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蓝色的比基尼,戴着太阳镜,翘着两条灭绝人性的大长腿,沐浴在清澈的阳光中,优雅性感。
她的肌肤欺霜赛雪,阳光落在身上,折射出一片耀眼的白光。
罗卡微微一笑,换上泳裤站在了阳台上。
“凯特,我来了!”
他大喊一声,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噗通!
水花四溅。
“混蛋!你想死吗?”
凯特弹掉了脸上的水珠,冷冷地盯着水面。
“哈哈,凯特,你来了,真好!”
罗卡站在水里,伸手着手臂笑道。
“是吗?”
凯特收起书,放下大长腿,缓缓起身,一副女王的姿态。
“你知道我来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罗卡眨了眨眼睛。
“意味着有人要挨打了!”
凯特站在池边,揉了揉手腕。
“谁要挨打了?”
罗卡明知故问。
“你说呢?”
凯特勾了勾手指,“快点上来挨打,否则我不客气了”
“哈哈,凯特,你说了要揍我,我乖乖送上门,你当我傻吗?”
罗卡轻轻笑道。
“你确定不上来吗?”
“是的!”
“你以为你在水里就很安全吗?别忘了你的游泳技术还是我教的”
“哈哈,那又怎么样,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不是以前那只旱鸭子了”
“是吗?”
凯特轻轻一跃,很优美地钻进了池中。
噗嗵嗵~
池中水花翻滚。
“哈哈,凯特,在水里我才不怕你啊~别打脸,别掐脖子,咳咳~我没气了,停下快停下,我投降!”
伴随着某人的惨叫声,凯特一脸轻松地走上了岸,手里还扭着一只耳朵,耳朵后面还吊着一个人,脸色颓败。
“嘶~,凯特,你轻点,你现在有男朋友了,不能再这么暴力了,这样不好!”
罗卡低着头弓着腰,嘴角不停抽搐,模样要多惨就有多惨。
“男朋友?”
“是的,你的男友呢,我刚到处都找了,没有看到别的男人”
罗卡好奇地道。
“我说过我有男友了吗?”
“那天晚上难道没有吗?难道你是骗我的?”
罗卡愣了下,激动地跳了起来,可忘了耳朵还被凯特抓着,他痛呼一声落在了地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吸冷气,翘着嘴角不停抽搐,表情很是复杂。
“凯特,你是不是骗我的?”
罗卡仰着头一脸期待地问道。
凯特盯着他的脸,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她蹲在地上,捧着他的脸颊,看着他俊朗的眉峰,高挺精致的鼻梁,性感红润的唇瓣,轻轻一笑,“好吧,傻瓜,我是逗你的!”
“原来是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罗卡紧紧地抱住了她,激动地吻了下她的脸颊。
“凯特,我爱你,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我知道!”
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地翘起了唇角。
“那你前段时间为什么要骗我?”
“傻瓜,我没有骗你,也从来不会骗你,无论过去现在未来,我都不会骗你,上次的事情我也没有骗你”
凯特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道。
“我相信你,那上次?”
“上次我也没有骗你哦”
凯特吻了下他的鼻尖,微微一笑,“每次跟你打电话,我都只说交往了,我从来没说过我有男朋友,不是吗?”
“交往了?没有男朋友?”
罗卡有点懵了。
凯特揉了揉他的脸颊,笑骂道,“你真傻,真的,我没有男朋友,还不能有女朋友吗?”
“啊?”
罗卡张大了嘴巴。
“我有女朋友你介意吗?”
