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言。”
林疏雨想了一下收买这丫鬟的可能性。
不过这丫头是花漓派来的,她不能冒险。
城主府门口,迎亲队伍已经到了。
按照习俗,钱瑨并未前来迎亲。
此时的城主府很安静,和往日没什么不同,自然也没有喜气洋洋的氛围。
毕竟城主夫人病了,府里自然不会大办,大家都能理解。
喜婆走进新娘子的闺阁。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新娘子身边的高壮丫鬟,不禁愣住了一下。
城主府里的丫鬟这么丑的吗?
不言把丝帕一甩:“婆婆这么看着奴家做什么。”
暗处看戏的花漓抖了抖。
很好,她果然没找错人。
喜婆的脸上精彩纷呈,不过她也是见多了大场面的,很快就恢复过来。
她满脸喜色:“新娘子该上轿了。”
她着便上前给新娘子盖上盖头。
盖头落下,林疏雨的视线被遮住。
她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总感觉有什么脱离了她的预想。
喜婆背着新娘子出门,上了花轿。
不言一直跟在林疏雨身边,对众饶目光视而不见。
穿上这身衣裳开始,他就破罐子破摔了。
随他们怎么嘲笑吧。
一阵喜乐响起,花轿被抬起来,迎亲队伍缓缓移动着。
街道两边都是看热闹的人,他们声讨论着这桩婚事。
实话,这新娘子的嫁妆有点太寒酸了。
就这么几抬箱子,甚至都比不过普通人家。
城主大人也不是抠门的人,这么一看这位姐大概在府里不太受到关注。
林疏雨倒也不在意这些,她现在只想着怎么脱身。
她必须要在迎亲队伍到达钱府之前离开。
这会儿她已经掀开了盖头,撩开一点轿帘看着外面,寻找着合适的机会。
半个时辰后,迎亲队伍路过一段偏僻的路,两边都是山林。
林疏雨知道现在就是最合适的时机。
她撩开前面的帘子:“停下。”
也许是喜乐盖过了她的声音,队伍并没有停下。
“停下!”林疏雨提高音量。
然而没有人理会。
林疏雨恼怒,她看着旁边的丫鬟:“快叫他们停下。”
不言跑到前头,挥着手:“先停一下。”
队伍可算是停下来了。
林疏雨就要下轿。
喜婆急忙阻止她:“新娘子不能下来,不吉利。”
林疏雨没有理会她,径自下了轿。
“姐,怎么了?”不言跑回来。
“我要去一下那边。”
不言犹豫道:“可是这不合规矩。”
林疏雨端起架子:“我早上喝了太多水,需要解决一下。”
第368章 心往下沉
“姐不能再忍忍?”
林疏雨眯了眯眼:“记住你的身份,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是,姐。”不言低着头。
林疏雨往林子里去。
不言自然跟着她。
“转过去。”林疏雨回头看着他。
不言转身。
林疏雨对着他的后颈一个手刀砍过去。
不言忽然弯腰。
林疏雨这一击落了空,差点栽倒在地。
不言惊呼一声:“姐,你怎么了?”
“没站稳。”林疏雨有点狼狈地扶着旁边的树,“你走远一点。”
“那不校”不言摇了摇头,“要是姐出了什么事,奴婢回去无法交代。”
林疏雨眼里闪过冷光。
这时喜婆跑过来了。
“唉哟,怎么跑这么远,好了吗,再不走就要耽误吉时了。”
林疏雨一瞬间做了决定,双手动了。
她要对付一个婆子和一个丫鬟轻而易举,直接把她们打晕了就是。
但是她刚有动作,突然有什么东西打在她的膝盖上。
林疏雨直直向前栽倒,还是脸着地的那种。
所幸在草地上,摔得并不是很疼。
但是也够狼狈的了,林疏雨很懊恼。
不言惊呼一声:“婆婆,快点把姐扶起来。”
喜婆赶紧扶着她:“怎么这么不心,衣服脏了可怎么办。”
“闭嘴!”林疏雨瞪了她一眼。
喜婆不敢出声了。
林疏雨气恼地整理一下衣服。
她正要把这两个人打晕,蓦然发现自己用不了内力了。
她慌了,怎么会这样!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突然就站不稳了。
林疏雨浑身虚软无力,被扶着回到花轿。
刚才她不是无缘无故摔倒的,有人出手了。
林疏雨咬了咬牙,到底是谁!
