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漓摇头:“不要,我不吃了。”
她不要他走。
“好,我陪你。”虞星楼抱着她。
他踢了一下蹲在旁边的小狐狸:“去让他们送吃的过来。”
小狐狸似乎听懂了,纵身跑出去。
过了一会儿,就有人敲门了。
“进来。”虞星楼放开她。
云星野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他看着花漓的脸色好转了,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一点。
“哥哥。”花漓对他笑了一下。
云星野笑了笑:“等你这一声哥哥真不容易啊。”
花漓撇了撇嘴。
云星野站了一会儿就走出去了,还是把空间留给他们吧。
虞星楼温柔地喂她喝粥。
花漓伸手去摸了摸他的下巴,有点扎手。
她还没见过他这么邋遢的时候。
他的脸上还有一道伤痕,已经结痂了。
花漓轻轻地碰了一下:“不会留下疤痕吧。”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上,要是留疤那就太可惜了。
“要是留疤了,你会嫌弃我吗?”虞星楼侧着脸蹭了蹭她的手。
“不会。”花漓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样更加有魅力了。”
虞星楼轻笑一声。
很快就喝完一碗粥。
花漓第一次觉得清粥都这么好吃,活着的感觉真好啊。
虞星楼温柔地给她擦着嘴角。
“其他人怎么样?都没事吧。”花漓问他。
“没事。”虞星楼握着她的手,“不用想其他事,好好休息。”
花漓点了点头。
她虽然醒过来了,但是身上没什么力气,还很虚弱。
第597章 很好看
花漓躺着,但是她不想睡。
她睁着大眼睛盯着虞星楼看。
虞星楼挑了挑眉:“很好看?”
“嗯,好看。”花漓点头。
以前她总是和他吵吵闹闹,自己的心意从来没有说出口,这次她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一切。
虞星楼轻笑:“那可以多看看。”
花漓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自恋的毛病永远都改不了了。
“你要睡吗?”
“娘子盛情邀请,岂有不从的道理。”虞星楼嘴角微扬。
“闭嘴吧你。”花漓睨着他。
“好,我闭嘴。”虞星楼躺下,揽着她。
“伤口还疼吗?”花漓轻轻地戳了戳他的手。
“娘子亲我一下就不疼了。”虞星楼把脸凑过去。
花漓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虞星楼挑了挑眉:“亲错了。”
花漓瞥着他。
虞星楼指着自己的嘴巴:“应该亲这里。”
“呵~”花漓嗤笑一声,然后伸手去扯着他的脸。
虞星楼任由他作乱。
花漓扯着他的脸玩了一会儿,然后手移下去摸了摸他的下巴。
上面的胡茬扎得她的手有点痒。
“你该刮胡子了。”
“你嫌弃我了。”虞星楼幽幽看着她。
花漓眼角抽了抽,这家伙又来了。
虞星楼凑过去用下巴蹭她的脸。
花漓往后躲。
虞星楼抓着她。
花漓气恼地挠着他。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闹了一会儿,才消停了。
花漓犹豫了一下:“蛊毒……”
“没事的,我派人去找公孙弈了。”虞星楼之前轻松的神态消失,神色变得忧虑。
“嗯。”花漓有点后悔提起这个话题了。
虞星楼握紧她的手。
“别板着脸嘛。”花漓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脸,“云筝死了,以后不会有事了。”
她这次熬过来了,只要没有人再催动蛊虫,应该就没事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觉得自己应该算是苦尽甘来了吧。
好吧,她并不是很确定。
虞星楼抿着唇不说话。
花漓瘪了瘪嘴:“怎么了嘛。”
虞星楼道:“小花儿,我很害怕。”
那个时候,她几乎没有了气息,大家都以为她撑不过去了。
那一刻,他惊慌失措,想尽一切办法去救她,但是却无能为力。
后来暮留给她看过了,想尽办法救她。
所幸花漓曾经吃过冰灵花,还有斩妖城的秘药,把蛊毒暂时压制住了。
但是她也昏迷不醒。
虞星楼守了她三天,她终于醒过来了。
但是他并未放下心来,蛊毒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能安心。
花漓凑过去:“我们以后都要好好的。”
“嗯,会好的。”虞星楼紧紧抱着她。
花漓把头埋进他怀里。
“好好睡一觉。”虞星楼轻拍她的背。
“好。”花漓乖乖地闭上眼。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很快就睡着了。
虞星楼静静地看着她。
……
暮寒被他们救了回来。
不过他伤得很重,因为强行提升内力,遭到反噬,导致内力几乎全失。
这对于一个练武的人几乎是致命的打击。
但是暮寒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暮寒休养了几天才勉强下床,他马上去见花漓。
但是他被虞星楼拒之门外。
第598章 你在担心我
不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道:“回去吧,主子和夫人不见客。”
“他醒了吗?”暮寒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很担心花漓。
“醒了……”不言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又怎么样,没醒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暮寒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她?”
