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灯火正亮,照着叶玫眼睛晦暗不明,突然把头转向了双双:“双双,是不是你?”
九尾狐的事情只有双双才知道,加上今天她们闹翻了就有人举报,叶玫第一时间就想到双双出卖了她。
“双双,我进宫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叶玫在宦官两个人压制下冲着双双方向喊。
叶玫看到的都是旁人冷漠的目光,谁眼中的光晃进了『迷』途,视线太『乱』,愣是没有看清这一世『乱』象,惹了心魔。
也罢,莫不是一场苦笑皆非的梦。
“住手。”
慌『乱』中,被拖出去的人儿,被人拦住。
“哟,小顺子,怎么今儿不在皇上面前伺候着,来柳巷不知皇上今晚是招柳巷哪位主子侍寝啊?”总管大人向前一步说。
“干爹,这不,圣上让小的过来把叶才人就是干爹您捉的这位主子招过去侍寝。”小顺子对着总管大人说。
“哎呦,这就难办了。”总管跺了一下脚说:“今天你干爹接到举报说柳巷有人私藏巫族之物,巫术祸害后宫,这不带人过来搜查,现在抓到人准备压往死牢,在汇报上去的,这事可赶巧了。”
“干爹,顺子跟您打个耳祭,今晚圣上可没打算招人侍寝的,在御书房呆了很久,突然就指名宣叶才人侍寝了,这叶才人怕是在圣上那……”小顺子靠近总管说。
总管大人略一沉『吟』,挥手说:“走,咱们上皇上那先禀报再处置。”
“那侍寝之事?”小顺子问到。
“把叶才人带上。”总管大人说,小顺子也没有问要不要沐浴更衣,直接带着人往回处走,总管大人是他干爹,跟皇上的时间比他还长,虽说圣意不可猜测,但是出了忌讳之事,晚了就该惹怒圣上了。
叶玫再次被带到承欢殿,这次与上次不同,叶玫是跪在外面,殿里灯火通明,殿外冷冷清清,总管大人拿着九尾狐手帕进去,出来的时候手帕没有在手上。
不久后小顺子也出来了,没有把叶玫叫进去,看都没有看跪着的人儿一眼就走了。
承欢殿的灯火灭了,天际开始泛白时,叶玫跪得不稳,头也涨涨的,她知道这是感冒了,一个宦官出来宣读令纸,叶玫撑着眼皮,咬牙听着,她从自己听到断断续续的话中知道,她从明天起取消自己才人的身份并且成为侍奉皇上起居的侍女。
“谢…谢主隆恩。”叶玫头往地上一扑,说着就不省人事了。
等叶玫醒来后已经是晚上了,可笑是侍候她吃『药』的还是双双。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叶玫看着眼前的人说,眼前的人比以往见过的都要美丽,也更是冷漠,在她浓妆艳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人气。
“这是最后一碗『药』了,喝完早点休息,明天你就要离开这里了。”双双把手中的碗放下。
“是你举报的吗?”叶玫看着头上的墙壁问。
“……”双双。
“为什么不说话,只要你说了我都会信的。”哪怕是假的,我也会装信的。
“已经没有必要了,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双双说。
“是啊,回不去了呢!”叶玫说着把最后一口『药』喝完。
双双站了起来接过碗说:“时间不晚了,我得回去了,你不留留我吗?你可从来都没有留过我。”
“不留了。”叶玫说,人生就是一场旅行,你我站点不同,留也留不住,该走的终究得走。
“叶玫,其实今日是我生辰,在我的家乡,我今天刚好是个被纪念的日子唤三春节。”双双拿着碗说,不急着离开。
“哦,你生辰啊,我记住了,祝你生辰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叶玫漫不经心地说。
“早点休息吧,明天当差一站就是七八个时辰,会累的。”双双没有接话,拿着碗一步步往外面走,脚步格外沉重,外面还有人在等她,一个遮挡在黑暗中的人。
叶玫看着一步步离去的双双,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有点慌,好像要失去什么的感觉,抓不住的心慌。
夜晚很快就过去了,天还没亮,就开始把东西收拾好,翻箱倒柜地把能带走的东西都放在身上,离开柳巷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却进入了侍女的房间,她们的房间相对大些确是好几个人一起住的,比柳巷木屋还不如,确是活动范围更广,见到的人也更多了。
开头的几天很难熬,每天都要从早站到晚,因为是新来的,所以没有轮守夜,这已经够呛的,身体还没有好利索,又这么一阵折腾,叶玫已经感到这具身体已经留下病根了,却愣是撑了过来了,只是以后就不好说了。
叶玫记着自己还是戴罪之身,凡事用心,争取早日让威武皇看到自己的好。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并不一定是爱,有的时候只是想在那个女人身上找到一些憧憬,或许些许影子。到了这个年纪的帝皇谈爱太不实际了。
叶玫这具身体长得真的是个好的,最美的年纪,最纯真的表情,再加上她偶然『露』出的狡智,无疑是『迷』人的。
这是威武皇看着她的目光跟普通侍女没有两样,她只能是个侍女。
巫族之术竟如此让人忌讳吗?
