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曾红带到曾多福的病床前,对他说道:“曾多福,你胆小怕事,因为你怕事,当年你妻子为了你和曾凡吊死在槐树下,因为你怕事,曾红父母出事的时候,你没有出来帮忙,因为你怕事,事情败露之后,装昏迷不故儿子安危,你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知己,更不配为人父。”
我话音刚落,曾多福眼泪哗哗往外流,他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曾红和曾凡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是装病。
曾多福跪在地上,不停的忏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一切的报应都应该在我身上,但是却落在我儿子身上,我真的错了。”
原来当年,曾多福因为害怕死亡,他退缩了,在他和儿子的生死存亡的选择题上,他选择往后退了一步,曾母见曾多福要放弃自己儿子,奋不顾身的朝大槐树跑去。
在曾红父母的事情上也是如此,他为了还赌债,就唆使曾红父亲一起去玩,后来赌场的人做扣让曾父输了老婆,曾多福是知道的,但是因为害怕赌场的人报复他,就没有告诉曾红爸,最后他们死的时候,他也在场,还是因为害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人死在面前,后来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收养了曾红。
曾红父亲临死前说道:“曾多福你害我全家,你会遭报应的。”
的确,报应来了,可是他还是不敢面对,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曾多福的胆小怕事让事情一步步恶化到今天,如果当初他勇敢一点,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悲剧。
曾凡无法原谅自己的父亲,他今天所遭受的一切,父亲居然都知道,他的三观彻底毁了。
曾多福跪在曾红面前向她忏悔,并拿出一把匕首说道:“红红,爸对不起你,你恨我,就杀了我吧,我不怪你,只要你和凡凡以后好好生活,报应我来受。”
曾红接过匕首,咬紧牙关可是在她脑海里,面前这个老人虽然是杀他父母的帮凶,可也是养育她二十几年的爸爸呀。”
啪!
匕首扔在地上,曾红跑了出去。
曾多福哈哈大笑后哭了起来,然后眼睛一翻过去了。
曾多福葬礼那天,曾红和曾凡一同参加,送了他最后一程。
从那天之后,曾红就消失了,她给我转了五十万,说多出来的钱就是感谢费,感谢我让她从仇恨里走了出来,她要去大山里支教,来弥补她犯下的罪孽。
曾凡也过上了平淡的生活,偶尔有大头娃娃去陪他说话。
而这次最大的收获不是这些,而是王富贵。
一大早上,王富贵就“啊”的诈唬起来,吓的我急忙从床上蹦下来,跑过去查看。
“皮子,你看,我小牛牛抬头了,我太开心了,快借我1000块钱,我要去嗨皮。”王富贵兴奋的说。
结果是他拿着钱就跑了,连早饭都没吃,到了中午,我接到王富贵的电话。
“喂!”
“皮子,半个多月了,老子半个多月不是男人了,妈的,现在,现在我特么又是一条好汉,老舅我又好使了,杠杠的,不是吹牛逼啊,那个头牌让我干服了,连钱都不收,哈哈,我终于爷们了一把,太特么爽了。”
“好,好,你好好玩,别在闪着老腰。”
“皮子,你在哪呢。”王富贵问道。
“我在店里。”
“好嘞,一会看你去,我的好皮子。”王富贵兴奋的都不会说话了。
这个我能理解,男人嘛重振雄风那是何等大事。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半个小时后,王富贵带了一群人来我店里。
我心想,这王富贵是给我介绍生意?也不像啊。
“皮子,这些是我的难兄难弟,也就是病友。”
“啊?”我有点发懵。
“那啥,我不是在医院看了半个月病吗?这些人都是和我一样,小牛弯了,求医试药的怎么也不好,一听说我这跟你出去一趟病就好了,都想让你给看看,只要能看好,多少钱都不是事。”
然后还在我耳边小声的说:“皮子,要是真能治好,咱们可就发了,那个富二代说只要能看好,百八十万妥妥的。”
“滚!”
