?

    林宇屏咂了咂嘴,估摸着数了一下人数后,摇了摇头,说:“我们杀进去怕是难出来,要不先去看看司马秀玉说的那个贵人?”

    屋顶上正说着贵人,自大狱里头就浩浩荡荡出来了一群人,当中簇拥着一个冷白皮肤的中年男人。男人身穿灰白色的长袍,腰间銙带上坠着个双鱼佩,看不出具体身份来,但见周遭的人对他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便足以说明这人的身份地位之尊贵了。

    “像是太监。”林宇屏摸了摸下巴,不太确定地说道。

    李照弓着身子起身,她弯腰在屋顶上跟着那群人走,手里不忘朝林宇屏招了招手。

    大狱所在的地上是殷州城最冷清的地方,没有什么民宅,这伙人围着这中年男人一路自小道往西走,去了较为繁华的地段。

    “大人仔细些脚下,这殷州不比京里,路面不太平整。”

    说话的是应该是殷州城的官员,那谄媚的模样,活像是恨不得扛着这中年男人走。

    另一边的官员也跟着溜须拍马道:“大人若是想念长安的菜式,还请尽管说,殷州城里会做菜的大厨还是有那么几个的。”

    那中年男人语焉不详地唔了一声,突然就站住了脚。

    他一停,身边这些狗腿子自然是赶紧停了,一个个紧张兮兮地问他可是哪儿做的不好。

    屋顶上,李照连忙压着林宇屏爬了下去,以屋脊遮掩身形。

    “他不会武功。”林宇屏说道。

    李照却不觉得,她直觉这人和何玉然脱不了干系,而且刚才他停步,显然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保不是发现了她和林宇屏。

    然而等到李照和林宇屏重新探头去看时,那街道上就只剩那一圈趋炎附势的狗腿子了。

    “完了,跟丢了。”林宇屏喊了声糟糕。

    底下的人其实也是有些慌乱地,纷纷在问着,这大人怎么说走就走,还不让跟着,是不是对他们不满意。

    “那儿!”李照眼尖地指了东边一处暗巷,眼看着那灰白色的衣摆消失在了拐角,连忙薅着林宇屏的后颈就跟了上去。

    男人的确是发现了有人跟着。

    他一路由快步变成了小跑,最后是两条腿不落地地狂奔,待到躲至一处死胡同之后,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李照和林宇屏却不急着现身。

    “阁下跟了一路,怎么,还不敢现身?”那男人喘着气问道。

    林宇屏早前的猜测是对的,这人说话略显阴柔,强调像极了那种阉人太监。

    许久都无人应答,男人便站直了身子,冷笑道:“阁下若是不现身,那我可就走了。”

    就在李照和林宇屏对视一眼,打算下去的时候,巷子头拐角走出来个灰扑扑的黑脸小子,那小子脚跟不落地,一路轻快地走到了男人跟前。

    “我道是谁,原来是上官小子的狗。”男人一手负于身后,一手兜袖在前,微抬着下颌说道。

    小子看长相平平无奇,憨头憨脑的,眼中却是闪烁着精明的光,他拱手朝男人一礼,说道:“得知曹大公到了殷州,上官大人便请小的过来保护大人。”

    姓曹。

    宫中姓曹的大太监只有一个,那就是先帝的心腹,如今被赵顼加开府仪同三司的司空——曹辅国。

    曹辅国已经有四十九岁了,李照看他这脸,却是觉得他年轻得有些过分。

    “什么畜生也敢叫我的名字?”曹辅国冷笑一声,负在背后的手却动了动,像是在拿什么东西。

    那小子听到曹辅国这般蔑视自己,倒也没生气,依旧笑着道:“上官大人说了,曹大公若是为了那蒋游龙来的,那就可以回了,若是为了别的,怕是回不得。”

    “回得,回不得,都不是你和上官小子说了算的!”曹辅国恶声恶气地说道。

    这么说,他就是为了别的来的了。

    林宇屏用嘴努了努那黑脸小子,悄声说道:“这人武功不错。”

    李照却摇了摇头,指着曹辅国背在背后的手,说:“这太监好像有保命的手段。”

    果然,就在那小子突然抽刀,杀将而去的千钧一发之际,曹辅国背在身后的手往前一抖,黑铁银光,一支利箭飒的一声就射了出去。

    锐利的长箭伴着破风声瞬息而至,暗巷之中,红白一片。

    曹辅国面色阴冷地走过去,他俯身将那小子脑门上的箭拔出来,收入了袖中,随后面无表情地走出了暗巷。

    李照连忙和林宇屏跟了上去。

    出了暗巷的曹辅国却没往来时的路走,而是改走了另一条小道,进了一个普通的民宅。

    迎接他的是个老人。

    老人开门左右看了几眼,随后将曹辅国迎进屋子,口中问道:“大人来时可有甩掉尾巴?”

    “我办事,你放心。”曹辅国拧着眉头跨步进院子。

    喀嚓。

    一声轻微地屋瓦踩踏声音。

    有一人比李照和林宇屏先到那院子里的正房屋顶上。

    那人黑衣金冠,额角两捋长发垂下,眉似冷锋,眼如鹰隼。他单脚点在屋瓦之上落定后,垂眸看着曹辅国,冷笑道:“放心?曹大人这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上官小子这刚送了一个狗头给我,又要送一个?”曹辅国眼眸一厉,粗着嗓子喊道。他说完狠话之后,连忙反身推了推老人,低声嘱咐道:“带主子先走。”

    “今日一个也走不了!”黑衣男人锵的一声拔剑,连踏了数下瓦片之后,舞着剑花落到了院中。

    林宇屏蹙眉踌躇道:“要不要救?”

    他一扭头,却没看到李照的人,再回头去看院中时,就发现李照已经加入到了战局之中了。

    “你又是谁?”黑衣男人沉着脸问了声,手下长剑却是半分都没有放松,招招直袭李照面门,下手狠且准。

    李照撩拨一剑,翻身便是两脚蹬在他胸口,留下两道清晰无比的脚印之后,笑眯眯地说道:“我是你祖宗。”

    能被曹辅国称为上官小子的,那铁定就是上官成玉了,所以她下来帮曹辅国不为别的,纯粹是不想何玉然的人讨到好处。

    “这位壮士,他是阎王帖宿名,你要小心他的剑上会出暗器!”曹辅国不知面前这女子身份,但见她和宿名几个回合下来打得是不分伯仲,心下一喜,忙提点道。

    似乎是为了佐证他这句话,宿名握剑之手沉腕翻转,其剑锋上便弹射出了许多细如毫毛的绿色银针出来。

    李照折臂当当当挡了数下之后,屈膝一滑,自宿名剑下而过。

    宿名牙咬切齿地折返过去,撩拨一剑,剑风带着暗器再度扫向了李照各处要害。

    而就在他转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