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楼看着她:“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是,我看见你就烦,不要总是出现在我面前可以吗。”花漓皱着眉。
虞星楼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起身就走了。
花漓有点懊悔。
她刚才说的话有点重了,他肯定生气了吧。
她站起来想要去找他。
然而她刚走出一步就顿住了。
算了,生气就生气吧,最好以后都离她远远的。
这件事他不牵扯进来最好。
……
半夜,花漓忽然惊醒。
一个黑影立在床边,有人在看着她。
花漓一掌拍过去。
“是我。”虞星楼抓着她的手。
“你干嘛!”花漓把他的手甩开。
半夜跑到这里来吓人,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道歉。”
花漓轻哼:“道什么歉。”
虞星楼幽幽说道:“白天你说了那些话,我很伤心。”
花漓张了张嘴,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你不跟我道歉,我就不走了。”
“随便你。”花漓翻身过去背对着他。
虞星楼伸手去戳着她的背。
花漓往里面挪了一点。
虞星楼继续戳。
花漓倏地坐起来:“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还不行吗。”
“没诚意。”虞星楼垂着眼眸。
“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点烦。”花漓非常诚恳地说着。
虞星楼盯着她,似乎并不满意。
“你还想怎样?”花漓扶额。
“我很难过。”虞星楼耷拉着脑袋。
花漓忍不住伸手去摸摸他的头:“好了我都道歉了,你乖乖回去睡觉行不行。”
虞星楼抬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花漓的眼皮耷拉下来,她困了。
“我要睡了,你别吵我。”
花漓把被子一盖就睡了。
虞星楼定定地看着她。
等她睡着了,他伸手去摇她。
花漓迷迷糊糊地被他摇醒了。
“大哥,你到底还想怎样。”
她很头疼,让她道歉,她也道了,他究竟还要怎样。
虞星楼幽幽说道:“我睡不着。”
花漓很想揍他,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啊。
不过想想自己打不过他,还是算了吧。
花漓不管他,缩到角落里继续睡。
虞星楼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脸。
花漓恼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虞星楼道:“嗯,我是病了。”
“病了就去看大夫!”
“大夫治不好。”
“那你就等死吧。”
虞星楼沉默了。
花漓眯着眼看着他。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怕不是假的吧。
“说,你是谁!”花漓揪着他的衣领。
虞星楼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
对视了一会儿,花漓放开他。
她放软声音:“别闹了行吗?我真的很困。”
“我睡不着。”
第490章 揍你信不信
花漓想了一下:“你出去数星星吧,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我数过了。”
“……”花漓无话可说。
虞星楼幽幽说道:“你要负责。”
花漓扬起拳头:“你再烦我,我揍你信不信!”
“你揍吧。”虞星楼一动不动,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花漓抓狂,啊啊啊,受不了了!
深呼几口气,她尽量心平气和地说话:“你到底怎么了。”
“我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虞星楼有点委屈:“因为你对我发脾气。”
“我不是跟你道歉了。”花漓头疼地捂着脑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虞星楼低着头不说话。
花漓气恼地在被子上捶了两下:“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虞星楼挑了挑眉:“你亲我一下。”
花漓:“……”
“不行吗。”虞星楼神情低落。
“过来点!”花漓揪着他的衣领。
虞星楼倾身过去。
花漓按着他的后脑勺,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她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不会留下痕迹。
“快睡!”花漓把他推开。
虞星楼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你这不是亲。”
花漓彻底怒了:“再唧唧歪歪的,我和你同归于尽信不信!”
虞星楼轻笑:“原来你想和我生死相依。”
花漓磨了磨牙,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你睡吧,我不打扰你。”虞星楼见好就收。
花漓气哼哼地躺下,侧身背对着他。
虞星楼在她身边躺下。
花漓也不管他了,一起睡就一起睡吧,总比他继续作妖的好。
虞星楼倒也没有再闹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花漓很快就睡着了。
虞星楼定定地望着她。
黑暗中只听闻一声轻叹。
翌日,花漓睡到很迟才醒来。
虞星楼已经离开了。
想起昨晚的事,她很头疼。
她决定这件事完了之后,就走得远远的,被这家伙缠上真的太可怕了。
忽然响起敲门声。
“小花漓,起了吗?”
花漓没好气地说道:“还没!”
夏侯玦静默了一会儿。
“有八卦,要不要听?”
“等会儿。”花漓马上起身。
夏侯玦坐在院子里等她。
一刻钟后,花漓坐在他对面:“说!”
“火气怎么这么大。”夏侯玦瞥着她。
花漓一个眼刀子甩过去。
夏侯玦轻咳一声:“昨夜我好像听见你房间有声音,是不是进贼了?”
“到底说不说!”花漓瞪着他。
“我说。”夏侯玦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听说淮王府有一件喜事。”
“哦?”花漓挑了挑眉,难道是云星野要成亲了?