叶玫想,如果把一个人的生辰八字钉在稻草人身上再用细银针扎它,就会使自己讨厌的人痛不欲生,那杀人犯何必以身犯险,直接在家里扎小人就得了。
不管怎么样,前面那个看起来威武雄壮的男人也听不到叶玫心里的话,把皇帝送到勤政殿后,叶玫及其他侍女静立在一面巨大的屏风后面,前面的男人意气风发地上早朝,后面的叶玫却连头都不能抬,静静地站着等待早朝的结束。
叶玫在侍候皇上的时候从打扫宫殿到奉茶到最后的研磨无一不做得最细,她不是天生就会干活的,但是她愿意用自己的精力去学。
‘叶玫’(原主)一生并没有什么运气,而在‘她’得到威武皇宠幸的那一刻,已经用完了自己所有的运气。所以叶玫才要事事做好,这本来就是与天挣命的过程,叶玫有种预感,只怕所谓被破坏的世界里面她要做的也是这些事。
叶玫的勤奋首先得到的是皇上身边的人认可,小顺子对叶玫可算是和颜悦『色』了,还主动跟叶玫说要注意的事项。
接着就是皇上身边的细活都安排给了叶玫,例如研墨,展开字画,呈递物件,这些小活都让可心的人做,那人就是叶玫了。
当轮到叶玫守夜的时候,叶玫就不这么想了。
这样的夜晚静,安静得让人想要犯罪。
叶玫亲自把侍寝的女人送到皇上的龙床,看着威武皇的胸膛,要等到皇上挥手才能离开,有时晚一步她还会听到儿童不宜的声音。
关上了宫门里面的声音并不能阻断,这样的夜晚太难熬了,有时还要给威武皇送水,看着床上若隐若现白花花的两团肉,翻滚着莫名的气味,叶玫就慌了,明明自己可以感受不到的,但是想到自己要再次用身体去承欢,原来内心深处是那么地排斥。
不过守了几次夜,叶玫看着来了又往的女人,与其让自己成为男人的宠物,还不如成为男人的助手。打定主意的叶玫主意研究起皓月皇朝的战事跟大臣的关系,还真让她有了不少收获。
时间不会为人停留,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的。
人要作死,天也拦不住。
沉寂一段时间的太子决定要谋反了,他一开始打算血洗了三皇子的行宫汇俰殿的,只是身下一个谋臣提议,与其血洗了汇俰殿还不如直接杀了威武皇夺取皇位。
听到这话皓啸天这个人一震,是啊,血洗太子殿的命令就是父皇下的,是父皇杀了他一生最爱的人,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与其杀了皓啸天这白眼狼让父皇杀了自己,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地把父皇杀了,自己登上皇位。
谋臣说既为太子,只是早日登基,成大事者不屈小节,臣等愿誓死追随共谋大事。
快穿之惑乱江山
第二十三章 黑化皇后20
就在太子皓啸天野心勃勃,紧锣密鼓,想要一举取而代之下,叶玫接到了三皇子的通知。
小顺子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此刻叶玫一脸复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是三皇子身边的人,难怪本来没有外戚之臣的皓武极可以称帝,原来都是多方护驾的。
小顺子告诉叶玫让她把手中的密件悄无声息地放到皇上的书桌上混进大臣的奏折中。
叶玫照做了,她现在可以近身伺候皇上的起居,让这件本困难的事变得无比简单,重要的是近来威武皇忧心忡忡的让殿里伺候的人更加小心翼翼,头都不敢抬起来。
叶玫把密件放进去了,她并没有按照小顺子的话把密件单独放着,她把密件藏进了宇文将军的奏折中,等威武皇看到密件后照样会戒备,只是还会敲打敲打宇文将军。
一个太子的再次确立免不了争吵,宇文将军是朝廷重臣,上次他没有表态才让皓武极顺利当上太子,今天这本不是他的密件出现在他的奏折中,还是谋反的奏折,太子是他妹妹的儿子,这关系可真妙,大义灭亲之后就该推选新的太子。
三皇子在血缘上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皇后可是还在位呢!