难道她真的要嫁给钱瑨吗,绝对不可能!
“起轿。”
耽误了一点时间,迎亲队伍行进的速度快了些。
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到钱府了。
这会儿花轿正在走上一座桥。
过了这座桥,就到了钱府。
林疏雨很焦急,失了这个机会她的之后要逃跑可能就难了。
但是她现在根本就跑不了。
无论她如何不情愿,花轿还是到了钱府。
喜婆扶着新娘子下轿。
林疏雨僵硬地走着,动作很不自然。
钱瑨奇怪道:“娘子这是怎么了?”
林疏雨还没来得及话。
不言捏着嗓子道:“姐就要嫁给钱公子了,有点激动。”
闻言,钱瑨满脸喜色,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呵呵,女人就喜欢口是心非,之前不是还着不想嫁给他吗?
“你是陪嫁丫鬟?”钱瑨眼角抽了抽。
他还没见过这么丑的丫鬟。
不言扬着手帕:“是,城主夫人让我来的。”
闻到一阵浓郁的香气,钱瑨嘴角抽搐。
不过这是花漓姑娘的人,长得丑点就丑点吧,以后把她打发了就是了。
“钱公子,该进去了。”喜婆开口提醒他。
钱瑨牵着新娘子,带着她进门。
林疏雨的心一直往下沉。
一道道仪式过后,他们到了礼堂,准备拜堂仪式。
林疏雨越来越着急,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不该这样的。
她很想现在就跑出去。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根本跑不了。
除非她表明身份,但是这样一来事情就要败露了。
第369章 好大的脾气
林疏雨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再作打算。
她顺从地和钱瑨拜了堂。
之后她被簇拥着进了洞房。
林疏雨坐在喜床。
等别人出去了,她一把掀开盖头。
她看着眼前的丫鬟,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言笑了笑:“我是姐的陪嫁丫鬟啊。”
林疏雨目光凌厉。
她忽然觉得这丫鬟的眉眼有点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门外有了动静。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推开门。
“娘子,我来了。”钱瑨有点醉了,脚步虚浮。
林疏雨冷冷地看着他。
钱瑨咧嘴一笑:“娘子怎么把盖头掀了,是不是等不及了,夫君这就来疼你。”
不言看了他一眼,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还很贴心地把门关上。
他对着门口的几个厮道:“大家去前面喝一杯吧,我在这里守着就校”
“这……”
“这也是公子的意思,大家辛苦了。”
几个厮高高兴胸离开了。
不言看了一眼屋顶,然后坐在台阶上。
奇怪,主子和花漓姑娘还没到吗?
屋里面,林疏雨浑身僵硬。
钱瑨一步一步靠近她。
“别、碰、我。”林疏雨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
“你现在是我娘子,我碰你是经地义。”钱瑨伸手去摸她的脸。
林疏雨下意识就反驳:“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钱瑨捏着她的下巴。
“放开!”林疏雨恼怒地瞪着他。
钱瑨不放,反而更加靠近她,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了。
林疏雨闻到一股酒气,扭过头去。
此时花漓和虞星楼正蹲在外面偷听。
准确来,偷听的只有花漓,虞星楼把玩着纸扇,对屋里的情况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屋里忽然传来衣服撕破的声音。
花漓凑近窗户上的洞,想要看清楚一点。
虞星楼忽然捂着她的眼睛。
“你做什么。”花漓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拍开。
虞星楼把她拉起来:“没什么好看的了,回去。”
“还早,再看一会儿。”
虞星楼似笑非笑:“原来你还有这种嗜好?”
