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我的东西。”花漓把衣服抢回来。
虞星楼轻笑:“你的不就是我的。”
“才不是。”花漓瞪着他。
“嗯?”虞星楼抱着她。
花漓把他推开,但是推不动。
第582章 你嫌弃我
虞星楼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以后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
花漓的小脸瞬间红了。
“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你啊。”虞星楼摸摸她的头。
花漓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虞星楼握着她的手:“等我们回去就生一个孩子吧。”
一个就好了,多了闹腾。
花漓轻哼:“要生你生。”
夏侯玦走到门口,轻咳一声。
看来他来得不是时候。
虞星楼冷眼看过去。
“抱歉,打扰了。”夏侯玦转身就走。
“站住!”花漓叫住他。
夏侯玦停下脚步。
花漓睨着他:“有事快说。”
夏侯玦摸了摸鼻子:“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问问你这岛上还有什么隐秘的地方。”
岛屿太大了,这么胡乱地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花漓支着下巴想了想:“走过后面那片森林,有一处断崖。”
不过他们应该不会躲到那里去吧。
毕竟那个地方的环境真的恶劣。
“你可以去云筝的屋里找找看有没有地下通道什么的。”
“好。”夏侯玦走出去。
……
花漓和虞星楼站在魔域岛的最高处。
她看着辽阔的大海,心中有些感慨。
“小时候我和师兄经常在这里练武。”
那时候她感觉师父不太喜欢他们两个走得太近,于是暮寒就带她来这里。
“以后我每天陪你练武。”虞星楼又打翻了醋坛子。
他听到暮寒这个名字就不爽。
花漓撇了撇嘴:“我才不要。”
和他练武,只有被他虐的份。
“你嫌弃我。”虞星楼很幽怨。
“对,我就是嫌弃你怎么的。”花漓睨着他。
谁让这家伙毒舌又自恋的。
虞星楼抱着她:“嫌弃也没用,你已经嫁给我了。”
花漓默了默,他怎么不按套路来的。
她想了想,决定不理他了,越理他就越来劲。
但是虞星楼却不放过她:“你竟然嫌弃我,是不是不爱我了。”
花漓不理他。
虞星楼的手臂收紧:“说话,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你那个师兄。”
“没有。”花漓扶额。
吃醋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她和暮寒什么都没有好吧。
虞星楼满意了:“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我。”
花漓很无语,给他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
两人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该回去了。”虞星楼开口道。
“还早。”
虞星楼给她拢了拢衣服:“你的身体还没好,不能吹太久海风。”
花漓看了他一眼,她早就没事了好吗。
“我担心你。”虞星楼轻叹。
她体内的蛊毒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作,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花漓想起来上次自己被云筝控制着去到她面前。
这很可怕。
一旦云筝想要控制她做什么,比如让她杀身边的人……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要不你把我绑起来吧。”花漓一脸认真。
虞星楼挑眉:“把你绑在我身上?”
这样就再也不会丢了。
如果她能变小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把她放在兜里,走哪都带着。
花漓无语地看着他。
“这样多好啊,我们就能时时刻刻在一起了。”虞星楼笑了一下。
花漓哼唧两声:“不好。”
虞星楼不依不饶:“哪里不好了。”
“哪里都不好。”
第583章 怎么又是你
你又嫌弃我了。”虞星楼神情低落。
花漓默默望天,怎么又回到这个话题了。
“幼稚。”
虞星楼蹭着她的脸:“这不是幼稚,我很认真的。”
花漓哼唧两声。
虞星楼把她抱着怀里,给她挡风。
后面传来脚步声,不过虞星楼懒得回头看。
花漓推了推他,当着别人的面搂搂抱抱的多不好意思啊。
“咳咳……”夏侯玦轻咳几声。
“怎么又是你。”虞星楼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这货每次都来得不是时候。
夏侯玦默了默,这能怪他吗,谁让他们两个一直在腻歪的。
“说正事。”花漓开口了。
夏侯玦一脸正色:“云筝的屋子里还真的有暗道。”
“通向哪里?”