“这辈子都不可能。”不言睨着他。
呵,主子能留他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让他去见夫人。
暮寒站了一会儿,失落地离开了。
不言撇了撇嘴,飞身上了树,在上面躺着。
“我要出去。”花漓鼓着腮帮子。
她都睡了好几天了,待在屋子里都快要发霉了好吗。
这家伙以她的身子鱼虚弱为由,一直不肯让她出去走走。
再这么下去,她可真的要发飙了。
“先把药喝了。”虞星楼端着药碗。
“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喝了。”花漓撇过头去。
虞星楼幽幽叹了口气。
花漓快速地瞄了他一眼,然后撇开目光。
“真的不喝?”虞星楼用勺子搅拌着药汁。
“哼。”花漓傲娇地扬着头。
她说了不喝就是不喝。
虞星楼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端着碗喝了一口。
花漓瞥着他,他干嘛?要替她喝了?
虞星楼忽然按着她的后脑勺。
花漓还没有反应过来。
虞星楼已经贴着她的唇,把药渡给她。
花漓被迫着喝下了一口药。
她的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真的太难喝了。
虞星楼挑了挑眉:“甜的。”
花漓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虞星楼端着碗就要继续喝一口。
花漓赶紧把碗抢过来:“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喂你喝。”虞星楼一副非常遗憾的模样。
花漓磨了磨牙,她想把他的嘴封上。
“娘子,我们继续?”虞星楼嘴角勾起一抹笑。
花漓赶紧端着碗,咕噜咕噜几口就喝光了。
虞星楼往她嘴里塞了一颗糖,然后温柔地给她擦了擦嘴角。
“我要出去。”花漓睨着他。
药都喝了,她一定要出去。
“好吧。”虞星楼把她抱起来。
“我自己可以走。”花漓挣扎了一下。
虞星楼柔声道:“我想抱着你。”
花漓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可是你的伤还没好。”
虞星楼轻笑:“你在担心我。”
花漓环着他的脖子:“哼,我是看在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的份上。”
虞星楼不置可否,稳稳地抱着她走出去。
海岛的阴霾散去,天空都晴朗了许多。
花漓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然后就被呛到了。
“咳咳……”
虞星楼轻笑:“怎么这么不小心。”
花漓把头埋进他怀里,丢人丢大发了,呜~
“我不会笑话你的。”虞星楼一本正经地说道。
花漓忿忿地揪着他胳膊上的肌肉,那你嘴角扬起的弧度是怎么回事,都快要咧到耳朵去了喂。
虞星楼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花漓瞪了他一眼,不想再看他了。
然而她看着他笑得开心,心里还是很满足的。
慢悠悠地走了一会儿。
忽然有一个白色的小身影飞奔过来。
花漓伸出一只手。
小狐狸跳起来,一下子就蹦进她怀里。
第599章 不值一提
这么久没见到主人,它都不管目光沉沉看着它的虞星楼了。
虞星楼在心里冷哼,哼,早晚把这只不识相的小东西烤了。
这会儿白狻也朝他们冲过来了。
然而它这样冲过来,很有可能会把人撞飞啊喂,它庞大的身躯和小狐狸不是一个级别的。
就在它要跑到跟前的时候,虞星楼往旁边一闪。
白狻刹不住脚,跑过头了。
它险些撞到树上。
待站稳后,它回头愣愣地看着他们。
花漓噗嗤笑出来。