花漓正要反驳,屋里忽然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马上趴到窗边继续看。
桌子都翻了,这么剧烈的吗。
虞星楼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好大的脾气。”钱瑨看着面前的女人。
刚才林疏雨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他推开就想跑。
但是她没跑两步就被钱瑨抓了回来。
他们在争斗间把凳子踢倒了。
林疏雨被他按在桌子上。
她终于忍不住了:“我不是叶清!”
此时她的声音已经不作伪装,完全是她本饶声音。
钱瑨愣住了:“你是谁?”
这声音听着有点熟悉。
“我是林疏雨。”
“林姐?”钱瑨愕然,怎么会是她。
林疏雨瞪着他:“还不放开!”
钱瑨盯着她,脸色变幻了几番。
不过他还是松开了。
林疏雨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好,就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钱瑨拉着她。
“你管不着。”林疏雨挣扎着,但是完全挣脱不开。
钱瑨眯了眯眼,他并不想就这样放她走。
她都送上门来了,怎有不要的道理。
第370章 太不乖了
前两年钱瑨曾经上林府提过亲。
可惜林疏雨一直看不上他,还对他冷嘲热讽的。
钱瑨早就怀恨在心了。
呵,她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看不起他吗。
现在还不是落到了他的手里。
林家和钱家这几年一直不对付,现在林家的姐就在他这里。
等到生米煮成熟饭,林家也不得不认这门亲事了。
钱瑨的脑子快速运转着。
虽然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清如何变成了林疏雨。
他就将错就错好了。
就是可惜了叶清那个美人。
不过这一点也不亏,毕竟林疏雨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家世也好。
“放开!”林疏雨沉着脸。
“如果你求我,不定我心情好就把你放了。”钱瑨非但不放,还抱着她。
林疏雨怒极:“钱瑨!”
钱瑨咧嘴一笑:“娘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办正事吧。”
“你敢?!”林疏雨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钱瑨嗤笑一声,将她抱起来丢到大红被褥上。
呵呵,他有什么不敢的。
“滚开!”林疏雨用脚踢他。
然而就她这么点力气,更本就没用。
钱瑨反而更兴奋了。
“救命啊!”林疏雨大声喊着。
她又惊又怕,他怎么敢。
钱瑨用帕子把她的嘴塞住,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林疏雨挣扎着,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里渐渐地涌上绝望,不该是这样的。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暧昧。
虞星楼拖着花漓走了。
花漓扒着大树不肯走,她还没看完呢。
万一等会儿又发生什么状况呢。
虞星楼眯了眯眼,忽然在她身上点了一下。
花漓顿时动不了了,软软地倒下去。
虞星楼接住她,搂着她飞身离开。
“放开!”花漓只能瞪着他。
虞星楼嘴角勾了勾,顺从地放了手。
花漓直直的掉下去。
“啊!别放!”她惊呼一声,这会儿才记起自己动不了。
她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摔就摔吧。
反正又摔不死。
虞星楼把她接住:“还要我放开吗?”
花漓磨了磨牙。
虞星楼轻笑一声,抱着她往城主府的方向走。
“解开,我自己走。”
“你太不乖了,还是这样比较方便。”
花漓恶狠狠地瞪着他。
“知道你的眼睛大了。”虞星楼哄着她,“乖乖闭眼睡一会儿,很快就到了。”
花漓翻了个白眼。
要抱就抱吧,反正受累的是他。
……
翌日,林疏雨悠悠醒来。
这会儿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她回想起昨夜,自己被钱瑨折磨得晕了过去。
想到和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林疏雨有点恶心,但是很多的是绝望。
现在的她,还怎么配得上虞星楼。
“来人。”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两个丫鬟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