夏侯玦摇了摇头:“不知道,下面被堵住了。”
他们尝试着挖了一下,但是挖不通,只能作罢。
花漓若有所思,大概就是通向之前那个地宫了。
他们走回去,发现萧岐鬼鬼祟祟地站在院子外面。
夏侯玦一声不响地走到他身后。
萧岐感觉到有人,猛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顿住了。
“萧长老怎么在这?”
“我来看看。”
夏侯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看了一眼在树下打盹的白狻。
呵,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老头在打什么主意。
萧岐板着脸:“你可有云筝的下落了?”
“有啊。”
“在哪?”萧岐有些意外。
夏侯玦一本正经地说道:“就在这座岛上。”
萧岐:“……”
夏侯玦施施然走进去。
萧岐气恼地盯着他的背影。
……
休整了两天,他们准备去找云筝。
他们再次进入了地宫。
云筝极有可能就躲在这里。
花漓觉得云筝和暮寒的功力忽然暴涨,或许就是与那些毒物或者是蛊虫有关。
不然云筝怎么会辟出一个地方养着这么多的毒物。
不过在入口处,萧岐提出他带着人守着出入口,等着他们出来。
有几个小门派不乐意了,里面那么危险,要是萧岐都不敢进去,那他们岂不是进去送死。
夏侯玦嗤笑:“你怕了。”
“胡说什么!”萧岐气恼地瞪着他。
夏侯玦继续说道:“也对,像你年纪这么大了,惜命也是很正常的。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嘲笑你的。”
但是他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嘲笑啊。
大家纷纷看着萧岐,有人小声议论着。
萧岐听得一清二楚,那几个人在讽刺他。
他气得不行,恼怒地带着人走在前面。
夏侯玦挑了挑眉,这老头一大把年纪了,定力也不怎么样嘛,说了两句就受不了了。
就他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长老的,也难怪流云剑派越来越不行了。
他们分开几拨,在地宫里搜寻着。
之前他们在这里吃过一次亏,这一次越发小心了。
萧岐本来走在最前面,但是他越走越慢,渐渐的就落到后面去了。
夏侯玦嗤笑,这老头还不是怕死?
地宫里比之前更危险了。
不时有人出来拦截他们,还有各种毒物暗器,让人防不胜防。
一个不慎,很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一路上也确实有不少人倒下了。
看来云筝是做了准备的。
不过这也说明她就在这里了。
第584章 真失败
前面忽然传来一声嘶吼。
下一刻,一只身躯庞大的怪物从拐角跑出来。
怪物身高大约六尺,身体覆盖着灰色的鳞片,拖着长长的尾巴。
它张着大嘴,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们,大尾巴摆动着,似乎下一刻就会横扫过来。
“什么鬼东西。”锦瑶退到夏侯玦身后。
夏侯玦正要取笑她。
白狻忽然嘶吼一声就冲了上去。
两只巨兽瞬间打起来。
其他人纷纷退后。
白狻的武力值显然更高,几乎是单方面虐着这只怪物。
在它们的剧烈打斗下,地面都震动了,头顶不时有碎石落下来。
虞星楼举起手给花漓挡着。
锦瑶看了一眼他们,默默地拉着夏侯玦的衣袖挡着尘土。
夏侯玦侧头看着她。
“二白,揍它!”花漓握着拳头。
白狻听到她的声音,揍得更起劲了,怪物一下一下砸在墙上。
夏侯玦嘴角抽了抽:“别把这里震塌了。”
好在白狻很快就把怪物打趴下了。
怪物一动不动,微弱地呼出气息。
通道里恢复平静。
白狻走到花漓面前,低着头似乎在求表扬。
花漓摸摸它的大脑袋。
虞星楼把她的手拉回去擦了擦。
花漓无语地看着他。
萧岐一行追上来,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怪物,面色凝重。
他们刚才在后面就听到很大的动静,都以为这里要塌了。
不少人在心里暗戳戳地打着白狻的主意。
白狻珍贵不说,战斗力还这么强,要是能收服它,自己的实力肯定会提升一大截。
他们继续往前走,一路上遇到好几只形态各异的怪物。
“云筝从哪弄来这么多怪物。”夏侯玦拍掉头上的沙石。
时不时冒出一只来,还有完没完了。
花漓撇了撇嘴:“我怎么知道。”
魔域岛存在已久,有几只怪物并不奇怪。
“你这个徒弟当得真失败。”夏侯玦瞥着她。
花漓轻哼,她这几年不在岛上,有很多事当然不知道。
而且云筝想要瞒着她太容易了。
这个地宫错综复杂,想要找到云筝还真不容易,天知道她躲到哪里去了。
他们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休息。
花漓拿出干粮来啃。
“给我吃一口。”虞星楼张开嘴。
“不给。”花漓躲开。
虞星楼垂眸:“你忍心看着我挨饿?”