这只大家伙有时候还是很萌的。
虞星楼看着她笑了,眼神柔和下来。
“阿漓……”暮寒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虞星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煞风景的人来了。
这人还真的是阴魂不散。
花漓愣了一下,拍拍虞星楼的胳膊,示意他把她放下去。
然而虞星楼仿佛没有看到,老神在在地抱着她转身就走。
他看在暮寒救了花漓一次的份上,可以放过他,但是不代表他会给他好脸色。
“阿漓。”暮寒急忙追上去。
他的身子一个趔趄,几乎要摔倒。
花漓听到动静回头看,然后挣扎着落地。
虞星楼很委屈,她居然为了别的男人要抛下他?
然而花漓听不到他的心声,而是看着暮寒:“你还好吧。”
虞星楼冷哼一声,不好怎么会站在这里。
哼,小丫头居然敢关心别的男人,看他回去之后不收拾她。
至于怎么收拾,嗯……
“我挺好的。”暮寒笑了笑。
看到她没事了,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那就好。”
说完这几句之后,就冷场了。
虞星楼幽怨地看着自己的娘子。
暮寒看着她,心里一阵悲凉,他们终究是回不去像以前那样了。
“呵……”虞星楼冷笑一声,就抱着她走了。
留下暮寒落寞地站在那里。
他们在沙滩上走着。
白狻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后面,小狐狸骑在它的脑袋上。
在花漓的强烈要求下,虞星楼终于肯放她下来了。
“二白。”花漓招了招手。
白狻看了一眼虞星楼,才走过去,趴在地上蹭着她的手。
花漓笑眯眯地给它顺毛。
白狻眯着眼睛,一脸的享受。
“花漓姐姐。”锦瑶欢快地跑过来。
这几天虞星楼都不让她去看花漓姐姐,她方才听说他们终于出门了,所以赶紧跑过来。
她的后面,夏侯玦也过来了。
虞星楼危险地眯了眯眼,一个两个的都凑过来,真想一掌把他们拍到海里去。
花漓笑了笑:“你的伤好了?”
锦瑶摆了摆手:“就一点小伤,不值一提。”
夏侯玦瞥着她。
呵,之前帮她上药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在喊疼的。
花漓拉着锦瑶到一边玩了。
虞星楼和夏侯玦相对无言。
“虞兄啊……”夏侯玦伸手要去拍她的肩膀。
虞星楼侧身躲开:“呵,你最好给我看好她。”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居然敢和他抢人,呵……
夏侯玦眨了眨眼:“她又不是我的人,我为什么要看好她。”
虞星楼看了他一眼,就走过去找自家娘子了。
第600章 然后呢
夏侯玦嘴角抽了抽,别只说两句就又不理人啊。
嗯?不对,他好像只说了一句。
虞星楼走过去把花漓拉走了。
锦瑶立在海风中,默默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上次那一战,大家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
萧岐和慕容起带来的人损失惨重,他们的脸色不是很好。
这会儿他们围着暮寒。
暮寒神色淡然地站在中间。
“你们这样做什么?”夏侯玦走过去,“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要动刀动枪的。”
萧岐冷哼一声。
“萧长老的伤好了?”夏侯玦笑眯眯地瞥着他。
“不劳你关心。”萧岐很不想搭理他。
他看到这小子就心烦,恨不得把他就地解决了。
“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