“淮王妃有喜了。”
花漓默了默:“你从哪里听说的。”
“哪里听说的不重要,这件事还没有对外公布,你知我知,千万不要再告诉别人了。”
花漓想起自己的任务,心里有点复杂。
“什么不能告诉别人?”祝冗从墙头冒出来。
花漓睨着他:“你还没被抓呢。”
祝冗跳下来,一脸得意地说道:“那当然了,我是谁啊。”
“呵,你还敢回来,我挺佩服你的勇气。”花漓危险地眯着眼。
她还记得这老头那天拖她下水的事。
祝冗一个激灵:“我马上就走。”
他撒丫子一溜烟就跑了。
花漓轻哼一声。
第491章 还知道什么
再喝一点。”
云夙端着一碗汤,给妻子喂着。
淮王妃睨着他:“喝不下了。”
“那好吧。”云夙把碗放下,“饿了就跟我说。”
“你去忙你的事吧,不用在这里。”
云夙道:“没事,我陪你。”
淮王妃有些无奈。
云星野默默地看着他们,他们是不是把自己的儿子忘记了。
云夙瞥着他,嫌弃地说道:“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云星野:“……”
淮王妃看着他:“星野这几天也辛苦了,你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是啊,我都瘦了。”云星野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云夙瞪了他一眼,这小子装什么可怜。
“我要睡了,你们都出去。”淮王妃好笑地看着他们。
自从知道她怀孕之后,云夙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过于紧张了。
云夙和云星野走到外面。
“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云夙看着儿子。
云星野顿了一下,才说道:“父王,你说妹妹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怎么说起这个了。”云夙的脸色沉下去。
“我想知道当时的情况。”
当年他还小,事情发生的时候并不在现场,后来那件事也没有人提过,他只知道一点。
云夙道:“当年我们,亲眼看到她的尸体。”
十六年前,他两岁的小女儿被活生生掐死了,还被扔到了悬崖底下。
他亲眼看到了那一幕,每次想起来都会心痛。
因为这件事,他的妻子差点也……
“可是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云夙目光一凝:“你是说……”
当年他也去悬崖底下看过了,那底下满是野兽的脚印,现场只留下了一双小鞋子。
是他女儿的鞋子。
云星野道:“前些日子虞星楼和我说了一些事。”
所以这几天他去调查了一些事情。
“虞星楼?”云夙顿了一下,“他说什么了?”
云星野把虞星楼的话说出来,还有他的怀疑。
听完之后,云夙面色凝重:“他怎么知道这些。”
“他也只是猜测。”
云夙沉吟道:“在没有定论之前,这件事不要跟你母亲提起。”
她受不了刺激,一旦给了她希望再让她失望的话,她受不了这个打击。
云星野道:“虞星楼好像还知道些什么。”
“我去见一见他。”云夙有些急切。
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女儿还活着。
那个小姑娘,确实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如果她真是自己的女儿,背后说不定还有什么阴谋。
……
云夙和虞星楼约好在外面见面。
虞星楼晚一步到。
云夙道:“虞城主请坐。”
虞星楼施施然坐下:“不知淮王找我所为何事?”
“我找你来,是想问一问花漓的事。”
虞星楼挑了挑眉:“看来云星野都跟你说了。”
云夙盯着他:“你还知道什么。”
“这个你可曾认得。”虞星楼把一枚玉佩放到桌面。
云夙目光一凝,把玉佩拿起来仔细看着:“这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虞星楼笑了笑,“花漓送给我的。”
云夙有些激动:“这玉佩是我女儿的。”
这是小女儿满月的时候他亲手给她戴上的。
第492章 胎记
花漓是不是你的女儿我不确定。”虞星楼目光深邃,“但是有人让她来杀你。”
虽然花漓什么都不肯告诉他,但是他从多次试探中也能猜出一点来。
花漓的师父派她来刺杀云夙。
只是她分明不是云夙的对手,那么刺杀失败的几率非常大。
她师父会让她来,似乎并不在意任务是否成功,那么就是有其他的目的。
至于目的是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
但是如果花漓真的是云夙的女儿,那么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那人有可能是想花漓死在云夙的手上。
这么一想,有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云夙道:“我早就怀疑上次的刺客是她了。”
虞星楼现在基本确定花漓就是云夙的女儿了。
她的年龄符合,身上又有这块玉,不过还需要更多的佐证才行。
“既然玉佩是真的,不知你女儿身上还有什么特殊标志。”
云夙道:“她后背有一个月牙形胎记。”
“是不是在左侧,而且是红色的?”虞星楼挑了挑眉。
云夙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激动:“真的是她?”
虞星楼道:“这个我可不敢肯定,毕竟胎记也有可能作假。”
云夙沉默一瞬,确实如此,如果有人知道这些特征,故意让人假扮也不是没可能。
虞星楼摸着下巴:“把她的师父引出来,就一切都清楚了。”
“她的师父?”云夙有些惊讶。
“就是她师父派她来刺杀你的。”虞星楼挑了挑眉,“我猜你们可能认识。”
云夙眸光黯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的目光一凝,难道是她?
不对,当年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但是如果不是她,那么还有谁?
虞星楼慢悠悠地喝着茶,也不打扰他思考。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云夙忽然想起一件事,目光不善,“你怎么知道她身上的胎记!”
虞星楼嘴角勾了勾:“我上次帮她疗伤的时候看到的。”
云夙想起来之前那次刺杀,刺客中了箭。
他没想到刺客就是花漓。
他忽然心疼起来,她是自己的女儿啊。
……
虞星楼前脚出了门,花漓后脚也出门了。
这是最后一天了,她必须行动了。
因为淮王妃有孕,这几天云夙很少出门。
今天她才等到机会,她知道虞星楼今天要和云夙见面。
花漓做了万全的准备,埋伏在云夙回去的路上。
直到傍晚,她才看到云夙经过。
他一个人走在路上,似乎在想着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
花漓握着剑,现在就是最好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