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侯玦危险地眯起眼,小丫头敢不负责?
“好吧。”锦瑶感觉到危险,只得应了。
“锦瑶,你在吗?我进来了。”花漓说着就推门进去,然后看到锦瑶给夏侯玦上药的一幕。
她瞥了一眼夏侯玦,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夏侯玦眼角抽了抽,默默地移开视线。
锦瑶看到她很高兴,道:“花漓姐姐,你来了。”
花漓坐下:“有没有不舒服?”
锦瑶挠了挠头:“没有。”
“以后不要再喝酒了,特别是男人让你喝酒。”花漓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夏侯玦。
夏侯玦:“”
“噢。”锦瑶点头。
“夏侯殿主,你怎么还受伤了呢。”花漓幸灾乐祸。
夏侯玦轻哼一声。
锦瑶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
花漓看了一眼他脸上的伤,揶揄道:“上什么药,这也能算伤?”
“虞星楼呢,怎么不见他。”夏侯玦转移话题。
“出去了。”花漓顿时有点恹恹的。
她一个人很无聊,所以过来找锦瑶了。
锦瑶道:“花漓姐姐,我们出去玩吧。”
“不行。”花漓支着下巴,“虞星楼不让我出门。”
夏侯玦挑眉:“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他的话了。”
花漓看了他一眼,不语。
夏侯玦讨了个没趣,也不说话了。
花漓道:“你出去吧,我有话要和锦瑶说。”
夏侯玦没动:“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然而锦瑶把他拉起来,往门口推:“出去。”
夏侯玦不情不愿地走了。
回到斩妖城之后,公孙弈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解药。
虞星楼和云星野去查黑袍人的事,偶尔一整天不在府里。
天色暗下去,花漓回到房间。
虞星楼还没有回来,她琢磨着要不要出去找他了。
花漓站起来,刚走到门口,忽然定住了。
等她再抬起头来,已经变得双目无神,仿佛失了魂一样。
虞星楼匆匆赶回来。
他今天有事耽搁了,回来得晚了一些,不知道花漓还在不在等他,想到这里,他的脚步更快了些。
走进院子,就看到花漓站在转角处,看着某个地方,那里有些暗,看不清她的神情。
“小漓儿。”虞星楼眉眼带笑,快步走过去,“特地出来迎接我,是不是很想我啊。”
本章完
第623章 花漓被控制
第623章花漓被控制
花漓却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星楼眉头一皱,去牵她的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花漓突然动了,从衣袖里滑出一柄匕首,朝他刺过去。
虞星楼毫无防备,虽然侧身躲过,手臂还是被划破了,鲜血瞬间涌出来。
花漓继续朝他攻击着,带着杀意,毫不留情。
虞星楼侧身躲过,他只是防御没有还击。
花漓的招式狠厉,但是她眼神迷离,这很不对劲。
“漓儿,是我。”虞星楼的心紧缩,脸色隐隐发白,已经意识到她被什么控制了。
花漓恍若未闻,攻势丝毫未停。
夏侯玦听到动静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看到这俩人在打架,便打算在一边看热闹。
诶,不对啊,小花漓怎么怪怪的,夏侯玦意识到不太对劲。
这小俩口虽然有时候也会打起来,但是小花漓这会儿明显是带着杀气的,虞星楼竟然还受伤了!
夏侯玦正要上去帮忙,虞星楼已经控制住花漓了。
花漓软软地倒下去。
虞星楼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脸色极难看。
城主府灯火通明。
公孙弈几乎是被云星野拖着来的。
花漓躺在床上,虞星楼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不是说已经压制住了吗。”他的语气毫无起伏,但是在场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气。
公孙弈说不出话来,之前是抑制住了,他也不知道对方使用了什么方法啊。
云星野道:“先给她看看吧。”
虞星楼沉默着把位置让开。
公孙弈上前把脉,这会儿花漓的脉象平稳,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大家都知道蛊毒在她体内蛰伏着,随时有可能爆发。
虞星楼的脸色越发沉郁。
花漓服了药,其他人都出去了。
虞星楼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她。
许久之后,花漓清醒过来,看到虞星楼就坐在旁边。
“你回来了。”花漓揉了揉额头,自己这是怎么了。
“嗯。”虞星楼扶她坐起来,“头疼?”
“就是有一点晕,什么时辰了?”花漓看向窗外,外面已经完全黑了。
“子时。”虞星楼的声音有点沙哑。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花漓看着他,下一刻忽然觉得不对,“我怎么睡着了。”
自己分明在等他回来,还想出去找他来着,她敲了敲脑袋,怎么好像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
虞星楼抓着她的手:“大概是吃了药困了。”
“啊?是吗。”花漓想想也有可能,这些日子她都有吃药,于是没有多想。
这会儿静下心来,她忽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她抽了抽鼻子,还靠近虞星楼闻了闻。
虞星楼眸光一闪,正要说点什么转移她的注意力。
花漓却道:“你受伤了?”
虞星楼知道掩饰不过去,便轻描淡写地道:“小伤。”
“伤哪了?”花漓紧张地看着他,能让他受伤,对方肯定不好对付。
虞星楼轻笑:“就划破了一点,不然我脱衣服给你看?”
“好啊。”花漓老神在在地看着他。
虞星楼眉毛轻挑,忽然靠近她:“真的想看?”