凯特笑道。
“当然不介意,只是凯特,你并不是同姓恋的”
捧着她精致的脸颊,罗卡轻轻地说,“虽然我不想你找男朋友,不想你被别人抢走,可我希望你能活得开心。
钱财美色事业,我有的我也希望你能拥有。
前段时间我跟你闹别扭,是因为我太自私了,只知道索取,从来不考虑你的感受,我跟利玛布兰妮在一起时,却从没想过你一个人守着夜晚。
现在我想通了,我们是姐弟,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只要我还在,只要你还好,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在谁的身边,我们的心都在一起,我们都不孤独。
所以凯特,亲爱的姐姐,你不需要为了我改变你的取向,这样你并不会获得快乐的”
“”
凯特盯着他的眼睛,幽蓝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水芒,她轻轻笑道,“是的,你很自私,非常自私,可你是我的弟弟,最亲爱的弟弟,自私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因为你的自私少过半分,也不会因为你现在的话,现在的无私多余半分,因为我说过,我的爱全都是你的”
白云走过的黄昏,在西天染成了晚霞,清风吹过的柳枝,像牧童的鞭子驱赶着落日西下,清澈的池水泛着纯洁的波光,凯特微微翘起了唇角。
她推开了眼前的脸颊笑道,“傻瓜,别再感动了,我才不是为你改变取向呢”
“你以前可不喜欢女人?”
“谁告诉你的?只是你太粗心了,从来没有想到那方面上,由于工作关系,我也不能公开,所以你不知道,你知道我的前任女友是谁吗?”
“谁?”
“你的女朋友利玛!”
“啊?!”
罗卡瞪大了眼睛。
凯特轻轻一笑,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道,“亲爱的,你知道吗,我把利玛睡够了,才会让给你的,你现在睡的是我睡过的,你玩的都是我玩过的,你还像小时候一样,永远只能捡我玩剩下的”
罗卡听了嘴角抽搐,我女朋友的前男友是我的姐姐?
“好了,事情说清楚了,我没有男朋友,所以我们该算算账了”
忽然凯特冷起脸来,揪着他耳朵说道。
“算,算账?算什么账?”
罗卡还在想着我女朋友的前男友是我的姐姐的问题,脑子有些糊涂。
“你说呢?”
凯特把他摁在躺椅上,气恼地道,“混蛋,这段时间你表现得太不乖了,上次我告诉你我交往了,你竟然敢扔了电话,你竟然敢玩失踪,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担心吗?
每次我给你打电话,你都跟我赌气敷衍我,你知道我多生气吗?
那段时间你竟然赌气不给我打电话,不跟我说晚安,你知道我有多想打你吗?
还有你和别人在湖边吃西瓜,你竟然瞒着我?!”
“凯特,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罗卡趴在长椅上说道。
“哼,认错就可以了吗?我说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完全地爱你、包容你、全身心地对你,你竟然不相信?你太欠揍了!”
砰咚!
“啊~,我的脸!别打了凯特,我知道错了!”
噼里啪啦!!
“女王大人饶命!”
“现在叫什么都没用,我气了一个多月,不打你我不痛快,你希望我不痛快吗?”
“不希望!”
啪啪!喀吧!
“罗卡,什么声音?好清脆!”
“没什么,只是手指断了而已!”
“”
第230章 太阳
别墅里,罗卡坐在沙发上,胸前吊着右手,一脸的郁闷。
被凯特揍了很多次,他早习惯了这种游戏,知道怎么挨打不会受伤,也知道怎么挨打叫凯特满意。
不是吹牛,在挨打上,他算是半个专业人士了。
可这一次在挨打的时候,他太高兴了,因此放松了警惕。
手指不小心塞到了躺椅的透气孔里,喀吧一声,惨剧就这么发生了。
罗卡暗暗自责,在专业领域中,发生这样低级的失误,太不应该了。
太不应该了!
“亲爱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弄折你的手指,要不你也打我几下?”
凯特穿着蓝色牛仔裤,衬得双腿修长,曲线挺翘,还有些可爱。
“记住,你只能用右手,要是用左手,我肯定会生气的,我生气了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应该很清楚!”
凯特淡淡地道。
罗卡看了看她的屁股,又看了看被石膏包裹的右手,他很大度地说,
“不用了凯特,今天的事情是我的失误,跟你没有关系,我怎么能用我的错误惩罚你呢?”
“嗯,好像是的,挨了这么多顿打,一点长进都没有!”
“”
“哈哈~凯特威武!”