我瞪了一眼王富贵说道:“你这毛病是阴差阳错治好的,我又不是医生,少给我添乱。”
王富贵跑出去对他那些病友叽叽哇哇的说了一通,可算把他们给劝走了。
本以为王富贵能从此消停点,没成想他又出妖蛾子了。
那天,我在店里正忙着,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帮忙。
这一问才知道,他妈给他在市里介绍个对象,让他今天去相亲,可他昨晚找小红厮混喝多了酒,早上起来就上吐下泄的,大夫说是急性肠炎需要打盐水,说要我帮他去相亲。
本来我是不打算去的,可是看着王富贵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同意了。
听说这次相亲是她妈求了她的几个同学帮忙介绍的,女方条件还挺好,自从王富贵被翠花甩了之后,她妈妈就一直给他寻摸对象。
这段时间和王富贵相处久了,觉得这个人也不错,虽然爱投机取巧,但是人的本质不坏,所以这个忙我答应了。
地点在本市最好的一家咖啡厅,我反正没事早早就到了,找了一个窗边的位置坐下。
没过一会,从外面走进来三个漂亮女孩,穿了一身名牌,她们在我旁边的位置也坐下。
这三个女孩身材都是相当好,前凸后翘,最起码G杯,一走进来就吸引了无数男人的上光。
穿着一身高定长裙的女孩对旁边的女孩说道:“思佳,那个和你相亲的人是什么来头?”
第506章 难道你对花姐的服务不满意
巧的是,这一幕让珍漂亮看到了。
她急冲冲的跑进来,一看到我和思佳在接吻,立马捂住眼睛,转身就跑。
坏了,让珍漂亮给误会了。
思佳一看被人撞见,不紧不慢的松开我,拿起她的包,说了句明天来找我,然后就走了。
我吓坏了,思佳看来是真的看上我了,可我是冒牌货啊,告诉她我不是王富贵,可她就是不信怎么办。
我思前想后,还是应该让王富贵来解决这个事。
我刚想给王富贵打电话,就从门外进来一个老头和一小男孩。
这小男孩有八九岁吧,这爷孙俩心急火燎的进店就问:“你这是看阴事的店不。”
我点点头,“是,怎么了老爷子?”
“哎呀,我这宝贝孙子这几天老肚子疼。”
“老爷子,孩子肚子疼应该去医院,我这是看阴事的,你还是去儿科看看吧。”
“我都看了,所有的科室都查了,什么儿科,内科,神经科,外科都查个遍,啥问题都没有,可他就是疼。”
“这孩子会不会是不想上学,故意的啊。”我随口说道。
“哎呀,不可能,我是在农村干死人活的,也略懂一些,我这孙子不是正常的疼。”
我一听,便走到男孩身边问道:“小朋友,你哪疼啊。”
“我肚子疼,浑身也痒。”
我扒开那小孩的衣服一看,脸色一变,这孩子的皮肤上长了长长的毛发,还是雪白色的,一碰就瘙痒难奈,疼的小男孩在地上直打滚。
我在看看这孩子的脸,的确不是正常的病,看来真有蹊跷。
我看了一眼那老头问道:“你最近没干什么缺德事吗?”