叶玫看着威武皇打开了那份奏折,啪的一声,奏折掉地的声音,叶玫跟着身边的人一起跪下,整个宫殿充满风雨欲来的感觉。
威武皇把争得大大的眼睛一用力闭上,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他的皇位而是他的儿子们,这一天还是来了,当威武皇踏着亲兄弟尸骨爬上这个皇位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了。
这天下都是他的,在位三十多年来,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儿孙满堂,眨眼间,他的儿子们都成长为足以互相厮杀争夺天下的王。
这是位置不同了,他不是以前的太子而是天下的皇,坐拥天下的代价之一就是看着自己骨肉相残从中选择出最优秀的皇位继承人。
十二个皇子,皇位只有一个。
太子就要造反了,而皇上他就坐在行宫中等着他儿子带兵进宫。
皇上坐得住,其他皇子却坐不住。
终于皇上下令禁军出发,在太子发动之前把太子府围住,而太子府里早就有内应,太子败得很彻底,第一次下牢房的皓啸天笑了,自古成王败寇,胜者为王,自己技不如人,他连挣扎都没有挣扎,等待着被父皇赐死。
当自己举兵造反的那刻起,他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是的,他荒『淫』无道,无治国才能的同时又自命不凡,生来就是太子,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你们有问过他他想要这个皇位了吗?他只是在这世间只求一人心,是皇位害了他最爱的人,他要这皇位也只是为了报仇。
天亮了,皓啸天成了废太子贬为庶人,发配边疆。
威武皇累了,这种疲惫在见完宇文将军后更明显。
叶玫把宇文将军送到殿门口,犹豫了一下开口:“将军,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宇文将军还记得叶玫,开口说:“小丫头,只要不是议论朝政的事,恕你无罪。”
叶玫听了嘴角微顿说:“就是本来跟明如公主约定了出宫的,这都一段时间了,都没有听到她们信息,我有点担心。”
“……”
“我真的不能问吗?”叶玫表情踌躇着。
宇文将军定定看了叶玫一眼还是开口:“把你想问的问出来,要是不方便本将当听不到。”
“是这样的,叶玫有件事情不明白,将军跟三皇子相处融洽,现在太子刚下位就招将军过来,真的让人很不解。”叶玫把话说得不清不楚的,宇文将军听了笑了笑,给了一句话。
“事情就是你看到那个样子,跟你想的确是不一样。”宇文将军说着就往外走,没有看到叶玫变得诡异的表情。
宇文将军出了门口,身上一股煞气源源不断地往外放,跟三皇子相处融洽?怕是三皇子容不得他吧,今天面圣,遭皇上猜疑,太子之位易主岂是外臣可以控制的,玩弄皇位控制皇位的下任人选,多年来都是忌讳的事,这一遭无疑是把宇文将军推到了尖峰浪口,刚处置了太子就跟朝廷重臣会面,无疑让人联想翩翩。
自古帝皇就多疑,宇文将军还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但是还没有回到府就接到了三皇子秘密召见的书文。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很明显三皇子是猜疑上宇文将军了,在这档口,各路人马关注的时间,宇文将军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他是欣赏三皇子的治国之才,却从没打算用家族『性』命去支持那方皇子,只是三皇子看起来最有把握,愿意给予方便吧了。
早就位极人臣的宇文将军本就打算好不趟这趟浑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