花漓毫不退让:“快点啊。”这家伙想转移话题,没门。
本章完
第624章 发作
第624章发作
虞星楼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像骗不了她了啊。
“没事,就是不小心弄伤了。”
“我看看。”虞星楼越不给她看,花漓越觉得他有事,说着就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虞星楼身体后仰,抓紧衣服:“你想干什么。”
看着他一副被侵犯的模样,花漓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她要对他做什么似的。
“过来!”花漓伸手去抓他。
“嘶”虞星楼倒吸一口气。
“很疼?”花漓不敢动了。
“嗯。”虞星楼敛下眉眼,“娘子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花漓把他的手拍开:“你给我正经一点。”
“哦。”虞星楼立刻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样子。
花漓忍不住想翻白眼:“疼死你算了。”哼,不看就不看。
虞星楼轻笑:“好了,睡吧。”
花漓躺下,离他远一点,免得碰到他的伤口。
虞星楼靠过去贴着她。
花漓默默地往里挪,但是很快就碰到墙角,挪不动了。
虞星楼侧身把她抱进怀里。
花漓本想把他推开的,但是看了看他的手,便放弃了。
“我总感觉哪里不对。”花漓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
虞星楼幽幽道:“既然娘子不想睡,如果我们”
花漓瞪了他一眼:“睡觉!”说完就转过去背对着他了。
虞星楼轻笑出声,看着她的后脑勺。
过了一会儿,他的笑容淡下来。
花漓一无所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虞星楼好像更忙了。
这几天花漓感觉城主府的守卫更加森严,就连夏侯玦也难得的正经了许多。
花漓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夏侯玦摇头:“没有啊。”
花漓怀疑地看着他:“你当我是傻子吗?”
“这不是要防着黑袍人嘛。”夏侯玦道,“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我们当然要准备准备,给他送一份大礼。”
花漓看了他一会儿,道:“最近查到了什么?”
“这你就得问虞星楼了。”夏侯玦可不能说太多。
“有没有暮寒的消息?”花漓忽然问了一句,现在也不知道暮寒怎么样了。
夏侯玦眸光一闪:“没有,他消失了。”
之前他让人跟着暮寒,可惜暮寒太狡猾,他的人跟丢了,不过说不定暮寒已经去投靠黑袍人了。
花漓没有再问什么。
最近她的身体似乎越来越虚弱了,她暗自叹了口气,自己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这天,花漓的蛊毒猝不及防地发作了。
她痛得抽搐,浑身冒着冷汗。
恰巧虞星楼不在城里。
公孙弈被夏侯玦揪着匆匆赶来为她施针。
花漓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但是蛊毒已经要控制不住了,即使没有人催动蛊虫,也会发作。
这样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大家都清楚。
花漓睡了一天才醒过来。
她一睁眼就看到虞星楼放大的脸。
虞星楼正俯身看着她。
“虞星楼,我好累啊。”花漓只觉得提不上力气。
虞星楼抱着她:“再睡一会儿。”
“可是我饿了。”花漓的声音软软的,带点撒娇的感觉。
虞星楼的心瞬间软了,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花漓拉着他:“你再陪我一会儿。”
“好。”
花漓太累了,很快又睡着了。
虞星楼目光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章完
第625章 办法
大厅里。
三个男人相对而坐。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气氛有点怪怪的。
夏侯玦看了看另外两个,轻咳一声,都不说话那他回去睡觉了啊。
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公孙弈那老头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们去找别人吧。”
“哪个小兔崽子说我不行的!”公孙弈从门外冲进来。
夏侯玦拍案而起:“你说谁是小兔崽子呢!”
公孙弈扬着头:“哼,谁答话就是谁。”
夏侯玦撸起袖子:“找打是不是!”他打不过虞星楼,还打不过这老头吗。
“闭嘴。”虞星楼冷眼抛过去。
夏侯玦和公孙弈立刻安静下来,各自坐下。
花漓连着发作两次,用尽办法也只能勉强压制住。
虞星楼的脸色越来越冷了,大家都不敢惹他。
静默了一会儿,还是云星野先开口:“公孙前辈……”
夏侯玦截了他的话:“我说公孙老头,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
“你厉害你来啊。”公孙弈睨着他,这蛊毒刁钻古怪,哪有那么容易就能解了。
云星野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公孙弈沉吟片刻:“也不是没有,只是……”
“说。”虞星楼看了他一眼。
公孙弈叹了口气:“虽说我还不能解毒,但是可以把蛊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这蛊毒轻易不会离开宿主的身体,除非另一具身体有足够吸引它的东西,而且这个人的内力要足够深厚,不然在转移的过程中恐怕会因为撑不住而死掉。
夏侯玦道:“老头,我怎么感觉你这方法不太靠谱的样子。”
公孙弈没理他。
虞星楼道:“你有几成把握。”
公孙弈谨慎道:“七成左右。”
他可不敢保证一定会成功,而且哪有人愿意做这种事,蛊毒换了宿主,只会更加猖獗,一旦发作起来,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痛苦。
虞星楼道:“准备一下吧。”
眼看着蛊毒一天一天侵蚀着花漓的身体,看着她这么痛苦,他恨不得替她受苦,现在有了办法,他自然要试一下了。
公孙弈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道:“你不再考虑一下?如果失败了可能两个人都会死。”
虞星楼淡淡道:“不用。”
公孙弈道:“先说好啊,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
虞星楼目光深沉:“必须成功。”
公孙弈道:“不过是你的话,把握还大一些。”
虞星楼点了点头,无论如何不能拖下去了,若是失败了,他陪着她一起死,也挺好的。
“我来吧。”云星野忽然开口。
妹妹从小流落在外,现在又要受这种苦,他这个做哥哥的总要为她做点什么。
“不必。”虞星楼看了他一眼,“她是我的妻子。”
云星野默了默,她还是我妹妹呢。
夏侯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你们这样显得我很不讲义气啊,不然我……”
虞星楼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喂!我是在帮你。”夏侯玦很不忿,这小子怎么能这么伤他的心。
虞星楼却不理他,道:“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待他们离开,虞星楼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