“唉,你这年经人怎么说话呢,有这么和老人说话的吗?”老头不高兴的说。
“我说老爷子,你既然是干死人活的,也应该知道,有些事是损阴德的,你孙子这明显是报应啊。”
“什么报应?就是遇到脏东西了,你一个看阴事的先生,只给看病就好,怎么那么多管闲事呢。”
“老爷子,你不说我怎么给你看啊,你这活我接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摆摆手道。
“我说年青人,我走了好多地方,我们爷俩也不容易,都说你这看的好,你看我孙子疼的,我儿子没了,就这么一个孙子,钱不是问题,只要能看好多少钱都行。”
看这老爷子说的也挺诚恳,在看那小男孩属实遭罪,这孩子的毛病这片除了我,还真没人能看了,于是就答应了。
我看了看那孩子身上的毛发,白里透着亮,这不是普通的动物毛发,这到是像狐狸毛。
我问那老爷子他和他孙子最近碰没碰过一只狐狸,可老头想了好一会说,没看见过狐狸。
我又问他最近干死人活的时候有没有得罪过什么脏东西。
老爷子神色有些慌乱,眼神飘忽的说:“没干过,我就是给死人下葬的,没得罪过什么。”
但是我从他的形为和言语上,发现这老爷子没说实话。
“老爷子,你要是不说实话,这病真看不了,我得对症下药啊,你这隐瞒事实,就是在耽误你孙子的病情。”
“我啥也没干,我就是个下葬师,你别污蔑我,看不了拉倒,我就不信还没个会看阴事的人了。”老头说着就拉着他孙子往外走。
干咱们这行,就没有劝的,他不想看,我也不能勉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孩子的怪病和他爷爷有关。
我收拾东西刚想走,吴霸天就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喝酒。
吴霸天是个大佬级别的人物,他想请我喝酒,那是我的荣幸,怎么能推迟呢。
于是我就赴约了。
别看吴霸天的名气很大,其实了解后才知道,其实他也是个挺感性的人。
他约我去的是他家的会所,只有会员才可以进,我走到会所门口,花姐就以经在门口等待了。
“王先生,您来了,快里面进。”花姐满面春风的说。
她今天穿的可是相当惊艳,一身蓝色蕾丝旗袍,若隐若现的勾勒出完美身材,关键那开叉差点到腰部,走起路来让人挪不开眼。
自从我帮吴霸天解决婴灵事件之后,他对我是相当的客气,可能是身边的花姐听到风声,对我也格外的殷勤。
花姐主动挽着我的胳膊往会所里走,边走还边往我身上靠,这花姐身上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让人闻了就有种想的冲动。
进了会所,那两排礼仪看到花姐这般对我现殷勤,都窃窃私语的说:“这位是哪的大爷呀,从来没见过花姐对哪位客人这般亲近,看来我们要好好服务了,别出了岔子。”
花姐给我带到会所里面最豪华的一个包厢里,今天包厢里没有什么保镖壮汉,只有吴霸天心情大好的在唱歌。
一见我进来,吴霸天马上放下麦克风,迎了上来。
“老弟,你可来了,快来坐。”
“吴大哥,你太客气了。”
我们俩寒暄了几句,纷纷坐下喝酒,吴霸天说他最近不但身体好,心情好,生意也比以前好了,最关键的是他的老婆怀的是个儿子。
我当然替他高兴,就陪他聊了一会。
然后他就跟我讲了一个他朋友家的怪事
他的朋友姓王,外号王老大,也是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就在前几天他的祖母,也就是他奶奶去世了,结果,没几天坟墓就被盗了。
其实,我觉得这个事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一定是他家很有钱,被人早早就盯上,所以才会发生盗墓的事。
不过,接下来他说的事,我感觉有点不对。
吴霸天说,王老大家不光这件事奇怪,就说他祖母去世的时候更奇怪。
我说怎么个奇怪法?
他说这个王老大的祖母就是个怪人,在十里八村都是出名的,怪就怪在她这个祖母得有一百多岁了,可身体硬朗的很,她从来不见光,白天也从不出门,而且家里面的窗户和门都用黑布蒙上,不开灯,也不用电,只点蜡烛,整个家就像灵堂一样。
所以不管王老大给他祖母盖多好的别墅,她也不去住,只窝在自己的那个小黑屋里。
其实这也没什么?也不知道这老太太是怎么了,那天晚上一声大雷后,老太太就死了。
她死之后,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老太太就像一个干瘪的肉壳一样,成了干尸,法医说像这种风干的情况,最起码也得死了几十年。
更奇怪的是,这老太太自从去世,她的身边就有一只白狐,那白狐雪白雪白的,一到深夜就会哀嚎,她就躺在老太太的身上,一动不动。
老太太在家放了三天,这白狐就来了三天,到第四天的时候,王老大家里人害怕了,这白狐挡住了出殡吉时可就不好了,又是烧香,又是磕头的,好不容易才请走了狐仙。
可大伙发现这狐仙走后,老太太身上多了一样东西,像是夜明珠一样,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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