花漓睨着他:“你自己没有吗?”
“你的看着好像更好吃。”
花漓没好气地掰了一块塞进他嘴里。
哪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锅出来的。
虞星楼慢慢地咀嚼着,嘴角勾了勾:“果然好吃。”
花漓瞥了他一眼,默默地撇过头去。
她吃得急,一不小心就噎住了。
“慢点。”虞星楼拿着水囊喂她喝水。
花漓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才停才,顺便扯着他的衣袖擦了擦嘴巴。
虞星楼:“……”
若是别人敢这样,他早就一掌拍飞了,但是自己的娘子,只能宠着了。
祝冗背过身去看着什么东西。
“祝老头。”花漓丢了一颗石子过去。
“啊?”祝冗回过头,“什么事?”
“你拿了什么东西。”花漓睨着他。
“什么也没有。”祝冗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
第585章 你们有仇
花漓眯着眼:“拿出来。”
这老头神色紧张,一看就是做了什么坏事。
祝冗慢腾腾地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
祝冗不情不愿地把盒子打开一点。
花漓凑过去一看,只见里面有几条黑黝黝的小虫子。
那肥胖的身躯扭动着,太恶心了。
“拿走!”花漓汗毛直立。
祝冗哼唧两声:“是你非要看的。”
虞星楼冷着脸:“烧了。”
“不行,这可是好东西。”祝冗宝贝地抱着盒子。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蛊虫,他还想拿回去研究呢。
“嗯?”虞星楼目光冷冽。
祝冗瞬间怂了,放到火架上烧了。
“好香。”锦瑶抽了抽鼻子。
夏侯玦摸着下巴:“不是才刚吃完,又饿了?”
锦瑶点了点头,干粮太难吃了,她想吃肉。
“这么胖了还吃。”
“我哪胖了。”锦瑶气哼哼地瞪着他。
夏侯玦捏了捏她的脸:“脸上这是什么。”
锦瑶把他的手拍开:“花漓姐姐说这是婴儿肥。”
夏侯玦笑了:“婴儿肥也是肥。”
“才不是!”
花漓开口道:“不要信他的鬼话。”
“嗯,我知道了。”锦瑶瞥了一眼夏侯玦,然后就不搭理他了。
夏侯玦挑了挑眉。
虞星楼忽然拉着花漓站起来。
那边有什么东西在砸着墙。
“不会是又来怪物了吧。”锦瑶握着剑。
夏侯玦嘴角勾起:“来了正好,你不是想吃肉吗?给你烤了。”
“我才不要吃这些。”锦瑶瘪了瘪嘴。
那些怪物长得太丑了。
花漓靠在墙上听了一会儿:“那边好像有人。”
捶打的声音就在墙壁后面,还能听到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夏侯玦道:“那就把墙砸了吧。”
“我来。”锦瑶拿着剑跃跃欲试。
夏侯玦拉开她,她体内的余毒未清,就不要折腾了。
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