米兰达倒在沙发上,捂着嘴哈哈大笑。
“凯特,他做错了事你打他可以,可你下手也太重了”
利玛端着一杯鲜榨果汁走进了小客厅。
“抱歉利玛,这次是我的失误,下次我一定会小心的,不过你放心,只是手指脱臼,绝对不会影响你们今晚那个的”
凯特轻轻笑道。
“不影响吗?”
米兰达眨了眨眼睛说。
“”
凯特和利玛都看着米兰达,米兰达有点脸红。
罗卡扫视着三个大美女,怎么感觉像是凯特的后宫?
“补充点水分”
利玛坐下来把杯子放到了他的手里,“还痛吗?”
罗卡摇了摇头,微微笑道,“脱臼是小问题,接上就不痛了,打石膏完全是多余的”
“可惜了,怎么只是脱臼呢,要是打断了就不用我动手了,现在我又要费一番力气了”
说话间,利玛的脸色突然转冷,她冷哼一声,从沙发后拿出了一根棒球棍,正是纽约利玛公寓里的那根,没想到她又带到了洛杉矶。
“利玛,这是干什么?”
罗卡正在喝果汁,看到这阵势,顿时吓了一跳。
“利玛,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要不先饶了他?”
凯特挑着唇角,在旁边劝解道。
“凯特,来之前我们商量好的,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利玛不满地道。
凯特轻轻一笑,“他不是受伤了吗,你忍心打一个伤残人士吗?”
“是的利玛,罗卡已经很惨了,要打也别用棒球棍,要不你用抱枕?”
米兰达甜甜地劝道,顺手递过来一把水果刀,寒光闪闪。
凯特和利玛又看向了她,你是来添乱的吗?
“啊?抱歉,拿错了!”
米兰达脸色一红,连忙放下刀子。
“算了,你们打吧!”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一碟蓝莓,边吃边兴致勃勃地观战。
“等等,有哪位好心人可以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挨打吗?”
罗卡看了看三人,脑子里有点乱码。
“你劈腿还被人拍下了证据,难道不该挨打吗?”
米兰达幸灾乐祸地道,如果在以前,她可能会劝利玛手下留情,但现在对某个变态,完全不用客气的。
“劈劈腿的证据?”
罗卡慌了一秒,又瞬间镇定了下来。
在交往的大半年里,他只劈腿过布兰妮,与塞隆瑞秋的邂逅不算劈腿,只算两次美妙的误会。
跟布兰妮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都非常小心,尽量不暴露两人的关系,只是娱乐圈一半多的狗仔都靠布兰妮养活,也保不准那次被人抓包了。
难道是布兰妮?
啪嗒!
凯特从沙发上拿出一本杂志扔在了桌子上。
“看看吧!”
“哼!”
凯特拉着利玛走到了对面坐下,两人加上米兰达又组成了临时法庭,开始审问某渣男的罪行。
“世界摄影?”
看到杂志的封面,罗卡怔了下。
《世界摄影》是一本很正经很严肃的杂志,是全世界摄影家摄影爱好者的圣地,能登上这本杂志的图片都算作艺术,大家都以能把照片刊登在这本杂志上为荣,有点像是时尚界的《vogue》。
他有点疑惑了,《世界摄影》什么时候改做娱乐报道了?
“看啊,你怕什么?”
凯特翘着大长腿轻轻笑道。
“我没怕!”
罗卡抹了把汗,“我只是有点不方便”
“哈哈,罗卡是不怕,只是有点心虚”
米兰达打趣道。
罗卡瞪了这小妞一眼,第一次见她又甜又乖,冰淇淋似的小姑娘,任谁见了都想舔一口,可舔了几口后才发现冰淇淋里裹着刀子,一不小心舌头流血。
“”
米兰达望着屋顶,赞了句‘吊灯真漂亮呢’。
罗卡摇了摇头,拿起杂志翻开了几页,《世界摄影》是季刊,每期都很厚,这期有一百多页。
“在哪?”
“封面!”
利玛拿着棒球棍敲了敲。
“封面?”
罗卡更好奇了。
把绯闻照片放在封面上,《世界摄影》怕是堕落了。
他又合上